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香拢
诗曰：犹记初遇时，华水香拢岸，相逢不语。
素问和宫女姐姐等了很久，也不见那天杀的大冰块顾瑾宸回答。
“快点说呀，快点说呀！”
素问心里像猫挠一样，着急地想，两手不由自主地捏了又捏。
又等了好半晌，顾瑾宸还是没有说话，林雅之也着急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着急，但仍然充满了娇媚：
“世子爷，我……”
“滚！”
林雅之呆住了，自己鼓起勇气表白，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字。
女孩子脸皮还是薄，刚才大胆表白的勇气烟消云散，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两眼汪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疼，可这不包括顾瑾宸。
他看到眼前这个莫名其妙拦住他路的女人，又听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早就不耐烦了。现在还哭了起来，顾瑾宸的眉头紧皱，烦到极点，又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滚！”
林雅之受不了了，捂着嘴巴，一时间，慌不择路，转身就向素问站得这边跑过来。
“呀！”
“小心！”
林雅之跑得太快，差点撞上素问，素问连忙伸手去扶，手还没碰到呢，就被一巴掌打开，嘴里还说着：
“不要你假好心！”
说完，就哭着跑开了！
素问看着林雅之的背影不明所以，我去！这又是几个意思？
刚转过头来，就又看到了仍然站在那里，挺拔高冷的顾瑾宸。
他也看到了素问，一双眼睛眯着，散发着危险的光。
素问脑子里一万只羊驼飘过，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的打招呼。
“嗨！”
素问小心翼翼地摇着手，半天也没见顾瑾宸有什么反应。
“那个……我们先走了！”素问说完，就推着宫女姐姐一起快速往前走。刚走了两步，素问就听到一生冷冷地声音：
“站住！”
素问一下停下步子，背脊发冷，慢慢地转过身，僵硬地笑着说：
“世子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下去！”
顾瑾宸指了指旁边的宫女，说。
宫女姐姐行了一个礼，规规矩矩地退下了。素问一看，有点着急了，不会真的要杀人灭口吧？
“那个，世子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好路过，我……我什么都没听见，你饶了我吧！”
素问紧张地一边求饶，一边看顾瑾宸的反应。看顾瑾宸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急急地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打扰您的，世子爷，你不会真的杀我灭口吧？”
素问仰着精致的小脸，只是此刻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可怜兮兮。
“两次。”
顾瑾宸冷冷地冒出两个字。
“啊？”
素问没听明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傻！”
一听顾瑾宸说她傻，素问不乐意了，连忙说：
“哪里两次？一人一次偷听，扯平！”
“你两次说本世子要杀你灭口，本世子就这么残暴？”
顾瑾宸皱着眉头，冷冷地给这个傻女人解释。
“那谁知道？”
素问瘪瘪嘴，想着刚才他对那个女孩冷酷的样子，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
顾瑾宸被气的无语，本来就不善言语的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于大小姐，我记住了！”
素问一听，不要呀，千万不要呀，要你记住干什么，忙摇着双手说：
“不要，不要，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哼！”
顾瑾宸看着素问着急忙慌地摆手的动作，很是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心里又是一气，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
“嘘……”
素问长吐一口气，拍拍胸膛，有惊无恐。
片刻后，就转身去找于大夫人了。
当晚回到于府，素问累的眼睛都睁不开，随意让香草香木收拾了一下，就爬上床睡着了，只是梦里总有一双冷冷地眼盯着自己，让素问睡得很不安稳。
过了几天，素问正在和于大夫人查看账本，就听下人来报，说秦王世子来送谢礼。
于大夫人和素问同时惊呆了，一脸的茫然，不明所以。
“素素，这是怎么回事？”
于大夫人问道。
“我不知道呀，阿娘！”
素问水汪汪的杏眼睁的老大，心想：这是什么操作？难道谢自己偷听不成？
于大夫人缓缓神，平静地说：
“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下人带着一位穿着劲装，十分精神的男子进来。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礼盒，素问觉得这人很眼熟。
