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生存计划
“让我主动找上门？”季昑芯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我办不到！”
小丫鬟闻言，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姑娘明知楚大人心里有你，就是硬着性子，不愿意拉下脸放下自尊去找他！这是姑娘骨气，我理解！”话落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刻，然后提醒道：“不过我可提醒姑娘，姑娘的身份是什么？异女降世！陛下明面上没有说，我可听说陛下暗地里可是将这件事全全交给玉庄主来办理！异女之血，剥皮祭天！当今世界上唯一能给姑娘撑的了腰，报的了仇，并解救姑娘脱离这梦魇一样悲惨的人生之人除了当今圣上，便就只有楚大人了，如果姑娘能忍受那剥皮之痛！大可就这么骨气下去！”
季昑芯的身子在听了丫鬟的话后不住的发抖，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她怕，怕她去了，楚天仍然不愿意要她！她怕他这唯一的希望也只是自己幻想出来而已，最后等待便是让她冻死在寒冷的冰窟中。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那里还有脸去找他？”季昑芯别扭的低下头，眸光暗淡。
小丫鬟会意赶忙走到季昑芯面前道：“我知道姑娘在纠结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要留也的是留楚大人的！这孩子必须死！”
季昑芯惊恐的睁大眼睛，脸上一瞬间苍白无血，嘴唇因为绝望而发抖着，作为一个母亲，她自然是不希望这孩子有什么不测，但作为一个必须被拔掉皮活剥祭天的女人，这孩子若是不死，她的以后便没有晴天，虽然这个结局她早就料想的到，但到了做决定的这一刻，她才发现这是多么的难！
见对方还有一刻犹豫，小丫鬟一鼓作气，大步跨上前，双手搭上女子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姑娘，清醒一点吧！楚天是何等人物，先别管他这样威风凛凛叱咤长安的人，就光说一个普通过不能在普通的男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爱的女人身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何况是以高傲不可一世的楚天！接受残破的躯壳已经是够大度了，难道你还要让他更大度？前提还是你有求于他的情况下？！”
“我要怎么做？”被小丫鬟的话动容，女子咬了咬牙，心中再有不甘不舍，也终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泪水划过脸颊，颤抖的手指轻抚着还来不及隆起的小腹，哭的沙哑的嗓子温柔的安抚，却又是无奈的哭诉：“你父亲都不要你，都想让你死！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怪不得我，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选错了人！”告了别，用力的抹了把脸上的泪，发狠的咬碎银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两主仆正悄声商谈着，门外有人扣响了门，当即让主仆二人的神色慌张起来。
“谁？”小丫鬟踟蹰了好久，才谨慎小心的开口询问道
“我，白练，楚大人让我送信过来给季姑娘！”
听那门外软绵绵似乎没什么力气的声音，主仆二人对了下眼，小丫鬟才上前开了门。
门外的小姑娘十六左右的年龄，模样乖巧的将信笺递过去，便转身离去。
“等下！”练呂留了个心眼问道：“这信是那个楚大人给你的？”
白练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楚大人就是楚大人，还分那个么？”
“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的楚大人？”练呂目露期待
“楚大人除了穿红衣服，还穿别的衣服么？”白练觉的这女人的问题有些好笑。
练呂突然会意过来，赶忙打哈哈道：“说的是，说的是。时候不早了，姑娘可以回去了。”
送走了那姑娘，练呂轻手关了门，将信递给了季昑芯。
季昑芯拆开看了眼道：“楚天约我船上一叙”
练呂不怀好意的靠近，贴着季昑芯的耳畔俏声道：“好机会来了！”
季昑芯心如刀绞，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眼眸中千万思绪纠缠，细看，又空无一物。
在寒风凛冽的冬天，即便是艳阳高照，你仍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从城北到南的那条水带，在几日几夜的溯溯大雪之中也没有积上指拇大的冰渣，但那水中的冷度，可是凉彻了心扉。
金锚锁住船只的码头，河中水光如镜，漻漻潋滟，映澈着两岸曾楹朱琦，风吹炊烟袅袅回旋，大大小小漂浮着几十只不同形状的船舮，饰以丹粉，装上金屏翠橱，雕镂艳丽。
楼阁门扇有虚掩着，敞开着，楼阁上酒旗高挂，食香飘远，管道上商旅叫卖，河边渔翁垂钓。一切安逸祥和，如世间的浊尘也不愿意搁浅的一道惬意风景。
而这道风景在许久之后伴着一声落水声碎裂，一声惊慌失措的呼救声引来了安适享受清晨的人们，楼下迅速靠拢，楼上人头拥挤，倚楼下阁，探个究竟。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时候，比起市井的喧哗，楚府却清幽静止，兰木曦难得遇到个大太阳可以悠哉游哉的抬着个太师椅，正襟危坐的坐在阳光下像只喵咪一样晒着暖阳，同时呷上一口上好的花茶。
