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陷入循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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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第二天发生了一点变化我都会立刻的察觉到,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感到万分的荣幸,或许就是这样在别人眼里毫不起眼的发现,对于我来说都是重大的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他们兴奋的是可以找到新的财富,可是对于我来说,我的发现算不上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发现自我内心的过程。别人或许不屑一看,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是十分珍惜每一次的意外发现,也很享受这种过程,完全是乐在其中。
车不断的向前行驶着,两边的建筑依旧不断的向后倒退,小时候我对于这种情况感到很好奇,每一次,脑袋都是不停的随着景物向后倒退而转动着,可是渐渐长大了,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自然就不在那么做了,现在想来真是好笑。这时车停在一个站台边上,几个人站在那里等着车,这时我的目光忽然的聚焦在一起,我身上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真的!我是这么希望的,可是我看到的却是真实存在的!就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小孩子,但是他却没有脸!他就那张挤在几个人的中间仰着他那个没有五官的,好像是一个圆圆的剥了皮的超大号的煮鸡蛋似的,他仰着头,而且就在我的下方,我低着头看着他,他仰着头看着我,我和他四目相对,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说,我和他面面相对才对。那张光滑的脸上,似乎还倒影出车子的轮廓以及车上面我的轮廓!
我恐惧的看着他,片刻赶紧扭过头去不在看着窗子外面。心里不断的嘀咕着:“我是在做梦吗?为甚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终于两分钟以后,车启动了,我这才敢看向窗外,此时他还站在哪里,只不过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孤零零的站在车站,扭着头看着我所在的这两巴士渐渐的被抛在了车的后面。虽然他是一个没有脸的怪我,可是此时看着正在慢慢变小的他,我突然有一种内疚感,就好像我抛弃了他一样。我赶紧将实现收回到车内,此时车上有多了几个人,这才感觉到有了几分的人气儿。车稳稳的向前开去,车上的人们也各做各的事情。有的是看向窗外,有的则是听着歌低着头,还有的闭着眼睛在假寐,有的在看着报纸,似乎都没有交流的迹象。只有刚刚进来的几个人当中,偶尔会有人交头接耳的说上几句话,忽然我感到害怕,对于这个陌生的车厢感到害怕,我急忙闭上眼睛,幸好没有人看到我的囧相。这时车子似乎又停了下来,我好奇的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又到了一个站台,我奇怪,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近的路,又出现了站台?我看向窗外,几个人站在一起,像是相互都认识,他们在相互的交流着什么,但是看到车来了,还是一个个做好了准备上车。这时,我
豁然的看到,就在他们中间,竟然站着一个人,一个小男孩!一个没有脸的小男孩!
瞬间,一口气哽在喉咙里,我立刻剧烈的咳嗽着,全身都因为咳嗽而变得抖动不已。这时候,身边有人看向我的方向,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又在做着自己原来做的事情,而只有一个老妇人坐在我的后面,轻轻的帮我拍了拍背:“孩子,你没事吧?”
“谢谢你夫人,我没事,谢谢您。”我对于这位老妇人很感激,她笑了笑继续拿着手里的报纸看起来。这时我探出头去,看着外面正在不断后退的景物和那个仍然留在站台的无脸男孩儿,此时他像刚才一样,看向我这一边,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不知怎么,那种悲切的感觉又油然而生,我赶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也不去这车厢里面任何的人。
我的心快速的跳动着,这种感觉很不好,因为我的心律如果超过一定的频率就会休克。我闭着眼睛,尽量的深呼吸,可是心跳还是很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看到了那个小男孩,为什么?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说他真的又出现了刚才的那个候车亭里?如果现在是梦,那么我早生经历的那么多事情都是梦吗!可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令人可怕!如果不是梦这又是什么?现实,现实中真的有一个无脸的小男儿,正在无时无刻不跟着我吗!他跟着我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我发疯吗?可是我发疯了对于他又有什么好处?
神经绷的紧紧的,因为我现在又开始迷茫,其实我几天从一睁开眼睛开始就一直处在迷茫的状态当中,我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里!虽然一直在找借口忽略掉我对于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的执着,可是到头来我还是不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车突然停止了,这令我很惊讶,怎么又停了?可是想一想,似乎差不多了,两站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就这么远了。于是我毫无防备的又睁开眼睛,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一个人给攫住了,这个是一个小男孩儿,个子不高,穿着很老旧的连体衣裤,站在人群当中,仰着脸,看着我。而此时车已经停稳了,我正好和那个小男孩儿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上。我的目光再也不能移动到别的地方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勇气,就连转动眼球的勇气都没有!
那张脸好似剥了皮的超大号鸡蛋是的没有五官的脑袋,正仰着六十度角看着我,我和他之间仅仅只隔着一道玻璃窗!我惊呆了,顶顶的看着那张几乎能反射出我的脸,还有我所乘坐的这一辆车的影子!像是一面凹凸镜子似的。片刻,等到人都已经上来了,这时候车开始缓缓启动,然后那个孩子的脑袋也开始随着汽车的移动而微微转动着,就像是一个向日葵似的。我傻傻的看着,一直等到小男孩消失
不见了的时候,我这才将那一口气给喘匀了。
此时我已经是冷汗涔涔,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着我!我不解,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如果想要杀死我,那就给我一个痛快的,何必有这样卑鄙的方法,一遍一遍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惊慌万分呢?就算是他想要抢我的脸,为什么我直接动手,就像是那个梦中一样,给我一个痛快的。
我好不容易才将激动的心情稍稍的平复了一下,这时我不敢再看窗外,只是打量了一下周围就坐的乘客,发现他们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可是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我缺看不出来不对的地方在哪里。他们依旧是看报纸的看报纸,看书的看书,闭着眼睛听音乐的依旧还在那里听着音乐,不时的还摇晃着脑袋。一切都和刚才一样,而且都是这么的正常,我完全找不一丝异样。
看着这些人,他们都各自在忙活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搭理我。莫非这是梦?我不禁又开始纠结中,我使劲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结果很疼,这不是梦,梦应该不会感觉到疼才对。自己想一想,不用说别的,就是昨天晚上我做的那个梦,我在梦里双膝跪在地上,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可是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一开始我以为这是因为当时自己的脸被人抢走了,自己变成一个怪物,所以心情悲伤到极致,自然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就像伤心过度的人根本就感觉不到饥饿是一个道理,可是现在想来好像并非是这样,那是因为自己当时处在梦里,所以感觉不到疼痛。声音可以记忆,可是复制,但是疼痛却不可以,他可以记忆但是绝对不能复制。
可是现在我的大腿刚刚被自己掐着的地方还是这么的疼,所以现在我不是在梦里吧。这个时候车又停了!我的心脏唰的一下子,直接从胸膛飞到嗓子眼儿,我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及看向窗外,果然!我又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儿,这一次我还是如往常一样被惊吓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几个人纷纷的上了车,然后是车门关上的声音,之后巴士缓缓启动,那个孩子又一次的被丢弃在公交站亭处。
对于这一个孩子的出现,我还是感到了惊恐。就像是那个梦一样,尽管我做了十年,可是还是会感觉到恐怖。车子开始加速行驶,但是那个孩子却依旧看向这辆车,我知道他看的人就是我!我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样一排靠近窗户的单排座椅上。这一次,那种特殊的悲切的感觉又出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对方不值得我为此产生这样的同情之感,因为那是一个从画里面爬出来,想要索我的命的人,不对,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怪物,一个对于我形影不离的怪物!车终于开的足够远了,小男孩被车子挡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