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偶遇老者
日有圆转月有间,纸醉金迷叹世间。乱花丛中寻芳路,只羡鸳鸯不羡仙。
萧锴与命宝宝已经离开洪泽都府三日有余。萧锴这几日靠采些草药,胸口的疼痛倒也没甚发作。虽说不太情愿,但有命宝宝在身边,也多少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省却了很多麻烦。
“喂,你身上还有多少银两?”萧锴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已经空空如也,顾不得面子询问道。
“我不叫喂,你叫我宝宝吧。”命宝宝蹲坐在草地上,揉了揉走的发麻的脚踝。萧锴听完抖了个冷战,忙说道:“别!容易引起误会。”
命宝宝并没发现自己的名字会引来什么误会,但还是解释道:“江湖儿女,不要顾及那么多了。”萧锴笑着说:“顶着江湖儿女的名头这么美好吗?”
“那随你怎么叫吧。我出门走的急,身上没带银两。”命宝宝自若的说道。
“不是吧,美女,你没带钱,昨日进饭馆你还点的那么欢。二十多道菜,我以为你是携巨款潜逃呢。”
“啊!我没钱。”只见命宝宝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萧锴不由得心中一荡。怒气消减。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没钱了,你若想返回
洪泽城中,现在还来得急。”命宝宝抬起头,明亮的眼仁儿注视着萧锴,红唇微启,眉宇间透着矫婕,说道:“你想让我留,还想让我走?”萧锴心头一酸,热血上涌,怒了怒鼻子,说道:“你若愿
陪我前往,我人生最后的路上倒也不孤单。”忽觉自己失态,顿了顿,又说道:“哎,你回去吧,毕竟我无技傍身,此行多凶险,不能护你周全。”
命宝宝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转瞬即逝。笑容重新跃于脸颊,开口说道:“嘻嘻,真当我想陪着你呢,只是我已经出来,若在回去定要被父亲责骂,还不如与你去游历一番。”说罢站起身来,拍拍
身后的尘土,向罗府方向走去,萧锴摇了摇头,急忙跟了上去。
罗府,位于洪泽都城一百里。
两人前后奔走在密林草丛之中,终于看到一处人家。见天色已晚,身上又没有银钱,便欲再此借宿一夜。走近一看,院中收拾的倒也干净,两处花圃种满植被,院中石凳石桌上放有木质茶盘,不
用说也知道主人定是懂得享受之人。
萧锴站于门外唤了几声,见门中走出一位满头银丝,手拄狼头拐杖,气度不凡的老者,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英气,想来年轻时也是俊俏男子。“何人唤我?”老者声音爽朗,底气十足,虽与萧锴有
十步之遥听来却好像近在耳旁,萧锴忙说道:“老人家叨扰,小生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身边又有女眷,赶路实在不便,想要借宿一宿。”老者听完,说道:“相遇即是缘,远来皆是客,老朽家中
虽无佳肴美酒,却有稀糠糟饭。”话音刚落,门便自开。老者伫立门前,遥相望去,当真诡异。
萧锴顾不得许多,冲命宝宝使了使眼色,独自迈进庭院内,随老者进得堂去。
屋内仅有一床,一柜,一书桌。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墙上一副星辰图映入萧锴眼帘,颗颗繁星如行云流水,近一步繁星如百鸟朝圣,远一步繁星如龙虎争霸,左一点繁星如瀑布山峦,右一点繁星
如指南罗盘。突然所有的图像尽乱,重新排列组合成美人出浴。最终定格在红粉佳人皑皑白骨上。萧锴被景象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老者开口道:“小哥,见我这星辰图有何感受?”萧锴心中仍有余
悸,应声回答道:“好似人生,又好似江湖。”
老者听完‘哈哈’一笑,声音震撤,直听得门外命宝宝耳膜如裂,忙提起真气抵挡。萧锴却不受老者声音影响,开口道:“晚辈不才,不能尽懂,胡乱开言,惹前辈嘲笑。”老者说道:“小哥当真
奇人,此图名曰‘万生万物星辰图’,图如其名,此图为家师三十年前所作,图成之时天地变色,日月变幻。唤我与师弟前往观看,问我二人是何感受,我说此图刻画人生。师弟便说此图就是江湖。今
日小哥仅凭一观,便能说出我与师弟之想,老朽不如。”
萧锴一听没有开言,只是悻悻地笑了笑。
老者见萧锴不答又说道:“门外女子可是你的夫人。唤她进来吧,老夫若想做些图财害命之举,岂是你们能够防备。”
萧锴一想老者所言甚是有理,便叫进在门外等候的命宝宝。
命宝宝一进屋,也看到了墙上的星辰图,陷入了沉思中,只见命宝宝的面色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伤,一会儿哀思,一会儿悲凉,最终定格在了欣喜之上。
“你看到了什么?”萧锴见命宝宝恢复常态,忙追问道。命宝宝不语,两腮略显羞红。
老者见命宝宝的羞态,便知此中内情,但没有点破。只是引萧锴,命宝宝二人去各自的房间看了看,而后准备了些小菜。
三人吃完便各自回房。
月半时分。
萧锴难以入眠,走出房间,见老者在院中沉思,便上前去。
“前辈,还不歇息?”
