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两李作伴论修行
窗外艳阳高照，灼烧着山林，只是山林自有的清凉始终不减分毫。
哗啦的水声，我只觉得一阵冰寒，身上的被子都沉重了。摸过脸上的水渍，我看清了李老头背负双手于身后，一脸淡然，高深莫测。
“我...”我正想破口大骂，看见李老头眼睑一抬。
瞬间，我的口中灌满了冰凉的水，呛我的差点没憋死。
“有完没完？我日。还来，咳咳...咳咳咳...咳...”
...
庭院中，我咬牙切齿看着李老头，浑身上下湿透，在山林的清晨，尤带几分清凉。我时不时忍不住抖索一下。确实精神百倍，老李头，别让我逮着机会。
“修行之事，在于朝夕，人生不过百年，一朝一夕都是我们所应牢牢掌握的。清晨山水浇盖，最醒睡意。孩子，有没有精神百倍？”李老头一本正经说道，最后眯起双眼问我。
“没有，纯属气的。”我不加所思回到。
“哈哈，孩子，我们今天讲的就是气，修行，就是养气一事而已。”
“我是一肚子气的气。”我一本正经回答，并戏言道。
“而且我又说要修行吗？”
“哈哈，火气不小。”李老头打了个响指。
我瞬间，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离开我的身体，衣服不再贴着身体，变得轻盈，暖意回归。不再有冰冷感。
我瞬间好奇上。
“怎么做到的？早上我发现你也没有带木桶木盘装水泼我。”
“去做早饭后我告诉你。”李老头眨眨眼，说完便转身离去。我对着背影就是竖起中指，我大早上遭罪就是如此？有因有果，昨晚就该搞顿猪食一样的菜色上桌，毕竟又不曾见有任何调料。
...
我走进做饭的茅屋中，发现灶上多了几个陶罐，好奇中，我掀开了其中一个，发现是蜂蜜，又做黑暗料理？蜂蜜做调料？我闷闷无语，下意识掀开第二个陶罐，发现是半罐并不均匀大小的水晶冰粒，顺手便沾起放入口中。
咸的。原来是盐啊，盐！！！
我转身跑出茅屋，而后硬生生停下脚步在门口，看着庭院，却没发现李老头的身影，内心深处有着几分释然，他不在就好。远去的小山坡上十几户人家中，升起晨烟。
我的眼泪慢慢流淌了下来，是有关联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去问李老头，就如昨日，我从未开口问我为何而来，如何归去，我想远去，直至压制不住思念。
...
早饭做好放上桌子，李老头便准时踏进门口。
对坐在八仙桌上，我看着李老头狼吞虎咽觉得非常稀奇。
“昨天并没有放盐，李老头你也照样狼吞虎咽，我很奇怪你的味觉是怎么回事？”
“盐？嗯...嗯...嗯...”正张着嘴把一块肉放入口中的李老头含糊不清嗯哈到。
“盐？你指的是咸晶。”
“哦？”我疑惑，停了下，却也不打算追问其中的差异，心沉寂下来了。
“昨天的菜并没有滋味，你也吃那么欢，李老头，你该不会是饭桶吗？”
低头扒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李老头的脸瞬间便黑了下来。
哗啦....
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如同瀑布而下，瞬间便把碗填满溢出。
“你才是饭桶，我饭桶你一脸。”
啪，李老头把碗筷往桌上一拍，一脸怒气，便起身出门而去。
我愕然看着离去的李老头，又低头看看桌面。
唉！看来不用吃了。我起身收拾碗筷，刚把手伸向瓷盘，轻轻一碰，整张桌子便塌了下去，尘埃飞扬，汤汁四溅。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狼藉，久久无语。
...
元始八国，各为妖、魔、鬼、怪、蛮、人、精灵、天使作为主导，只是在共同抵御圣山而下的云人，八国之间，已然多年没有战事发生了。万年以来，各国之中也开始有了几分共存的景象。
人国东南是为群山，接临蛮国，而清溪村，便处在这东南群山之中，生存着十来户人家。其中我和李老头便居住在村后更高几分的山坡上，出门后坐在大石头上，刚好能看到下方清溪村的十几户人家的茅屋，在一片青翠的颜色中留下几块枯黄。
李老头离去，直至傍晚方才归来。
“修行便是养气，人生而始，便在于一口天地薪火的生气。生者，生生不息，我们修行便在于使生气循环而起，生生不息。”
“养气而起，环于体内，壮筋骨而健血肉。”
“而修行之始，便在于望气。遁入体内山海，寻找那口传承于天地的薪火。”
......
