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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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打探

    “陛下,您似乎惹上麻烦了。”傅银玉远远的望着,看向那男子急急地进了客栈,不禁一笑。



    晟希玉回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很快,门外便传来声响,只听鬼泣冷漠道:“你是何人?这是我家小姐的闺房,不得进入。”



    外面那知县公子倒是挺客气,说道:“在下是贺之章,家父是本县的知县。”



    鬼泣颇不耐烦,“不好意思,不管你是谁,我家小姐都不见。”



    “你!”鬼泣说话十分不客气,那贺之章何曾收到过这样的待遇,一时气急。



    傅银玉松了的眉头又皱起,看着一旁似乎事不关己的晟希玉,摇头笑了笑。



    贺之章想甩袖离开,但是着实想要见见刚刚那位姑娘,他纵横花丛多少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美的女子,他怎么甘心就这样轻易放过?



    晟希玉早已神飞物外,她低着头想些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腕,只觉腕间又觉寒丝潜入,她默默然地望着,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



    傅银玉以为门外那个浪荡子似乎要破门而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外面没有了声响。



    想来那个男子已经处理好了这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女子,后者正低头想着什么。



    傅银玉苦笑一声。



    他怎么会知道晟希玉已经不在宫中,是因为他那次进了一次宫。



    他已经许久没有被允许到皇宫里去了,自从他被这狠心的女人赶出宫,他也就进出过几次。



    那人的神态与晟希玉简直没有一丝差别,可谓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但是……他笑了笑。



    情之一字,真是难解。



    过了一会儿,鬼泣轻轻敲了门,恭敬道:“小姐。”



    晟希玉抬头道:“进来吧。”



    鬼泣走了进去,先是看了傅银玉一眼,眉头皱得又紧了些,然后对晟希玉道:“小姐,刚刚那名登徒子我已经给赶走了。”



    鬼泣低头,见晟希玉垂了眼皮子,于是又忍不住道:“您莫要担心,那人如果再来纠缠,属下自会有方法对付他。”



    晟希玉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鬼泣又看了傅银玉一眼,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是看了女子的神色,不敢再多言,便退了出去。



    晟希玉依旧看着外面的雪花,一言不发,傅银玉瞧着她半晌,终于走出了房间。



    女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距离鎏国不远的镇子近来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在城南百姓们发现了几具尸体,都是身着军服的壮年男子,他们的尸体被发现时还算完好,因为天气寒冷。



    尸体被运到县衙府,他们认出这是鎏国兵士,因为他们身上的衣着与邺齐不一样。



    晟希玉彼时正在煮酒赏雪,她道:“鬼泣,你去查探一番。”



    “是,陛下。”



    鬼泣归来的时候面色似乎有些凝重,晟希玉见状,道:“有什么发现?”说着她走上前来。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鬼泣猛然一惊,向后退却,急声道:“陛下!属下刚刚验尸,手上染着尸气,怕过给陛下。”



    晟希玉淡淡道:“无妨。”



    谁知一旁的傅银玉却冷冷道:“陛下真是不拘小节呢!”他看向鬼泣,凉凉道:“但是你怕是不知道吧?陛下可是有洁癖的,沾染了这脏东西,今晚怕在水里泡得发白了也未必洗得尽。”



    “闭嘴!”女子冷然出声,“你若是耽误朕的正事,朕就要你滚蛋!”



    傅银玉立即闭了嘴。



    “说吧。”



    鬼泣道:“陛下,他们确是鎏国的人,身上还穿着兵服,而死因,”他顿了顿,“属下刚刚验过了,都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哦?”



    “此地的官府已经介入,知县的杵作也查清了死因,但是……”他欲言又止。



    “鬼泣,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晟希玉凉凉道。



    “……”鬼泣冷汗似乎有些流下,他连忙继续,“是……他们身上却还有中毒的痕迹。”



    晟希玉在低头思索,屋里两个男人也不敢打扰她。



    终于,她抬头道:“你先下去吧。”



    鬼泣便退了下去。



    晟希玉抬头在屋里看着,似乎这才发现还有个傅银玉。



    她笑了笑,对他道:“银玉,你是怎么找到朕的?”



    见男子颇为戒备地望着她,晟希玉轻笑,甚是语重心长道:“朕此行危险重重,你若是就这样跟着朕,难保不会受到牵连,到时候……”



    “我是不会走的。”傅银玉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道,他随即轻笑,“陛下,你该不会以为我千里迢迢地找到你之后就这样离开吧?”



    晟希玉的面色冷了一下,然后淡淡道:“你若不担心自己的性命,想跟便跟着吧。”



    傅银玉面上带着笑容。



    话听着是为他着想,其实就是嫌弃他跟着她吧?



