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相府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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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洞房花烛T

第146章 洞房花烛

“没事就是被那群老家伙灌了不少酒。”

乔叶搀扶着他,楚慕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走路东倒西歪,好不容易走到床前,楚慕身子一歪,嘭的一声摔在被子上,四肢摊开,不动了。

乔叶费力抽出被他的背压住的胳膊,站直身子,气喘吁吁的擦了擦汗,那些人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了这幅样子?酒真不是好东西。

小声嘀咕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有头上的凤冠,转身往梳妆台那里走。

“叶儿”手被他从背后抱住,一个使力,将她拽了回去,楚慕已经做起来了,抱着她得胳膊道:“别走”眼睛还没睁开呢。

乔叶无奈,摸了摸他泛红的脸:“我不走。难受吗?”

楚慕慢慢摇摇头:“难受头疼”转而贴过去,脑袋靠在乔叶的肩头傻笑:“交杯酒还没喝呢。”

“还喝酒!”乔叶瞪着他,可是他看不见,没有办法,只得哄:手松开,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醒酒。”

“不放!”楚慕抱得越发紧了。

“楚慕,听话,松开,等会儿就回来。”乔叶起初是好声好气的,可时间他不买账,马上火了:“楚慕,松开手!再不听话我可走了!不管你了!”

楚慕立马放手,眼睛也睁开了,委委屈屈的望着她,那摸样真是可爱极了,乔叶不自禁笑出了声,下床,去倒了一杯茶,又走回来,喂他喝。

楚慕就着她的手闷闷地大口喝着,忽的抬起头来,冲她笑道:“叶儿,这交杯酒真的不喝不行的。要不,咱们以茶代酒?”

乔叶正要点头,却见他又低下头去,喝了一口茶,然后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杯盏一把甩出去,粹不及防地将她压在了大红的棉被上,薄唇几乎在同时封住了她的口,在她的惊愕中把差一点一点的渡进她的口中。

乔叶睁大了眼睛,那茶水里混着酒香,与以往喝过的都不同,可是这家伙他

楚慕钳制住她的双手,身子密密实实的贴上来,根本不给她放开的余地,既霸道又耐心的让她全部咽了下去。完事了,那舌却还在她口中四处游走,仿佛她才是那最可口的美味或者美酒,非得这样尝尝不可,一次不够,反反复复。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只亲吻品尝她得芳香樱唇,一点一点吻上去,鼻尖、脸颊、光洁的额触碰起来却一片冰凉。这才发现

她得凤冠还戴在头上一颗一颗的珍珠串垂下来,好看是好看,可是此刻非常碍事。

缓了缓,楚慕稍稍抬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盯着身下的美味,他刚刚的吻肯定是太温柔了,只是润湿了她得唇,把上面的唇红吃了个干干净净。瞧她那黑亮亮小鹿般的眼睛,因为紧张而带着水光涟漪的感觉,紧贴的胸口心跳动的好快

“叶儿,你紧张吗?”楚慕忽的一笑,俯身下去,额头贴着她的,唇也近在咫尺。

“我";乔叶想别开脸,可是无法动弹,他琥珀色的瞳眸直直的盯着她,让她连躲都躲不开,只能轻轻咬了咬唇。

楚慕轻叹一声,吻了吻她得唇,贴着她得唇角呵气:”别做这么撩人的动作,我会忍不住的。当然,今晚我也不想忍了。”

“你你”乔叶心跳极快的移开头,不让他继续挑逗她,说话却结结巴巴起来:“你不是喝醉了吗?快点躺下老实点,睡觉";

楚慕的大手松开她得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温热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鼻尖、唇角,停在她得唇瓣上,轻柔的笑道:都是叶儿刚刚喂得那一杯茶有用,现在酒醒了,一点都不想睡了,想做点别的";

他的声音实在太过柔和,又磁性又沙哑,琥珀色的眼睛也与平时不一样,带着看猎物般的魅惑与紧缩,乔叶紧张的手指都在抖,抬起来,指着他道:楚慕我我警告你哦,你别乱来别想勾引我,要要不然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楚墓笑得越发魅惑了,无比温柔的盯着她,那声音让人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我就就”乔叶咬紧了唇,皱紧了眉,一狠心,声音大了些:“我就咬死你!”

楚慕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清朗动听,继而俯身贴着她的唇瓣摩挲,低低道:“从前不是说过了吗?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想咬什么地方就咬什么地方。想不到叶儿比我还着急,那么,就开始

吧。”

“你——”乔叶反应不及,身子被他抱了起来,头上一轻,楚慕已经除去了她得凤冠,随手往床边的小几上一扔,顿时乔叶如瀑的长发披散在红艳的嫁衣上,鲜明的色彩对比让她的美越发令他沉醉。

楚慕呼吸一滞,将她重新压在了光滑的棉被上,一只手托在乔叶背后,让她娇软的身子向自己贴近,火热的唇狂野的吻着她。

乔叶微弱的抗拒完全无效,楚慕的气息弥漫在她身边,那带着酒香与他身上独特的味道正侵犯着她得感官,让她在每一次呼吸间,都吸入满是他气味的空气。

当他启唇含住她得耳垂时,乔叶不自禁缩了缩脑袋,口中溢出软软的哀求:“楚慕,别";

