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作用下，大船一鼓作气跃出了峡谷险滩，驶进了一片开阔的水域。船在这里快速向前航行，船上的人谁也不说话，默默忍受着耳边呼呼刮响的寒风和迎面扑来一大团一大团令人窒息的雾气；更倒霉的是越下越大的秋雨此时就像一支支密集的利箭朝他们射来，很快他们每一个人都湿透了，浑身冻得瑟瑟发抖。除了艄公头顶斗篷，身披蓑衣在船尾摆着大桨，其余的人都挤在船篷里，一个个是咬紧着牙关，面色发青，就跟谁招惹他们似的生着闷气，不吭一声。
“你们这是去哪儿？小后生”
俞连再也忍不住了，对身边的一位年纪不大，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家伙问道。因为从自己上船的那一刻起，俞连就发现他无时不刻在注意自己，用他那一双明亮无邪的眼睛在偷偷打量着自己。
“我认识你，你是俞连哥，家住在月亮垭，对吧”小家伙用他那略带童音的嗓子，天真地叫了起来。
“你们是……”俞连很是吃惊。
“我们是柳侗乡村的，我叫向延进，我爹跟你爹很熟，我爹带着我不止一次上你家买过包谷酒，不光是我们家，我们村的人全都……”
“咳咳……”
这时，在小家伙身边的后生，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们俩的说话。显然他对俞连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又同时对小家伙随便同陌生人说话很是愤慨和不满。
“二哥，他是月亮垭村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小家伙又一次天真地叫道。
“小孩子知道个屁，不要乱说，听见没有”这时，叫二哥的后生低声吓唬道。
“我已经满十四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信你问大哥，大哥说他打土豪干革命的时候，年纪比我还小呢？我说的是不是，大哥”
小家伙一边愤愤不平，一边看着他对面的大哥问道。那位是他大哥的后生显然不想理睬他，此时他把头扭到了一边，并且很快站了起来，走出船篷，顺手拿起靠在船篷上的竹篙朝船头走去。
俞连正想说什么，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呀！”叫了一声，几乎同时，船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响声，像是船底什么东西给折断了，很脆。紧接着那位一直在船尾摆渡的老头慌张地朝船头跑去。很快俞连就听到船板下面“汩汩”的响声，那是河水争先恐后地涌进船舱里的声音。这时，传来老头不断地埋怨声、诅咒声和痛惜声。
“这下完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这该死的东西……”
原来是船碰到了河底的礁石，一下把船底板撞了个大窟窿。但很快，船改变了方向，倾斜着朝岸边艰难地驶去。
此时天色已经灰蒙蒙亮，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大雨逐渐停了下来。但来自的上游一股河风，使得河面上瞬间涌起手掌宽的波浪，向两岸扑去，发出很大的撞击声，就像此是有无数人站在河的两岸，在同时击打着手掌所发出的响声一样，与之相呼应的是岸边的树木，此时也被大风刮的哗哗作响，张牙舞爪、魅影丛丛、摇摇欲断。
“你们这是去哪儿？小后生”
俞连再也忍不住了，对身边的一位年纪不大，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家伙问道。因为从自己上船的那一刻起，俞连就发现他无时不刻在注意自己，用他那一双明亮无邪的眼睛在偷偷打量着自己。
“我认识你，你是俞连哥，家住在月亮垭，对吧”小家伙用他那略带童音的嗓子，天真地叫了起来。
“你们是……”俞连很是吃惊。
“我们是柳侗乡村的，我叫向延进，我爹跟你爹很熟，我爹带着我不止一次上你家买过包谷酒，不光是我们家，我们村的人全都……”
“咳咳……”
这时，在小家伙身边的后生，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他们俩的说话。显然他对俞连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又同时对小家伙随便同陌生人说话很是愤慨和不满。
“二哥，他是月亮垭村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小家伙又一次天真地叫道。
“小孩子知道个屁，不要乱说，听见没有”这时，叫二哥的后生低声吓唬道。
“我已经满十四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信你问大哥，大哥说他打土豪干革命的时候，年纪比我还小呢？我说的是不是，大哥”
小家伙一边愤愤不平，一边看着他对面的大哥问道。那位是他大哥的后生显然不想理睬他，此时他把头扭到了一边，并且很快站了起来，走出船篷，顺手拿起靠在船篷上的竹篙朝船头走去。
俞连正想说什么，这时，突然听见有人“呀！”叫了一声，几乎同时，船体剧烈抖动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响声，像是船底什么东西给折断了，很脆。紧接着那位一直在船尾摆渡的老头慌张地朝船头跑去。很快俞连就听到船板下面“汩汩”的响声，那是河水争先恐后地涌进船舱里的声音。这时，传来老头不断地埋怨声、诅咒声和痛惜声。
“这下完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这该死的东西……”
原来是船碰到了河底的礁石，一下把船底板撞了个大窟窿。但很快，船改变了方向，倾斜着朝岸边艰难地驶去。
此时天色已经灰蒙蒙亮，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大雨逐渐停了下来。但来自的上游一股河风，使得河面上瞬间涌起手掌宽的波浪，向两岸扑去，发出很大的撞击声，就像此是有无数人站在河的两岸，在同时击打着手掌所发出的响声一样，与之相呼应的是岸边的树木，此时也被大风刮的哗哗作响，张牙舞爪、魅影丛丛、摇摇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