老者见萧锴过来,没有回身,而是问道:“小哥,可知情为何物?”
萧锴心觉好笑,却也正色道:“晚辈看来,情者,乱人心智,蔽人双眼,但世人虽皆知此性,却还如飞蛾扑火般为情所困。”
老者没有言语,负手回到房中。
第二日一早。
萧锴带命宝宝向老者辞行。
“老朽当年因一时痴迷,与人约赌,棋差一招,愧对恩师,便把星辰图挂于墙上,每日观看。岁月如磋,三十年已过,老朽已知时日不多,昨日得见小哥,解开多年心结,甚是欢喜。想来人生也是
无憾了。”
“前辈时日不多,晚辈也不见得能多活几日。也罢,但求人生无憾。”老者听萧锴的话不似有假,追问道:“小哥此话怎讲?”萧锴便把身中剧毒欲寻高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老者。
老者笑着说道:“你我可能缘分不断,或许还有再见之日。”
话音刚落,人无门闭。
只留下门外失神的萧锴和一脸无措的命宝宝。
萧锴与命宝宝已经离开洪泽都府三日有余。萧锴这几日靠采些草药,胸口的疼痛倒也没甚发作。虽说不太情愿,但有命宝宝在身边,也多少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省却了很多麻烦。
“喂,你身上还有多少银两?”萧锴摸了摸身上的钱袋已经空空如也,顾不得面子询问道。
“我不叫喂,你叫我宝宝吧。”命宝宝蹲坐在草地上,揉了揉走的发麻的脚踝。萧锴听完抖了个冷战,忙说道:“别!容易引起误会。”
命宝宝并没发现自己的名字会引来什么误会,但还是解释道:“江湖儿女,不要顾及那么多了。”萧锴笑着说:“顶着江湖儿女的名头这么美好吗?”
“那随你怎么叫吧。我出门走的急,身上没带银两。”命宝宝自若的说道。
“不是吧,美女,你没带钱,昨日进饭馆你还点的那么欢。二十多道菜,我以为你是携巨款潜逃呢。”
“啊!我没钱。”只见命宝宝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萧锴不由得心中一荡。怒气消减。轻声的说道:“我们现在没钱了,你若想返回
洪泽城中,现在还来得急。”命宝宝抬起头,明亮的眼仁儿注视着萧锴,红唇微启,眉宇间透着矫婕,说道:“你想让我留,还想让我走?”萧锴心头一酸,热血上涌,怒了怒鼻子,说道:“你若愿
陪我前往,我人生最后的路上倒也不孤单。”忽觉自己失态,顿了顿,又说道:“哎,你回去吧,毕竟我无技傍身,此行多凶险,不能护你周全。”
命宝宝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转瞬即逝。笑容重新跃于脸颊,开口说道:“嘻嘻,真当我想陪着你呢,只是我已经出来,若在回去定要被父亲责骂,还不如与你去游历一番。”说罢站起身来,拍拍
身后的尘土,向罗府方向走去,萧锴摇了摇头,急忙跟了上去。
罗府,位于洪泽都城一百里。
两人前后奔走在密林草丛之中,终于看到一处人家。见天色已晚,身上又没有银钱,便欲再此借宿一夜。走近一看,院中收拾的倒也干净,两处花圃种满植被,院中石凳石桌上放有木质茶盘,不
用说也知道主人定是懂得享受之人。
萧锴站于门外唤了几声,见门中走出一位满头银丝,手拄狼头拐杖,气度不凡的老者,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英气,想来年轻时也是俊俏男子。“何人唤我?”老者声音爽朗,底气十足,虽与萧锴有