“参见于夫人，于大小姐，我是秦王世子的侍卫顾沐。”
“免礼！”
于大夫人挥挥手，问道：
“可是秦王世子有什么吩咐？顾侍卫请说。”
“世子爷感谢中秋宴会时，于大小姐的相助，特送来谢礼！”
顾沐恭敬地呈上礼盒，于大夫人和素问面面相觑。
“替我多谢世子爷，素素，接住。”
于大夫吩咐着素问。
素问接过礼盒，站在一旁。
“世子爷说让于大小姐当面打开礼盒，看是否合心意？”
顾沐对着素问恭敬地说。
素问一听，只好打开了礼盒，见是一只汝南官窑烧制的彩瓷八哥，愣住了。
这是几个意思？讨厌的顾瑾宸嫌自己多嘴多舌，像讨人厌的八哥一样。
“替我多谢世子爷，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
素问冷冷地说，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
“在下一定转达，只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大小姐答应。”
顾沐说。
“还有什么事？”
“世子爷吩咐说，让大小姐亲笔书信一封，以作为回礼！”
顾沐也不知道自己世子爷怎么了？给别人送了谢礼，还当面要回礼，也是醉了。
“还要回礼？”
素问吃惊地不行，这个冷冷的顾瑾宸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于大夫人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要求，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顾侍卫，我家素素还未婚配，与别人书信对名声不利，还望顾侍卫禀报给世子爷，回礼我稍后送到府上。”
“是！”
“属下告退！”
顾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于府。
“素素，怎么回事？”
于大夫人语气严厉，素问不由得有些害怕，于是把那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于大夫人，只是没说自己乱说的那些话。
“既然秦王世子嫌你多嘴，那你以后在外面就少说话，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于大夫人语气缓和了一些，叮嘱素问。
“我知道了，阿娘！”
素问嘴上老实的答道，心里已经把顾瑾宸家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百零八遍了。
晚间，月黑星稀，凉风习习。
素问洗漱过后，打发走要给她绞干头发的香草，披着一头半干如缎的长发躺在软榻上看话本子，一动不动，神情专注，忘乎所有。
半柱香后，素问摇摇发酸的脖子，抬眸一看，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吓得瞬间跳起来，嘴里的尖叫还没有出口，就被黑影一下子给捂住了嘴巴。
素问吓得半死，杏眼大睁，嘴里“呜呜……”的却发不出声音。
“我放开手，你别叫。”
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素问觉得声音很熟悉，这不是那个大冰块顾瑾宸？
素问连忙点点头，示意顾瑾宸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顾瑾宸轻轻放开手，素问大喘一口气，然后两手像雨点一样，毫无章法地去打顾瑾宸，边打边说：
“你……你神经病呀，有毛病呀，大半夜的吓死人了……”
顾瑾宸蹙着眉头，看着眼前像疯了一样打他的素问，长发披散，像个女鬼一样，随即快速地捉住了素问的手。
素问一怔，连忙挣开自己的手，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自己愤怒的情绪，随即低声地说：
“你大晚上的，来我这儿干啥？”
“不知道。”
顾瑾宸沉思了一会儿说。
“我靠！”素问在心底骂着脏话，嘴上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知道？那你来干啥？你不知道你这样莫名其妙闯入女子闺房的行为，跟采花贼一样吗？”
顾瑾宸闻言，蹙蹙眉，说：
“我不是采花贼。”
素问简直要昏倒了，好想抓住顾瑾宸的肩膀咬醒他，到底能不能抓住重点？到底能不能？
素问深呼吸，长吐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说：
“世子爷，在您家说您是我不对，中秋宴的事儿我也是无意的，如果您不想杀人灭口，那请您赶紧离开，您这样……”
“我没想杀你灭口。”
“那你半夜三更跑来干什么？”
素问对这个人的脑回路很是奇怪。
“为什么不写回礼？”
顾瑾宸问。
“我去！”素问扶了扶额头，难道这大晚上的就是来问这个事？真是……
“您都说我是多嘴的八哥了，我哪儿能再多嘴多舌。”
素问一想到这个，瘪瘪嘴，不高兴地说。
“不是。”
顾瑾宸又是简单的两个字，搞得素问很是懵逼，不知道又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不是？您能不能多说两个字？你这样让人猜，也是让人很为难的！”
素问翻个白眼，无语地说。
“不是说你多嘴多舌。”
“那是什么？难道还是我说话好听？”
