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的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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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杨洋陆菜青。

    顷刻之间,正北方之擂台上的打斗,引来了越来越多人的注目,这是因为像此番场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从画面上看,貌似有一个步伐踉踉跄跄的人正在打拳,他左投右撞荡来覆去,重敲轻打上勾下挽,不时地上打滚,不时蹦哒上天,手脚互换头朝下耍托马斯全旋以及秋风扫叶腿、不足挂齿,在众多外行人眼里,起初以为他是喝醉了酒胡闹着打,仔细观察后惊叹不已,他动作异常轻浮却总能躲过顾正庸风驰电掣般的进攻,不可思议到夸张也无法言语,而在高手眼里看到的是他巧妙的躲闪之外,还隐约看到他做出了反击动作,例如撑开一腿下蹲躲踢立时抖动肩膀使之差点儿失足,实则形醉意不醉,你扑面而来我睡罗汉理所应当踢你,你飞空袭来我诱敌深入还是要踢你,简而言之,你敢来,我《醉拳》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千寻:“妙哉!打得好!老兄弟打得好!”越喊越声大。

    董事长:“好!兄弟们一起来啊,打得好。”

    同声,“打得好!”

    越来越多同声,“打得好!”、“打得好!”

    鲁达祖对着台下众人傻笑道:“呃,还没完呢。”

    顾正庸因一时鲁莽过头差点败下阵来,心声,“太邪乎了,这家伙练的是邪魔外道的武功,一看就不是正宗武学的俢法。”经过一番苦战后,他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还不信打不着你这个邪魔。”此话不虚,瞬息之间改变了战略,采取远攻招式,迸发更多的是蓝光阳气,运流冲带任督四脉,再由阴阳维阴阳跷四脉联动,使本门绝学《九尾成仙诀》之狐仙附体,犹如呼啸而来的拳风暴雨甩那长尾气功制敌。

    ‘砰砰……’

    “哇…!”、“这是什么武功啊?”、“不知道,好强的气场。”、“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啊,十年前看他使这一招剿匪的时候,才只有三条尾巴,现在都八条了。”、“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啊?这风也太大了吧。”、“确实风力越来越猛了,大家再退后。”、“这些笨蛋又用轻功了。”、“老三,有姑娘后仰耶。”、“快伸手。”、“呵呵呵。”……

    董事长:“大哥,那狐仙功是真的厉害。”

    陈千寻:“好像是啊,喝酒的兄台快招架不住了。”

    鲁达祖面对如此凌厉的猛攻,一时半会进退两难之下,只好牟足气力使早年习得的《金刚不坏神功》第一重境界做防守,迸发微黄光五行金气,气浮上丹田,对于《醉拳》来说,身飘飘轻越容易似倒非倒地去躲闪其锐气。

    顾正庸:“不要再顽抗了,你已经看到了我的实力,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鲁达祖:“呵呵呵,俺终于娶老婆了,醉八仙敬酒,啊啊啊,哈!提壶力顶千钧,哇…,破!”只见他一边嘶吼一边躲闪一边踏浪前行,直到这一招握酒杯式的巨大气功拳能打到正在擂台上远方的他。

    ‘砰!’

    “哇啊!”

    “呃,哼,哼哼…。”

    得见此情此景之正常人,无不目瞪口呆、震惊失色,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你看见了没有?”、“看见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啊?”、“喂,他是不是下台了?”、“打得好!”

    站在中庭某一公告牌上的乌龙学院尊者德峰:“老老僧宣布,青丘派顾正庸败场,那个…鲁达祖记一胜。”

    顾正庸:“我不服,你这邪魔外道之人,怎能与我匹敌。”负气说话完跃上了擂台奔着他去。

    德悔:“等等,这位挑战者,不可鲁莽,你已经输掉比武,不可再上擂台了。”

    顾正庸听到劝阻欲言又止,“这”。只好停住了脚步,满脸是愤愤不平之色,眼前的他只不过是一个醉汉,心声,“可恶,这个家伙,太不把我青丘派当回事了,今日且让你侥幸一场,来日方长要你好看。”随后耍帅地下场,一动不动的头带着眼睛望向承天门而走去,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董事长:“没想到啊,大哥,你不仅武功高强,眼光还如此的独到。”

    陈千寻:“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哥你一眼就能看出,这个酒鬼不简单啊。”

    “哪有。”

    “我董事长活了半辈子,谁也没有服过,现在我就只服大哥你一个人。”

