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取代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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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绝望着的,那个脚步声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然后停住。我身子一抖,顿时我被吓的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心里一个劲的在问我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现在抬头势必要暴露我自己,那么接下来我的命运不用想就知道会是什么了,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我的脸要被夺走,凭什么!还有那个从画中爬出来的又是一个什么家伙,我至少得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事情,就算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死个全尸吧!
我现在已经来不及躲闪了,于是抱着头,生怕被那个人看到我的样子。我蜷缩着,一点点的往一边挪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挡住了他的道路,所以赶紧让开。因为我的双手都抱着头,又不敢真站起来,所以只能用屁股在地上一寸一寸的往边上挪。速度很慢,可是我面前的这个人好像是故意在等着我挪开之后在离开似的,他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等。其实路面挺宽敞的,但是为何这个家伙却只站在这不动呢?我想着可能是故意找茬儿得,反正在这个国家,很多人就喜欢欺负弱者,只要你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危险,那么你一定会成为所有人的嘲笑讥讽的对象。不仅如此,如果你有畸形或者有缺陷,那么你也一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而你只能老老实实的承受这一些,如果你反击,那么不仅仅不能招到别人的认可和同情,有的只是更多人对你的讥笑。
正因为了解,所以此时我的心中大概也猜到了,面前的这位可能正打算拿我寻开心呢。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不同寻常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急着对我做什么,因为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我也不敢再动了,就这样等着,等着这个人动手,反正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看我的脸,正常人在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衣服诡异的脸,我估摸,他的胆不被吓破了的都算的上是胆子大的人了。但是这世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对方始终不见动静,这让我不免等着有些焦急。我有一种冲动,就像现在抬起脸,如果吓死他最好吓不死那我就把他做掉。但是我没有这个勇气了,此时的我在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那个画中人取走之后,所有的勇气和信念几乎全部都消失了,有的只是一些求生的本能了。
可悲也可叹,就在昨天的下午,我至少亲手杀死了一个人,一个人高马大的健硕的黑人青年,虽说不是面不改色,但是,至少是不慌不乱的。可是现在我却像是一只茫然的的羔羊,既没有生存的力量也没有生存的勇气,只是用茫然恐惧的目光看着从它面前来往穿梭的人流。我瑟缩着身体,想着时间快些过去,可是就像是跟我诚信作对是的,此时时间似乎比平常慢了两三倍。
终于我转身背对着那个人,两手撑地准备离开这里,可是那个人一闪身竟然又挡在
我的面前了。我一愣,心中有些烦闷,可是此时我竟然看到了一双小孩子的脚,这时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能看的见,但是我分明就看见了。难道此时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孩子么?这大半夜的大人都会不在外面游荡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子,可是立刻我就想到了那个画中人!画中不正式一个小孩子吗!
愣了三秒钟,我忐忑的抬起头,可是一下子我差点一点晕厥过去,因为我看到了一张我十分熟悉的脸,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还属于我!我此时几乎是趴在了地上,我怎么也不能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尽管我的脸已经被夺走了,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竟然此时长在了别人的头颅之上。这张脸伴随了我二十年,跟我一起成长,我每天都会多次得抚摸着这张脸,我对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都记着这张脸那个地方爱长痘痘,那个地方过敏的时候起红色的疹子,可是现在,他正一脸得意的狞笑看着我。
我从来都不晓得自己的这张脸上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此时我既熟悉又陌生。我仰视着他,他也俯视着我。我是面无表情,因为我已经没有脸了,而他则是一脸的狞笑,看着我,时不时得意的向我挑一挑眉毛。这时在嘲讽我,更是在不断的刺激着我。这张脸我一直十分的得意,即使是在这样的一个白人的国度里面,我的长相依然能受到很多人青睐。
“呵呵!这张脸太适合我了。”他得意的说道。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称呼他为什么了,是画中人还是“我”?所以只能用他,但是我却不知道是用“他”还是“它”更合适。想来想去,还是用“他”,毕竟这张脸是我的脸。
他笑着,笑着嚣张。
“谁让你不给我画一张完整的脸的?不过你的脸更好。”他继续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的脸,为什么?”我此时有些冷静,我问他,我想问应该是盯着他看得,但是我不确定。因为我现在的这样的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是不是还能用“盯着人看”这样的词句了。
“我是谁?”他冷冷一笑:“你忘了吗?就是你啊!”
“不对!你不是我,我才是我,你、你……”我指着他。
“我怎么不是你,我就是你!你看?”说着他指着自己的脸,笑着说道。
“不,那是我得了脸,你把我的脸还给我,我给你画脸,我一定给你画一张好看的脸。”我几乎是乞求的语气说道。
“你给我画脸?”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为什么?你现在才想起给我画脸了?哼哼,可是我不要了,我要这张脸,这张脸更好。”
“那是我得了的脸,那是我的,你把脸还给我!”我说着就起身,伸手抓向他的脸,可是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
:“不!从此以后,这张脸的主人属于我!”
“你不能这样做,我求求你,把这张脸还给我,求求你!”说完我跪在地上给他磕着头,脑袋都碰到了地面上,但是我却不知道疼,一个劲的磕头,希望他能打发慈悲。
“不行!”他冷冷的说。但是我还是不放弃,这是唯一的希望,我要找回我的脸:“会有更好的脸,这里有很多和你年纪相仿的孩子,你可以去拿他们的脸。”我向他提出建议。
谁知道他摇着头说:“我只要这张脸,只有这张脸才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要我的脸做什么?你打算做什么?”“啧啧!”他鄙视的看着我说:“你真的很笨,笨的像是一头猪!”他指着我的头说:“哦,不对,应该是笨的像是一个鸭蛋!”说完我仰头大笑,笑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我在说话可是,话语声都被他的笑声给遮住了,半晌他笑完了,才低头再度幽幽的说:“既然你问我了,那我就行行好,告诉你我要你的脸做什么!”说完他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他的身体开始长大,我愕然的看着他的衣服因为身体变大而被撑的破裂开来,不一会他竟然变成了我,和我一摸一样。
“你……”我用手指着他,因为我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他竟然想取代我的位置,我已经不再绝望了,因为我早就已经绝望了,我指着他的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他一把撕下身上的已碎成裤衩的裤子,**的站在我的面前说:“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了吧,哼哼,这些都已经是个累赘了,我现在就要变成你了。”说着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衣服碎片,然后踢掉原本穿在脚上的鞋子说:“哎呀,这鞋子可真小,既然要成为你,那么这些东西全部都得扔掉,现在我只要带着这个身体就可以了。”
“你休想取代我!”我憋了半天在吼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你说什么?取代你!你竟然说我取代你!”他指着我的鼻子惊讶的说,好像是听到了史上最可笑的笑话:“你说我取代你!哈哈,笑死我了,这张脸你已经用了二十年了,现在也该让我用一用了吧?”
“凭什么,这是我的脸!”说着我挣扎的爬起来,伸手再度去抓这张脸,可是他抬起脚,一脚提在我的胸口,我惨呼着,应声倒地。他却冷冷的说:“我告诉你,这脸并不是我从你那里抢过来得,只是这张脸你已经用了二十年了,就算轮也该轮到我了。还有我也不是要取代你,因为我不需要。”
我抬头看着他,艰难的说:“你在说什么,你现在做的不正是在……”他冷笑一声说:“你错了,我不需要取代你,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继续说道:“也难怪,毕竟你有些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只不过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