第八章 刺驾皇宫
皇宫。
剑气冲云霄，难道冲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边？
答案是，剑气真的没有冲到这个女人身前，因为女人是天下九州的皇帝，但凡是皇帝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女帝身前站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道袍上绣着“龙虎”二字。那一剑冲天的剑气被他挡了下来。此时道士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尸体，龙虎山断剑之法同时也是断命之法，即便是当今天下第一医术的圣手佛陀在现场，也只会摇头了。
此时此刻，掌柜的与白羽堂对了一掌也跳出圈外，看见了死去的刺客此刻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大事成不了了，姓吕的，天下一日不姓周，你就别想有一日安生。”说完，轻松的翻出墙外。白羽堂怕再有刺客，就没有去追。
女皇笑道：“老顽固一个，太宗皇帝当年容不得你，换了我还能给你个将军当当。可惜了。”
另一边古刀一刀发狠击退了婉儿，起身也想跑，却被白羽堂一个纵身拦了下来，白羽堂笑道：“宇文将军要走是因为他有那本事，我没信心留住他，你想走可是想多了。”一掌挥了过去。
古刀连忙用刀挡了一招，退了回去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反正我这辈子无儿无女，也把命卖了出去。白羽堂，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想一刀剁了你。”
“你倒是想有儿有女。”
“当年若不是你与赵胜男狼狈为奸，暗算于我，哼哼。不过听说你被赵小姐给甩了，让我笑掉大牙，腹诽你也有今天。”
白羽堂面不改色说道：“当年不知你祸害了多少门派女弟子，废你也是为民除害。没想到你伤好了之后更甚，还到处虐杀江湖女子。十步红，你如跳梁小丑一般，在遮掩什么呢？”
古刀大怒，奋起一刀直插白羽堂心窝。白羽堂只是盯着他的刀，退一步躲开。古刀再进，白羽堂再退。就这样十个回合，白羽堂躲了十刀，说道：“你未满三十便以十步见血成名，更是凭着本事无恶不作，当年我也是为了扬名羞辱于你，本想着你能苦心钻研刀法找我复仇，可惜你不知悔改，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是这十刀的功夫，白费了一番力气。”说完，向古刀拍出一掌。
古刀一笑，正面迎着掌风去挥刀，刀上竟然缠上一股子气劲。古刀硬挨了一掌后倒地不起，而刀竟然划到了白羽堂的胸前，白羽堂的上身衣裳破开，却用血肉之躯挡住了这股子气力，刀气没有透过去，只是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古刀已经站不起来了，笑喷了一口血说道：“几十年打磨的硬功夫，真不是盖的。一把年纪了，好歹给年轻人让一让地方。”
白羽堂说道：“有了最后偷学龙虎山剑气的一刀，你可以合眼了。”
古刀骂骂咧咧的，不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文天安惊得站了起来说：“难道第二局要提前？难道要在长安城？难道。。。”
红姑娘一把把文天安按下去，呵斥道：“赶紧吃，吃完了天亮就滚蛋，你不是要离开长陵城吗？”
“怎么会！”文天安说道：“这天下瞩目的棋局就要发生在这里，我走个屁啊。”
红姑娘掐指算到：“明日三......公主殿下才到，想来要休息一日吧，棋局如此匆忙想来选址不能马虎，观看的人也多，长陵治安也不能马虎，最少要三天之后才开始。如今你没吃没喝的，还无栖身之所，估计没到那一天就奄奄一息了。”
文天安却两眼放光：“观此棋局，死也不枉了。”
“啪！”
“你怎么又打我？”
“把吃下的面吐出来，要死死远点去。”
“......”