    “不要叫我大哥行吗,听着怪别扭。”

    “不行。”

    “你比我年长。”

    “这不是年不年长的事。”

    擂台上的请战以及胜负接踵而至,一度让人东倒西歪南来北往、无比的激情又忐忑、崇拜又羡慕强者,偶有帮派间或助威者的不服与挑衅,现场秩序及时得到官兵的维护,没有一个人再敢犯上作乱。

    时间就这样悄然无息地走到了申时末。

    唯独此处,东南方之擂台上依旧不分胜负,对拼了数不胜数的招式后,实在是太累了,一个眼神交流,二者拉开距离,歇息中带着谈话。“承让。”、“承让。”、“高老兄,年老不衰,气宇轩昂,生生不息,不愧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过奖了,薛老弟。”、“在下不知何时可以比肩同行。”、“你我都不分伯仲了,不用何时。”、“高老兄,在下的《冲锋枪法》有何不足之处,请指正。”、“薛老弟,这做人啊,有时候太过自谦,就成了虚假之辈,呵呵,毋庸置疑,以你现在的武功造诣,完全不用老某多说,因为无益啊。”、单膝跪地,“请受在下一拜。”、“诶,你这是做甚啊?”、“有一种说不来的话,我自幼就跟随家父走南闯北,没读过几天书,但是却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就是,就是像高兄这样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请再受老弟一拜。”、“诶,你要是敢下去,我就敢下去。”、“这。”、“快起来吧,你我还没打完呢,可别让人笑话咱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呵呵…。”、“高兄,大了我四轮之多,却与年轻气盛的我战到了此刻,我不服输还有谁肯服输。”、“大可不必,薛老弟。”、“在下心甘情愿,何乐不为。”伴随着话音来到了台下。

    坐在高等席位的乌龙学院尊者德悔:“江湖浪人高进记一胜,果然这大佛功是名不虚传啊。”

    站在某树上的乌龙学院大护法寓单[shàn]:“雪银庄鳌大力记二胜,这次他主要使的是墨家武学中至高的《小夜叉》刀法,侥幸破了华山派道家武学中造极的《雁翎刀法》。”

    站在正南方位围墙上的乌龙学院大护法寓零:“贫僧宣布,独尊派掌典人、仕图晟记三胜,不愧是儒家武学的传奇人物。”

    缠在中庭某旗杆上的乌龙学院尊者德猿:“老僧宣布,御林军代表杨洋记一胜,厉害啊,仅用法家武学中入门的《铁汉柔情功》,就打败了号称东海的公牛鲨浪人,虽说是一场苦战,不过确实有过人之处。”

    杨洋心声,“姑娘,你怎么样了?我没有输,为了你,你的笑容,我是不会倒下的。”

    德猿:“嗯…,老僧觉得,小施主不宜再战啊,还是下来休息为好。”

    “哦,多谢大师提醒,”杨洋回过神来,说完话就走了。心声,“姑娘,你还好吗,你在哪里,我好想再看你一眼,哪怕只是一眼我也满足啊。”

    一见倾心心花怒放放无的,二会追思思如泉涌涌河处,三逢期望望眼欲穿穿云碧,四方滋扰扰嚷雷吼吼声静。

    有人比武,有人观战,自然有人休息,想要休息调息的人在御林军的带领下,首次来到了风光无限好、建设不过半的大明宫,本规划着要有几个平方千米的占地面积,供太上皇安享晚年间,还能与各方人士探讨文学吖哲学吖什么的,当然对于法家武圣的李渊来说,更有趣的还是武学,只可惜事与愿违是常态。故此,但凡是有资格参加武德大会的个人以及群体,会按照其社会地位、朝廷贡献、江湖威望、实力大概、交钱数目等等因素,分配到近百个宫殿中的不同房屋暂居,对于各位大侠呢只有一个请求,门前会立起一个公告牌,写道:热爱江湖从一天至少洗漱一次开始,欧耶!

