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弃妇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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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左姨太

第九章 左姨太

左府,高大森严的院墙。

院门口,红色的朱漆大门洞开,人来人往,喜气洋洋。

“听说,二公子要娶的是城东柳家的大小姐。真真是门当户对啊!”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年轻小厮,正牵着一匹马,拴在马厩里。

“可不是!都说柳家二位小姐可是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一个长瓜脸的后生给马槽里倒了些草料。

庭院里打扫屋瓦房舍的,种花弄草修剪草坪的,贴金粉墙的,忙忙碌碌,却又热闹非常。

花园里,各色鲜花姹紫嫣红,芬芳扑鼻。一丛修竹茂密青翠,视之神清气爽。

一个男子手执宝剑,在翠竹旁的一方空地上舞动生风。时而娴静似水,时而动如蛟龙。看那气定神闲,宠辱不惊的气势,就能够猜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待得舞剑男子收剑而立,方脸阔鼻,须髯飘飘,乃是左静阳,前任左大将军,左老爷。

他环顾一下家院,这处大宅子倾注了自己无数心血。一山一柳,一窗一木,都是自己精心挑选,选上好的匠人精心打造。他爱这座宅院,在这里他能够心安,能够安稳地睡到天明。想当年,金戈铁马,岁月峥嵘,每天都在生死间徘徊,驱鞑掳,平内乱,为先皇的江山鞠躬尽瘁。他更懂得,伴君伴虎,功高震主的道理,适时归隐,这是他的智慧。

只是远在西北的大儿子,让他日夜牵挂。可,好男儿志在四方,当为国上疆场。左老爷一想到那个颇和自己神似的左枭战就会自豪万分。

竹林旁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操着手,来回跺着脚,却不敢言声。

“阿牛,什么事?”左老爷沉声问去,中气十足。

“老爷,这,小的不知该怎么说……”阿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混账东西!有什么就说!为何支吾不言?”虽言语中不乏威严,可那一份心内的慈悲阿牛感觉得到。

“是这样的,二姨娘和三姨娘为做新衣服的事儿吵起来了!太太过去劝解,被三姨娘不小心推倒,头碰在花盆架上,出了血……”还没等阿牛絮絮地说完,左老爷提起剑,大步而去。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左老爷的发妻金氏,是京城名门大户的女儿,知书达理,温厚贤淑,生了两个儿子,左枭战,左枭雄。

二姨太刘琬桐,是左静阳平定内乱时,班师回俯在难民中遇到的,当真是温婉可人,妩媚端丽。左老爷也是怜香惜玉,亦是掉进了那一双秋水含怨的眼睛里。

三姨太周巧莲,本一青楼歌女。姿色倒也平平,只是说话婉转动听,很会体察人心,且善于察言观色。在一次酒楼歌肆与朋友畅饮时,左老爷被周巧莲略一用计,一拥在怀。

可巧,这左巧莲就有了身孕。左静阳盖世英雄,为人正直,又怎么会置一弱女子于不顾?索性,娶进门来,做了三姨太。

只是这三姨太恃宠而骄,每每挑起事端都是她。

这眼看着二儿子的婚事在即,太太受伤了可怎么办?真是没事添乱。

左老爷一路叹着气,来至太太屋门外。都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多厉害的男人,在情字面前亦是一筹莫展。

只听得里面还在吵嚷“姐姐,你给我评评理。老爷明知道我喜欢玫粉色,怎么会把这块料子给她做衣裳?分明是她指使丫鬟偷来的……”是三姨太的声音,仍然是妖娆动听,只是多了几分骄横。

“姐姐,我何曾要丫鬟偷过?明明是老爷差人送来的。况且,我也说过,三妹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何苦作践我说我偷?”二姨太抽抽搭搭,声音羸弱。自从娶进了三姨太,这二姨太就没少受气。又间或自己也没生个一男半女,自是在人面前矮了半截。

还没等受伤的太太说话,门“嘭”地被推开。

“都闭嘴!太不像话了!让下人看了怎么笑话我们左家?”左老爷只一句,几个人全都没了声。

三姨太用眼斜睨着左老爷,仗着老爷宠她,用帕子掩了口,假装抽抽噎噎,竟滴出几滴泪来。

“太太,头没事吧?都是你!”左老爷用手一指三姨太,却再不说话。毕竟是结发妻子,就算已是中年,仍难掩那份大家闺秀的端丽气质。在心中,夫人的地位那也是至高无上的。

“老爷,无甚大碍。只管打发了他们去,雄儿的婚事要紧。”太太的额角上了药,用布包着,许是难受,有着不耐。

“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啊!”三姨太周巧莲低着头开始抽噎。

“巧莲,你当真是爱计较。那块料子是我差人送给婉桐的,她素日的衣服太素净了,雄儿大婚,穿戴要喜庆些。你要是喜欢,再给你些就是。都回吧,太太歇会儿!你们这么闹成何体统?”

这几句看似说着巧莲,实则在向着她。即便这样,周巧莲亦觉得无法受用,歪着头,掩着帕子哭哭啼啼地下去了。日后,少不得在老爷面前撒娇耍赖。

只可怜,二姨太刘婉桐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神愈加幽怨。

“父亲!父亲!大哥来信了!”左枭雄大步地踏进屋门,一张脸俊美明朗。

“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父亲,大哥来信说,皇上念及守疆有功,官升一级。正快马加鞭回京谢恩,我成亲时,大哥也能回来啦!”

“我们左家真是双喜临门哪!好,好!”左老爷朗声大笑。

“父亲,孩儿斗胆问一句,提亲说得可是柳家大小姐?”左枭雄有些怯怯的问向父亲。

“糊涂!那还用说!为父也就由着你的性子,你也给为父争口气,切莫再不思进取,年少糊涂。莫辜负了柳姑娘……”左老爷语重心长。虽然,这二儿子没有大儿子那般听话乖顺,可,在他的眼底这个儿子亦是文武兼备,心地纯善。只是略贪玩了些。

只但愿,娶了亲,有了媳妇的管制,这贪玩的秉性也就改了吧!

左老爷若能知道,娶亲的结果是如此这般,他还会这么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