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甜蜜腻歪
车水马龙,都市中的快节奏似乎一点也不能干扰车内的男女。刺耳的喇叭声从身后不停地响起,男人才收起手机,踩下油门,跟着车队,沿着落日的轨迹缓缓向前。
女子闭着眼,嘴唇却勾起:“我还以为你要把车停在这里天荒地老呢……”后面的人喇叭按了好久。
男人目不斜视,语气轻快地说道:“你不睁眼怎么看见我们现在不是天荒地老?”
她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唇角却依然是上扬的弧度,放松的慵懒姿态像只小猫。让人忍不住伸出手顺顺她的毛发,挠挠她的 下巴。
他觉得人生的这个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圆满,只要她能放松地窝在身边,他的心就挂在微笑上。
冬天的日落似乎很快,天边已经看不到太阳了。只有满天被熏染着说不出颜色的云彩。
车内暖气氤氲,离开高峰区后,车速加快了些,却更平稳。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到最后楚楚真的睡着了。
门卫上前来为他们开门,男人挥了挥手,自己下车轻轻将她抱在怀里。一换地方她就醒了,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她眯着眼嘟囔了句:“到家了?”
男人笑着嗯了一声:“肚子不饿可以睡会。”
她打了哈欠:“啊…不了。放我下来。就算回家了也不可以这么嚣张。”
男人应了一声:“好。”他们却已经进了大厅走到沙发旁了,男人就直接将楚楚放到沙发上。收手前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我去换衣服。”
她一副不满的表情,却又无可奈何。菲佣在旁边看见笑了笑。
男人干脆洗了个澡才出来。沾染了薄荷皂香的干净味道,她觉得很好闻,靠到他肩上,懒懒地不想动。有些撒娇道:“那么大的饭厅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在这吃吧,还能看电视。”
男人做沉思状:“饭厅也有电视啊。不过,还是在这里好,离得近我喂你。”
楚楚立刻起身:“算了,去饭厅吧。”
男人笑而不语。
走了两步黑珍珠发卡从她的口袋里落下,男人眼神微冷,从地上捡起来。楚楚回头:“啊?掉了。”
男人却没有给她,将发卡递给菲佣:“拿去放好。定期保养。”
楚楚也没表示出什么异议。
纯中式的晚餐,两人吃的有滋有味,是不是对上几句。男人大多时候是宠溺的笑,而淡漠的楚楚也偶尔流露出任性和撒娇的小女人姿态。
“我今天不想吃鱼。”
男人体贴地将鱼刺剃掉,哼了一声:“你不是今天不想吃鱼,是因为鲫鱼刺多懒得吃吧。之前没刺的桂鱼看你吃的很开心。”
楚楚云淡风起地说道:“这是为了测试你的实用性。”
“……”
饭后。男人搂着她在沙发上看老电影——她挑的《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看着她专注的样子,问道:“我的实用性如何?” 明明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怎么每次都能看的那么专注?
“嗯?什么?”男主角罗伯特在女主角弗朗西丝卡的带领下去了廊桥,为了感谢弗朗西丝卡为她摘了一束花,弗朗西丝卡却开玩笑说那花有毒,吓的罗伯特手一松。弗朗西丝卡大笑边抱歉地从地上捡起花……这一幕每次都让早已把结局烂熟于心的楚楚感慨:相遇的美好。
有人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楚楚想:久别重逢本身就暗示着即将来临的再一次分别吧……
男人的唇摩挲着她的长发,扫了眼家庭影院的巨大银幕。“这么喜欢看,嗯?”
楚楚头下意识地往他那里靠了靠:“不是喜欢。”
“那是什么?”男人放轻的声音像是为了不干扰她看电影的频率。
“是被吸引。只有四天的爱情,在这之后永远的别离中伴随了女主角一生。难道你不觉得被吸引了吗?”
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轻笑:“除了我们的爱情,我不会被别人的爱情所吸引了。更何况还是别人的婚外恋!”
楚楚心中觉得幸福满满的,嘴上却不屑:“甜言蜜语。”
“你喜欢就好。”
她好笑:“谁喜欢了?”