    “外面说的果然是真的,今年居然是住在皇宫里啊。”、“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那已往呢?”、“都是住皇宫外,没有现在这般待遇。”、“也没有那么惨啦,东方兄。”、“此话怎讲?”、“朝廷有安排好住处,只是进进出出有点不方便罢了。”、“确实。”、“是这样啊。”、“各位,先别过了,我去看一下房间如何?”、“好。”、“那我们也快点去看一下。”、“在下,这次还要多谢各位兄台的陪同。”、“哪里的话,东方兄,走吧。”……

    多云转阴空,斜阳避花容,酉辰东方漫,星罗布棋盘。

    坐在特等席位的乌龙学院长老清风:“各位挑战者注意,戌时将至,根据大会规定,今日不可再上擂台了。”

    王德公公:“圣上。”

    唐太宗李世民:“清苦大师(江湖人称苦海),这酆都帮的《哭丧棒法》,朕倒是可以听得出来,这三个叫花子使的是什么武功?居然还打不过一个。”

    乌龙学院长老清苦:“应该是《疯魔杖法》组成的阵仗。”

    李承乾:“这叫花子始终是是叫花子,再多人也不成气候。”

    李世民:“哈哈哈,丐帮的武功还是不够看啊,他们还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帮,真是笑死人了。”

    同声,“父皇说得对。”

    清苦:“呵呵呵,恕老衲直言,武学再次,修行者苦为弥之,武学更佳,修行者不为废之。”

    李世民:“嗯,确实,大师所言在理,那大师是如何看待丐帮《降龙功》的。”

    清苦:“霸道不过此,少有抗衡之。”

    “是吗?大师未免说得太过了,那朕请问,先帝李渊乃蛟龙附身所化,众所周知,一统天下,自此有真龙天子一说,朕亦称帝亦是真龙,那丐帮《降龙功》按大师所言,可谓一方绝学不过此、少能抗之,那它为何就是降不了先帝、降不了朕呢?”

    王德:“圣上息怒啊!”

    同声,“圣上息怒。”

    秾华:“父皇你干嘛,干嘛发那么大火。”

    “朕只是就事论事,并非发火。”

    “呵呵呵,丐帮,从来都是收纳乱世无依之人讨口饭吃罢了,历任帮主遵纪守法,带头多为行侠仗义之事,更是得到过先帝的称赞,哪有降不降天子一说,若真的能降龙,可能只是恶龙吧,呵呵呵。”

    “哈哈哈,说得好,大师,又是说到了朕的心槛上啊,敬大师一杯。”

    “呵呵呵,善哉善哉。”

    “啊!朕就是想借机给儿臣们上一课,为人君主者绝非不易,必须要有海纳百川之心,才有可能治理一方,豁达大度非无度是尔等必须具备的,倘若朕真的不满这帮叫花子,怎么会让他们进皇宫来呢?”

    太子李承乾:“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同声,“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哈哈…。”

    王德公公:“圣上。”

    “什么事?”

    “可以用晚膳了。”

    “哦,那快给众卿家众子民摆酒席,今夜月色如此好,朕要跟他们再畅饮几杯。”

    王德公公:“唯。摆。”

    秾华:“等等,王太监。”

    “干什莫?”

    “呵呵,请你走远点再喊。”

    “不要。”

    “太吵了。”

    “圣上…。”

    “额哼,依汝南公主的。”

    “唯。”

    视线渐渐伸长,俯瞰武德殿处,四处被灯火照得通亮,可见人们喜形于色,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也有一小些愁眉苦眼、无动于衷的人,“我的嘛耶”,“上…!菜啦…,”随即响起一阵比较不刺耳的“上!菜…”声音,“好家伙,有够娘的。”

    ……

    长安城华蒲郊区之风月楼处,子时。

    一排排姑娘们站在楼上招揽客人,“别走啊,官人。”、“官人,快进来坐会吖。”、“呵呵……”、“快进来玩吖。”、“陈老爷,今晚小花有空了。”、“夫人,你听我解释,我真不认识她,哎哟,轻点轻点。”、“回家再收拾你。”、“呵呵…,呵呵……”

    干部巴个龙:“郡主,时辰不早了,明早还要进皇宫跟赞普汇合。”

    干部巴羽玲:“嗯,好吧,回去休息。”

    江湖浪人樊斌(绰号公牛鲨):“别唠叨了,鸭男,谁曾想我第一个对手竟会碰到个不要命的,居然是往老子的《鲨齿拳》头上冲的,我没办法,只能边打边退,边打边退,退着退着,连我也输了,这臭小子,越想越来气啊。”

    江湖浪人彭沙湾(绰号豪鼻狂猪):“我也倒霉,咱四兄弟都倒霉,第一天就丢人丢到了家。”

    江湖浪人朱宝识(绰号红鸡):“连青丘派的顾正庸都输了,咱们不算冤,还是回去再练练吧。”

    擦肩而过过不久,花前月下下起雨。

    “呵呵……”

    部下巴个靓:“老大,听到了吗?”

