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生的大起大落
清晨阳光明媚。
距离根骨测试已过去半月有余，而莫鳞此时正在山顶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摇头叹息。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穿的弟子服饰而不是客卿长老服饰，在的位置是正道宗最高峰而不是打杂的厨房，称号是废物而不是天才。
事情回到根骨测验的那天。莫鳞有安判生赠的玉佩信物，亮出玉佩自然是客卿长老的地位。
莫鳞也是按照这个剧本走的，将玉佩亮与接待的弟子。接待的弟子结果玉佩，神识察探一番后彬彬有礼地将玉佩交还：“根骨测试的场所在这边，请跟我来。”
“哦，你们这里客卿长老入山也要测验根骨的么？”
那弟子歪着头，“什么客卿长老？你不是新入山的仆从么？”
仆从！
那弟子解释道：“你手上的玉佩是一般弟子玉佩。请先去根骨测试，测验完根骨师傅们自然有安排。这边请。”
莫鳞满脸黑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蠢的事情。赠礼何不二的时候想到觉得反正自己有安判生的客卿长老玉佩，多出来的玉佩就送出去了。只是当时没有仔细辨别两者差别，不小心把客卿长老的玉佩当成普通玉佩送了出去。
怎么办?没办法，也不好闹事，跟着去测测根骨吧，顺便也看看人间宗门是怎么收弟子的。
“诶，莫大侠。你怎么现在才来。”陆初雪已经在入口寻觅莫鳞和尸雀多时。莫鳞因为去长老贵宾那边耽搁了时间，所以是最后抵达。莫鳞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才耽搁了时间。
“你还不快点，掌门的讲话都快完了你们才来。”陆初雪没有多想，拉着莫鳞立即往九星广场中间挤。
那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最前面伫立着一根漆黑的石柱，好似极品墨玉一般晶莹剔透。石柱雕龙纹凤，神龙威武，凤舞九天，环龙起舞。龙有九爪，每爪皆持一龙珠。下面的人就是等待检测的已经抽过签的人。
赶紧挤过人群抽了个号码，随后就是等待掌门讲话结束开始测试根骨。
台上掌门位置却有两人平起平坐，结合这仙宗的情况不难猜到两人都是掌门位，不过一人掌逍遥，一人掌铁律。
莫鳞来时刚好两人讲完话退入幕后，虽然没有见到面孔，但是注意到两人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都带着一绿一橙的戒指。
随后就是根骨测验时刻。只见之前见到的胖子江涛笑盈盈走上台，“按号排队上前测验根骨。闹事者，不规矩者，欺诈者皆逐出山门永不入山。”
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
“从一开始吧。”
紧接着一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大步流星，从人群登上台阶，轻轻将手按在石柱上。瞬间，从龙尾开始逐渐明亮起来。最下面的龙珠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第二颗也亮了起来，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九龙珠全部发出耀眼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顿时一片哗然！连那胖子也不禁目瞪口呆。上面准备收徒的各个长老更是两眼放光。
年轻人把手从石柱上挪开，光芒逐渐熄灭。人们才逐渐回过神来。
“哈哈哈，今天真是开门红。”“天啊，那人谁啊！是哪家名门之后?”“不知道啊。每个人在被选择的时候才会自报名号。”
“这位兄台，这是什么情况。”莫鳞隐隐明白这个人应该是非常牛逼的，但是具体怎么个牛逼莫鳞就不知道了。
被问的那人一开口就嘲笑莫鳞土包子，“你这土包子哦，挺好了，这九星龙柱是用来测根骨的。根骨知道不。把手放上去看亮几颗龙珠。一到三是凡根，四到六是天赋，七到九是极品！那家伙哦，九星根骨，将来成就不下于传说中的徐山启，东皇万魔和大神天罗。”
莫鳞忍住吐槽的冲动，他很想纠正那人的发音，是东皇万墨而不是东皇万魔。
莫鳞暗暗点头，也暗中记下了台上那人的模样，心头暗道：“在地界测试我的根骨也是可以匹敌东皇万墨，不知道跟他比怎么样。”