小丫头白素回来的时候手里原封不动的拿着兰木曦让她一早送过去给楚天的邀请函，那是她特地让人模仿女子清秀的笔迹写给楚天的约会信，落笔是季昑芯的名字。
一地碎碎的光影洒在她水晶色的花边群上，像从反光的镜子中走出来的精灵。
将手上的信笺交给兰木曦，在她抬眼的那一刻道：“林姑娘匆匆忙忙的出了楚府，我送过去的信笺还来不及给她，听来唤她的小厮说好像是昑芯姑娘出事了！”
“什么！”兰木曦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慌忙定了定有失常态的狼狈模样，急忙问道：“怎么会出事呢？”
白素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什么道：“她身边那个丫鬟很奇怪，我送了信回来时，她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她问我给他姑娘送信的是那个楚大人？难道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楚大人么？”
兰木曦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有些发虚
嘴上就开始送人了：“没送去就没送去吧，你先下去！”
白素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还未来的及下去，便见卓亦寒带着人气势汹汹直奔兰木曦而来。
白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赶忙收回离去的脚步，警惕的将兰木曦护在身后，语气凌厉道：“卓太医想要干什么？？”
卓亦寒阴沉着脸，声音说不出的渗人：“你先闪开，我有话想要对他说！”
白素的目光闪了闪，她微回首，像兰木曦看去，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兰木曦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白素担心的踟蹰一会，才点了点头，起步离去。
“进屋说吧！”白素一走，卓亦寒便一把拉住她的手直奔自己房间而去，接着“砰”的一声关了门。
兰木曦用力的从一脸阴暗的卓亦寒手中挣脱出来，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就快说，我很忙的！”
卓亦寒不说话，而是冷冷的一笑，兰木曦被这笑容弄的心神不宁，还来不及明白怎么回事，便觉的周围突然一片黑暗，身体向后栽去。接下来便一无所知。
当她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背手而立的卓亦寒，与他身后，那堵阴冷的青岩石壁。
兰木曦的头晕沉沉的，还来不及去想昏迷前的事，便被双手上传来的重量吸引了眼球。修长的泛着冷光的手指尖上触碰到冰凉的寒意。
四条寒光泠泠的铁链分别牢牢栓住她的四肢，成大字形的被吊在低空之中，而铁链的另一头，被钉进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巨大的恐惧感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兰木曦用力的挣扎，铁链因为她的挣扎而上下晃动，铿铿有力的声响在幽谧的密室之中尖锐刺耳，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身体在空中晃荡几刻最终无力的停下，兰木曦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开口：“卓亦寒！你在发什么疯！放开我！”
一闻了她这话，原本站在远处一动不动面色冷傲的男子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冲到她的面前，大掌抓起她的衣领，双目放射出炙热的火焰，恨不得将她烧为灰烬。
兰木曦被卓亦寒失态的恐怖模样吓的一愣，还来不及消化这是什么状况时，一张纸笺便被用力的打在她的脸上，引起脸颊一阵微刺的疼痛。
她被迫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纸笺清凉的边角如一根棘刺刺过脸颊，如一舟枯叶飘逸落下，纸笺上清晰字迹落入她的眼底。
兰木曦的心咯噔一下，她似乎知道卓亦寒在怨她什么，惨白的唇角用力的张开，她清楚的感觉到她说话的声音在止不住的颤抖，无力又有些看似可悲的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撮合她与楚天而已，我也没想到……”
“住口！”兰木曦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卓亦寒狮子一样的怒吼声打断。吓的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是……
那口唾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卓亦寒的大手如钢钳一样掐着她的咽喉，她只能张着嘴憋的双眼通红。
卓亦寒压抑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吼：“别以为你拥有楚天的身体，我就不能将你怎么样！我会让你加在昑芯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还来！”
兰木曦痛苦的闭上眼睛，清楚的感觉到喉头捏着一条紧绷的力道，正一点点的收缩压紧，难受窒息的感觉从喉头散播到整块大脑，她清楚的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绝望惨怛之际，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便缓缓打开，咽喉处传来的窒息感蓦的一扫而空。