“当年，我追杀一口石妖，要知道，石妖气厚，可谓闻名于元始。我与其大战九天九夜，它不敌于我，便开始逃亡，其间追逐数月之久，石妖的气息厚实可见一斑。但仍然不敌于我，所有我所学修行之法，可谓元始之中，为数不多的极致。”
“还有当年在太湖，战于一魔物，用歹毒之术，侵蚀气息，只是我所学之法，刚柔并济，却是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那年征战云人.....”
“那年，和一鸟人比斗.....”
随着李老头的修行言论，夕阳沉没，山风逐渐变大，而我，从一开始的认真变得昏昏欲睡。李老头的一眼一语中，我感觉如同讲课老师，在施展催眠术。
气息比石妖此类天生厚实者还厉害，或者这就是李老头饭桶的缘由吧？
啊恩，好困。我看着眼前吹捧起自己滔滔不绝的李老头，我强忍着拿一把石头丢过去堵住的冲动，只等着法门揭露那一刻。
活的岁月并不长，只是终究还是懂得，伴于一人，与一人处，存活一地，与一地处。往浅了说，大概就是适应。元始为修行者的世界，那么终究，我还是修行才更能轻松点游荡在这方天地上。在我离开象牙塔的学院，便深知适应。
人处于世间，便被世间所锻造，终究相容互济。看着沉浸在往事中的李老头，我不由心中泛起苦涩，只是人生一役，终究少年义气，种种自我不是吗？
好像喝酒。
李老头似乎讲累了，伸手虚托，手中出现一尺来高坛子，坛口泥封，被李老头一手拍去，
“与人言人生得意，岂可无酒。”说罢便痛饮一口。
“共酒享酒中悲欢，切勿独酌。”
李老头抬起的头乍然低下，看着我哈哈大笑。
“比以前的臭小子有意思，只是询非寻，一字之妙在千里。来，今晚不论修行，喝酒。”
我看着李老头送过来的酒坛。是非曲折，几经沉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何来人生得意处？几次愁肠甘酒浇，下酒最宜为愁思。
我接过酒坛，喝了一大口，呛得眼泪都出来。
“好酒，好花月，正是饮酒时。”我笑到，全然不管肺腑难受，再次抬头倒入口中。
“哈哈，小子挺豪爽，来来来，痛饮。”李老头再次变戏法般拿出一摊酒。
“得意需畅饮，失意且品酌。不过曲曲折折，管他为何，小子，需知人间事，还得行千里。今晚酒李老头子我管够。”
“李老头你真骚气，喝酒对诗不成？”我笑到，举起酒坛子碰过去。
“放屁，我李老头子，最顺心意，和文人动武，武人动拳，靠拳头说话，何曾学那秀里秀气的书生意气？”李老头像极被踩踏到的猫一般，蹦跳起来。
“去他娘的读书人，去他娘的对诗。”
“哈哈，难说又是一桩往事，而且还是糗事。”我笑道。
“小子，酒不够堵住你嘴是吧？烧鸡够不够？再来两坛，烧鸭，酒鬼豆....”李老头子疯魔一般，丢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很快，面前便摆满了酒食。真是省事，我在想着李老头子这一手法术该如何学来，哪里需要做饭。
我和李老头频繁抬头灌酒，嚼着肉，咽着酒，丝毫没发觉自己动作在几大口酒后变得缓慢起来，觉得还和平常一样，也不曾觉得自己双手青筋尽显，似乎下一刻便要爆裂开来。
“小子，别喝了。”
当我再次举起坛子，李老头拉住我的手。
“已经够了，别强行喝了。”李老头很平静，“不然会很麻烦的，你会毁了自己的根基的。”
“呃...”我打了个饱嗝，“不是...得...得意...须尽欢...吗？”
李老头摇摇头，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下一瞬间，便软绵绵倒在地上。
“山脊河道，宛若清风过境，一马平川，任随放纵逍遥，少女怀春心，壮志在年少，春怀始志一壶酒。小子，这酒，真的不多了，路还长，但是已经落脚，便不再山高水远，而在于你了。”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身旁有着清河环绕，走在山野之上，奔跑于平川之中，畅怀任意。每每疲倦，便从身旁的环绕清河中汲取，顿觉活力上涌。日夜行走，茫然四顾，身旁的清河日渐稀少。是夜，当清河逝去，我疲倦累到在地，躺在地上望着圆月，不知为何，总觉得圆月之中有一黑点，久久凝望下，黑点越来越大，若如天边的陨石降临而来，却是那颗琥珀珠子，其中有茧。
琥珀珠比我捡到知识巨大无数倍，方圆数丈，砸了下来。我睁大眼睛，手掌撑地，企图翻身而起。
睁开眼，窗外星光还在，天边泛白，而我感觉到天地从未有过的寂静，也仿佛听到到墙角草虫拍过的细细脚步声。摸摸胸口，我自嘲一笑，躯壳都是霸占于一个倒霉的孩子李寻道的，我一直佩戴的古玉又怎么过来？
李寻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哗啦的水声，我只觉得一阵冰寒，身上的被子都沉重了。摸过脸上的水渍，我看清了李老头背负双手于身后，一脸淡然，高深莫测。
“我...”我正想破口大骂，看见李老头眼睑一抬。
瞬间，我的口中灌满了冰凉的水，呛我的差点没憋死。
“有完没完？我日。还来，咳咳...咳咳咳...咳...”
