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不受宠:总裁,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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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9章 发作

这旁,男人朝她笑笑,却是有些显露虚弱,贝可莹一跑到,她马上扑他怀里,心急地看向那针口的位置,眼泪簌簌掉落。

“离,这个……”

沈君离没吭声,只扫了那旁的楚书枫一眼,吃力地问。

“现在,我可以把人带走了么?”

闻言,楚书枫一歪头,他沉思一番,视线扫了一眼贝可莹,似乎还不想就此罢手。

不曾想,贝可莹却是在这时一个回头,她瞪向楚书枫,咬牙切齿的。

“别太过份!”

见她居然用这种眼神看自己,楚书枫怔了怔,然后,心头有些悲凉。

他本不想这样,但,见着目的也达到了,所以,念着贝可莹的旧情,楚书枫才没有太为难。

男人点了点头,倒是终于肯同意放人走了。

“行了,沈君离,你走吧。”

见此,沈君离也不跟他客气,轻靠贝可莹,便一块走去。

“贝贝,我们走。”

虽然沈君离的人,还能站得稳,然而,楚书枫却是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必须依靠贝可莹的支撑才能不倒。

意识到这点,楚书枫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就知道,这种类型的东西,瘾度是最大的。

接下来,沈君离和贝可莹出了外头后,两人好不容易才坐车里,男人整个背部软软地靠着车。

沈君离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力气,只见他虚弱地一笑,问。

“贝贝,你会开车不?”

听到这话,贝可莹一怔,然后,紧张地看着他,声音满满的泪意。

“离,你没力气开车了吗?”

主驾驶座上的男人如实点点头,他感觉头晕眼花,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低低喘气着,有点接不上气,随时都能一口气断掉的感觉。

“对,我没力气开车了,全身软下来,头也晕乎得厉害。”

见此,贝可莹一心惊。

她马上凑过来,看了看他手臂的那针口位置,因着是异物刺进身体内,所以,即使只是针孔,却也冒了点血迹出来。

伤口的位置,有点类似于肿包那种肿起。

见此,贝可莹心慌得很,马上看向他,急问。

“离,那怎么办?你必须得马上去医院,说不定,现在去医院,还能把这药水洗掉。”

男人张了张嘴,想应答她的。

可,这时他实在太过头晕眼花了,根本应不上话来,人一晕,居然就此晕过去,贝可莹大惊,一声一声地叫着他。

“离,离……”

接下来,贝可莹是用的沈君离手机,然后联系苏北,让苏北过来载两人去医院的。

没有办法,贝可莹不会开车。

即使眼下就有交通工具,可,她不会用,只能等别人会开车的过来救。

接下来,沈君离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终于,贝可莹等到现在,她其实自己也好累,特别是怀了孩子后,更需要休息。

当沈君离醒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两天后。

小女人就趴在床边,静静地安睡着,眼底处,还有淡淡的黑圈,很明显是因为睡眠不足才导致的。

男人醒来的时候,不禁朝她看了看。

见着她为自己守成这样,他觉得心疼,手忍不住就伸向她,想碰触上她的脸。

不料,刚碰触上,贝可莹却是突地一睁眼。

她见沈君离终于醒来后,很兴奋,两手马上紧握他的大掌,问。

“离,你醒了?”

男人静静躺在**,似乎还有点虚弱,这时,只见他浅浅地勾唇,视线扫了整间病房一眼。

在见到,这儿就她一个时,沈君离忍不住轻轻出声。

“守很久了吗?我不该弄醒你的,应该让你再多睡一会儿。”

然而,贝可莹却摇摇头,示意没事。

“我不打紧,重要的是你能醒来就好。”

说着她握着他大掌的力度,明显紧了紧,脸上的担忧之色尽显。

“离,我真的好怕你醒不过来,当时医生说,还要看具体的实际情况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男人也知道她担心,所以,浅浅地笑笑。

“我这不没事了吗?”

话音刚落,刚刚好,苏北也在这时推门进来,他似乎没想到沈君离已经醒来,所以,看见沈君离时,还怔了怔。

马上,苏北就大步走进来,非常兴奋。

“沈总,你醒了?”