“不喜欢你会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我吗?”男人说的自信满满,势在必得。
楚楚愣了下,立刻把视线放回屏幕,嘀咕着:“你当然比电影重要啊……”
男人闻言,笑意加深,不再打扰她。
“我只有一件事要说,就这一件事,我以后再不会对任何人说,我要你记住:在这充满混沌不清的宇宙里,这样明确的爱只会出现一次,不论你活几生几世,以后再也不会再现。”罗伯特沉痛而认真地看着同样痛苦挣扎的弗朗西丝卡,慢慢地说道。
男人看着楚楚专注的眼神中流露出感伤和失落,微微蹙眉:“你要是难过,我就不让你看了。”
楚楚抿了抿唇,声音似乎有些委屈:“难过如果能控制,我就不会和你分开了。”
男人觉得心里痒痒的,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一个大叔说的烂俗台词,有什么好感伤的,嗯?”
楚楚扭扭脸,不理他。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允许你在我怀里难过一下下。”
她突然扭过脸,脸颊擦过他的唇,愣了下,随即自己凑上去印上一个亲吻:“在你怀里,我不难过。”
男人的目光深邃幽深,长长的睫毛下垂,仿佛能将所有看见的人的心收进他的目光中。他唇动了动,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越发将她搂紧,柔声警告道:“乖乖看你的电影,不要惹火上身。”
楚楚笑的肩膀轻颤:“我还以为你的眼已经着火了呢,到底是谁惹火上身了……啊!!你…你干什么?”忽然,男人一把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危险地眯起眼:“我说错了,你不是惹火的,是放火的。那么现在你要不要负责地来灭火?”
楚楚咽了口口水:“人都有自控力的,野兽才没有。”
男人语调上扬,在因为看电影而关灯的客厅里显得危险而迷人
:“哦?我不介意当野兽。”
屏幕中,大雨磅礴,弗朗西丝卡看着雨中的罗伯特的车,手紧紧握着门把手,松开又再握紧……
楚楚心跳漏了一个节拍:“我介意!”余光看到屏幕眼神一紧:“啊!他们要分开了!雨中这一场是**部分。”说着一把推开男人。男人泄了气,顺势拉了她一把又将人用在怀里,化成成怨夫:“都知道要分手了,还看什么啊…真是的……”
楚楚看也不看他,揪心地看着屏幕,鼻子有些酸:“你懂什么…这部电影的爱情就在于现代莎士比亚式的悲哀。”
男人无奈地沉默了。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只能沉默。等会才能顺利的化身成野兽……
结果这一晚楚楚毫无疑问地‘被野兽’了……
清晨,楚楚感觉到微薄的日光,下意识抬手,却呆住了。手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然后一只大掌握过来,摸了摸她的无名指:“喜欢吗?”
楚楚像是还没睡醒,喃喃地说问:“什么时候…戴上去的?”梦里吗?
男人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心窝处,低哑着声音:“昨晚你累晕过去的时候。”
她一个激灵,脸上潮红一片,又气又郁闷却又悸动不已。手扶着他的心脏处,头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闷闷地道:“混蛋!”
男人失笑,将她楼的紧紧的:“混蛋的心跳加快了没?”
她愣了下,仔细地听着:“有吗?”
“没有吗?”
“没有啊……”
“可是我却觉得越来越燥热。”男人坏坏地说。
“……”
男人打闹纠缠了一番,安静下来,将两人的时候放在一起,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我们的无名指都不会再寂寞了。”
“谁说的。如果你实用指数下降,我就不要你了。”楚楚气喘吁吁地语气不善地来了一句。
男人正色,说的话却意有所指:“我的‘实用性’会下降?”
楚楚没注意,随口答道:“难说。人就是在变化中。”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两看生厌。
男人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狼笑一声:“哼哼,让你看看会不会。”
“啊?啊!”
清晨就在男人努力证明自己的‘实用性’中度过了。楚楚上班也迟到了。腰酸背痛地到了办公室,生着闷气。
张农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斑斑,轻声咳嗽了一声:“你要不要遮一遮?”
“嗯?什么?”楚楚不解地问道。
张农只能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楚楚立刻明白了。脸色微微阴沉:该死的刘哲,该死的刚亦北!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竟然不知道?而且还不提醒她!?就这样让她出门了!?好…很好!
一脸春风得意,被滋润地皮肤光滑而又有弹性的男人打了个喷嚏。怎么了?感冒了?
她有些僵硬地跟张农道了声谢,竖起自己的领子。
张农扫了眼,无奈地说:“没劝遮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