紧接着从后面很远的看台上传来一个浑厚却又几分调皮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小孩，“哈哈哈，好极了。老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很中意你啊。”
“哼，成何体统。”呵斥声也来着那边看台，但是是另一个人。
“哇，这是两脉掌门看来是要亲自培养了。估计这人将来要接班了。”刚才莫鳞询问的老哥发出羡慕的声音，似乎还在想象自己是那人。
台上那人行礼，报上姓名，“晚辈卫霖，一介无根散修而已。”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惊讶于这人竟然是散修没有任何家族势力。一般来说这种仙根的人都是出自仙宗家族的。还有人质疑这人心怀不轨，根骨测试不会说谎，这人一定是图谋不轨编造了身份……
“安静！”胖子示意噤声。台下的热闹又一次平静了下来。
这时看台那边又传来声音，“哈哈哈，就当你是散修吧”
“哼。”
那年轻人闻声一颤，如临大敌，“晚辈……句句属……实……”
“哈哈哈，这事不提了我们心知肚明，以后再谈怎么样。来来来，咱们先把这师门搞搞清楚，做不成师徒还可以做兄弟嘛。”
“没大没小，任掌门，你贵为一脉掌门还请你注意礼数。”
“卫后辈，本座乃是铁律一脉掌门，我现在收你为我的入室弟子，为你提供庇护，你可愿意。”
台下群众一片哗然，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哪怕傻子都不会拒绝。掌门的关门弟子，那代表什么，基本可以肯定是继承人啊。
“哈哈哈，别去，我跟你讲还是逍遥一脉适合你，我也收你为入室弟子。考虑一下。你想想清楚，铁律那边规矩众多束手束脚。”
“哼，自不勤学，而责外人之刻。汝天赋异禀，若是放任自流埋没才华才是罪大恶极。为你的未来好好考虑……”
“诶魏掌门，多说无益，我们还是看他自己怎么决定吧。”
“……”
“晚辈卫霖，愿入铁律一脉，拜魏掌门为师。”
“啧啧，”另外一位掌门发出叹息，“可惜了，看来终是与九星根骨修者无缘啊。也罢。恭喜魏掌门获得一员大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卫霖，现在起你就是我典正明的入室弟子。但是你并不比你师兄弟高贵，你仍是我正道宗铁律一脉新入门弟子。”
卫霖跪下行礼，“是，弟子一定谨记。”
“这是一纳物袋，里面的东西下去以后好好看看。”接着掌门一挥手飞出一布袋落入卫霖手中。
接着魏掌门又一挥手，飞出两枚橙色的一模一样的戒指。金环镶橙玉，雍容华贵，“卫霖，此两戒名为团结。此为铁律一脉的信物，务必好好保管。这也是为师的期望。”
“是！谢过师傅。”
接着继续下一个人上去测试。第二个上台测试的人便是陆初雪。依着前面的模样手放在石柱上，石柱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颗两颗，还在不断攀升，最终停留在了八星。
众人啧啧称奇，八星根骨也不是凡人，看来这正道宗这一届应该会很有分量。
“我愿入逍遥一脉。”这就是陆初雪的回答，早在入山以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这个回答让逍遥一脉的人松一口气，虽然比卫霖少一星却也能制衡了，逍遥一脉并不会式微。
“哈哈哈，好。即日起你便是我逍遥一脉的弟子了。”与之前一样飞来一纳物袋与两枚戒指，“这纳物袋的东西你下去好好看看吧。这两枚戒指，一枚名叫克己，一枚名叫守心。这是为师对你的期望。”
“是！谢过掌门。”
“嗯?”莫鳞一听，这逍遥一脉竟然还和铁律一脉发的戒指不同?
紧接着，测试继续着。
“三星根骨，入逍遥一脉。”
“五星根骨，入逍遥一脉。”
“三星根骨，入铁律一脉。”
……
在多番观察以后，确实两脉的信物不同。铁律是俩橙色名叫团结的戒指。而逍遥却是两枚不同的戒指。一枚叫克己，一枚叫守心，两戒指都是银环镶翡翠，却雕工不同，克己多棱，守心圆滑。
“下一位。”
“我?”尸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签，“我也要去么。”
莫鳞也想看看尸雀的根骨，“上去吧。”
“莫鳞哥哥，你是多少星的根骨啊。”尸雀反问。
莫鳞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呢。你上去吧。”
尸雀仍是不大愿意，又提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那么我应该多少星呢?”
