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点就上不了楼梯，你信不信，回来走楼梯的时候我都是走之字形的”萧洒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模拟昨晚的走路姿势，“歪歪斜斜，好不容易才能走到3楼。”
“要我们去弄吗”yellcha要了把剪刀，剪开封条。
萧洒一口气干了一杯冰水，让黎昕再来一杯，这才对yellw 说：“废话，这种细活交给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哦，小嫩孙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贴得太丑了，封老师还不得封杀我。”
“你让zart来”yellw打开纸箱，果然如萧洒说的，里面是一堆圣诞节的装饰用品，什么圣诞老人、鹿车、小鹿和雪花一大堆。
“这些帽子是给我们当天穿的吗”黎昕快步走过去，翻起了纸箱，找出了一顶帽沿是花白色，帽尖上拴着一颗白色圆球的大红色圆帽子，欣喜地戴在头上。
“二小姐等一下就过来了，阿哥，你跟她一起好好装饰我们的店。”萧洒慢慢喝了一口冰水，才又再次回答黎昕的问话：“如果你们想戴就戴，买回来不就是给你们用的吗”
cha的手机一直不离手，等萧洒稍微空闲下来，问他：“只要在朋友圈转发店里圣诞节预订套餐的消息，并集齐32个赞，就可以办理会员卡，并有85折的优惠，是这样子的吗”
“办理会员卡一早就提上了议程，不过封老师想出的这个法子，我已经佩服得无话可说。”萧洒的说话明显带着相反的意思。
“儿子，给你老妈点个赞。”cha拿着手机到黎昕面前扬了扬。
“我都不玩微信的。”黎昕弯腰低头，将纸箱里面的圣诞装饰物一件件拿出来，放到最大的桌子上。
“切。”cha满脸的不屑。
长弓止戈大叔双手捧着茶杯，走入吧台，刚好听到了cha的话，笑着对她说：“吃货妹纸啊，来，我给你一个大大的赞，手工点赞。”说着竖起了右手大拇指，伸到cha的面前。
cha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潇洒看了长弓止戈大叔的举动后，哈哈大笑，马上跟进他的动作，双手向cha竖起大拇指：“不就是点赞吗，来，我给你两个手工赞。”
yellw显然不想错过这样的热闹，有模有样学着前两个人，竖起大拇指：“需要的话，我左右两只脚都可以献给你。”
“滚。”cha心里郁闷得很，然而对着眼前3个老老少少的活宝，不知道应该如何发作，最后只得妥协，笑着对yellw吼了一声，“有多远滚多远。”
下午3点，壹一才赶到荷花咖啡馆。
今天的客人不太多，萧洒趁着这段空闲时间，让黎昕协助壹一将买回来的圣诞装饰品贴在透明玻璃上，墙上只要能够利用到的空间，萧洒都吩咐两个人贴上东西。
黎昕很享受和壹一一起工作，即使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他在动手，壹一负责打下手，帮他递递胶水、传传贴纸什么的，黎昕依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两人一边工作一边闲聊，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当壹一说要赶着写店里关于圣诞节宣传的软文，今晚并不回家，又要呆在宿舍里和cha一起睡觉时，黎昕不知怎的，心里竟然飘过了一丝失望。
黎昕站在秋千前，静静看着铁索木板。
“秋千有什么好看的”yellw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就先到了。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黎昕低声念着，没有回过头去，“你说如果现在是春天，漫天花瓣在风中笑着穿过秋千，那该会多美。”
“是很美。” yellw漫不经心地回答。
“没带烟吗”yellw走到黎昕的身边，才发现他手上没有烟，甚至秋千旁边的小桌子上都没有烟灰缸，于是拿出一支烟递给他。
黎昕接点上火，轻轻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笑着对yellw说：“长哥劝我戒烟。”他的笑声有点夸张，有点不相信自己说出来的是究竟什么。
“哇。”yellw举着双手，在空中乱舞了一番，却接不下话。
