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爱:首席总裁枕上宠
字体: 16 + -

正文_190章: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结婚



“我年轻的时候嫁给你,守在你身边,任劳任怨二十几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沈清雨比我好,她再好也是蔚白风的女人,你就算再旧情不忘,人家心里也没你的份儿!”

直到今日,哪怕她已经如愿以偿嫁给这个男人二十几年,却仍然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终究是在意了的。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她深爱着的丈夫,深爱着别的女人,一爱就是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计较?

“你给我闭嘴!”郑安堂厉声呵斥道,“这事情跟清雨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事儿都往她身上扯!”

“哈,这就开始护短了,是么?”杨颖雯见他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那抹心疼,心凉的就跟被人狠狠的泼上一盆冷水一般,极致的言语在极致的冲动下说出来,“郑安堂,你不是不让我提她吗,我今天还就提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怎么,这都二十几年了,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吧?可惜啊,人家沈清雨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人家现在爱的是蔚白风,你这一辈子,就算再讨厌我、再厌弃我,也甩不开我了,就算恨我,你也得捆绑着跟我过一辈子,怎么,很生气吧?哈哈,郑安堂,谁让你太自私呢?这一辈子,你注定痛失所爱,悲凉而死……”

那一个“死”字话音刚落下,郑安堂就猛地抬手,毫不客气的甩上了杨颖雯的脸。

“啪——”的一声,一切万籁俱寂。

杨颖雯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手指印。

“爸,你干什么?”郑亦欢恰巧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跑过来,搀扶住杨颖雯踉踉跄跄的身影,连哭带吼的朝着郑安堂喊道:“你凭什么打我妈?你有什么资格?从小到大,一年中你在这个家里的停留从来不超过十天,你知不知道我们的童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妈一个人有多不容易,你有什么资格欺负她?”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她的童年记忆里几乎没有郑安堂的影子,一直都只有郑亦寒和杨颖雯两个人,对于她来说,他们两个才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的生命,即便他们再不好,再坏,但也是这世界上唯一给过她疼爱宠溺的两个人。

郑安堂愣住。

他凭什么打她?

她有什么资格欺负她?

是啊,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她不好,她善妒,她歹毒,但她爱他守他二十余年,年少之时便嫁给了他,半辈子的光阴全部浪费在了他身上,为他生儿育女,为他默默守候,为他耗尽青春。

而他呢?他却将自己一生的感情全部奉献给了沈清雨,吝啬的不肯施舍给她一丝一毫。

别说是爱,哪怕连句再平常不过、普通不过的问候,他都从未舍得对她摊开一丝缝隙。

郑安堂忽然可怕的发现,他这一辈子,活的真的太悲伤。

辜负了自己深爱的那个女人不说,到头来,连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也一并辜负了。

杨颖雯捂着嘴,眼泪却从眼眶中滴落。

,不怪他,怪她,什么都怪她,怪她太自负,怪她太善妒,太不知满足,太……坏。

一直以来,她在他心中的形象,恐怕就是这样的吧?

何其讽刺。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这样残忍无情的对她,这个男人,她也依旧是爱了一辈子。

二十多年的痛,二十多年的苦,二十多年的恨,二十多年的怨,在这一刻,全部融合,被这一巴掌给泯灭,再也难寻。

往事斑斑,早已经成为过往烟云。

圣经传道书第十二章最后一句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空。虚空?呵呵……

爱情,真的是一种穿肠毒药,可是因为给她下毒的那个男人叫郑安堂,所以,纵然穿肠,她也,心甘情愿。

这二十多年中,她遗忘了一切,遗忘了自己曾有的纯真,遗忘了善良,遗忘了美好,只剩下了最丑陋的一副姿态。

因爱生恨,她恨郑安堂,也恨了沈清雨,到最后,连她知道的其实是无辜的蔚蓝也一并的恨了起来。

所以,这三年中,她一次又一次的去挑蔚蓝的毛病,看她不顺眼,处处骂她斥责她,可是这终究是表象,她如何不知道其实蔚蓝是无辜的?

