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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赵茹娴

    fri aug 05 02:12:43 cst 2016

    警察这下为难起来,既然这个王宇天不是贼,那么真正的贼哪里?

    后方突然传来“砰”地一声脆响,接着就是一个男人杀猪般的嚎叫。

    “贼在这里”!王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中年警察闻声立刻向后跑去,不多时,就拉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也是一瘸一拐,呲牙咧嘴不住喊疼。

    小天一看,高兴了,从穿着上看,正是自己刚才打倒的那个贼,他蒙脸的大手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落,露出了脸来,那是一个大胡子,一道明显的刀疤挂在他的脸颊上,显得十分可怖。

    “就是他!抢我皮包的就是他!”那个女孩子也叫了起来。

    “咦,老邓,这不是咱们市里一个月前通缉的抢劫惯犯‘刀疤脸’嘛!”留守的那个年轻警察一下子把这个贼认了出來。

    老邓的脸上也布满了按耐不住的笑容,笑道,“呵呵,小杨!不错!就是他!没想到被咱们抓住了!”

    “咦,老邓,你后面那人是谁?”小杨看到老邓的后面跟着一个小老头,肩膀上扛着一根木棒,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好似得胜归来的孙大圣,正是王老。

    老邓笑道,“多亏了这位老同志,帮我们抓住了‘刀疤脸’!”

    小天这下子可迷糊了,王老不是醉倒在长椅上了吗?怎么现在却神气活现地抓起贼来了?

    老邓掏出钥匙,把小天的手铐打开,嘴里道,“小伙子,不好意思,刚才你干爹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你见义勇为的精神很好,但是以后要注意方式和方法,你的功夫很厉害,可是,不该打的人可不能打。”

    小天的脸顿时红了,“警察同志,我之前说了这是误会,他们可能看到我手里拿着皮包,以为我就是那个贼,所以我们才打起来的。”

    那些联防队员此时也都爬了起来,小天手下留了情,并没有往致命的地方下手,所以,这些人躺在地上缓了缓,并没有什么大碍。

    警察现场找那个女孩和小天做了笔录,把‘刀疤脸’塞进警车,呼啸而去。

    联防队员们看什么事了,也各自回去,他们受的伤都不重,回去贴几贴伤筋膏药就好了,不过这些人看小天的眼光都不善,被人揍了一顿,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小天和王老陪着笑,送走了联防队员,这才松了口气,也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喂,请等一下!”身后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嗓音。

    小天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女孩子,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肩膀上挎着失而复得的白色皮包。

    “你的脚要不要紧?”小天看她走得很吃力,不由关心地问道。

    女孩的心里一甜,心想,这个男孩还挺心细的。

    她摇了摇头,有些羞涩地说道,“是崴了脚了,不要紧的,回到家里冰敷一下就好了,我是想谢谢你的帮忙,没有你,我和姐姐这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就被坏人抢走了。”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

    王老在旁边插话道,“小姑娘,以后包里别放那么多钱了,晚上容易出事。”

    女孩点了点头道,“嗯,是姐姐让我下了晚自习后顺路去银行取的,明天就要交房租了,所以比较紧急。”

    小天看到女孩走路吃力,对她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本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走路不方便,身上又带着钱,万一路上再遇到坏人怎么办?就红着脸答应了。

    女孩说出了家里的地址,没想到却是和王老同一幢楼,女孩住在三楼,王老住四楼,正好楼上楼下,这可真巧了。

    小天一手扶着脚受伤的女孩,一手搀着还有些醉意的王老,三人一起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几人聊了起来,女孩是知青回沪子女,父母都在新疆,根据国家政策,初三的时候,她和姐姐落实了上海户口,回到上海读书。

    由于亲戚家都住房条件紧张,无法安置她们姐妹,两人只好在外面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相依为命。

    姐姐比她大了三岁,高中毕业后,考虑到母亲下岗多年,父亲工资不高,年纪又大了,负担两人的生活实在吃力,就没有考大学,在一家公司找了一份业务员的工作,支撑着这个家。

    小天心下黯然,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个女孩的境遇值得同情,而女孩的姐姐,更是值得尊敬。

    小天一直把女孩送到了家门口,女孩告诉了小宇她的名字,赵茹娴,在六十一中学读高三,明年就要考大学了。

    六十一中学小天倒是有耳闻,是居民区南面的一所中学,离这里也不远,当初王老让他在三明和六十一两所中学中选一个,小天选了三明。

    小天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赵茹娴

    说完,她自知失言,不由地羞红了脸。

    送了小娴,父子俩回到了家里,王老看着小天直乐,小天有些奇怪,问道:“老爸,你瞎乐个什么劲?”

    王老嘿嘿笑道,“儿子,我看这个小姑娘不错,人挺文静的,穿得又朴素,长得又漂亮,你找时间多发展发展,说不定能成。”

    小天脸一红,没想到王老会想到这些,赶紧转移话题道,“老爸,我看你今天是喝多了,都说胡话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通,你都醉成那个样了,却又怎么突然跑去抓贼了?”

    提起这事,王老那可来了精神,立刻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原来自打小天和那个贼交手那时起,王老的酒就醒了一半,那个贼手里攥着的弹簧刀令王老心惊肉跳,生怕儿子出了什么事,后来看到儿子大发神威,接连把贼和联防队员打倒在地,这才放下心来。

    当警察突然出现的时候,王老发现不远处那个贼正偷偷地趴在地上往后面爬,王老这下可急了,心想,你可不能溜了。

    于是,就从地上捡起一根联防队员摔落的木棒,接着长椅的掩护悄悄地走到前面,藏在灌木丛里等着那个贼靠近。

    这时,警察当时正忙着检查联防队员的伤势,给小天上手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情况。

    当那个贼爬到了黑暗中,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站起身刚想跑时,王老头的木棒贴地就扫了过来,这一下带着酒劲,力道奇大,那个贼完全没有防备,被一棒子扫到了小腿迎面骨上,当场小腿骨折。

    小天听罢,不由地翘起大拇指,直夸王张老当益壮,雄风不减。

    王老得意之极,哼着小曲去洗澡了,小天暗抹了一下冷汗,这次好容易才把话题转移过去,这个干爹别看一辈子没结婚,却对这种事情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