“一个将近50岁的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老头叫你戒烟，你相信吗”黎昕不断地摇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停过，“我本来想等到那个劝我戒烟的女孩子的出现，捏着我的鼻子，笑嘻嘻地让我戒烟，那画面该多浪漫，然而你让我如何接受得来。这个画面光是想想，我都觉得”说到这里，黎昕打了个激灵，全身抖了一下，仿佛看到了长弓止戈大叔坐在他的怀里，笑着捏他的鼻子，让他戒烟。
“其实他挺关心你的。”yellw好像也想象到了黎昕和长弓止戈大叔在一起温存，哦，讨论戒烟问题的场景，脑海里刚出现那个画面，竟然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下去。
“你是帮某达卖广告是吧”黎昕苦笑着，连连摇头。
“你说啥就是啥。”yellw吸了一口烟，绕着秋千走了两圈，越看这个玩意越觉得不是玩意，伸手扯了扯木板，铁索太冷了，他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封老师造了个秋千出来，原来是想给他的女儿玩，结果被二小姐坐了上去，你说坐久了之后，会不会塌掉。”
“你可以坐上去试一试。”
“不能坐，免得说我沾了二小姐的仙气。”
“又说到什么去了”
“承认吧，和二小姐一起愉快的工作，爽了一个下午，该知足了。”
“有什么爽不爽的，大家都是在工作。”黎昕已经尽量做出很轻松的表情来说明这是已经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嘴角上那一丝扬起的笑意最终出卖了他此时心里真实的想法。
yellw显然看到了黎昕隐藏不住的喜悦，走到他的身旁：“想过要和她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吗”
“哪敢啊，想都不敢想。”
“又来了，我都说了，不用急着否认，你心里喜欢谁你自己最清楚，不必要对外人否认或承认，但是我们可以看得出来。”yellw的话语之中透露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玄妙。
黎昕深深吸了一口烟，不说话。
“如果你担心被二小姐拒绝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我觉得其实是没有这个必要的。女人嘛，不是老婆女朋友，就是路人，将关系弄得那么复杂干什么，你累人家也累。”
yellw说完这句话，拍拍黎昕的肩膀，踩息了烟头，走回店里。
任由黎昕一个人在黑夜的风中凌乱。
、47笑话
喜欢，并坚持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黎昕
“小返茄，啊黎”
“多少”
“2个。”
“好的，小返茄来了。”
厨房的门没有关上，站在吧台里的几个年轻人都能听到厨房里一老一少的对话。
cha听不出来他们说什么，低声问正晨：“这俩师徒又在干什么了”
正晨刚想回答，就看到萧洒庞大的身躯从厨房里冲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永远都收不住的大笑。他伏在吧台上狂笑，先是让正晨帮他倒一杯冰水，才对他们说：“这一老一少太搞了。送菜的那个人不是在菜单上写下送来了哪些菜的吗，他将小番茄写成了小返茄，两个人就在里面不断叫，笑死我了。”
“你还别说。”cha听了，也来了劲，对萧洒说：“上一次，菜老板将送菜单给我看，我一看丁香，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后来问他才知道，丁香就是胡萝卜。”
“哈哈哈哈，生活如此多娇，处处好风光啊。”粗短的喉结上下翻滚，萧洒猛地喝完了一杯冰水，重重地放在桌上：“叶问大师，再来一杯。”
屋外的温度已经降到了3、4度，厨房里面依然很热，萧洒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和薄薄的外套，依然满身大汗，额头、脸上、脖子，凡是看得到皮肤的地方，都在密密麻麻地往外渗出汗。
“你这汗流得也太夸张了吧”cha甚觉得惊诧。
“胖纸的世界你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你不懂，就像高人的世界你也不懂，跟你这个又矮又瘦的温州老女孩说也是白说。”萧洒自有骄傲的资本，作为店里最年轻且最胖最高的人。
