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妻,总裁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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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章 晴雪好像哭了

“呵呵呵!没事没事!”略微尴尬的站直了身子,程玮霆有些无奈的看着偷眼看自己的兔儿,真是没想到自己所向无敌的绅士魅力第一次碰了壁,“对了,我跟晴雪正好遇上了,准备陪她一起随便逛逛,既然你也在,那我就不陪你们了!”

“呃!那个!霆,你先等一下!”谎言已经出去,而兔儿的衣服就只是买了身上的这一套,让夏晴雪跟着一起,那他方才临时起意的谎言岂不是很快就要穿帮。

虽然牧以琛也知道拜托别的男人,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哥们陪自己的未婚妻逛街,说出去绝对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更让人有所猜疑,但此时他只能厚着脸皮道:“我要陪兔儿去订酒店什么的,还有好多的琐事要做,让晴雪跟着,我怕她会觉得有些累,既然你们准备一起逛逛的,我就拜托你帮我照顾好晴雪吧,可以吗?”

“这个应该问晴雪吧!”哭笑不得的看着好友,程玮霆有点尴尬的看向站在一边却始终没有开口的夏晴雪。

她精致的妆容下也掩盖不了微白的脸色,让人不由的产生了爱怜,话音刚落,也不等夏晴雪有所回应,他心生怜香惜玉之情,又转了主意点头道:“好吧!既然你不空,那我就帮你照顾一下晴雪。不过,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改日请我吃饭算谢礼!”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牧以琛当然也看出了夏晴雪的脸色不好,可是,在兔儿和她之间,他绝对会选择以兔儿的一切为重。

是呀,换了哪一个人,自己在商场碰上未婚夫带着别的女人逛街,先不论话里的真假有多少可信,可是光这一种局面就足够让人猜忌和伤心了。

而之后,未婚夫还以各种借口推脱了一起行动,并让别的男人陪伴自己,这换了谁都是不能接受的情况。

“晴雪,对不起,今天真的是有很多事要陪着兔儿做,所以,你……”这个时候应该是要解释一下什么的吧,虽然牧以琛觉得没有意义的解释很空洞,但还是开了口。

“我知道了!”像是机械发出的声音,却隐隐中带着一丝哽咽,不敢看牧以琛的脸,就怕一接触到他的眼睛,自己就会克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夏晴雪只能暗自咬牙,对着程玮霆说一声:“程大哥,我们别打扰他们了!走吧!”

说完,带着委屈和不甘,也带着某种倔,越过牧以琛和兔儿,微颤着身子离开。

程玮霆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低叹一声,拍了拍牧以琛的肩,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就紧跟了上去:“晴雪,我们先从哪里开始逛呢?陪女孩子逛街,程大哥我可是个中高手啊!”

为了好友,为了娇俏可怜的女孩子,程玮霆也算是豁出去的贬低自己了,他方才还说自己不是外人看见的那样花花心肠呢。

牧以琛也是一声轻叹,他知道今天的举动肯定是伤害了夏晴雪。

可是,为了兔儿,他只能选择伤害,或许,今天的提早让她撞见,也是上天在提示着他早点跟夏晴雪说明白,然后尽快的跟她解除婚约,还她自由。

“晴雪好像哭了!”兔儿虽然有着七情六欲,可是毕竟在仙界生活的太久,有些情感类的东西其实跟刚出生的幼儿差不多一样知道的并不多。

只是,夏晴雪毕竟是她下凡后寄宿过的肉体,见她方才眼中隐隐看着泪光,她的心也跟着一阵难受。

“没事,她可能是被风迷了眼!”既然已经决定为了兔儿而放弃其他的,牧以琛自然是不希望他的兔儿因为他的原因而觉得对别人有所亏欠,“你不是嚷嚷着要来休闲区吗?怎么样,这里的冷气还可以适应吗?”

“嗯嗯!很舒服!刚刚好!”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兔儿一蹦一跳的赶紧找了一个沙发坐下,一扬手就要取下头上的运动帽。

紧跟着她的牧以琛眼明手快的阻止了她的动作,略带警告的道:“今天不准拿下帽子,等我晚上帮你把头发染成黑色才行!”

