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杀人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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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看着那辆正在向我驶来的车辆……
当我回过头,看到那辆正鸣笛向我驶来的车时,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扑通一下子又跌回到肚子里面,因为这一辆车不过就是救护车而已,救护车和警车的笛声有细微的区别,可是紧张之中我根本无法分辨的出,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又重生了一般,大难不死!我长舒一口气,看着救护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然后目送此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我下意识的回头看着那幢废宅,心里祈祷,千万别有人进到里面去,至少现在别进去。
道路两旁都是各式各样的房子,可是此时那里面都是空无一人的。这条街道住的几乎都是年轻人,没有老人,所以在周一至周五,白天整个小区都是安静无声的,有点不真实,像是电影里面的鬼城。
脚下的步子正在一点点的加快,但是我又不能快速的奔跑,这让我很纠结。我尽量的保持像是正常时候一样的行走,虽说现在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可是不敢保证这一栋栋房子里面,保不齐就有那么两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这里的人都很紧张,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会打电话报警,要说无聊也不是,说是胆小也不是,警惕性高也不是,也说不好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杰斯有一次和朋友玩,结果有点过激,其实细想也没有什么,但是没过一会,警察就出现了,差点把他们两个人带走,至今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讨厌。
终于站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推开门。我还是按照平常时候回家的样子,喊了一声,不过家里没有人。我赶紧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把矮个子黑人从我家里偷走的那些东西都倒出来,然后按照我记忆中他们摆放的位置,放回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都忙活完了,看着表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家人差不多快要回来了,现在我也不能回到废宅之中,因为虽说刚刚四点,但是我现在去处理那两个家伙的话,当我结束之后,从里面出来就一定被人撞见,所以我只能等到半夜时分,悄悄的潜回废宅,处理掉那两个人。
把所有的东西和现金放回原来所在的位置,这么顺利我还要感谢一下那个矮个子黑人了,他虽说进来偷东西,倒还挺有绅士风度,没有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的。我来到浴室,脱下身上穿的衣物,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虽说很小心,可是还是在裤子上蹭上了好几处的血迹,想着今天晚上还得去废宅,可能会喷上更多的血液,所以没有直接把衣服扔掉,晚上还得再穿呢。
打开水阀,让热水冲在身上。刚刚进门的时候只是洗了一下手,虽说带着手套,可是手上早就还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液。我几乎把肥皂都用去了一多半,也没有洗净双手之上的血腥味。或许我这一辈子都别想洗掉手上的血腥味了,可是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那个高个子黑人是我杀死的,那也就是说他的**也是我切下来
的,但是当时我的手上一点血也没有,倒是右手中握着一把血粼粼的匕首,这是为什么呢?按理说我的双手应该是沾满鲜血才对,为什么当时一点血液都没有沾上呢?我疑惑,于是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右手握刀,左手辅助,如果按照这样的动作肯定得是满手鲜血的,可是事实上我的手中当时什么也没有沾上,这不奇怪了吗?如果要切下黑人的**,除了这样的方式还有什么办法?但是不管怎样,我的右手一定会沾到血的,可是偏偏当时一点血液都没有沾到。而手上的血腥味则是在搬运那个叫做托尼的家伙的时候蹭上的。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自己的双手。莫非那个人不是我杀的!我的头“嗡”的一下子就大了好几圈,如果人不是我杀的,那我刚才在对那个矮个子黑人做什么?我刚才岂不是……我握住了嘴巴,但是,我立刻又拿开手,因为我问道了那股子恶心的味道。我知道此时我的手上早就没有了什么血腥味,这只不过是我的心理作用而已。
“这有可能吗?我没有杀人?托尼不是我杀的?”我看着镜子中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个影子,开口问道。他也同样这样问我:“托尼不是我杀的?”但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不是我杀的,为何刀在我的手中?如果我杀死的,为何我的双手如此的干净?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想来想去,那种场景,好像除了我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可能了,也就是说人只能是我杀死的。这一点在废宅动手袭击矮个子黑人的时候已经确认了。尽管现在有一个重要的疑点,可是现场告诉我,人就是我杀死的,这一点好像又毋庸置疑。
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我却毫无感觉,仍然在直勾勾的看着镜子中的我,和那个我在对视。
忽然镜子中的那张脸的旁边一下子竟然有长出一个脑袋来!
