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神者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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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的荒原行者之神不可能这么萌

    

    “坑爹啊……坑爹啊这是……这么坑爹真的好吗……”殿不允许大声喧哗,所以阿鲁卡只能充满怨念地碎碎念,“祂是不是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血脉会有被选中的一天啊……不过至少现在知道祂看起来是女性了……”

    然而,明是没有性别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没有性别,不代表外貌不分男女。

    

    诛戒指又弹出消息,阿鲁卡一看就炸毛了:“不让说话是吧!大声说小声说都不行是吧!我刚才和别人聊了那么久怎么不警告我呢!这么坑爹的玩意儿还不让我抱怨几句了吗!”

    然后他心痛地发现,个人信息中艾诺斯币一栏变成了:-10银币……

    “好吧,算你们狠,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阿鲁卡嘟囔着走向下一个房间,安慰自己道,“不可能所有物品都这么坑爹吧?我是不信的,怎么说也是位明嘛……”

    

    “xxxxxxxx!装备特效就一个,还xxx根本没有加魅力啊!这xxx也算器?我转手卖个几十万行不行?傻x才会买啊!当我傻是吧!”阿鲁卡管不了惩罚了,破口大骂一通。可是这次诛戒指并没有警告他,也没有罚金,或许诸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嘿,本少爷就是不信邪,我非得找到个好东西不可。”为一个谦虚的人(虽然经常自卖自夸),阿鲁卡激动时会不经思索地将自己称呼为“少爷”,原因自然是龙傲天看多了……

    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感的,阿鲁卡走完了十九个房间,找到的全是一堆属性、品质、价格和描述都让人难以吐槽的物品。他现在颓唐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拾荒者,那种在圣诞节的大都会街头,看着别人出双入对穿金戴银,处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自己却连翻十九个垃圾桶都找不到瓶子卖的悲剧拾荒者……

    “最后一个房间了……”阿鲁卡用了无生趣的目光看着门,僵尸一般死寂的口吻说道,“如果还是垃圾,我就去投靠光明……我保证那老头的东西是殿里最好的……”

    推门而入,阿鲁卡目中顿时闪出两道光芒,好似淘金者终于在溪流中弄到一克黄金,贝爷在荒野中找到了一只蛋白质是牛肉六倍的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是工夫不负有心人,良才百炼方始成啊!”阿鲁卡兴奋之下,顺口就来了句自创打油诗。

    却见这次展台中摆着的不再是意义不明的裹胸布、项链、手镯、智齿……没有错,阿鲁卡之前真的看到了一颗荒原行者之被拔掉的智齿,他现在很怀疑荒原行者到底是不是明……总之,这次出现在展台上的是一把长刀!

    这把刀全长一米五,架在刀架上呈两端高中心低的拱形。暗绿色的刀鞘绣着腾云龙,上缠着一条红绳,连接着刀鞘上的两枚骨制圆环。黑色刀柄乃是皮制,每隔几厘米便有一段椭圆形的镂空来增加摩擦力。刀鞘头部以淡金色金属包裹,雕成龙口之形,刀柄的末端则垂着一个银铃铛。

    重点是……龙乃圣艾诺斯大陆东部奉天帝国的圣物。奉天帝国的皇族自称龙传人,拥有秘而强大的力量。不过由于横断圣艾诺斯大陆的东方山脉阻隔,东西两侧没有发生过任何摩擦,因此奉天帝国的具体战斗力无人可知。关于奉天帝国的消息,都是来往于东方山脉的行商人所传。他们率领商队跨越东方山脉中一些天然形成的险路,向东方贩卖玻璃、贵金属、武器等商店,归途时再带上东方特产的茶叶、丝绸和瓷器等物。

    每年都有数百支商队消失在东方山脉的天堑中,但丰厚的利润让商人们前赴后继,乐死不疲……

    对阿鲁卡来说,奉天帝国自然没什么秘的,不就是一山寨版的华夏州么……就算有什么区别,也与他无关。毕竟那边不是真正的中华,犯不着冒死去来个寻宗问祖。若是以后真的要去周游大陆,再去不迟,阿鲁卡好奇心还是很旺盛的。

    “啧啧啧……看看这做工,这外形……”阿鲁卡先是绕着长刀看了好几圈,“这才配得上器之名嘛!不过最好别是……否则我可买不起。”

    欣赏完了,再看告示:

    

    阿鲁卡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带有负面效果的装备,不过被秩序阵营仇视这种事对他来说,实在无关紧要。就算他不带着行殇,依然会被仇视……

    他还记得白银堡垒对他的建议,成长性武器绝对比普通武器性价比高,而且行殇本身永不损毁的能力也不错。一般人看到这个特性,只会觉得行殇坚固耐用,阿鲁卡却立即想到了别的方面,比如可以将行殇为撬棍、盾牌、扁担……荒原行者之要是知道自己的爱刀被人用这些用途,大概会气的跑回主世界大开杀戒……

    这才是真正永远不会被击破的盾牌,虽然防护面确实小了点。

    于是阿鲁卡毫不犹豫地将行殇买了下来,满意地佩在腰间,将原本的长剑给随手扔在一旁。同时,他得到了一个新的战技:

    

    这个战技的效果也让阿鲁卡十分满意。正如他所推断的,主血脉明在殿中留下的物品,能力上与血脉技能有共通之处,配合起来更加强大。

    此时他还剩25功勋点,去换些杂七杂八的物品还不如攒起来,兑换更好的东西。没事干的阿鲁卡回到了殿入口,开始和管理员闲聊起来,顺带着等等西农。

    这位管理员是个三四十岁的金发男子,梳着个飞机头,表情一直很严肃,属于那种特守规矩的人。估计也正因此,他才会被派来看守殿,杜绝了贿赂的可能性。

    “我说,爱德华老爹,你这么变来变去的不累吗?”

    “每一秒钟的我都是不同的我,每一个地点的我也是不同的我,我并没有变来变去……另外,我叫肯尼迪。”

    “哦,还挺哲学的嘛……说起来,你们这些分身之间是信息互通的吧,听说过荒原行者之吧?”

    “我是极少数见过祂的明之一,还进行了一番对话……但是,阿鲁卡,我想我没有理由告诉你。说实话,我非常、非常、非常讨厌你的性格,你就像一盒混乱无序的拼图,让人浪费无数时光拼好之后,才发现这拼图本来就是拼不上的,设计充满了错误。”

    “哇,好新奇的比喻,你的智慧令我惊叹……爱德华老爹,你在殿里有没有留着什么好东西?推荐一年,凭我们的交情,打个七折不过分吧?”

    “我再说一次……我叫肯尼迪!”

    “好的,爱德华老爹,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咱爷俩谁跟谁啊。”

    “……”

    最后管理员大概被阿鲁卡逼疯了,拒绝再进行任何交谈,阿鲁卡只好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巴。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他进行这番对话有那么一丁点原因是为了打探消息,更多的是给自己找点乐子……

    一个小时后,在阿鲁卡唱遍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征服》、《简单爱》等横跨各界各时代的流行歌曲,开始说起单口相声时,西农终于回到了殿入口。

    西农刚踏入走廊,就看见管理员肯尼迪用小狗盼主人的目光看着他,声泪俱下地说道:“求求你……不要再让这个疯子踏进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