    巴个龙:“嗯,听到了,没想到我们这次的目标已经败场。”

    “行行好,行行好。”

    巴羽玲:“走,去问一下怎么回事,哎哟!”四人行边缘的她,一回头就撞到了个,“臭叫花,长不长眼睛的,脏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小人没长眼,小人不是故意的。”

    巴个同:“去你的,”当头一脚,不留情面。

    “啊!”

    “滚。”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真晦气。”

    老荣帮帮训,财物是时间换来的,能够窃取时间的我们,必然是老天爷的敌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老荣帮帮规,行偷盗之事,败了非门人,成了需永别。

    脱去褴褛破鞋的叫花子变成了三只手菜青,眼下头破血流的样子比刚才还狼狈,他一路上大喘大跑,进入了某穷街陋巷中蓦地止步,怨声载道道:“可恶,这帮狠人,我还觉得是些善茬,不好意思下手,早知如此,就该把他们偷个精光,混蛋!简直不是人,我菜青若不偷你们,老天爷都会骂我。”随后也只能拖动着疲惫的身躯坐在了出现于眼前的茵蓆上。

    一秒后,“谁啊!”

    “啊!有人吗?在下不是故意要坐你的,我这就给你赔罪。”

    月光细雨下,有个侧卧着的、囚首垢面的人猛地站起身子,掀坏了包裹着的卧垫子,迸发青光阴气,气势逼人地说道:“混蛋,刚才是你骂的混蛋?你骂谁混蛋呢?”

    “在下不是骂前辈,不是,骂的别人。”

    “那你为何敢坐在老夫的头上?”

    “前辈,我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里没人。”

    “你以为?我还我以为呢。”

    “你看,前辈,在下已经身受重伤,没有什么恶意,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一马吧。”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老夫啊。”

    “前辈,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别打脸好不好?”

    “打脸?哈哈,老夫要取你狗命才对。”

    老荣帮入门武学《人无完人无贱人》之序言:水至清则无鱼,树剥皮则必死无疑。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捡回来的孩子,我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我还会教你们生存的本领,所以,除了我给你们取的名字之外,你们谁也不是,如果有人胆敢骂你们,特别是侮辱你们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回去,因为你们是人,是要活下去的人。来,孩子们,练会了这本武功秘籍,就不会被人欺负了。”当菜青深刻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时,没想到他竟然说他是条狗命,这才让他回想起了儿时,师傅教导的东西。

    刻不容缓之际,迸发无属性之气,只能做防守动作去扛下他孔武有力的上勾拳,‘砰!’的一声气功对冲后,略显单薄的菜青被震上高空,不自主地向后仰,心声,“这家伙是真的要取我性命啊。”这家伙显摆出冷血的模样,不假思索,跳向空中,高抬单腿势要踏死他,菜青霎时间急眼了,穷极毕生所学之功力,竟然使自己骤然降落,双手应时撑地,双脚弯曲,咬牙切齿,瞄准他的跨裆,愣是一踹,“我!是要活下去的人。”

    “哇啊!”

    伴同着同等的高声一止,菜青安全着陆,已经摆正了身体,而他,好像是撞到了一堵墙,墙上流下一摊血,黑不溜秋的。

    “喂,前辈,你怎么样了?”

    吓人一跳,疾雷不及塞耳,‘乓!’

    “哇!开什么玩笑啊,老天爷,哪有雨点小雷声大的。”全身止不住哆嗦,缓慢地靠近瘫在地上的他,“喂,前辈,你别吓我啊,不会就这么嗝屁了吧,我从小到大都没杀过一只鸡鸭,我是个大好人。”说着说着,离得够近了,伸出左手食指探查,“啊,”潸然泪下,泣难成声,“对对不住前辈,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不该踢你,对不起啊,前辈。”

    更吓人一跳的是,他冷不丁地抬起头来,一把抓住了菜青,气息奄奄地说道:“别怕,看在你还有点良心,我是不会杀你的,老夫身中剧毒许久,命该休矣,只是强忍到现在罢了。”

    “哦,是这样,我就说嘛,前辈武功盖世,天下无双,怎么会被一堵墙给撞死。”菜青不敢直视,边说话边转移视线到墙上,顺理成章挣脱了束缚,慢慢地站直了腰板。

    “撞墙?凭你的三脚猫功夫,那是老夫吐的鲜血。”

    “哦,厉害了我的前辈,想不到前辈的硬气功已经练到了裆下,难怪在下的脚有点隐隐作痛,佩服,佩服,在下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你要是再敢走一步,老夫这就要你命。”

    “啊,不要啊,你不是说不杀我吗,怎么又不让我走,我还要去看大夫的。”

    “男子汉是没有什么可以哭的,更不能跪一个不相干的人,起来!”