“测了不就知道了。”
“对了，莫鳞哥哥，你要入哪一脉？”
这个问题莫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为了初雪而来，现在初雪入逍遥，“我自然是入逍遥一脉。”
尸雀点点头，从人群穿过却不是上台，而是走到初雪身边，握住初雪的手。
“?怎么了史雀妹子。”
“没什么有点紧张。”
“别怕，相信自己。”
如一众人一般，上前伸出手触摸那块黑色石柱而已。话虽如此，但这一摸基本就定下了在修仙道路上的成就，人人都还是紧张到无以复加。
尸雀却是不以为然，对于她而已无论测出来什么根骨都无所谓，反正跟着莫鳞大哥就好。再说，自己什么等级的根骨完全取决于用来触摸的尸体的根骨，换而言之她想要测几星便是几星。
尸雀轻轻松松蹦哒上台，伸手的时候却还是犹豫了。这一犹豫众人解读为紧张，要是真的像她蹦哒上台那样轻松伸手下面才要议论呢。此时尸雀却是考虑应该是什么结果比较好，太高了万一得到太多关注了怎么办，要是太低好像也不好。最后决定还是定在五星吧，居中的位置。
伸手触摸，石柱上的龙珠开始亮起。最终稳定下来，江涛便宣布道:“史雀，五星根骨！”
五星根骨，不上不下，却也是好苗子。铁律与逍遥立刻就有人伸出橄榄枝。
“我跟莫大哥，莫大哥入哪一脉我便跟着入。”这就是尸雀的回答。于是尸雀的事情先按下。
恰好，后一人就是莫鳞。
莫鳞曾在地界时候测试过根骨，极为奇特。出生时根骨不佳，被认为资质平平，随后在三岁开始修炼的时候却被发现是天纵奇才，是可以比肩东皇的极佳根骨。而后续的测试都显示莫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根骨，所以后面一直以为是出生的时候测试根骨的结果错了，是看走眼。
莫鳞不知道自己这种根骨在人界算是什么等级，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台去，用力把手摁在石柱上。
“哇！”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随后是一阵沉默……
“九！第二个九星根骨！”
(本章完)
距离根骨测试已过去半月有余，而莫鳞此时正在山顶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摇头叹息。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穿的弟子服饰而不是客卿长老服饰，在的位置是正道宗最高峰而不是打杂的厨房，称号是废物而不是天才。
事情回到根骨测验的那天。莫鳞有安判生赠的玉佩信物，亮出玉佩自然是客卿长老的地位。
莫鳞也是按照这个剧本走的，将玉佩亮与接待的弟子。接待的弟子结果玉佩，神识察探一番后彬彬有礼地将玉佩交还：“根骨测试的场所在这边，请跟我来。”
“哦，你们这里客卿长老入山也要测验根骨的么？”
那弟子歪着头，“什么客卿长老？你不是新入山的仆从么？”
仆从！
那弟子解释道：“你手上的玉佩是一般弟子玉佩。请先去根骨测试，测验完根骨师傅们自然有安排。这边请。”
莫鳞满脸黑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蠢的事情。赠礼何不二的时候想到觉得反正自己有安判生的客卿长老玉佩，多出来的玉佩就送出去了。只是当时没有仔细辨别两者差别，不小心把客卿长老的玉佩当成普通玉佩送了出去。
怎么办?没办法，也不好闹事，跟着去测测根骨吧，顺便也看看人间宗门是怎么收弟子的。
“诶，莫大侠。你怎么现在才来。”陆初雪已经在入口寻觅莫鳞和尸雀多时。莫鳞因为去长老贵宾那边耽搁了时间，所以是最后抵达。莫鳞道歉，说自己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才耽搁了时间。
“你还不快点，掌门的讲话都快完了你们才来。”陆初雪没有多想，拉着莫鳞立即往九星广场中间挤。
那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在最前面伫立着一根漆黑的石柱，好似极品墨玉一般晶莹剔透。石柱雕龙纹凤，神龙威武，凤舞九天，环龙起舞。龙有九爪，每爪皆持一龙珠。下面的人就是等待检测的已经抽过签的人。
赶紧挤过人群抽了个号码，随后就是等待掌门讲话结束开始测试根骨。