...
庭院中，我咬牙切齿看着李老头，浑身上下湿透，在山林的清晨，尤带几分清凉。我时不时忍不住抖索一下。确实精神百倍，老李头，别让我逮着机会。
“修行之事，在于朝夕，人生不过百年，一朝一夕都是我们所应牢牢掌握的。清晨山水浇盖，最醒睡意。孩子，有没有精神百倍？”李老头一本正经说道，最后眯起双眼问我。
“没有，纯属气的。”我不加所思回到。
“哈哈，孩子，我们今天讲的就是气，修行，就是养气一事而已。”
“我是一肚子气的气。”我一本正经回答，并戏言道。
“而且我又说要修行吗？”
“哈哈，火气不小。”李老头打了个响指。
我瞬间，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离开我的身体，衣服不再贴着身体，变得轻盈，暖意回归。不再有冰冷感。
我瞬间好奇上。
“怎么做到的？早上我发现你也没有带木桶木盘装水泼我。”
“去做早饭后我告诉你。”李老头眨眨眼，说完便转身离去。我对着背影就是竖起中指，我大早上遭罪就是如此？有因有果，昨晚就该搞顿猪食一样的菜色上桌，毕竟又不曾见有任何调料。
...
我走进做饭的茅屋中，发现灶上多了几个陶罐，好奇中，我掀开了其中一个，发现是蜂蜜，又做黑暗料理？蜂蜜做调料？我闷闷无语，下意识掀开第二个陶罐，发现是半罐并不均匀大小的水晶冰粒，顺手便沾起放入口中。
咸的。原来是盐啊，盐！！！
我转身跑出茅屋，而后硬生生停下脚步在门口，看着庭院，却没发现李老头的身影，内心深处有着几分释然，他不在就好。远去的小山坡上十几户人家中，升起晨烟。
我的眼泪慢慢流淌了下来，是有关联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去问李老头，就如昨日，我从未开口问我为何而来，如何归去，我想远去，直至压制不住思念。
...
早饭做好放上桌子，李老头便准时踏进门口。
对坐在八仙桌上，我看着李老头狼吞虎咽觉得非常稀奇。
“昨天并没有放盐，李老头你也照样狼吞虎咽，我很奇怪你的味觉是怎么回事？”
“盐？嗯...嗯...嗯...”正张着嘴把一块肉放入口中的李老头含糊不清嗯哈到。
“盐？你指的是咸晶。”
“哦？”我疑惑，停了下，却也不打算追问其中的差异，心沉寂下来了。
“昨天的菜并没有滋味，你也吃那么欢，李老头，你该不会是饭桶吗？”
低头扒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李老头的脸瞬间便黑了下来。
哗啦....
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如同瀑布而下，瞬间便把碗填满溢出。
“你才是饭桶，我饭桶你一脸。”
啪，李老头把碗筷往桌上一拍，一脸怒气，便起身出门而去。
我愕然看着离去的李老头，又低头看看桌面。
唉！看来不用吃了。我起身收拾碗筷，刚把手伸向瓷盘，轻轻一碰，整张桌子便塌了下去，尘埃飞扬，汤汁四溅。
我呆呆看着眼前的狼藉，久久无语。
...
元始八国，各为妖、魔、鬼、怪、蛮、人、精灵、天使作为主导，只是在共同抵御圣山而下的云人，八国之间，已然多年没有战事发生了。万年以来，各国之中也开始有了几分共存的景象。
人国东南是为群山，接临蛮国，而清溪村，便处在这东南群山之中，生存着十来户人家。其中我和李老头便居住在村后更高几分的山坡上，出门后坐在大石头上，刚好能看到下方清溪村的十几户人家的茅屋，在一片青翠的颜色中留下几块枯黄。
李老头离去，直至傍晚方才归来。
“修行便是养气，人生而始，便在于一口天地薪火的生气。生者，生生不息，我们修行便在于使生气循环而起，生生不息。”
“养气而起，环于体内，壮筋骨而健血肉。”
“而修行之始，便在于望气。遁入体内山海，寻找那口传承于天地的薪火。”
......
“当年，我追杀一口石妖，要知道，石妖气厚，可谓闻名于元始。我与其大战九天九夜，它不敌于我，便开始逃亡，其间追逐数月之久，石妖的气息厚实可见一斑。但仍然不敌于我，所有我所学修行之法，可谓元始之中，为数不多的极致。”
“还有当年在太湖，战于一魔物，用歹毒之术，侵蚀气息，只是我所学之法，刚柔并济，却是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还有那年征战云人.....”