女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古刀为人性情不稳，做事全凭一己好恶。当年高宗皇帝还是太子之时出访江南，被其他皇子暗杀，还是古刀一刀一个杀了歹人救得性命。后来他虐杀江湖儿女，将高宗皇帝走江湖的侄女杀了，念及他的救命之恩放其一条生路。”
白羽堂说道：“十步红所杀的女子，大概都是背信弃义，心狠手辣之辈。当年本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少造杀孽，不想被赵胜男手快了，才阉割了他。当年也无非是为了扬名罢了，如今不好说谁对谁错。”
“姬如梦的确过分的很，听闻被她骗进王府里的江湖人士不少，皆教会其武功后被她杀掉，因为是皇室宗亲才无人寻仇。高宗皇帝也不好训斥，古刀可是不在乎。所以我才给他些时间，江湖有这样的人，才像江湖，只是寡人这辈子无福去体会了。”女皇对收起剑的婉儿说：“一会儿找人去埋了他，也算对高宗皇帝有个交代。”
“是。”
“现在，该说一说你了。”女皇对一旁的道士说，道士在整理那名刺客的尸体，听到女皇的话，反身跪下说道：“陛下，此人是我师弟，使了断剑的招式已经是有死无生。求陛下放我将师弟尸体带回龙虎山。”
女皇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跪下的道士。
白羽堂此时说道：“龙虎山内门大弟子张怀天？”
“是，晚辈见过白大人。”
白羽堂看了一眼刺客。说道：“我与龙虎掌门是旧识，前几日还曾登门拜访，老天师还自豪的说龙虎山后继有人，有个小徒儿不满十六岁便学会了断剑续气的本事。想来是他了。”
“正是我师弟，本姓许，后入山改姓张，名张怀一。”
“此人便是那日被古刀杀死之人。陛下入长陵，守卫森严，进了几位江湖人都要一一调查。这几日只有古刀和这小天师两人。为了让陛下放松警惕，便先假死一个，装作尸体被放在远离皇宫的地方，夜晚再进宫行刺，真是好本事。”
“他拿了师父的梦死丹，是以骗过了大人。”张怀天答应着，却依旧跪在地上。
女皇此时开口道：“如果我说不呢？”
张怀天再次叩首说道：“陛下大人大量，求陛下成全。”
婉儿说道：“陛下，此人姓许，应当是几年前被满门抄斩的许都之子，当日兵部尚书许都意图谋反，没想到竟然有余孽苟活。”
女皇点点头对道士说：“既然是找我复仇的，我若任你带走他，岂不是全天下要报仇的人都知道我仁义，排着队来刺杀我？”
“陛下，我愿意一命抵一尸，张怀天唯陛下马首是瞻。”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女皇的答复。
“好，你带着这尸体回去，三个月后我要在洛安城看见你，否则你龙虎山鸡犬不宁。”
“是。”
张怀天背起刺客，念叨着“师弟，我们回家”，消失在夜里。
婉儿说：“真不知这人怎么想的，一命换一尸，亏他想得出来。”
白羽堂笑道：“这才是江湖人，什么事都会有。”
婉儿笑道：“婉儿受教了，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女皇说道：“你还年轻，会有机会的。”
“陛下也年轻。”
女皇笑着摇摇头，对白羽堂说：“红丫头没事吧？”
“陛下放心，我命人看着呢，不会有事。想来宇文大人不会对个晚辈下手。”
“宇文那人重情义，当年为了一句造杀劫的话十万人说杀就杀。红丫头毕竟是姬家的血脉，他不会下手的。”
“是，陛下。还有一事，我从城门那里赶过来，听说柳襄阳到了。”
“嗯，第二局要在长安城了，此番前来真是热闹。观武斗，文斗，还遇上暗杀。婉儿，姬如意是他们二人钦点的主棋人，在何处了？”
“陛下，明日就该到了。”
“文人啊，都有个臭毛病，排场大，要才色第一的人，选到了皇宫里的人，他们才有面子。婉儿，我们今日看到的年轻人若是成事，也是这样。”
“陛下说的是。”
“阿嚏......”文天安打了个喷嚏，说道：“红姑娘，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发发慈悲，赐我住一晚吗？”
红姑娘恼羞成怒，又一巴掌拍了过去：“哪里来的钱，你们这些臭书生不问黄白，怎么活着的！”
“我真是没钱......”文天安看了看周围破败的环境，又瞧见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的佛像，打了个寒颤。
事情发生在不久之前，红姑娘付账的时候才想起白老走得匆忙没给她留钱，这便让本来阔绰瞧不起那穷小子的红姑娘尴尬不已，边捶打着穷小子边笑着问老板能不能赊账，被老板一口回绝，熟人也不行，这是那里的规矩。本来就不是明面上的生意，倘若您不还的话没地方去说理。红姑娘无奈把头簪拔了下来抵押给了老板。老板一看便又笑容满面，这是上好的龙吐珠啊。文玉安笃定说这老板明天肯定是要关门了，这簪子抵得上他几年的生意。有便宜挣谁还卖力啊。
