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远行
175远行!
原来诡异的事情其实一直都伴随着我,我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或者命运安排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和我亲生父母。可是我还真的是天真无邪呢,其实,从我一踏进这座房子,诡异的事情便以已经开始,他引我千里迢迢来的目的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那些灵异的时间也从来都没有离开我半步!
我苦笑,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我能找到这里,不就是因为这股奇怪的力量在左右这我么?不然,我一个从美国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就来到这个小山沟里面,几乎是一点波折都没有经历过。
其实,事实早就摆在了眼前,只不过,我自己忘记了而已。我不敢面对,于是选择性的就把这些给忽略了。现在,我想起来,都想起来!可是,为什么我会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实呢?我想不明白,我这一次来的的结果可谓是九死一生,但是,我竟然能这么轻易的就忽略掉,甚至是忘记了危险的存在,就好像我是来度假的。是的度假,就好像是一个城里来的无知小子一样!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忽略掉危险的存在呢?我想不明白,难道是因为李村长的那些话?可是,应该恰恰相反,那些故事也好,曾经发生过的也罢,这些事情只能是我更加恐惧,而不会让我如此放松,以至于我还有闲情逸致为别人找工作,提别人的后半辈子着想,可是谁来替我着想呢?
我究竟是怎么了?难道说我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完全放弃了?没有,这句对不可能,我还没有看破红尘呢!但是……我抬起头,看向头顶上方,昨晚我究竟都做了一些什么?看到了一些什么?
楼下,正看到夏天正在吃早餐。我走过去坐在夏天的对面,开门见山的质问:“这房子里面到底有没有通电?”
夏天正在吃着呢,见我下来,他的那个动作应该是想和我打招呼的,可是听到我这话立刻表情就变了,他咽下嘴里的食物:“什么通没通电?你大早晨的睡糊涂了吧?”
“我没有,我现在清醒的很!你告诉我,这房间里面就没有通电,有没有电灯?”我说着就站起来,在房子里面四处的寻找,其实,有没有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夏天狐疑的看着我:“当然没有了,这房子都多久没有人住过了,怎么可能通上电,我听说这附近也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才全部的通上电,那个时候这里根本就是一座空房子,怎么会电呢?你还以为这真的是共产主义。”后面的这一段话他说的很小声,应该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果然,果然这里没有电!我大踏步的来到客厅,抬头看,那一盏古旧的吊灯赫然无踪,我再看向曾经被我意外触碰到的电灯的开关的地方,墙壁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夏天追了出来,看到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一会抬头一会看向门口的方向,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奇怪的问道。
我回头盯着他看,然后缓缓的说道:“夏天,你告诉我,前天晚上你见到我之后,你是用什么照明工具的?”
夏天听罢也是一皱眉头,可是他很快地就说到:“当然是蜡烛了,你干嘛问这个?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是啊,我怎么了?”我感觉脚下有些虚晃。
夏天向前迈了一小步,好像是担心我要摔倒了似的,可是他却有停在了原地,没有继续上前搀扶我,而是有些猜疑的看着我问“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早上起来就问我电的问题?那天晚上你不是也看到了我吗?我使用的一直都是蜡烛。”夏天眨巴着眼睛:“好像,你昨天晚上就不对劲,你昨天你晚上就在问我电的问题了。”
看着夏天警觉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我才说
:“可是,我第一次进到这房间之内的时候,我明明看到这里是有一站老式的吊灯的,在我的房间的桌子上还有一盏样式古旧的台灯,可是现在全都没有了,不对是从来都不曾拥有过,从来都没有过。”
“这怎么可能?这里哪里来的电灯!”夏天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一个精神病人:“你,你……”夏天你了半天,却也没有在说出任何一句话来。
我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光秃秃的顶棚,我多么希望自己这一次太头能看到一盏正挂在上面的布满灰尘的吊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夏天站在一边好像比方才距离我更远了,好像是在防着我,似乎我能伤害他似的。我转身向门外走去,夏天在身后一直用目光注视着我,此刻,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我的。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虽然我还没有想到自己要走去哪里,可是我的脚却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六里村的方向,现在除了那个地方我还能去哪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正在我的前方,我迎着太阳走着,可是还是感觉到冷。
不知不觉的我已经走到了村子里面,这个时候村民都已经像是冬眠结束了的蛇一样,纷纷的从家里面走出来,有的扛着锄头,身上满是泥土,竟然是趁着早晨天气凉爽去地里干农活的村民。
他们看着我,有的只是好奇的打量着我,有的怎会私下里悄悄的说上几句。我都当做听不见,我只是机械的往前走着,不知道想要往哪里走,可是却已经有了目标。
“立蕤?你来了!我还想要去找你呢!”听到有人喊我,我才如梦方醒的抬起头,看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李国毅家门前,李国毅正拿着洗脸盆,好像刚刚洗过脸似的。
“啊,我就是早晨起来散步,对散步!”