    “哼,我知道,但是我怕。”

    “老夫问你,你姓甚名谁?”

    “我叫菜青,没有姓氏。”

    “没有姓氏?”

    “我师傅说了,我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所以没有姓氏。”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

    “前辈,你别笑了,我怕,我真的怕。”

    “不用怕,好孩子,我说过不杀你就不杀你,老夫是个将死之人,一生造孽多端,哼,哼,落个如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前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晚辈说不定可以帮你。”

    “当真?”

    “当真,当然当真。”

    “你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

    “不行,我已经有师傅了,不能再给别人磕头。”

    “你不磕我杀了你。”

    “别,我死也不磕。”

    “有点骨气,老夫又不傻,收别人的徒弟做徒弟,我要你认我做爹,跟着我的姓,继承我的衣钵。”

    “我还在找我的爹娘,怎么能认他人做爹?”

    “他们都不要你了,你还找他们干嘛?”

    “天底下哪有不要自己儿子的爹娘,我不信,师傅的话我也不信。”

    “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就是老天爷派来给我的。”废话不多说,他当即迸发微虹光阴阳气,气息如小蝌蚪般于体内乱窜乱跳,屏住呼吸再强忍着疼痛,这才抽出一小部分蝌蚪,用点穴的手法隔空打入想要转身逃跑的菜青的体内。

    “哇!”他似被人用针扎了几下后背,疼痛难忍下无奈地趴到在地翻滚,“啊,前辈,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怕,孩子,你听我说,我快不行了,只要你认我作爹。”

    “不行,我有爹娘的。”

    “干爹也行,我也会死而无憾的。”

    “干爹吗?啊,我考虑一下。”

    “这孩子想急死我啊,老夫叫陆邦德,你没有找到爹娘就跟着我的姓,一定要把老夫的毕生绝学传承下去,听到没有,你答不答应啊。”

    “好,我答应你。”

    “这是我后半生费劲心血创作的武学,只有它可以解你身上的戾气,你一定要认真参悟,不可儿戏,不然,会暴毙而死…。”从怀里掏出一大卷摊开的竹牍,已然无力托物的双手只好吊着它,欲递交到近在眼前的他手里,只可惜拉长着尾字音的死字也无能做到啊,就这样永远倒地不起了。

    人生最重要的事也许就是传承,以无私之心,传授他人成功之经验,以感恩之心,继承他人有用之成果。这是最永恒的路也是刚开始的路,不管你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迎接死亡那一刻也是会瞑目的。

    第二天早晨,微风和煦,阳光明媚。

    菜青因为是痛晕过去的,昏睡了一整夜,醒来时依稀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懵头懵脑的、不知所措,本能反应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东西,发现昨晚偷的那个谁的腰包没有丢,这才比较安心,之后他回想起来了这个前辈临死前的遗言,心怀敬畏之心,跪下膝行而前,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前辈,你是不是叫陆,陆蝌蚪啊,那我先跟着你姓ha,如果我爹娘不姓陆,那就,那就我一个孩子姓陆,你还有什么遗言来着,这一卷玩意是要给我的吗?”他捡起了竹犊,照着念道:“《风神狂相》前承,《吉人天相》后启。风之子,气息无力无为,百钧之根基。练功有神持之以恒,顿悟凡间不难事,内修翼鸟弗洛穴,天沽、籁中、惑尾三筋联动,外修。”他自觉地合起这玩意,读后感:“这不就是武功秘籍吗?哦,你是想让我接你班是吧,早说嘛,昨晚吓死我了,我答应你,没问题,我师傅虽然出了名的小气,但他说过,本门的东西学好了,你们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只是有一点要记住,绝对不能当众胜过师傅,什么都不能,哈哈,他是不是很小气,哈哈哈,嗯…,好吧,你也听不到我说的话了,我应该把你安葬了再说,你在这里等会我,我马上就回来,义父。”

    与此同时,江南道老荣帮帮主铁公鸡:“阿嚏!又是哪个臭小子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