台上掌门位置却有两人平起平坐，结合这仙宗的情况不难猜到两人都是掌门位，不过一人掌逍遥，一人掌铁律。
莫鳞来时刚好两人讲完话退入幕后，虽然没有见到面孔，但是注意到两人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都带着一绿一橙的戒指。
随后就是根骨测验时刻。只见之前见到的胖子江涛笑盈盈走上台，“按号排队上前测验根骨。闹事者，不规矩者，欺诈者皆逐出山门永不入山。”
人群一下安静了下来。
“从一开始吧。”
紧接着一英武不凡的年轻人大步流星，从人群登上台阶，轻轻将手按在石柱上。瞬间，从龙尾开始逐渐明亮起来。最下面的龙珠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第二颗也亮了起来，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九龙珠全部发出耀眼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顿时一片哗然！连那胖子也不禁目瞪口呆。上面准备收徒的各个长老更是两眼放光。
年轻人把手从石柱上挪开，光芒逐渐熄灭。人们才逐渐回过神来。
“哈哈哈，今天真是开门红。”“天啊，那人谁啊！是哪家名门之后?”“不知道啊。每个人在被选择的时候才会自报名号。”
“这位兄台，这是什么情况。”莫鳞隐隐明白这个人应该是非常牛逼的，但是具体怎么个牛逼莫鳞就不知道了。
被问的那人一开口就嘲笑莫鳞土包子，“你这土包子哦，挺好了，这九星龙柱是用来测根骨的。根骨知道不。把手放上去看亮几颗龙珠。一到三是凡根，四到六是天赋，七到九是极品！那家伙哦，九星根骨，将来成就不下于传说中的徐山启，东皇万魔和大神天罗。”
莫鳞忍住吐槽的冲动，他很想纠正那人的发音，是东皇万墨而不是东皇万魔。
莫鳞暗暗点头，也暗中记下了台上那人的模样，心头暗道：“在地界测试我的根骨也是可以匹敌东皇万墨，不知道跟他比怎么样。”
紧接着从后面很远的看台上传来一个浑厚却又几分调皮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小孩，“哈哈哈，好极了。老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很中意你啊。”
“哼，成何体统。”呵斥声也来着那边看台，但是是另一个人。
“哇，这是两脉掌门看来是要亲自培养了。估计这人将来要接班了。”刚才莫鳞询问的老哥发出羡慕的声音，似乎还在想象自己是那人。
台上那人行礼，报上姓名，“晚辈卫霖，一介无根散修而已。”
台下一片哗然。有人惊讶于这人竟然是散修没有任何家族势力。一般来说这种仙根的人都是出自仙宗家族的。还有人质疑这人心怀不轨，根骨测试不会说谎，这人一定是图谋不轨编造了身份……
“安静！”胖子示意噤声。台下的热闹又一次平静了下来。
这时看台那边又传来声音，“哈哈哈，就当你是散修吧”
“哼。”
那年轻人闻声一颤，如临大敌，“晚辈……句句属……实……”
“哈哈哈，这事不提了我们心知肚明，以后再谈怎么样。来来来，咱们先把这师门搞搞清楚，做不成师徒还可以做兄弟嘛。”
“没大没小，任掌门，你贵为一脉掌门还请你注意礼数。”
“卫后辈，本座乃是铁律一脉掌门，我现在收你为我的入室弟子，为你提供庇护，你可愿意。”
台下群众一片哗然，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哪怕傻子都不会拒绝。掌门的关门弟子，那代表什么，基本可以肯定是继承人啊。
“哈哈哈，别去，我跟你讲还是逍遥一脉适合你，我也收你为入室弟子。考虑一下。你想想清楚，铁律那边规矩众多束手束脚。”
“哼，自不勤学，而责外人之刻。汝天赋异禀，若是放任自流埋没才华才是罪大恶极。为你的未来好好考虑……”
“诶魏掌门，多说无益，我们还是看他自己怎么决定吧。”
“……”
“晚辈卫霖，愿入铁律一脉，拜魏掌门为师。”
“啧啧，”另外一位掌门发出叹息，“可惜了，看来终是与九星根骨修者无缘啊。也罢。恭喜魏掌门获得一员大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卫霖，现在起你就是我典正明的入室弟子。但是你并不比你师兄弟高贵，你仍是我正道宗铁律一脉新入门弟子。”
卫霖跪下行礼，“是，弟子一定谨记。”
