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爱挑水
在她的爸爸用一把破旧的二胡试音的同时,那个小女孩只是用怯生生的眼光看着四周渐渐聚拢的人群。音乐响起的时候,没有开场白,只有她细细的嗓音唱起一首很老的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由于女孩的声音很小,朱久兮听不太清歌词,可是这调调,却是以前朱有富最爱唱的,因为他总爱唱成: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爱挑水......不知为什么,这样一首歌,由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唱出来,虽然还算动听,可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别扭。
果然,刚刚还好奇的人们,在听了两首歌之后,逐渐散去,好心的人还在小女孩跟前的不锈钢碗里留下个两三块钱,再一首歌下来,原先还有的三两个无聊至极的观众,也挪着脚步准备走开。
朱久兮看到心里酸酸的,看不太清楚父女俩的表情,可是那骤然停下的音乐,还有那女孩跑到她爸爸身边帮他擦汗的举动,却让她忍不住把手探到了自己的裤兜里,摸到了那里边的几十块钱,正想起身。突然一个身影从她的眼前疾步而过,带着一种青草般的气息,让她一下子收住了脚步。
那背影,分明是云犀泽,而显然,他并没有看见自己。
云犀泽径直走到那对一脸茫然的父女面前,蹲下身子,对那个女孩展开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小妹妹,是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城市?”
那女孩显然是有点怕生的,可是看到云犀泽的笑容,没有来由地就卸下心防,轻轻地点点头。旁边的瞎眼大叔也咿咿呀呀的比划着,云犀泽这才发现,小女孩的爸爸不仅是瞎的,还是哑的。
“小妹妹,让哥哥帮你好不好?”这样的一个小女孩,让云犀泽心里际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责任感,这样的一个女孩,应该是在明亮的学校的课堂里好好念书,而不像现在这样,跟着自己的父亲流离颠泊,露宿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