“可是这帽子箍着我有点难受!”小嘴微噘,兔儿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一头银发怎么就不能被人看见了。

而且,她在天界的时候是最讨厌梳发髻的,披散着觉得最舒服了,可偏偏牧以琛还非要她戴着这个箍得紧紧的帽子,差点都感觉跟以前孙猴子的紧箍咒差不多了。

“乖!忍着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再去买点衣服,然后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只能以美食来**了,牧以琛无奈的整理着她几缕露在外面的散发,将银白色塞进帽檐中遮挡住。

其实,现如今的社会,把头发染成绿色、蓝色的古怪少男少女不再少数,当然白色的也屡见不鲜,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兔儿绝美的俏脸上配上一头无暇的如瀑银发,却像是让人能够迷失了心智的特别吸引人,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染成普通的黑色比较保险。

“好吧!好吧!”终究还是美食的**大一点,兔儿只有妥协了!

“怎么会呢!”这个时候善意的谎言是最明智的决定,因为喝醉酒的人往往会爆发出令人想象不到的意外,所以,牧以琛选择了想将她安抚好,“晴雪你喝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我才没有、没有喝多呢!不、不信,你问、问程大哥,我只是喝了一点点、一点而已!呵呵呵……”抬起手做一个一点点的动作,夏晴雪目光有些涣散的找不着焦距,“咦?我的、我的手呢?怎么、怎么不见啦?啊?”

手抬过了头顶,眼神却看着下面,当然是看不见了。

牧以琛和程玮霆无奈的对视一眼苦笑着,然后程玮霆将她抬得老高的手拿下来一点放在她的视线中,有些惊慌的夏晴雪才又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并将保持着不变的手型递到了牧以琛的面前。

“好!我知道了,晴雪喝的不多!所以我们可以回家了!”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不过,在兔儿的身上倒是现学了不少,一心还记挂着家里的兔儿有没有听话的早点洗好澡,牧以琛急着回去。

“回家?回家!”却不想着回家两个字刺激的夏晴雪悲从中来,一反身面对着牧以琛,明亮的双眼中蓄满了泪水,一眨眼就沿着脸颊徐徐滑下,酒似乎也醒了大半的口齿伶俐了起来,“那是我的家吗?会是我的家吗?明天你会不会就让我回自己的家,而让那个郁菟住进来呢……”

都说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确的,即使并没有从牧以琛的身上得到一星半点的爱情,可不知在何时已经将心丢了的夏晴雪,却敏锐的感觉到今天出现的那个叫郁菟的绝对会是他们之间的劫难。

有片刻的沉默,因为牧以琛不是那种会用谎言来欺骗女人的人,何况夏晴雪一语中的说准了他的心事。

看出了牧以琛的犹豫,在夏晴雪一脸的殷切中,暗叹了一声的程玮霆立即打着圆场:“晴雪,你多心啦!以琛他当然不会的呀!”

“真的不会吗?”梨花带雨的小脸我见犹怜,像是完全相信被自己称作大哥的程玮霆的话,又像是自欺的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夏晴雪赶紧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抹不完从眼中继续肆流而出的眼泪,却还是扬起嘴角,借着酒醉的胆量,第一次主动的挽住牧以琛的手臂,撒娇着道,“那我们回家去吧!”

看着还有些呆愣的牧以琛,程玮霆赶紧轻推了他一下,顺势将估计已经被夏晴雪忘记的了手包递给他道:“早点回去休息吧,晴雪的帽子在我车里,周一上班的时候帮她带到公司!”

“呃!好!”恍然回神,牧以琛只能暗叹一声,看一眼紧紧的挂在自己臂弯中的还在不停掉眼泪的夏晴雪,接过了程玮霆递来的手包,“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霆!”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气话呢!”拍了拍牧以琛的肩膀,程玮霆示意他们先走,“你们快回去吧,晴雪今天很累了!”

不再多说什么,牧以琛半搀扶着夏晴雪离开。

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程玮霆闲适的靠在吧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今天一整天陪伴小美女的滋味如何?”一个有着婀娜身姿的女子不露声息的靠近他,坐在夏晴雪刚才坐过的高脚椅上对着吧台里的酒保说声,“冰啤!”

“怎么?这就吃醋了?”程玮霆浅笑着也反转身,一手搭上她半露的香肩,一手扬起要了一杯威士忌。

几不可闻的轻轻一声叹息,女子与他碰了碰酒杯后语气幽幽的道:“既然支持你,当然就不会吃醋,也不会后悔,只是……晴雪还基本是个孩子,别太让她伤心了!”

“令她伤心的不会是我,而是牧以琛!”辛辣的酒味穿过喉间,程玮霆嘲弄的笑了笑,“不过,我倒还真是小看了他呀,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原本单纯而又胆小的小白兔竟然就已经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