“切，cat比你年轻多了。”
“小我2岁而已，而且要比肯定也要和店里的全职人员相比，像cat这种3天打渔10天晒网的兼职工人，就不要提了。”
和萧洒聊到cat，反而提醒了cha：“对了，cat说这几晚都可以过来上班。”
“她不是在准备决赛吗，怎么有时间过来了”萧洒似乎不想得到答案，还没等cha回答，“她过来就过来吧，反正快要到平安夜了，店里会比平时忙一点，多一个人也好，不然yellw肯定要死了。”
果然，如萧洒所料那样，接下来的几天，吃饭的客人慢慢多了起来，也许是看了电视上节目的缘故，大部分人都是奔着长弓止戈大叔的德式烤猪手和吞拿鱼芝士烤土豆而来，这也是荷花咖啡馆目前主推的两款菜式。
德式烤猪手客人点得多起来的一个明显的好处是，cha啃骨头的机会多了起来，黎昕剔完咸猪手留下的骨头，被偷偷躲进厨房里面觅食的cha啃了大部分。
黎昕曾经问过cha为什么喜欢啃骨头，她回答说骨头里面的胶原蛋白可以美容，黎昕听了，笑说，的确要补胶原蛋白了，再不补就没有补的必要了。
往往这个时候cha就会白他一眼，不屑地回一句：“小屁孩懂什么。”
“小屁孩不懂事，老女人老得快。”黎昕笑哈哈丢下这句话，往往会一溜烟闪出厨房。
留下cha一个人在原地怨骂。
这天晚上，黎昕在看书，cha跑了过来：“cat明天就要参加决赛了。
“是吗明天就是平安夜了”黎昕愣了一下。
时间过得真快。
“你不知道我靠，你都不关心你阿姨的。”cha并不满意得到这样的答案，略带责备地说。
“呵呵，我这段脑子不够用，忘了嘛，老妈你就原谅我。”黎昕挤出了笑脸，“cat明天应该有很大的把握拿到第一名吧。”
“不知道。她希望我可以去现场支持她，但是明天晚上是平安夜，所有的座位被预订满了，店里的人手不够，萧洒已经要求我明晚加班，我去不了了。”cha很是郁闷。
“那能怎样，本来人手就不够，你还跑出去”黎昕看着cha，说。
“是不能怎样啊， 就是过来吐槽一下。”cha显然对黎昕的反应有些失望，撅撅嘴巴，又跑开了。
黎昕看着cha远去的身影，放下了书本，发出长长的叹息，揉了揉太阳穴，又重新翻开了书本。
翌日下午3点钟，长弓止戈大叔将能够叫的人都叫进了厨房，原本就不太宽敞的厨房显得更小了。
萧洒想着去厨房帮忙，一看到cha和yellw都在，立即说道：“这里太小了，容不下我这个胖纸，我还是出去陪yen大师吧。”扔下了这句话，立即转身逃之夭夭。
“cha，小返茄给多一点，多点红色，色彩得丰富一些。”长弓止戈大叔正在调制他的酸牛肉，趁着空闲，转过身去看几个年轻人在忙。
“嗯。”cha又向yellw多要了1个小番茄，切成4半，放在沙拉中间。
今天晚上，一共有15桌的预订，每桌一份沙拉，这意味着cha要做15份一模一样的蔬菜沙拉。
yellryellw剥好土豆，削成片，放入盘里，再涂上这种酱汁即可。
老于在切蘑菇，一边切一边在碎碎念，操着正宗的杭州话和几个小辈说着自己当年的英雄往事。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得又很快，黎昕听不太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不过yellw似乎很懂，两人之间不时对上几句，偶尔会传出比较的笑声。
看来两人又在说黄色笑话了。
透过厨房的门往外看，正晨在认真地在每一张桌子上摆放餐具，萧洒捧着他的平板电脑看视频。
“四阿哥，今天二小姐没有来，是不是有点失望”yellw将剥好的土豆削成薄片，放入到白色的瓷盘，铺了薄薄的一层。
黎昕拿来盐盅和黑胡椒盅，轻轻洒一点在土豆上，笑着回答：“人家很忙的，哪有时间过来，和cat一样。”他显然不多想提到壹一，主动转移了话题，“你说今晚cat可以拿第几名”
“我老早之前就做了预测，前三名完全是木有问题的。”yellw大大咧咧地说。
“我觉得是第一名。”cha对cat很有信心。
“最好啦。”yellcha争执,又说：“明天cat肯定有时间来，二小姐之前也说过要来的，这么说明天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齐了。”
“长哥明天准备做什么大餐给我们吃呢”黎昕笑着问长弓止戈大叔。
长弓止戈大叔伸手拿开叼在嘴里的烟：“明天给你们弄一只8斤重的烤鹅，圣诞节嘛，这是一定要吃的，其他的再弄一些菜就差不多了。”
“哇，明天有口福了。”yellw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我要喝蘑菇汤，还有香肠。”一听到有好吃的，同为吃货的cha的兴奋反应不在yellw之下。
