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欢:娇妻乖乖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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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_第449章 口说无凭

季斯年小声说:“我说了你不能打我。”

“你还跟我讲条件?”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为我着急到什么程度。”季斯年委屈的说:“从小到大,还没见你为我这样过呢……”

傅思欢:“……”

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说的那些话,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傅思欢起身,脸色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淡状态:“既然季总没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我已经通知你的保镖和助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

季斯年立刻拉住她:“你不陪我了?”

傅思欢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不陪。”

“……我都为了你受伤了,你还把我丢下,这说的过去吗?”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你要是看不爽,尽管在商业上对我下战书。”

傅思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输液室。

刚走出医院,寒风铺天盖地的袭来,雪花纷纷扬扬,傅思欢低头沉默的走在雪地里,心里又喜又悲,脸上哭笑不得。

本来劫后余生是一件开心的事,但是对着季斯年,她怎么都笑不出来。

羞窘是一回事,难堪是一回事,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在危急关头看清楚自己一直的想法。

其实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放下过季斯年,只是以前的她不肯承认,不敢承认而已。

现在那些隐秘的心思被人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暴露出来,她有种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的感觉,难堪,愤怒,又隐约觉得悲哀。

这么多年了,她和季斯年其实都一样,从来没有放下过对方,却碍于面子不敢直面这份感情。

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倔强?

傅思欢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季斯年的喊声:“傅思欢!”

傅思欢脚步一顿,立刻回头。

季斯年正大踏步从医院出来,快步往她这边跑来。

地上的积雪太厚,他走得跌跌撞撞,傅思欢眯起眼睛,注意到他手背上正往下滴血,殷红的血珠子在他身后落了一地。

傅思欢心里一紧。

季斯年走到她跟前停下,喘着粗气说:“对不起。”

傅思欢一愣。

季斯年没看她的表情,一迭声连珠炮似的说:“我不该怀着那么卑劣的心思想看你出丑,欢欢,对不起。”

傅思欢:“……”

“早上张管家突然给我电话,说你不在家也不在公司,出门都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人影,手机也没带,我给思嵘打了电话,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猜测你应该是来找我,我就顺着云庄到我家的路找过来,我到的时候你正抱着那个孩子,你站在路口多久,我就看了你多久,直到你发生危险,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就因为害怕你出事……欢欢,我承认我到现在还是很恨你当初的选择,但是恨你和爱你是相互依存的,如果不爱你,那自然不会存在恨你这一说,早上的事让我看清楚了,比起继续恨你互相折磨,我宁愿

爱你多一点,你给我这个 机会吗?我想跟你在一起!”

傅思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这些话,到底还是季斯年说出了口。

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永远都是她站在原地,等着季斯年朝她走来。

这样不公平。

傅思欢半晌没说话,季斯年以为她在想着要怎么拒绝,有些急眼了:“欢欢,难道你不爱我吗?在雪地里说的那些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吗?是不是真的要等我去死了,你才能发现你还是爱我的?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傅思欢:“……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季斯年狐疑的看着她:“难道你喜欢上别人了?是谁?邹政博还是宋铭?”

“……”

“你是不是已经跟他们在一起了?”

“……”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季斯年已经快崩溃了,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血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滑:“傅思欢,你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傅思欢忍无可忍:“季斯年,你闭嘴!”

季斯年:“……”

傅思欢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说什么了?我说了跟他们在一起了吗?全都是你自己在瞎猜胡猜!”