“啊!”我惊呼出声,那张脸也叫出声来。
“一惊一乍的干嘛?”这是杰斯的声音。
“你吓死我了!”我有些生气的对杰斯嚷道。
“嗯,同样的你也快要吓死我了!”
“你不会敲门啊,你就这么进来。”我质问杰斯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杰斯一脸冤枉的说:“你冤枉我,我已经敲门了,而且不下一分钟,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这才焦急的推开门,你自己就站在镜子前发呆,怎么镜子中有什么?”
我心里还有很多的烦心事,懒得和他贫嘴,或许他真的是敲门了吧,反正我是没有听见。对于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来说,即便他是个在娴熟的凶手,他也不会安然自得的,更何况是我。虽说此时我的冷静让我自己都有些怀疑,可是我真的只感觉到心情不太舒畅,对于还在废墟里面的那两具尸体,或许是一人一尸毫不放在心上。就好像刚刚看过了一部恐怖电影
,然后从影院里走出来似的。
没错现在我就是这样的感觉,虽然知道自己杀了人,而且也清楚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做些什么,可是我一点为此紧张和担忧都没有,至少不是明显的焦躁不安。仅仅就是心里有些难受,情绪有些低落而已。
“好吧,我误会你了,现在我轮到你使用了。”我一摊手,就往外走,这时杰斯在身后发出“哇”的一声,我已经迈步走出浴室,这是感觉身体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赶紧又退回到浴室,伸手拿搭在架子上的浴袍。可是杰斯手更快,抢先把浴袍放到身后嬉皮笑脸的看着我。
“给我!”我想去抢,不过最好还是别靠近他,这家伙危险!
“啧啧,如果你现在能给我三十美元,我就把它给你!”杰斯坏笑道。
瞬间我就想起今天早上我趁机勒索,心里懊悔,自己早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一没留神就被杰斯给找着机会了。
我摆出一副笑脸道:“我心胸宽阔的哥哥,你就不能放过我这一次?就当是你给我的零用钱?”
杰斯摇头道:“亲兄弟明算账!这可是你交给我的,还记的吗,我的弟弟!”
“你给不给我!”
“不给!”杰斯摇头说道:“除非你现在给我三十美元,我就还给你!”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我现在要是有地方拿出三十美元我还要它干嘛!”
“那就没有办法了。”杰斯狡黠的笑道:“哎,你要是我的妹妹该多好!”
“变态!”我骂道抬脚就像把脚上的拖鞋给踢到杰斯的脸上,可惜重心不稳,身体连续左右摇晃。眼看着就要摔倒,结果被杰斯扶住,他更是坏笑道:“干嘛你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呢?拿自己当女主角了?还像**我,可惜我不是男主角!”
本来想把拖鞋甩到他的脸上,结果出了这么大丑,于是恼羞成怒道,有脑袋去撞他的额头。
“啊!“果然杰斯完全没有防备,正被我撞到。
“不给拉到,我还不要了!”反正家里现在没有人,于是我用超过乔伊那的速度冲向我的卧室。身后是杰斯的疼痛的呻吟声。
回到房间里面,我找到干净的毛巾,擦干身体又穿上干净的衣服,坐在**看着地上的书包发呆。半晌才想起,虽然我把东西都放回原处,可是难免会有些东西的位置和之前的不同。如果一件东西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到也没有什么,说不定就给忽略掉了,可是万一要是很多东西同时都移了位置,那么就难免不让人起疑心了。
想到这里,看看时间,母亲应该快要回来了,父亲倒是好说,他是典型的大男人,对于这些小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有些时候他自己的东西都未必找的到,但是我的母亲却是一个很细心的女人,如果东西发生了改变,或许他会发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