最可恨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从未改变过。

她忘了那么多,可是唯独,郑安堂是她的不可遗忘,不可割舍。为了避开她,他去往英国,一去就是这么多年,在他离开后,他的容颜化成一块又一块的碎片,时时刻刻,切割着她的心脏,让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当她的肢体被分割的血花四溅,她却还在庆祝分割者精妙的刀法带给自己撕心裂肺的痛。

心脏早就应该停止跳动,可是因为他还存在着,所以她不得不迫使自己,要活下去,要等他,而后,那些回忆全部转化成了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力量,她抱着他的照片,看着他们的孩子,才能安心。

只是有些毛病,像是定期的轮回,难以消退。

他忽然的出现,在旧时光的风景里,成为她珍藏一生的美丽。

不是不能爱上别人,只是给了他的爱,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无法收回。

人的一生可以喜欢许多人,但是,却只能爱一个人。

有一种爱,是看一眼,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郑安堂抿着唇,欲言又止,最终郑亦欢跟着杨颖雯跑上了楼,他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乔萱,淡淡道:“你跟我来。”

四个字,言简意赅。

“嗯。”乔萱轻声回应了一声,然后跟在他身后,上楼。

书房。

郑安堂打开书房的门,坐下,而后才抬起头看向乔萱,一阵见血的说:“你根本没怀运,我说的对么?”

聪明如他,一眼就看穿乔萱的把戏。

“是。”乔萱也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直接如实承认了,“郑叔叔,我前几天去医院做过检查了,医生说我还是有做妈妈的机会的,只要有一点机会,我就不会放弃,我想

和他在一起。”

只要能和郑亦寒在一起,就算她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怀上郑家的孩子。

因为,孩子会是她对付郑亦寒唯一的筹码。

只有有了孩子,他才不敢把她怎么样,不敢驱逐她离开。

郑安堂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随问道:“所以,你是下定决心要和亦寒结婚了?”

“是。”乔萱点头,“我下定决心。”

郑安堂闻言,目光变得似笑非笑起来,“那如果,他不愿意娶你呢?”

乔萱的脸色白了又白,最终,却还是忍住了那阵冲动,对上郑安堂的视线,从容不迫的开口道:“日久生情,我会让他同意的。”

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但是,强扭的瓜却可以解渴。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多余的事情去伤春悲秋,郑亦寒已经在对她逐渐厌倦,如果她还不抓住这个机会,那么将来等着她的,只能是无穷无尽的后悔。

她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为妻。

她不是大方的女人,也绝对做不到大方,如果得不到郑亦寒,那么她就会想尽一切手段会毁了他。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胜者为王,她不会再给自己留退路了。

就算他不爱她,但是得到郑太太的身份,她也知足了。

她才二十三岁,余生还有的是光阴,她可以慢慢等,等待他的回心转意,她相信,自己终有一日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反正人得到了,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去得到。

现在,只有得到点什么,才能填补她心中的恨意跟空缺。

“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

声音之大,足以听清楚来人是用了怎样的力气来踹门。

下一秒,郑亦寒匆忙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书房中,他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气息也不稳,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那的乔萱,一张俊颜蓦地变冷。

“乔萱!”他朝着她走过来,双手扯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厉声问道:“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胡闹!”他疯了,她也疯了,歇斯底里的朝着他吼道。

爱了那么多年,换来的就是这样一种结果,怎么可能不疯?

“郑亦寒,”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大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结婚……”

声音那么大,语气却是那么苍白无力。

郑亦寒的脸色变得更冷,站在她的对面,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涔薄的唇微扯,他吐出两个字:“做、梦!”

都说,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

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只是,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乔萱,你少在这里跟我玩什么心计,我说过我不会娶你,绝对不是骗你,我从来没有要跟你结婚的打算,你以后少在这件事情上痴心妄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