病**,男人点了点头,他看向贝可莹,手拍拍她的手背,催。

“好了,贝贝,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想跟苏北说。”

见此,贝可莹只得点头,然后,人站起,扫了一眼苏北,才默默收回视线出去。

待贝可莹走后,沈君离的视线径直落苏北身上,问。

“医生那边怎么说?”

苏北早知道沈君离故意赶走贝可莹,就是问的这个,所以,便点点头,应。

“洗是洗不掉的,那是针水打进你的血脉,不过,倒是有通过盐水去稀释了,至于效果到底怎样,还要看到时的具体情况。”

听着这话,沈君离的眼眸,忽然就复杂了几分。

他看着前方,静静的,忽然喃喃问出一句,仿佛在自语,又仿佛是在问苏北。

“那东西,真的很难戒掉么?”

对于这个问题,还真把苏北给问住,所以,苏北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的感觉。

接下来。

沈君离在医院躺了几天,贝可莹也在医院陪着他,就快成吃喝都住在医院的那种了。

南皓雪和沈丹烟,也过来看过几次。

然而,对于沈君离的那东西,两人皆是束手无策,明显没有一点应对办法。

终于在这时,随着沈君离的身体逐渐康复,他第一次的瘾症,总算发作了。

发作的时候,刚刚好是在夜晚。

贝可莹都累了的,准备趴床边睡觉。

“离,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男人见着她就趴床边睡觉,也不去**睡,其实是有点心疼的,不禁说她一句。

“贝贝,累了就去**睡,要不,你就回家,我没事的,你长期这样睡,累着多不好,孩子可经受不住你的折腾。”

闻言,贝可莹朝他笑笑,然后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没事,真的。”

她趴那儿了,声音多少染了点床气,迷迷糊糊的。

“我睡了,真的睡了,困了。”

见此,男人没再吭声,省得再打扰到她,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头却暖暖的。

忽然在这时,男人感觉全身一颤,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沈君离的眸子,暗暗沉了几分。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应该是第一次发作了,不过,那东西倒真的很缠人,这才几天,他以为,第一次发作,怎么也得过个一个月。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东西。

男人看了眼贝可莹,然后,收回视线,动作更放轻,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他躲进洗手间中,拼命浇着冷水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那东西,烧的是脑子。

沈君离开始颤缩起来,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人缩着往地面蹲去,全身像是怕冷一般,在抖着。

一种奇怪的,带着痛苦的,类似万蚁噬心的感觉,就这样传来。

明明很想伸手去挠,似乎一挠,就能阻止。

可,却又不知该将手伸到哪里去挠,这种奇怪的感觉,实在是前所未见,原来,这就是那东西的厉害,果然碰一次就戒不掉。

沈君离蹲地上的时候,也双手紧抱自己。

他仿佛坠入冰窖,全身都冷得厉害,甚至,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男人痛苦压抑的声音,低低地从喉咙间发出。

然而,沈君离越是不想让贝可莹知道,贝可莹就越是知道。

就在这时,贝可莹的声音传来。

“离?你在吗?离,你在哪里?”

见是她在喊自己,沈君离猛一抬头,细看,才发现,他一额头都是冷汗,居然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听着贝可莹的声声呼唤,沈君离本想应,却又没有应。

刚好,贝可莹在这时推开洗手间的门。

一看见男人顿地上瑟瑟发抖,贝可莹最起先的反应,就是一阵,紧跟着,她似乎猜出了什么,脚步立马大步靠过来,急问。

“离,是不是很难受?”

沈君离倒不想瞒她,如实地点了点头,抖着答。

“的确是很难受,身体仿佛很麻,想伸手挠,可,我不知道该挠哪里,似乎哪里都不舒服,难受得要命。”

这时,贝可莹蹲下后,她看到沈君离满头冷汗,心内不禁暗惊连连。

只见她想了一下,便马上将沈君离扶起,朝那旁的病床走过去。

“离,快躺回**,用被子捂一下,兴许不会那么难受。”

男人倒没反抗,而是依了她,等来到那**躺好的时候,沈君离盖着厚实的被子,他却仍感到全身依旧冷。

可,为了安慰贝可莹,他却是这样说的。

“贝贝,好多了。”

听着这话,贝可莹以为真是好多了,所以,不禁又替他拉了拉被子,不让冷风漏进去一分。

“好多了就好,离,坚持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能战胜这个心魔。”

然而,沈君离心头却苦笑一声。

这东西,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