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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同床异梦

    纱萝一喜道:“真的吗?这些都是他与你说的?看来其对红袍怪早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太好了,我再也不用为他过多地操心了。噫,我肚子又饿了呢。”

    临江也是高兴,刚才自己给纱萝送来了一大碗的饭食。她却只捡了几根青菜吃。知道在心有忧虑下,没有任何的胃口。现在自己的心上人能够有个底儿在她那儿,自然就把身体里面的感觉分散到了其它的地方。这才发觉了原来一直都是肚饿着的。

    为之好气地道:“说不吃的也是你,说肚子饿了的也是你。真是难以侍候呢。怪不得风笛大哥说你是一个小辣椒。”

    纱萝边吃边笑道:“别听他听咧咧,他都与你说了一些有关我的什么事儿?”

    临江不好意思地道:“这个哪里是我能够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再问我了,要是与你说了,风笛大哥回来,非把我给揍一顿不可。”

    纱萝不依不饶地道:“我偏偏就让你说。快点告诉我,风笛到底是如何与你说起我来的?你不说是吧?不说是吧?”

    她的苖条身体是一动不动的,但那纤纤玉手却是可以自由番飞,顿时把临江的痛手给拿在手里面,微微一晃,临江冷汗直流,顿时痛得失声道:“我说了我说了。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纱萝巧然一笑,道:“姑奶奶?这也是他与你说起我的外号吗?”

    临江见他心血来潮,心想什么事儿都不能够让其高兴,唯有风笛的事情,能够让他来了兴致。立即全盘托出道:“风笛大哥不但私底下称你为姑奶奶,而且更叫你山大王,女大王,还有……。”

    “还有什么,本大王恕你无罪。”纱萝现在的神态,就像是一个大王一般,顿时让人为之倾倒。其风流恣意处,不比任何的夜莺输上半点。

    临江一向来都是富家子弟,自然流连出入于风流场所,认识的大腕级别的夜莺也是常有的事儿。但以他的悦人无数,也无法把眼前的纱萝与其中的任何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相比。只因为纱萝的气质和神态,是其它人所没有的。此仙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和几回眭。

    风笛大哥还叫你“母老虎。”

    “什么?”纱萝失声道:“他居然敢这样称我,看我不把他给把瓜子打成木瓜。”

    临江不解地道:“什么是瓜子变木瓜?”

    纱萝乐道:“瓜子是不是很扁很尖,就像风笛大哥的脸一样?”

    临江顿时了解,破口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多次见到风笛大哥的时候,他的一边脸种是别往它处。原来是被你抽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嗯!”纱萝不发威,别人以为她是病猫。

    临江立即吓得为之一震,道:“我说错了,我说错话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神态就像一个犯了事儿的小孩子一般,是那么的戏谑可爱,又是那么的充满了童真。顿时让纱萝乐得开了花儿。

    长久过后,纱萝终于吁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儿,感觉有些累了,在临江的安慰下,顿时睡了过去。

    临江也一并在旁边不远的地方躺下,一者为了照顾好纱萝,二者悦来客栈外面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一个照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推他的推算,风笛现在应该已经突破了第一道关卡了。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时空转换,白云蓝天下,皇城两人上不同的方向中,一间建筑是悦来客栈,一处建筑是皇城周围的最森严监狱,天字第一号牢房。

    在监狱的外围,数以千记的官兵们正潮水一般地涌入到了地下阶梯里面去。但去是有进无回,而且进去的人越来,越是让外间的指挥官们胆寒心颤。

    “怎么回事,现在什么情况?”一位青年官军问着一个兵头。那是一个百人队的队长,他是刚刚抱头鼠窜,从里面的阶梯中挤出来的。

    那百夫长顿时把铁帽子给扶稳了一点,对青年道:“回将军的话,里面都是是是……。”

    “是什么,快说。”

    “里面都是一片暗黑,并且没有一点儿光亮。我们兄弟们点着的火把儿,一进去就灭,一进去就灭。兄弟们说,里面有鬼儿。”

    “什么?”青年将军抽出长剑来,一剑把那兵头给砍番了,对其它的士兵们道:“给我听着,谁要是再敢后退一步,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士兵们不住后退的步子并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停下来,反而退得更欢快了。

    有人大呼道:“将军,周百夫长的话儿说得没有错。天牢里面的确是默默漆漆的一片,让人看不到自己的手指头。不信,你可以自己下去看一看。”

    士兵们都是以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青年将军的,但见他们热切的眼神,那青年将军把宝剑一挥,道:“都别退了,随我杀入天牢里面。”

    兵丁们都停下了脚步,让了出来一条道儿。顿时,人分两边,将军从过道里面带头入到了黑漆漆的里面去。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失去了视觉的原因,青年将军顿时大怒道:“火把,给我火把来。”

    “哧!”一把长长的油火被一个战士给递了进去。刚刚照见了一片光亮,火把像被鬼风给吹了一把一般,立即熄灭了。

    青年将军怔怔地道:“怎么回事?是谁在暗处做手脚。有本事的就出来,与本将军决一死战。”

    他手中扬起的长剑在空中一舞一挥,暴怒下,有如一头狮子一样的将军站在天牢的入口处,让人见了为之心惊。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一阵兵器交击的声音,青年将来再看时,自己的手上为之一轻。顿时执着兵器的手儿不由自主地狂乱了些。

    “谁,到底是谁?谁把本将军的剑给砍断了?”士兵中,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更证实了先前的猜想。里间果然有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存在着。更不敢再入里面去了。

    青年将军也为之胆寒,不知道自己刚才手中的剑儿到底是如何被人给一斩为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