十步之遥听来却好像近在耳旁,萧锴忙说道:“老人家叨扰,小生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身边又有女眷,赶路实在不便,想要借宿一宿。”老者听完,说道:“相遇即是缘,远来皆是客,老朽家中
虽无佳肴美酒,却有稀糠糟饭。”话音刚落,门便自开。老者伫立门前,遥相望去,当真诡异。
萧锴顾不得许多,冲命宝宝使了使眼色,独自迈进庭院内,随老者进得堂去。
屋内仅有一床,一柜,一书桌。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墙上一副星辰图映入萧锴眼帘,颗颗繁星如行云流水,近一步繁星如百鸟朝圣,远一步繁星如龙虎争霸,左一点繁星如瀑布山峦,右一点繁星
如指南罗盘。突然所有的图像尽乱,重新排列组合成美人出浴。最终定格在红粉佳人皑皑白骨上。萧锴被景象吓了一跳,忙收回目光。老者开口道:“小哥,见我这星辰图有何感受?”萧锴心中仍有余
悸,应声回答道:“好似人生,又好似江湖。”
老者听完‘哈哈’一笑,声音震撤,直听得门外命宝宝耳膜如裂,忙提起真气抵挡。萧锴却不受老者声音影响,开口道:“晚辈不才,不能尽懂,胡乱开言,惹前辈嘲笑。”老者说道:“小哥当真
奇人,此图名曰‘万生万物星辰图’,图如其名,此图为家师三十年前所作,图成之时天地变色,日月变幻。唤我与师弟前往观看,问我二人是何感受,我说此图刻画人生。师弟便说此图就是江湖。今
日小哥仅凭一观,便能说出我与师弟之想,老朽不如。”
萧锴一听没有开言,只是悻悻地笑了笑。
老者见萧锴不答又说道:“门外女子可是你的夫人。唤她进来吧,老夫若想做些图财害命之举,岂是你们能够防备。”
萧锴一想老者所言甚是有理,便叫进在门外等候的命宝宝。
命宝宝一进屋,也看到了墙上的星辰图,陷入了沉思中,只见命宝宝的面色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伤,一会儿哀思,一会儿悲凉,最终定格在了欣喜之上。
“你看到了什么?”萧锴见命宝宝恢复常态,忙追问道。命宝宝不语,两腮略显羞红。
老者见命宝宝的羞态,便知此中内情,但没有点破。只是引萧锴,命宝宝二人去各自的房间看了看,而后准备了些小菜。
三人吃完便各自回房。
月半时分。
萧锴难以入眠,走出房间,见老者在院中沉思,便上前去。
“前辈,还不歇息?”
老者见萧锴过来,没有回身,而是问道:“小哥,可知情为何物?”
萧锴心觉好笑,却也正色道:“晚辈看来,情者,乱人心智,蔽人双眼,但世人虽皆知此性,却还如飞蛾扑火般为情所困。”
老者没有言语,负手回到房中。
第二日一早。
萧锴带命宝宝向老者辞行。
“老朽当年因一时痴迷,与人约赌,棋差一招,愧对恩师,便把星辰图挂于墙上,每日观看。岁月如磋,三十年已过,老朽已知时日不多,昨日得见小哥,解开多年心结,甚是欢喜。想来人生也是
无憾了。”
“前辈时日不多,晚辈也不见得能多活几日。也罢,但求人生无憾。”老者听萧锴的话不似有假,追问道:“小哥此话怎讲?”萧锴便把身中剧毒欲寻高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老者。
老者笑着说道:“你我可能缘分不断,或许还有再见之日。”
话音刚落,人无门闭。
只留下门外失神的萧锴和一脸无措的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