“你的精神状态好像很不好,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李国毅看出我有些神不守舍的,于是放下手里的水盆上前询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刚睡醒,没有什么精神。”
“刚睡醒?”李国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老宅的方向,我走到这里如果还没睡醒的话,那我只能说走到这里之前都在梦游了!
我赶紧打断李国毅的注意力:“那个,你想好了吗?和家人说了吗?”
果然李国毅收回目光:“说了,嗯。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我今天就走。”
“今天?”我看着李国毅,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今天就出发。
“是啊,今天,怎么啦,不行吗?”李国毅还以为我反对了呢。
我赶紧解释:“不,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你会走这么早,也是早点去对你很有利的。”
“是啊,你不是说越早去越好吗?”李国毅有些不好意的说:“其实,我早就不想在这里呆了,这山沟里面真没意思。可能你刚来这里,或许会觉得这里宁静舒适,或许我过几年之后也会觉得这里很美好,可是,我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了,我真想赶紧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我早就知道了。”我笑着说:“从你第一次跟我说那些话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不过,你离开这里或许会后悔的,或许会很像再回来的,但是那个时候你恐怕就身不由己了。”
李国毅点点头说:“可能吧,或许那时候我会非常想回到这里。不过,这些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现在想着是怎么离开这里。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困在井底的青蛙一样,我的世界真的只有这一片天空这么大。”李国毅说着抬起了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抓的动作,然后说:“这就是我的世界,就好像是一只小鸟被关在笼子里一样,想飞却飞不出去,只能看着天空感伤,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不想这样,不想像我的父母一
样,像我的爷爷奶奶一样,一辈子也没有去过几次县城。”李国毅突然之前竟然跟我说起了心里话。
我倒是并不惊讶,因为他可能此时早就已经把我当成他最好的朋友了。他虽然嘴上说想要赶紧的逃离这里,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着无数的不舍,因为这里有着他的家人,他的至亲,还有他生活了二十年的村子。这些熟悉的事物不是你想舍去就能割舍得掉的,这些会烙印在他的心里,会时时刻刻的勾起他对家乡的思念,而且,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这些情感会突然之前大爆发,甚至让他都无法承受。
其实,他心里焦虑的狠,他有很多顾忌,可是,这些顾忌就连他自己也未必都清楚吧。既然他把我当成了朋友,他跟说说了这些心里话,那么我就听着好了,难道我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位朋友,在这个我都忘记了的小山沟里面,还有一个我而是的伙伴,一个还愿意跟我说心里话的朋友!
“现在,你不是已经有一个机会了吗?一个可以永远离开这里的机会!”我说。
李国毅一笑说道:“我现在就有一个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甚至还可以把我的父母全部带离这里的机会啊!”李国毅显然很高兴:“这个机会是你给我的,立蕤,真的谢谢你!你让我有了一个可以重新改写命运的机会!”
“打住,你可别这么说,我不过就是向我的父亲求了情而已,我也只能帮助你这么多了,过去之后可能会有很多困难,这些我都不可能在帮助你了,所以你要自己看着办了。”我赶紧制止了李国毅的话,因为我知道他感激我,可是听了这些话我总觉的有些不自在。
“你帮助我的已经够多了,要不是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北京呢?即便是去了北京我也只能在工地里面干苦力了。”
“不过,只要你自己能努力的话,干出成绩,那么我想凭我们的关系给你升职肯定还是可以的,不过这得看你的实力了。所以啊,工作之后,除了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之后,还是重新开始上学吧,以后一定用得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跟一个大叔教育自己的儿子似的,摆脱我这是在干吗呀!
我一耸肩膀说道:“你今天什么时候走?马上还是……”
李国毅脸上挂着笑说:“下午走,到县城买火车票。”
“那好吧,我先回去换衣服,下午我来送你。”
回去的路上我一个人,突然心中多了几分难过。现在我还有李国毅这个朋友能帮助我,可是如果他走了以后,恐怕连一个能帮助我的人都没有了,而且就算我真的在这栋老房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人会知道。等到有人想起我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烂成一堆白骨了。
夏天不在,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我换好了衣服,又找到本子和笔记下来我联络电话,还有地址,这些东西必须给他,不然他到了北京还得回来。
中午时分,村子里的人几乎已经知道了李国毅即将要离开这里去北京工作了,虽然李村长家人的嘴很紧,可是要命的是李国毅的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酸不溜丢的在一边说风凉话,而且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好像我必须要给他的另外一个孙子也找一个工作似的,不对,看他的那个样子应该是我就应该直接管那个李国华吃喝拉撒!
但是正是这老太太的嘴巴这么一嘚吧,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有这么一条路子,一些字好像都跟我变的很熟络,其实很多人的名字我都不记得了。
李国毅是搭邻村的一台拖拉机去县城的,我也去送了他。还让他把钱带好之类的,哎我好像一下子就当爹了!不过看着李国毅远行的背影,我倒是突然有些复杂的感觉,因为不知道怎么的,我有一种感觉,我恐怕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