红姑娘想着白老今夜八成是不会找自己了，就带着文天安来到了城南的破庙。本来文天安是一万个不乐意的，一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好，二是眼前的祖宗拔了簪子披头散发的穿着红衣，大晚上不知道的真是成了祖宗了。
另一方面文天安以为红姑娘伸手就是龙吐珠押了出去以为她在自己面前显摆，寻思着必然应该有住店的钱，只是把他骗进这荒凉的庙图谋不轨，他刚想吼几句壮壮胆，却看见令自己惊讶的一幕。
红姑娘一去往日跋扈的样子，跪在佛前，深深一叩。
剑气冲云霄，难道冲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身边？
答案是，剑气真的没有冲到这个女人身前，因为女人是天下九州的皇帝，但凡是皇帝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女帝身前站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人，道袍上绣着“龙虎”二字。那一剑冲天的剑气被他挡了下来。此时道士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尸体，龙虎山断剑之法同时也是断命之法，即便是当今天下第一医术的圣手佛陀在现场，也只会摇头了。
此时此刻，掌柜的与白羽堂对了一掌也跳出圈外，看见了死去的刺客此刻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大事成不了了，姓吕的，天下一日不姓周，你就别想有一日安生。”说完，轻松的翻出墙外。白羽堂怕再有刺客，就没有去追。
女皇笑道：“老顽固一个，太宗皇帝当年容不得你，换了我还能给你个将军当当。可惜了。”
另一边古刀一刀发狠击退了婉儿，起身也想跑，却被白羽堂一个纵身拦了下来，白羽堂笑道：“宇文将军要走是因为他有那本事，我没信心留住他，你想走可是想多了。”一掌挥了过去。
古刀连忙用刀挡了一招，退了回去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反正我这辈子无儿无女，也把命卖了出去。白羽堂，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想一刀剁了你。”
“你倒是想有儿有女。”
“当年若不是你与赵胜男狼狈为奸，暗算于我，哼哼。不过听说你被赵小姐给甩了，让我笑掉大牙，腹诽你也有今天。”
白羽堂面不改色说道：“当年不知你祸害了多少门派女弟子，废你也是为民除害。没想到你伤好了之后更甚，还到处虐杀江湖女子。十步红，你如跳梁小丑一般，在遮掩什么呢？”
古刀大怒，奋起一刀直插白羽堂心窝。白羽堂只是盯着他的刀，退一步躲开。古刀再进，白羽堂再退。就这样十个回合，白羽堂躲了十刀，说道：“你未满三十便以十步见血成名，更是凭着本事无恶不作，当年我也是为了扬名羞辱于你，本想着你能苦心钻研刀法找我复仇，可惜你不知悔改，几十年过去了依旧是这十刀的功夫，白费了一番力气。”说完，向古刀拍出一掌。
古刀一笑，正面迎着掌风去挥刀，刀上竟然缠上一股子气劲。古刀硬挨了一掌后倒地不起，而刀竟然划到了白羽堂的胸前，白羽堂的上身衣裳破开，却用血肉之躯挡住了这股子气力，刀气没有透过去，只是在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古刀已经站不起来了，笑喷了一口血说道：“几十年打磨的硬功夫，真不是盖的。一把年纪了，好歹给年轻人让一让地方。”
白羽堂说道：“有了最后偷学龙虎山剑气的一刀，你可以合眼了。”
古刀骂骂咧咧的，不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文天安惊得站了起来说：“难道第二局要提前？难道要在长安城？难道。。。”
红姑娘一把把文天安按下去，呵斥道：“赶紧吃，吃完了天亮就滚蛋，你不是要离开长陵城吗？”
“怎么会！”文天安说道：“这天下瞩目的棋局就要发生在这里，我走个屁啊。”
红姑娘掐指算到：“明日三......公主殿下才到，想来要休息一日吧，棋局如此匆忙想来选址不能马虎，观看的人也多，长陵治安也不能马虎，最少要三天之后才开始。如今你没吃没喝的，还无栖身之所，估计没到那一天就奄奄一息了。”
文天安却两眼放光：“观此棋局，死也不枉了。”
“啪！”
“你怎么又打我？”
“把吃下的面吐出来，要死死远点去。”
“......”
