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无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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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爷给曹家出主意

    几天后,张富贵闲来无事,在自家里消遣着,下人来报说曹家夫人想请他去曹家做客,有要是商量。

    张富贵此时心想:“机会来了,”赶紧动身前往曹家去了。

    张富贵进门后看见曹夫人在大厅已等候着自己,张富贵赶上前去客气的行了个礼节,便坐在了曹夫人旁边的一坐椅子上;他们俩个人刚开始喝茶闲聊着,张富贵伤感的向曹夫人说要节哀。曹家夫人点头表示感谢,之后曹夫人放下茶杯对张富贵说道:“张老我今天请您来是有要事与你商量商量,望张老爷能给我拿个注意。”

    张富贵听完,心想一定是关于东洲县城的聚德钱庄之事。于是张富贵体态端详的坐在那里说道:“请讲,曹夫人;我能替曹家解忧的事情一定义不容辞。”

    曹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谢谢!张老爷细腻惦记着我们曹家!”曹夫人思考片刻,然后拿起茶杯喝口茶水,思索着怎么和他请教关于聚德钱庄的事情呢?!最后,曹夫人又一次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面,她开口问道:“我家聚德钱庄出事儿的事情张老爷你也知道了吧?!我想问问张老爷,我们聚德钱庄还有救吗?!”

    张富贵听完心想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心里有些暗自高兴,但表情依然沉稳严肃,张富贵对曹夫人说道:“曹夫人,曹家的事儿发生的一连接着一连的,每件事情对曹家打击也不小,所有的压力呀!都压在了曹夫人身上了,但我想曹老爷子当初创办聚德钱庄时他肯定看到了聚德钱庄的优势,要不然以曹老爷的经商头脑,是不会轻易进入到钱庄生意上面去的。”

    曹夫人听着张富贵这样说,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内心有些伤感起来,曹夫人向张富贵继续点头表示着同意张富贵的说法。

    张富贵继续说道:“我想曹家应该放弃救活聚德钱庄,因为要想救活聚德钱庄,需要一大笔银子才行,那样的话有可能连累曹家其他生意上面去。”

    曹夫人听完张富贵的说法,点头表示感谢并同意张富贵的意见。她看来张富贵是在和自己说着意见。

    于是曹夫人接着问道:“不满张老爷,我现在也拿不定注意了,家里的掌柜们有的同意救活聚德钱庄,有的反对救活聚德钱庄,反对的说法和刚才张老爷的说法一样。”张富贵听完曹夫人说的话,向曹夫人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听曹夫人继续说下去。曹夫人又说道:“反对的意见是拿出的银子太多,都拍连累其他生意,同意的人想法是聚德钱庄每年的收入要比其他行业收入要大很多。”

    张富贵听完曹夫人的话,接着又说道:“钱庄是很赚钱,当初还是曹老爷眼光长远呀!我自己也曾经想过开钱庄,可是投入太大,而我家的生意时在撑不起开钱庄的发消,所以最后没涉及钱庄行业。”

    曹夫人听完张富贵的话后,心里有了些自己的注意,此时她心里在想,“那就让钱庄垮掉吧!把其他行业维持好就算是对曹家有个交代了。”

    之后两人谈话内容转向了别处,不在谈论此事,不在聊聚得钱庄的话题。

    一上午转眼就过去了,张富贵告别曹家,回到自己家中命下人把王福叫到书房;王福来到书房后,张富贵对王福说:“今天上午与曹家夫人谈论些关于救活聚得钱庄的事情,曹夫人向我讨教要不要救活聚德钱庄,我给曹夫人一个肯定的回答说:“不让她救活聚德钱庄。”

    王福听到这里对眼前的老爷有些奇怪,于是问道:“老爷,前几天我们和县衙董老爷都都计划完了,马上要按照计划进行了,您怎么突然变卦了呢?!”

    “呵呵!王福,这你就无知了吧!”张富贵突然笑着说。

    王福听完自己的老爷这样藐视自己,却不敢对自己的老爷怎么样,于是谦虚的向自己的老爷请教其中的奥妙,说道:“请老爷给指个明示!”

    张富贵傲慢的摇晃着脑袋说:“我是给曹夫人唱了一出反间计,表面是告诉曹夫人不要救活聚德钱庄,是因为我感觉这个曹夫人根本不想救活聚德钱庄,在她看来维持好现在的状状,就是对曹家最大的安慰了,一切等到曹老爷子病好在做决定。”

    “哎呀!老爷,你揣摩的曹福人心思这样准确?!”

    张富贵呵呵笑着说:“最后曹夫人就是这样想,不想救活聚德钱庄。”

    “那老爷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王福问。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张富贵说。

    王福听完有些莫名其妙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什么意思呀?!”王福不明白了,心想琢磨着:“要是按照商定好的计划开始,那张老爷又在曹夫人那里说不救活,那该怎么往下进行呢?!”

    王福接着问道:“请老爷明示呀!”

    “我说王福呀!你今天怎么啦?!怎么这样的糊涂呀?!”王福听完自己的老爷数落自己,有点委屈的笑了笑。这时张富贵又说道:“要想让曹家救活聚德钱庄,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王福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同时邹起眉头仔细琢磨着自己老爷的话,思考片刻后,立刻明白过来“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意思,然后竖起大拇指说道:“老爷你真是高明,小的佩服佩服呀!您的意思是说俺们要在那个姓赵的掌柜身上下手,让他自己向曹夫人提出救活聚德钱庄的事情,这样曹家所有的掌柜思想就能达到一致,我们就有机会对曹家下手了是吧?!”

    “呵呵!王福算你脑子开窍些,不光说救活聚德钱庄,还要让那个赵掌柜提出曹家要向我们家借银子,这样曹夫人会更加信服救活聚德钱庄是对曹家来说是一件好事!”

    老爷我明白了”王福说。

    “王福你明白就好,接下来看你的拉!”张富贵傲慢的说道。

    “老爷!看我什么?!”就在王福这样问时,张富贵立刻气急败坏的骂道:“王福,那你脑子坏了是吧?你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呀?!”

    王福被自己的老爷这样痛斥之下,更加糊涂了,自己挠着头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委屈的邹起眉头站在那里。

    张富贵又一次的大声说道:“你难道让我亲自去干这件事情吗?接下来你去摆平那个姓赵的掌柜,让他乖乖的听咱们家的摆布。”这时王福明白过来,急忙点头说:“是,老爷,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张富贵问。

    王福点了点头说:“明白了老爷!”

    “明白了还不赶快去干活”张富贵大声的说道。

    王福急忙向后退出几步转身离开张富贵的书房,刚走到门口,一不留神被门槛绊倒滚了出去,此事的张富贵看着王福的惨样儿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