    但是他已经黏上了她,这辈子说什么也不会离开。



    晟希玉冷冷地看他一眼,然后道:“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不走,你也该出去吧?”



    傅银玉一笑,不以为忤,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深夜,寂静无声。



    一个黑影来到池边一戏泉的龙头前,在一边翠色龙目处一按,池中水忽然急泄而去,现出那玉池里十尺见方的一处暗道!



    那颀长的身影便闪了进去,在他进去之后,下一秒,那戏泉恢复了原样。



    “那女子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



    “以你的能力,这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啊。”



    男子不言语。



    “也罢,老夫再给你些时间,限你一月内将那女子带来,否则,那边我也没办法为你圆过去。”



    “是,长老。”



    邺齐凤城



    皇宫一处偏僻的地方,杂草丛生,那宫殿破旧不堪,一看便知已许久未住人。



    两人从那看起来本应该不会有人居住的地方走出,出得殿来,见月色照着院中杂草,宫墙残旧,无端的透出些凄凉的味道。



    两人均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人终于开口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那人不说话。



    另外那人忍不住接着道:“你可知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和她作对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沉寂的男子突然道。



    那人激动起来,“你这一步,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呵。”男子激动起来,“若是那样,也没有办法。”



    “你!”那人摇头叹气。



    冰冷的风吹过,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黑暗中,男子仰着头,瞧着那养心殿宫殿的方向。



    “陛下!”男子忽的闯了进来,猛然抓住正在喝茶的晟希玉的手臂。



    晟希玉面上瞬间冷寒,她道:“放开。”



    忽觉手腕一松,傅银玉果然听话地放开了她。



    她站起身,毫不掩饰地向一旁走去,离他远一点,步子刚退,腰间便环来一臂。



    这怕是要惹怒晟希玉了,他还从没有做过这么大不敬的动作,除了遥远的那一次……



    晟希玉脸色顿寒,忽听耳边男子急切道:“陛下,你受伤了?”



    晟希玉面上阴寒至极,“你先把朕放开!”她的手臂身子被傅银玉所禁锢,她还从没有这样受人压制过。



    无奈自己的功力尚未恢复,所以如今受制于他。



    许是女子的声音太过寒冷和威严,傅银玉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然后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道:“陛下,听说你受伤了?”



    晟希玉面无表情,“你听谁说的?”声音飘飘忽忽的,门外的鬼泣听到不禁打了个冷颤,有些泪流满面。



    晚了,陛下怕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他怎么就把陛下受伤的事情就这样说出来了呢?



    “这是真的?”傅银玉面上堆满担忧,一双清俊的眸子一眼不眨地望着她。



    “现在已经好了。”女子轻描淡写的。



    傅银玉轻松一口气,然后他望着晟希玉,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眸一闪。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猛然闭住,幸而晟希玉正在低头看着什么,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傅银玉呐呐道:“我……我先出去了。”



    “嗯。”晟希玉淡淡道。



    走出房门,那鬼泣瞪了他一眼,傅银玉也不理他,径直去了自己的隔壁的房间,他的眸子轻轻闪烁。



    刚刚,陛下怎么没有推开他?



    若是以往,他早就被她一掌打到南墙去了,今日为何?



    他是知道她有武功的,并且还不低,在皇宫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刻意隐藏这个事实。



    然而,今日……



    “鬼泣,今晚带朕去县衙看看那些尸体。”女子吩咐道。



    “是,陛下。”



    夜色朦胧,月黑风高。



    晟希玉没了武功,只能由鬼泣带着她。



    来到那府衙的院墙外,她道:“将朕带进去。”



    话音落,院墙忽矮。



    晟希玉低头,见晓月映树,抬头,见星河照大地。



    鬼泣身体紧绷着,身旁浅淡衣香入了鼻端,似那枝隙里掠过的清风,他的心跳的特别快,却又不敢深呼吸,只憋的脸通红,还竭力在控制自己的心跳,生怕身旁的女子听到。



    这一刻,他心底里有个声音似乎在欢呼窃喜。



    晟希玉转头,见男子半边容颜在那月色星河里,却带着淡淡的红晕,月色掩映下十分清晰,更别提她的目力惊人,她奇道:“你怎么了?”



    两人已经落地,鬼泣猛然听到她的话,惊得有些脚软。



    “没,没什么。”他不敢看向身旁的女子。



    “走吧。”晟希玉道,她可没工夫管他,只径自向前走去。



    鬼泣在她的身后,忍不住抬头看她一眼。



    望一眼,忽觉星河烂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