女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古刀为人性情不稳，做事全凭一己好恶。当年高宗皇帝还是太子之时出访江南，被其他皇子暗杀，还是古刀一刀一个杀了歹人救得性命。后来他虐杀江湖儿女，将高宗皇帝走江湖的侄女杀了，念及他的救命之恩放其一条生路。”
白羽堂说道：“十步红所杀的女子，大概都是背信弃义，心狠手辣之辈。当年本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少造杀孽，不想被赵胜男手快了，才阉割了他。当年也无非是为了扬名罢了，如今不好说谁对谁错。”
“姬如梦的确过分的很，听闻被她骗进王府里的江湖人士不少，皆教会其武功后被她杀掉，因为是皇室宗亲才无人寻仇。高宗皇帝也不好训斥，古刀可是不在乎。所以我才给他些时间，江湖有这样的人，才像江湖，只是寡人这辈子无福去体会了。”女皇对收起剑的婉儿说：“一会儿找人去埋了他，也算对高宗皇帝有个交代。”
“是。”
“现在，该说一说你了。”女皇对一旁的道士说，道士在整理那名刺客的尸体，听到女皇的话，反身跪下说道：“陛下，此人是我师弟，使了断剑的招式已经是有死无生。求陛下放我将师弟尸体带回龙虎山。”
女皇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跪下的道士。
白羽堂此时说道：“龙虎山内门大弟子张怀天？”
“是，晚辈见过白大人。”
白羽堂看了一眼刺客。说道：“我与龙虎掌门是旧识，前几日还曾登门拜访，老天师还自豪的说龙虎山后继有人，有个小徒儿不满十六岁便学会了断剑续气的本事。想来是他了。”
“正是我师弟，本姓许，后入山改姓张，名张怀一。”
“此人便是那日被古刀杀死之人。陛下入长陵，守卫森严，进了几位江湖人都要一一调查。这几日只有古刀和这小天师两人。为了让陛下放松警惕，便先假死一个，装作尸体被放在远离皇宫的地方，夜晚再进宫行刺，真是好本事。”
“他拿了师父的梦死丹，是以骗过了大人。”张怀天答应着，却依旧跪在地上。
女皇此时开口道：“如果我说不呢？”
张怀天再次叩首说道：“陛下大人大量，求陛下成全。”
婉儿说道：“陛下，此人姓许，应当是几年前被满门抄斩的许都之子，当日兵部尚书许都意图谋反，没想到竟然有余孽苟活。”
女皇点点头对道士说：“既然是找我复仇的，我若任你带走他，岂不是全天下要报仇的人都知道我仁义，排着队来刺杀我？”
“陛下，我愿意一命抵一尸，张怀天唯陛下马首是瞻。”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女皇的答复。
“好，你带着这尸体回去，三个月后我要在洛安城看见你，否则你龙虎山鸡犬不宁。”
“是。”
张怀天背起刺客，念叨着“师弟，我们回家”，消失在夜里。
婉儿说：“真不知这人怎么想的，一命换一尸，亏他想得出来。”
白羽堂笑道：“这才是江湖人，什么事都会有。”
婉儿笑道：“婉儿受教了，有机会真想去看一看。”
女皇说道：“你还年轻，会有机会的。”
“陛下也年轻。”
女皇笑着摇摇头，对白羽堂说：“红丫头没事吧？”
“陛下放心，我命人看着呢，不会有事。想来宇文大人不会对个晚辈下手。”
“宇文那人重情义，当年为了一句造杀劫的话十万人说杀就杀。红丫头毕竟是姬家的血脉，他不会下手的。”
“是，陛下。还有一事，我从城门那里赶过来，听说柳襄阳到了。”
“嗯，第二局要在长安城了，此番前来真是热闹。观武斗，文斗，还遇上暗杀。婉儿，姬如意是他们二人钦点的主棋人，在何处了？”
“陛下，明日就该到了。”
“文人啊，都有个臭毛病，排场大，要才色第一的人，选到了皇宫里的人，他们才有面子。婉儿，我们今日看到的年轻人若是成事，也是这样。”
“陛下说的是。”
“阿嚏......”文天安打了个喷嚏，说道：“红姑娘，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发发慈悲，赐我住一晚吗？”
红姑娘恼羞成怒，又一巴掌拍了过去：“哪里来的钱，你们这些臭书生不问黄白，怎么活着的！”
“我真是没钱......”文天安看了看周围破败的环境，又瞧见了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的佛像，打了个寒颤。
事情发生在不久之前，红姑娘付账的时候才想起白老走得匆忙没给她留钱，这便让本来阔绰瞧不起那穷小子的红姑娘尴尬不已，边捶打着穷小子边笑着问老板能不能赊账，被老板一口回绝，熟人也不行，这是那里的规矩。本来就不是明面上的生意，倘若您不还的话没地方去说理。红姑娘无奈把头簪拔了下来抵押给了老板。老板一看便又笑容满面，这是上好的龙吐珠啊。文玉安笃定说这老板明天肯定是要关门了，这簪子抵得上他几年的生意。有便宜挣谁还卖力啊。
红姑娘想着白老今夜八成是不会找自己了，就带着文天安来到了城南的破庙。本来文天安是一万个不乐意的，一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不好，二是眼前的祖宗拔了簪子披头散发的穿着红衣，大晚上不知道的真是成了祖宗了。
另一方面文天安以为红姑娘伸手就是龙吐珠押了出去以为她在自己面前显摆，寻思着必然应该有住店的钱，只是把他骗进这荒凉的庙图谋不轨，他刚想吼几句壮壮胆，却看见令自己惊讶的一幕。
红姑娘一去往日跋扈的样子，跪在佛前，深深一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