她觉得害怕,这种异样的感觉太陌生了,她完全找不到自己在哪里。楚慕哪里肯放开,甚至伸出湿热的舌头舔弄起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得脖颈间,异常的粗重,他哑着嗓子道:“叶儿,知道这些天我忍得多辛苦吗?每一天只能抱着,却不能做想做的事,终于等到今晚了";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唇舌与手掌爱抚的力道。

乔叶闭上眼睛,呼吸不畅,不论是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还是他说的话,都似有魔力一般,让她的身子越来越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从体内向体外散出隐隐的无法排遣的燥热。

起初楚慕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渐渐的,不再满足,大手移向她的腰带,扯开,掀起大红的嫁衣,从肩头剥落。

乔叶已经意乱情迷,等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凉,惊慌的睁开眼睛,发现

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不由羞涩的用手抵住楚慕的胸膛。

楚慕的大手正抚着她圆润的肩头,那肌肤滑腻的触感早就已经让他无法自控了,这会儿见她抗拒,喘息着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摸去,再渐渐往下移,琥珀色的眼眸异常暗沉,直直的盯着她。

手下异样的触感令乔叶口干舌燥,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楚慕黑色的长发垂下来,与她得纠缠不清,嗓音无比沙哑:”叶儿,为我宽衣";

是命令,也是请求。

乔叶黑亮的眼睛望进他的眼里,紧紧的咬着下唇,今天他为了她第一次穿玄色以外的衣衫,这会儿她才看清楚,一身大红喜服真是好看。敛眉看了看自己,都已经被他弄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胆子大了点,重新望着他,出口的话却还是很小声:“你先放手啊";明明是嗔,说出来时却带了几分软软的撒娇味道。

楚慕一笑,松开她的手。

乔叶红着脸收回来,为他解开衣带,在慢慢的脱掉外面大红的喜服,再是白色的中衣,剥开,等到他的胸膛完全**在她面前,乔叶的手不由得抖了抖

楚慕一直在盯着她,见状,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身子重新压下去:“够了,叶儿,剩下的还是让我来吧。”她在这么折磨他,他真会疯的。

身下是又滑又冷的丝被,身上是火热坚硬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地理,迫得她失去所有的理智,乔叶身子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浮在颠簸的海面上,找不到一丝依靠,只能抬起手臂,环着他宽阔的背。

等到确定她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楚慕毫不迟疑挺身进入。

“嗯,疼——”即使他的动作细致温柔,可是刹那的疼痛却还是让乔叶低低啜泣起来,下意识的要蹬开身上那给她带来痛苦的人,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

“叶儿,别哭马上就好乖";楚慕的呼吸灼热起伏,温柔的不断吻着她,抱紧她,压抑着一动也不动。

不一会儿,等她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身上那人缓缓动起来,乔叶什么都听不见了,看不到了,只能随着他起起伏伏。

“楚慕";不知道是痛是暖还是乱,她在他的身下反反复复唤着他的名字,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叫他,是想要叫他停下来,还是继续。

那砰然跳动的心跳仿佛负载了什么,满得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只能从唇间满溢而出,楚慕一遍一遍的叫她:“叶儿叶儿";狂野的动作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才可罢休。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子被风吹开,一丝白玉槐花的清香随之飘进来。大**,两人乌黑如墨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凌凌乱乱,汗水、喘息、低吟这一夜,在渐暖又微凉的夜色里,一次又一次,一番又一番的抵死缠绵

今夜十五,月圆,人也圆。

深夜,碧渊寺的钟声照例响起,楚都的百姓早就习惯了,如果有一日听不到反而会睡不安稳。

阴暗的密室内,老人走进去的时候,见墙上的油灯亮着,面上一笑,可是转过身,看到北边棺木旁的清醒时,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喝道”“你在做什么?!”

楚离坐在棺木旁,听见声音,抬头冲来人一笑:“外公,您来了?”低沉的嗓音颤抖,似是欢喜的震颤,然后与他的笑容极不和谐的是,他的左手上插着一把短短的匕首,右手还按着匕首的顶端狠狠地往下用力,镶金白玉袍的袖子一片血琳琳,地上也流了一滩血迹,不断往四周扩散着。

“离儿,你疯了吗?!你这是做什么!?”老人快步走过去,一把打开他的右手,“你喝醉了?所以疯了?”满身都是酒气。

楚离抬头,还在笑,紫色的眸瞳放着光,似是在看他又似看不见他:“外公,你知道的,我是喝不醉的";就算把天下所有的酒灌下去,他也不会醉。

“离儿";老人有些怕了,伸出苍老的手去扶他。

楚离笑的快要哭了一般,望着来人,紫色的眸瞳一眨不眨,一字一句道:“外公,你当初告诉我,等到我回来,就什么都有了,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呵呵真好";

“把胳膊包扎一下。”老人沉默良久,低低道,伸手去拔那把匕首。

楚离还在笑,缓缓推开老人的手,闭上眼睛靠在冰冷的棺木上:“反正已经废了,还包扎做什么?一点都不疼";

老人的脸上第一次浮出悲痛,默不作声的望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离儿";

";外公,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楚离笑出了声:“想要活着太容易了我怎么会死呢想死都死不了哈哈哈,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