“那年，和一鸟人比斗.....”
随着李老头的修行言论，夕阳沉没，山风逐渐变大，而我，从一开始的认真变得昏昏欲睡。李老头的一眼一语中，我感觉如同讲课老师，在施展催眠术。
气息比石妖此类天生厚实者还厉害，或者这就是李老头饭桶的缘由吧？
啊恩，好困。我看着眼前吹捧起自己滔滔不绝的李老头，我强忍着拿一把石头丢过去堵住的冲动，只等着法门揭露那一刻。
活的岁月并不长，只是终究还是懂得，伴于一人，与一人处，存活一地，与一地处。往浅了说，大概就是适应。元始为修行者的世界，那么终究，我还是修行才更能轻松点游荡在这方天地上。在我离开象牙塔的学院，便深知适应。
人处于世间，便被世间所锻造，终究相容互济。看着沉浸在往事中的李老头，我不由心中泛起苦涩，只是人生一役，终究少年义气，种种自我不是吗？
好像喝酒。
李老头似乎讲累了，伸手虚托，手中出现一尺来高坛子，坛口泥封，被李老头一手拍去，
“与人言人生得意，岂可无酒。”说罢便痛饮一口。
“共酒享酒中悲欢，切勿独酌。”
李老头抬起的头乍然低下，看着我哈哈大笑。
“比以前的臭小子有意思，只是询非寻，一字之妙在千里。来，今晚不论修行，喝酒。”
我看着李老头送过来的酒坛。是非曲折，几经沉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哈哈，何来人生得意处？几次愁肠甘酒浇，下酒最宜为愁思。
我接过酒坛，喝了一大口，呛得眼泪都出来。
“好酒，好花月，正是饮酒时。”我笑到，全然不管肺腑难受，再次抬头倒入口中。
“哈哈，小子挺豪爽，来来来，痛饮。”李老头再次变戏法般拿出一摊酒。
“得意需畅饮，失意且品酌。不过曲曲折折，管他为何，小子，需知人间事，还得行千里。今晚酒李老头子我管够。”
“李老头你真骚气，喝酒对诗不成？”我笑到，举起酒坛子碰过去。
“放屁，我李老头子，最顺心意，和文人动武，武人动拳，靠拳头说话，何曾学那秀里秀气的书生意气？”李老头像极被踩踏到的猫一般，蹦跳起来。
“去他娘的读书人，去他娘的对诗。”
“哈哈，难说又是一桩往事，而且还是糗事。”我笑道。
“小子，酒不够堵住你嘴是吧？烧鸡够不够？再来两坛，烧鸭，酒鬼豆....”李老头子疯魔一般，丢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很快，面前便摆满了酒食。真是省事，我在想着李老头子这一手法术该如何学来，哪里需要做饭。
我和李老头频繁抬头灌酒，嚼着肉，咽着酒，丝毫没发觉自己动作在几大口酒后变得缓慢起来，觉得还和平常一样，也不曾觉得自己双手青筋尽显，似乎下一刻便要爆裂开来。
“小子，别喝了。”
当我再次举起坛子，李老头拉住我的手。
“已经够了，别强行喝了。”李老头很平静，“不然会很麻烦的，你会毁了自己的根基的。”
“呃...”我打了个饱嗝，“不是...得...得意...须尽欢...吗？”
李老头摇摇头，而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下一瞬间，便软绵绵倒在地上。
“山脊河道，宛若清风过境，一马平川，任随放纵逍遥，少女怀春心，壮志在年少，春怀始志一壶酒。小子，这酒，真的不多了，路还长，但是已经落脚，便不再山高水远，而在于你了。”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身旁有着清河环绕，走在山野之上，奔跑于平川之中，畅怀任意。每每疲倦，便从身旁的环绕清河中汲取，顿觉活力上涌。日夜行走，茫然四顾，身旁的清河日渐稀少。是夜，当清河逝去，我疲倦累到在地，躺在地上望着圆月，不知为何，总觉得圆月之中有一黑点，久久凝望下，黑点越来越大，若如天边的陨石降临而来，却是那颗琥珀珠子，其中有茧。
琥珀珠比我捡到知识巨大无数倍，方圆数丈，砸了下来。我睁大眼睛，手掌撑地，企图翻身而起。
睁开眼，窗外星光还在，天边泛白，而我感觉到天地从未有过的寂静，也仿佛听到到墙角草虫拍过的细细脚步声。摸摸胸口，我自嘲一笑，躯壳都是霸占于一个倒霉的孩子李寻道的，我一直佩戴的古玉又怎么过来？
李寻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