素问又是一个大白眼。
“嗯！”
“倒！”
素问彻底服气了，没好气地说：
“那你应该送声音婉转的黄莺，而不是多嘴多舌的八哥。”
“哦！”
“木头！”
素问和宫女姐姐等了很久，也不见那天杀的大冰块顾瑾宸回答。
“快点说呀，快点说呀！”
素问心里像猫挠一样，着急地想，两手不由自主地捏了又捏。
又等了好半晌，顾瑾宸还是没有说话，林雅之也着急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着急，但仍然充满了娇媚：
“世子爷，我……”
“滚！”
林雅之呆住了，自己鼓起勇气表白，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字。
女孩子脸皮还是薄，刚才大胆表白的勇气烟消云散，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两眼汪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疼，可这不包括顾瑾宸。
他看到眼前这个莫名其妙拦住他路的女人，又听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早就不耐烦了。现在还哭了起来，顾瑾宸的眉头紧皱，烦到极点，又冷冷地呵斥了一声：
“滚！”
林雅之受不了了，捂着嘴巴，一时间，慌不择路，转身就向素问站得这边跑过来。
“呀！”
“小心！”
林雅之跑得太快，差点撞上素问，素问连忙伸手去扶，手还没碰到呢，就被一巴掌打开，嘴里还说着：
“不要你假好心！”
说完，就哭着跑开了！
素问看着林雅之的背影不明所以，我去！这又是几个意思？
刚转过头来，就又看到了仍然站在那里，挺拔高冷的顾瑾宸。
他也看到了素问，一双眼睛眯着，散发着危险的光。
素问脑子里一万只羊驼飘过，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的打招呼。
“嗨！”
素问小心翼翼地摇着手，半天也没见顾瑾宸有什么反应。
“那个……我们先走了！”素问说完，就推着宫女姐姐一起快速往前走。刚走了两步，素问就听到一生冷冷地声音：
“站住！”
素问一下停下步子，背脊发冷，慢慢地转过身，僵硬地笑着说：
“世子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下去！”
顾瑾宸指了指旁边的宫女，说。
宫女姐姐行了一个礼，规规矩矩地退下了。素问一看，有点着急了，不会真的要杀人灭口吧？
“那个，世子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好路过，我……我什么都没听见，你饶了我吧！”
素问紧张地一边求饶，一边看顾瑾宸的反应。看顾瑾宸只是冷冷地盯着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急急地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打扰您的，世子爷，你不会真的杀我灭口吧？”
素问仰着精致的小脸，只是此刻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可怜兮兮。
“两次。”
顾瑾宸冷冷地冒出两个字。
“啊？”
素问没听明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傻！”
一听顾瑾宸说她傻，素问不乐意了，连忙说：
“哪里两次？一人一次偷听，扯平！”
“你两次说本世子要杀你灭口，本世子就这么残暴？”
顾瑾宸皱着眉头，冷冷地给这个傻女人解释。
“那谁知道？”
素问瘪瘪嘴，想着刚才他对那个女孩冷酷的样子，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
顾瑾宸被气的无语，本来就不善言语的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于大小姐，我记住了！”
素问一听，不要呀，千万不要呀，要你记住干什么，忙摇着双手说：
“不要，不要，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哼！”
顾瑾宸看着素问着急忙慌地摆手的动作，很是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心里又是一气，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
“嘘……”
素问长吐一口气，拍拍胸膛，有惊无恐。
片刻后，就转身去找于大夫人了。
当晚回到于府，素问累的眼睛都睁不开，随意让香草香木收拾了一下，就爬上床睡着了，只是梦里总有一双冷冷地眼盯着自己，让素问睡得很不安稳。
过了几天，素问正在和于大夫人查看账本，就听下人来报，说秦王世子来送谢礼。
于大夫人和素问同时惊呆了，一脸的茫然，不明所以。
“素素，这是怎么回事？”
于大夫人问道。
“我不知道呀，阿娘！”
素问水汪汪的杏眼睁的老大，心想：这是什么操作？难道谢自己偷听不成？
于大夫人缓缓神，平静地说：
“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下人带着一位穿着劲装，十分精神的男子进来。男子手上拿着一个礼盒，素问觉得这人很眼熟。
“参见于夫人，于大小姐，我是秦王世子的侍卫顾沐。”
“免礼！”
于大夫人挥挥手，问道：