小丫鬟闻言，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姑娘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姑娘明知楚大人心里有你，就是硬着性子，不愿意拉下脸放下自尊去找他！这是姑娘骨气，我理解！”话落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刻，然后提醒道：“不过我可提醒姑娘，姑娘的身份是什么？异女降世！陛下明面上没有说，我可听说陛下暗地里可是将这件事全全交给玉庄主来办理！异女之血，剥皮祭天！当今世界上唯一能给姑娘撑的了腰，报的了仇，并解救姑娘脱离这梦魇一样悲惨的人生之人除了当今圣上，便就只有楚大人了，如果姑娘能忍受那剥皮之痛！大可就这么骨气下去！”
季昑芯的身子在听了丫鬟的话后不住的发抖，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是她怕，怕她去了，楚天仍然不愿意要她！她怕他这唯一的希望也只是自己幻想出来而已，最后等待便是让她冻死在寒冷的冰窟中。
“可是我现在这样子，那里还有脸去找他？”季昑芯别扭的低下头，眸光暗淡。
小丫鬟会意赶忙走到季昑芯面前道：“我知道姑娘在纠结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要留也的是留楚大人的！这孩子必须死！”
季昑芯惊恐的睁大眼睛，脸上一瞬间苍白无血，嘴唇因为绝望而发抖着，作为一个母亲，她自然是不希望这孩子有什么不测，但作为一个必须被拔掉皮活剥祭天的女人，这孩子若是不死，她的以后便没有晴天，虽然这个结局她早就料想的到，但到了做决定的这一刻，她才发现这是多么的难！
见对方还有一刻犹豫，小丫鬟一鼓作气，大步跨上前，双手搭上女子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姑娘，清醒一点吧！楚天是何等人物，先别管他这样威风凛凛叱咤长安的人，就光说一个普通过不能在普通的男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爱的女人身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何况是以高傲不可一世的楚天！接受残破的躯壳已经是够大度了，难道你还要让他更大度？前提还是你有求于他的情况下？！”
“我要怎么做？”被小丫鬟的话动容，女子咬了咬牙，心中再有不甘不舍，也终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泪水划过脸颊，颤抖的手指轻抚着还来不及隆起的小腹，哭的沙哑的嗓子温柔的安抚，却又是无奈的哭诉：“你父亲都不要你，都想让你死！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怪不得我，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选错了人！”告了别，用力的抹了把脸上的泪，发狠的咬碎银牙：“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两主仆正悄声商谈着，门外有人扣响了门，当即让主仆二人的神色慌张起来。
“谁？”小丫鬟踟蹰了好久，才谨慎小心的开口询问道
“我，白练，楚大人让我送信过来给季姑娘！”
听那门外软绵绵似乎没什么力气的声音，主仆二人对了下眼，小丫鬟才上前开了门。
门外的小姑娘十六左右的年龄，模样乖巧的将信笺递过去，便转身离去。
“等下！”练呂留了个心眼问道：“这信是那个楚大人给你的？”
白练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楚大人就是楚大人，还分那个么？”
“是不是那个穿红衣服的楚大人？”练呂目露期待
“楚大人除了穿红衣服，还穿别的衣服么？”白练觉的这女人的问题有些好笑。
练呂突然会意过来，赶忙打哈哈道：“说的是，说的是。时候不早了，姑娘可以回去了。”
送走了那姑娘，练呂轻手关了门，将信递给了季昑芯。
季昑芯拆开看了眼道：“楚天约我船上一叙”
练呂不怀好意的靠近，贴着季昑芯的耳畔俏声道：“好机会来了！”
季昑芯心如刀绞，眼泪汪汪的点了点头。眼眸中千万思绪纠缠，细看，又空无一物。
在寒风凛冽的冬天，即便是艳阳高照，你仍然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从城北到南的那条水带，在几日几夜的溯溯大雪之中也没有积上指拇大的冰渣，但那水中的冷度，可是凉彻了心扉。
金锚锁住船只的码头，河中水光如镜，漻漻潋滟，映澈着两岸曾楹朱琦，风吹炊烟袅袅回旋，大大小小漂浮着几十只不同形状的船舮，饰以丹粉，装上金屏翠橱，雕镂艳丽。
楼阁门扇有虚掩着，敞开着，楼阁上酒旗高挂，食香飘远，管道上商旅叫卖，河边渔翁垂钓。一切安逸祥和，如世间的浊尘也不愿意搁浅的一道惬意风景。
而这道风景在许久之后伴着一声落水声碎裂，一声惊慌失措的呼救声引来了安适享受清晨的人们，楼下迅速靠拢，楼上人头拥挤，倚楼下阁，探个究竟。
同样的清晨，同样的时候，比起市井的喧哗，楚府却清幽静止，兰木曦难得遇到个大太阳可以悠哉游哉的抬着个太师椅，正襟危坐的坐在阳光下像只喵咪一样晒着暖阳，同时呷上一口上好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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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碎碎的光影洒在她水晶色的花边群上，像从反光的镜子中走出来的精灵。