“这是一纳物袋，里面的东西下去以后好好看看。”接着掌门一挥手飞出一布袋落入卫霖手中。
接着魏掌门又一挥手，飞出两枚橙色的一模一样的戒指。金环镶橙玉，雍容华贵，“卫霖，此两戒名为团结。此为铁律一脉的信物，务必好好保管。这也是为师的期望。”
“是！谢过师傅。”
接着继续下一个人上去测试。第二个上台测试的人便是陆初雪。依着前面的模样手放在石柱上，石柱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颗两颗，还在不断攀升，最终停留在了八星。
众人啧啧称奇，八星根骨也不是凡人，看来这正道宗这一届应该会很有分量。
“我愿入逍遥一脉。”这就是陆初雪的回答，早在入山以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这个回答让逍遥一脉的人松一口气，虽然比卫霖少一星却也能制衡了，逍遥一脉并不会式微。
“哈哈哈，好。即日起你便是我逍遥一脉的弟子了。”与之前一样飞来一纳物袋与两枚戒指，“这纳物袋的东西你下去好好看看吧。这两枚戒指，一枚名叫克己，一枚名叫守心。这是为师对你的期望。”
“是！谢过掌门。”
“嗯?”莫鳞一听，这逍遥一脉竟然还和铁律一脉发的戒指不同?
紧接着，测试继续着。
“三星根骨，入逍遥一脉。”
“五星根骨，入逍遥一脉。”
“三星根骨，入铁律一脉。”
……
在多番观察以后，确实两脉的信物不同。铁律是俩橙色名叫团结的戒指。而逍遥却是两枚不同的戒指。一枚叫克己，一枚叫守心，两戒指都是银环镶翡翠，却雕工不同，克己多棱，守心圆滑。
“下一位。”
“我?”尸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签，“我也要去么。”
莫鳞也想看看尸雀的根骨，“上去吧。”
“莫鳞哥哥，你是多少星的根骨啊。”尸雀反问。
莫鳞摇摇头，“我也想知道呢。你上去吧。”
尸雀仍是不大愿意，又提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那么我应该多少星呢?”
“测了不就知道了。”
“对了，莫鳞哥哥，你要入哪一脉？”
这个问题莫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为了初雪而来，现在初雪入逍遥，“我自然是入逍遥一脉。”
尸雀点点头，从人群穿过却不是上台，而是走到初雪身边，握住初雪的手。
“?怎么了史雀妹子。”
“没什么有点紧张。”
“别怕，相信自己。”
如一众人一般，上前伸出手触摸那块黑色石柱而已。话虽如此，但这一摸基本就定下了在修仙道路上的成就，人人都还是紧张到无以复加。
尸雀却是不以为然，对于她而已无论测出来什么根骨都无所谓，反正跟着莫鳞大哥就好。再说，自己什么等级的根骨完全取决于用来触摸的尸体的根骨，换而言之她想要测几星便是几星。
尸雀轻轻松松蹦哒上台，伸手的时候却还是犹豫了。这一犹豫众人解读为紧张，要是真的像她蹦哒上台那样轻松伸手下面才要议论呢。此时尸雀却是考虑应该是什么结果比较好，太高了万一得到太多关注了怎么办，要是太低好像也不好。最后决定还是定在五星吧，居中的位置。
伸手触摸，石柱上的龙珠开始亮起。最终稳定下来，江涛便宣布道:“史雀，五星根骨！”
五星根骨，不上不下，却也是好苗子。铁律与逍遥立刻就有人伸出橄榄枝。
“我跟莫大哥，莫大哥入哪一脉我便跟着入。”这就是尸雀的回答。于是尸雀的事情先按下。
恰好，后一人就是莫鳞。
莫鳞曾在地界时候测试过根骨，极为奇特。出生时根骨不佳，被认为资质平平，随后在三岁开始修炼的时候却被发现是天纵奇才，是可以比肩东皇的极佳根骨。而后续的测试都显示莫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根骨，所以后面一直以为是出生的时候测试根骨的结果错了，是看走眼。
莫鳞不知道自己这种根骨在人界算是什么等级，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台去，用力把手摁在石柱上。
“哇！”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随后是一阵沉默……
“九！第二个九星根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