“可是秦王世子有什么吩咐？顾侍卫请说。”
“世子爷感谢中秋宴会时，于大小姐的相助，特送来谢礼！”
顾沐恭敬地呈上礼盒，于大夫人和素问面面相觑。
“替我多谢世子爷，素素，接住。”
于大夫吩咐着素问。
素问接过礼盒，站在一旁。
“世子爷说让于大小姐当面打开礼盒，看是否合心意？”
顾沐对着素问恭敬地说。
素问一听，只好打开了礼盒，见是一只汝南官窑烧制的彩瓷八哥，愣住了。
这是几个意思？讨厌的顾瑾宸嫌自己多嘴多舌，像讨人厌的八哥一样。
“替我多谢世子爷，这份礼物我非常……喜……欢！”
素问冷冷地说，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
“在下一定转达，只是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大小姐答应。”
顾沐说。
“还有什么事？”
“世子爷吩咐说，让大小姐亲笔书信一封，以作为回礼！”
顾沐也不知道自己世子爷怎么了？给别人送了谢礼，还当面要回礼，也是醉了。
“还要回礼？”
素问吃惊地不行，这个冷冷的顾瑾宸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于大夫人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要求，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顾侍卫，我家素素还未婚配，与别人书信对名声不利，还望顾侍卫禀报给世子爷，回礼我稍后送到府上。”
“是！”
“属下告退！”
顾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于府。
“素素，怎么回事？”
于大夫人语气严厉，素问不由得有些害怕，于是把那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于大夫人，只是没说自己乱说的那些话。
“既然秦王世子嫌你多嘴，那你以后在外面就少说话，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于大夫人语气缓和了一些，叮嘱素问。
“我知道了，阿娘！”
素问嘴上老实的答道，心里已经把顾瑾宸家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百零八遍了。
晚间，月黑星稀，凉风习习。
素问洗漱过后，打发走要给她绞干头发的香草，披着一头半干如缎的长发躺在软榻上看话本子，一动不动，神情专注，忘乎所有。
半柱香后，素问摇摇发酸的脖子，抬眸一看，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吓得瞬间跳起来，嘴里的尖叫还没有出口，就被黑影一下子给捂住了嘴巴。
素问吓得半死，杏眼大睁，嘴里“呜呜……”的却发不出声音。
“我放开手，你别叫。”
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素问觉得声音很熟悉，这不是那个大冰块顾瑾宸？
素问连忙点点头，示意顾瑾宸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顾瑾宸轻轻放开手，素问大喘一口气，然后两手像雨点一样，毫无章法地去打顾瑾宸，边打边说：
“你……你神经病呀，有毛病呀，大半夜的吓死人了……”
顾瑾宸蹙着眉头，看着眼前像疯了一样打他的素问，长发披散，像个女鬼一样，随即快速地捉住了素问的手。
素问一怔，连忙挣开自己的手，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自己愤怒的情绪，随即低声地说：
“你大晚上的，来我这儿干啥？”
“不知道。”
顾瑾宸沉思了一会儿说。
“我靠！”素问在心底骂着脏话，嘴上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知道？那你来干啥？你不知道你这样莫名其妙闯入女子闺房的行为，跟采花贼一样吗？”
顾瑾宸闻言，蹙蹙眉，说：
“我不是采花贼。”
素问简直要昏倒了，好想抓住顾瑾宸的肩膀咬醒他，到底能不能抓住重点？到底能不能？
素问深呼吸，长吐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说：
“世子爷，在您家说您是我不对，中秋宴的事儿我也是无意的，如果您不想杀人灭口，那请您赶紧离开，您这样……”
“我没想杀你灭口。”
“那你半夜三更跑来干什么？”
素问对这个人的脑回路很是奇怪。
“为什么不写回礼？”
顾瑾宸问。
“我去！”素问扶了扶额头，难道这大晚上的就是来问这个事？真是……
“您都说我是多嘴的八哥了，我哪儿能再多嘴多舌。”
素问一想到这个，瘪瘪嘴，不高兴地说。
“不是。”
顾瑾宸又是简单的两个字，搞得素问很是懵逼，不知道又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不是？您能不能多说两个字？你这样让人猜，也是让人很为难的！”
素问翻个白眼，无语地说。
“不是说你多嘴多舌。”
“那是什么？难道还是我说话好听？”
素问又是一个大白眼。
“嗯！”
“倒！”
素问彻底服气了，没好气地说：
“那你应该送声音婉转的黄莺，而不是多嘴多舌的八哥。”
“哦！”
“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