将手上的信笺交给兰木曦，在她抬眼的那一刻道：“林姑娘匆匆忙忙的出了楚府，我送过去的信笺还来不及给她，听来唤她的小厮说好像是昑芯姑娘出事了！”
“什么！”兰木曦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慌忙定了定有失常态的狼狈模样，急忙问道：“怎么会出事呢？”
白素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什么道：“她身边那个丫鬟很奇怪，我送了信回来时，她问了我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她问我给他姑娘送信的是那个楚大人？难道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楚大人么？”
兰木曦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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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还未来的及下去，便见卓亦寒带着人气势汹汹直奔兰木曦而来。
白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赶忙收回离去的脚步，警惕的将兰木曦护在身后，语气凌厉道：“卓太医想要干什么？？”
卓亦寒阴沉着脸，声音说不出的渗人：“你先闪开，我有话想要对他说！”
白素的目光闪了闪，她微回首，像兰木曦看去，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兰木曦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白素担心的踟蹰一会，才点了点头，起步离去。
“进屋说吧！”白素一走，卓亦寒便一把拉住她的手直奔自己房间而去，接着“砰”的一声关了门。
兰木曦用力的从一脸阴暗的卓亦寒手中挣脱出来，皱眉问道：“有什么事就快说，我很忙的！”
卓亦寒不说话，而是冷冷的一笑，兰木曦被这笑容弄的心神不宁，还来不及明白怎么回事，便觉的周围突然一片黑暗，身体向后栽去。接下来便一无所知。
当她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背手而立的卓亦寒，与他身后，那堵阴冷的青岩石壁。
兰木曦的头晕沉沉的，还来不及去想昏迷前的事，便被双手上传来的重量吸引了眼球。修长的泛着冷光的手指尖上触碰到冰凉的寒意。
四条寒光泠泠的铁链分别牢牢栓住她的四肢，成大字形的被吊在低空之中，而铁链的另一头，被钉进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巨大的恐惧感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兰木曦用力的挣扎，铁链因为她的挣扎而上下晃动，铿铿有力的声响在幽谧的密室之中尖锐刺耳，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身体在空中晃荡几刻最终无力的停下，兰木曦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开口：“卓亦寒！你在发什么疯！放开我！”
一闻了她这话，原本站在远处一动不动面色冷傲的男子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冲到她的面前，大掌抓起她的衣领，双目放射出炙热的火焰，恨不得将她烧为灰烬。
兰木曦被卓亦寒失态的恐怖模样吓的一愣，还来不及消化这是什么状况时，一张纸笺便被用力的打在她的脸上，引起脸颊一阵微刺的疼痛。
她被迫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纸笺清凉的边角如一根棘刺刺过脸颊，如一舟枯叶飘逸落下，纸笺上清晰字迹落入她的眼底。
兰木曦的心咯噔一下，她似乎知道卓亦寒在怨她什么，惨白的唇角用力的张开，她清楚的感觉到她说话的声音在止不住的颤抖，无力又有些看似可悲的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撮合她与楚天而已，我也没想到……”
“住口！”兰木曦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卓亦寒狮子一样的怒吼声打断。吓的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是……
那口唾沫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卓亦寒的大手如钢钳一样掐着她的咽喉，她只能张着嘴憋的双眼通红。
卓亦寒压抑着声音在她耳畔低吼：“别以为你拥有楚天的身体，我就不能将你怎么样！我会让你加在昑芯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还来！”
兰木曦痛苦的闭上眼睛，清楚的感觉到喉头捏着一条紧绷的力道，正一点点的收缩压紧，难受窒息的感觉从喉头散播到整块大脑，她清楚的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绝望惨怛之际，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便缓缓打开，咽喉处传来的窒息感蓦的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