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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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凄凉。

月亮在城市的东方升起,在西边降落。当然在所有的城市里都是这样。今天,月亮已经半弯。

    吴籍的住处,客厅里的沙发上,吴籍正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落在吴籍的脚上。在隔壁卧室,床上躺着苏宁,她再一次来到了这个男人的家里,不同的是,上次她处于昏迷状态,而这次她却是清醒的。

    吴籍、阿成和苏宁在吃完晚饭以后便去喝酒蹦迪,狂欢到深夜,才出来归家。吴籍送苏宁,不知是真是假,苏宁在下车以后,却又改说她家里的大门已经关了,所以无奈的吴籍只有把苏宁又带到了自己这里。在车上时,苏宁强烈的表达着对物业公司的不满,说,现在的小区管理都有问题,交了物管费,保安还不昼夜值班,并且强调,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普遍存在。

    现在,苏宁躺在吴籍的床上,她没有丝毫的睡意。想起这些天来,这个略带羞涩的大男孩对自己躲躲闪闪却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苏宁就想笑。这是她的阴谋,苏宁以为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追求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是得不到幸福的。自己需要行动,那怕那会破坏别人已经存在的幸福。

    苏宁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被子上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太飘渺和虚幻,没有踏实的拥抱。

    “吴籍,过来陪我说说话,我有点怕。”苏宁找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借口。

    半晌,吴籍却没有回音。

    “吴籍。”依然没有回音。

    苏宁恨恨把床头上男人和女孩的相框放平,偷偷的走到门边,向外望去,看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苏宁走了过去,坐到男人的身边,隐约中听到男人极力控制的呼吸,不禁好笑,“这个家伙,竟然装睡。”

    苏宁把脸凑到男人的脸上,半个身子都已经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她已经感觉到了男人剧烈的心跳,男人的呼吸不平稳起来,但是他还在极力克制,他希望她只是一个恶做剧,他希望她马上走开,但是隐隐的他却又不想她就这样走开。

    苏宁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只要再轻轻的一探,她的唇就会触到男人的唇,她的呼吸和男人一样变的慌乱起来,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了男人身上。

    压迫感让男人的呼吸变的粗重,更加致命的是,女人的手已经滑向了他的下面。女人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毫不迟疑的掩上那处。

    男人的眼睛一下睁开,黑暗中就那么和女人对望着,彼此呼吸出的热气喷在对方的脸上,女人的手却没有放开,男人动了一下,一只手挣扎出来,揽在女人的肩上,女人身子一软,头垂了下来,两个人的唇终于接在一起。

    略带酒味的甘甜,那是让人迷乱的毒药。女人挣扎着坐起,嗔道:“这是什么?这样硬?”

    男人起身,从衣兜内拿出一块玉石,女人接过,扔在沙发角落里,潜意识里,她特别讨厌那块玉石。双手伸出,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男人抱起女人,在女人身上拱着,女人捶打着男人,无力的说道:“放开我,你这头……小猪。”女人用了一个可爱的昵称。

    男人抱着女人,走进内屋,坐在床边,女人把男人推到在床上,手顺着男人已经**的胸膛滑下,就那么的,女人的身体伏了上去。

    雨尽云收,苏宁缩在吴籍的怀里,喃喃的说:“吴籍,我……爱你。”吴籍却仍沉浸在那柔软的美丽的身体带给自己的感觉中,一时没有听清,把苏宁抱紧,伏在苏宁耳边,问道:“你说什么?”苏宁却把手从吴籍的身下穿过去,紧紧的抱住吴籍,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说道:“没什么,抱紧我。”吴籍感觉到那柔软身体的热力,双手圈住,紧紧的压向自己的胸膛。

    月亮继续在夜空中走着,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里,透进它清冷的光,两人,已经沉沉睡去。

    屋内,床上,苏宁突然起身而起,身子**着,略显有些呆滞,昏暗的屋内,她的眼内闪过一丝冷冷的亮光,望望身边熟睡的吴籍,竟然是一个微笑,只是,那笑容很冷,冷的屋内的气温似乎突然下降。

    吴籍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苏宁一怔,停顿下来,望望吴籍,那身子动了动,依旧沉沉的睡着。

    苏宁脸上,突然露出狰狞,双手伸出,黑暗中,那手指显得更加洁白修长,只不过,如今望来,却显诡秘。缓缓的,双手向吴籍的脖子探去,环绕住,然后就要用力。

    突然,却见吴籍的枕边发出一道黄光,那黄光在空中走了一个弧线,然后狠狠射进苏宁的体内。

    苏宁发出一声似乎不是人声的号叫,那号叫凄凉、无奈,充满了悲伤和绝望。然后,从苏宁的体内闪出一个黑影,略一停顿,跃出窗外不见。

    苏宁身子一软,瘫在了吴籍身上。

    吴籍醒来,望望**的苏宁,略感奇怪,搬过那个身子,那身子满是汗水,堪比激情刚过。拍拍苏宁的脸,苏宁整开眼睛,望望吴籍,一把抱过,把脸贴在吴籍胸膛上。

    吴籍问道:“怎么了?”苏宁说道:“我做了一个恶梦,吓死我了。”吴籍抚着苏宁光滑的后背,说道:“现在没事了,乖。”苏宁依旧紧抱着吴籍,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梦见,我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我杀了你,你就要死了,我却醒了。”声音颤抖,十分害怕的样子,似乎仍然心有余悸。

    吴籍低头,轻轻说道:“你很恨我啊,做梦都想杀我。”苏宁说道:“最近,我总梦到你,你身批铠甲,手拿一把大剑,浑身是血,但是却满身霞光,那一刻的样子,好凄凉,好英武。”吴籍奇道:“你梦到我穿着盔甲?手里拿着剑?”苏宁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那人又似乎不是你,我分不清楚,但我不认识别人,我只可能梦到你的。”

    吴籍心下暗道:“她梦到的明明是自己怪梦中的样子,这也太过奇怪了。”却听苏宁继续说着:“然后,你抛弃了我,一去不回头,走上了那条山路,我在后面拼命的喊你,但你狠下心不答,就那么走了,我心里好狠你。”苏宁喃喃的说着,抱的吴籍更紧了,吴籍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半晌,苏宁抬起身,双手圈在吴籍的脖颈上,黑暗中,眼睛一闪一闪的,说道:“吴籍,你说,你,爱我吗?”

    “爱……,……。”吴籍艰难的说着,声音轻不可闻,他有些尴尬,这问题让人无法回答,于是,他低头,吻在了苏宁的唇上。苏宁给以热烈的回吻,两人口舌纠缠,过了很大一会儿,苏宁躲开吴籍的嘴唇,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我对你,只是一个感情的过客,是一个临时的港湾而已。”

    吴籍紧紧的抱着苏宁,默声不语,怀内,苏宁轻声的抽泣着,泪水,沾湿了吴籍的胸膛。

    好大一会儿,苏宁抬起头,脸上泪痕犹在,双手捧过吴籍的脸,将唇按在吴籍的嘴上,疯狂的吻着。一夜疯狂几度,苏宁就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次,两次,直到吴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吴籍起床的时候,苏宁已经走了,只有床铺上,昨夜疯狂的痕迹依然,还有,那存留的,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