“香肠要不要配上两个鸭蛋”yellw贱贱地笑了。
其他几个男人听了，一哄而笑。
“鸭蛋，留给你自己吃吧，我吃香肠就好了。”cha自然知道yellw那点小心思，除了说那些不咸不淡的黄色笑话，基本没别的了。
“yellryellw纠正。
“k，明白了。”yellw笑着向黎昕打了个手势，表示已经明白过来了，“我这里有香肠还有喜蛋”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恼火的cha重重地打断了：“滚。”
、48平安夜
其实很简单，就像是女朋友，永远是别人家的好，节日这些玩意嘛，也是一个道理，永远是别国的好，刺激热闹，玩的就是新鲜感。
yellw
“这个所谓的平安夜还真是虐单身狗。”yellw悠闲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人陆陆续续到来，一对对入座。
到现时为止，来的客人以年轻情侣居多，也有3口、4口的小家庭。
“是啊，专门虐我们这种单身狗。”如果可以装扮出一个笑尿了的表情，cha绝不犹豫会这么做。
“莫姑娘天资聪颖，相信很快就会脱单了。”
“脱单跟天资聪颖有毛线关系”持怀疑态度的可不止cha一个人，站在一旁倾听的黎昕同样表示不明白。
“萧洒不也是天资聪颖才会想到今晚要请兼职吗，不然今天晚上忙死的人会是他。”yellw倚着门边，悠闲地看着餐厅的萧洒指挥2个兼职学生和正晨招呼客人。
“机智。”黎昕笑着说。
“诺，连四阿哥都学到了，相信不久以后也会脱单了。”
“切，尽是瞎扯。”cha从来都是对店里几个男生的话不尽相信，除了正晨稍微有点正常外，其他几人似乎都不太像个男人，像男孩。
“哇靠，外面那两个学生的身材真是火辣，那红色的帽子，那朵小毛球一甩一甩的，活脱脱一个鲜红兔女郎，妈的，我都不知道萧洒招她们回来是为餐厅服务还是为自己服务。”yellw说着说着竟然骂起了萧洒来。
“拜托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就收敛一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孔老夫子是这么教育我们的吗来，让开一点，我来看看。”黎昕说着挤到yellw的身边，一双眼睛开始不安分地在客人以及兼职学生的身上游走。
“不得不说，红色的帽子是全场最靓丽的风景线，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无论在哪里，都那么鲜艳，都那么夺目。”yellw煞有其事地评价。
“那个高个儿学生不错，前凸后翘，脸蛋也不错，但是怎么会这么想不开，竟然要来当兼职呢”
“我他妈的竟然有些嫉妒正晨了。”
“你是想说你后悔进入厨房了吧。”黎昕很善解人意地说，向yellw 眨眨眼，“没有关系，等一下她们要进来端菜的，你帮着人家一点就是了嘛。”
“两个小色鬼。”
“不要这么说，你自己也喜欢色男生的，不是吗”
“才不是呢，你们有这样的心思看美女，不如多关心cat，她今晚可是参加决赛的呢。”
“安啦，以cat坐三望二的实力，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yellw淡定得很。
“也不知道你是在胡扯还是哪里来的信心。”cha嘟囔了一句。
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了，又开始扯别的话题。
“不明白现在的小年轻为什么会热衷于过外国人的节日，我们自己的传统节日反而没有多少人过了。”不知是一时的感触还是抑郁于心里多年的纠结，黎昕只觉得唏嘘。
“说得你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些节日一样，元旦过不过，情人节过不过，万圣节过不过”cha无聊地摆弄着手上切蔬果的小刀。
“不好意思，我真的从来没有过过。”
“是没有人跟你一起过吧”
黎昕讪讪而笑：“不管有没有人跟我一起，我都只过中国传统节日。”
“其实很简单，就像是女朋友，永远是别人家的好，节日这些玩意嘛，也是一个道理，永远是别国的好，刺激热闹，玩的就是新鲜感。”
“我靠，如果你敢当着你女朋友的面说这话，我就真的觉得你牛逼。”
“能够见上面再说。妈的，一年一次的平安夜还要活得像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