季斯年:“你……”

“你给我点时间消化这些话行不行?”傅思欢一脸不耐烦道:“我一个早上接受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消息容易吗我?我……”

话还没说完,季斯年突然冲上来,一把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

傅思欢:“……”

大雪持续在下,风更猛烈了,唇上温热的触感在告诉她,失而复得,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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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过年云庄都是兵荒马乱的,只是今年和往年不同,有季斯年在,傅思欢清闲了很多。

看着变了个人似的季斯年带着傅思峥忙着接待客人,告诉傅思峥各种待人接物的技巧,以及怎么察言观色,傅思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自从把话和季斯年说开后,季斯年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以前只要一看见她,季斯年就会自动开启腹黑毒舌模式,话怎么刻薄怎么说,非得让她膈应到以后都不想看见他才罢休,但现在,他似乎成了情话小王子,整天粘着她不说,还专挑她喜欢的事做,拣她爱听的话说,简直是典型标准的二十四孝男友。

对,男友。

尽管没有口头上确定关系,但在大家眼中,两人在一起这件事似乎是板上钉钉了,傅思欢干脆也默认了,以她和季斯年这么多年的默契,不说破也没什么。

唯一让傅思欢遗憾的是,傅思嵘今年不能回来过年。

拍的几个广告播出后,反响很好,他又一鼓作气接了好几个广告,这几天带着季斯年亲自为他挑选的专业团队满世界跑,今天是大年二十九,他正在温暖如春的海南三亚拍一部公益宣传片。

一直忙到晚上,季斯年和傅思峥总算有时间停下来休息了,傅思欢给他们

上了一杯果子酒,一看见这种酒,傅思峥倒是没什么反应,季斯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戒备的看着傅思欢:“你想干什么?”

他可没忘记,是傅思欢唆使傅思嵘给他喝了果子酒,他才醉了说出那些话的。

傅思欢笑眯眯的给他倒了杯酒:“天气冷,喝点暖暖身子。”

傅思峥端起酒杯和季斯年碰了一下:“姐夫,快过年了,祝你身体健康,明年红红火火!”

季斯年:“……”

这姐弟俩一起来坑他的吧?

在傅思欢和傅思峥的注视下,季斯年硬着头皮喝了一杯。

云庄的果子酒是自己酿的,里面的酒糟是特制的,和外面的不一样,所以千杯不醉的季斯年才会变成一杯倒,这要是换了往常,知道别人换着法子来整他,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喝下这杯酒的,但是现在希望他喝下这杯酒的人是傅思欢,别说酒后吐真言了,就算这杯酒是鸠毒,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和傅思峥你一杯我一杯,一瓶果子酒很快就喝完了,季斯年很快就头晕目眩了,傅思峥不是个没眼色的,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休息去了。

傅思欢把季斯年扶到客房,他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被重重摔在**的时候,他疼得咝咝直倒吸凉气。

朦胧里,傅思欢把他上衣给脱了,压在他脑袋上方,眼神沉甸甸的看着他:“季斯年。”

季斯年迷迷瞪瞪的,但是不至于认不出来这个声音是谁,他笑嘻嘻的伸手要去搂傅思欢:“欢欢……”

傅思欢直接扯下他的领带,把他两只手绑在头顶上:“我有话要问你,你必须给我老实回答。”

季斯年懵了一下,下意识的点点头:“好。”

“过去的六年,你有过多少女朋友?”

季斯年茫然的看着她:“没有……一个都没有。”

傅思欢立刻掐住他的脖子:“说实话!”

“真的没有……”季斯年委屈极了,挣扎起来:“骗你我是小狗!”

“……”傅思欢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上次为什么说你过去六年里的女朋友都享受过你对她们好的待遇?”

“为了气你。”季斯年老老实实的交代:“谁叫你那么笨,我明示暗示了那么多次喜欢你,你还是领悟不到……气死我了。”

说到这个傅思欢比他更来气:“该生气的不是我吗?一直吊我胃口,又不跟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害我猜了那么久……”

季斯年挣扎着嚷嚷道:“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说……我也是要脸的好吗,以前跟只狗尾巴一样追在你身后跑,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傅思欢:“……对不起。”

季斯年愣了一下,凑上去亲她的脸:“不对不起,你没错。”

傅思欢叹着气把他摁下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等年后民政局上班了,我们去领证。”

季斯年顿了顿,转身爬向床头柜,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到傅思欢面前:“口说无凭,你给我立字据,保证年后会跟我结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