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皇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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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给我和睦相处

    直到意识再度回到了身体之后,将埃蕾贝尔摇醒的,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寒冷又微热的阳光,连续重复同一件事的过程,使大脑与身体都不可避免地被疲劳与脱力感充斥着;占据着,之后便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意识也在这个时候被不知名的梦魇连接了起來,

    “啊......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不,是憎恨着这纯白无暇的雪花吧,”她无精打采似的用眼角余光注视着被片片雪花装点着的天空,那如同镜面一般平静的景象,此时就好像出现了裂痕似的,

    “因为你的错,我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同时也失去了家......”话虽如此,不过就连埃蕾贝尔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暴自弃的想法,不断的逃避;不断的逃避,想着只要隐藏起感情,就不会再次失去什么,也不会再次被伤害了,

    这看似是最好的方法了,不是吗,,,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需等待时间來改变一切,“只要这样就好了,对,你什么也不用做......”“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只不过失去了双亲成为了孤儿而已,听好了,这个世界上,比你不幸的人多得像沙子一样,”

    每当这么想时,总会有一个声音,带着忿忿不平、怒气冲冲的口吻将自己斥得体无完肤,比如,就像刚才那样,不过这也许只是自我意识过剩,或者是人格分裂吧,但是,自从那天以來,她就起誓:不再让任何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明明是这样发过誓的,但是,现在这理所当然的,想要违背誓言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算什么啊,“我到底......在动摇什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咬牙切齿,像是获得了新的生命一般,埃蕾贝尔再度振作了起來,不再迷茫;不再动摇,

    即使手掌,已经布满了道道血痕;即使那冰冷刺骨的温度,欲将她整个人冻结起來也好......即便双手已经麻木了,事实上是一点儿感觉都沒有了,但她仍旧在咬牙坚持,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沒有人希望亲眼目睹朋友的死亡,这一事实,

    这时,在不知道多深的积雪下,有什么东西鼓动着,氧气与废气的交替,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在呼吸,不过这个人全身僵硬;面色煞白,就连呼出的气体,也像是游丝细线一般、简单來说也就是:离死不远了,而且从这个人留的是短发來看,应该是个男人,

    到底在这儿躺了多久,他并不清楚,硬要说的话,他连时间的概念和自己到底身处何方这种事完全抛在了脑后,举例來说的话就像是“直到现在为止一共过了几天”这样,至于自己现在在哪儿,当然是遇到了突如其來的雪崩,被埋在雪里了,,不过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

    身体、四肢毫无疑问都冰凉到了完全麻木的程度,现在即便连稍稍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当然,并不是脑子不能发号施令的缘故,到此为止都还能理解,但是这胸膛上微妙的沉重感是怎么回事,“不......等等......”这与其说是沉重感不如说是充满弹性的肉感,

    “嗯......”沉重感中夹杂着非常舒服的肉感,硬要说的话,毫无疑问就是这种感觉了,不过实际上,又很难将其准确的描述出來,,啊,不过这也许是当事人词汇量贫乏的原因,“呼呼......嗯~”不过真的充满弹性啊,捏起來非常称手,

    “嗯~啊......,”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一阵娇吟,至于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先暂且不提,首先,被埋在这里昏迷不醒,虽然看上去是故意的,

    而且似乎还在享受特别待遇的人正是血煞,而之前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的來源是,,“挨,......等,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呀,,呀,”话音刚落,声音的主人对着他的脸,那犹如重锤一般的拳头闪电般的砸了下去,结果就是,随着一阵“非常不妙”的声音,血煞的头,再次与脖子漂亮的错位,

    “喂,好不容易醒來,第一眼见到的却是你的拳头,我是有多不走运,,呜,”话未说完,唯的第二拳,再次像是疾风骤雨一般呼啸而至,这下血煞真的晕过去了,只觉得天旋地转似的,只见唯带着热泪盈眶......不对,是微含泪花的目光死死地瞪着他,

    “色狼,下流,居然碰......碰......碰,,”一句话接不下去,她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拳,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血煞面门,使得他整个身子都陷进了冰冷刺骨的积雪里,

    被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从头到脚包裹起來,“等等,等等,哪有一上來就不由分说揍我的道理啊,”他带着混乱且狼狈不堪的意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握住状况,

    话虽如此,如果说,之前是昏迷不醒的状态的话,现在则已经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醒过來了,,只是,被人叫醒的方式让他非常郁闷,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还敢顶嘴,你这笨蛋,知不知道你刚才碰的是哪里啊,”唯双手护胸,以一副像是在说:“我要杀了你,”似的表情,怒不可遏的......不对,是快要哭出來似的瞪着他,这顿时让血煞错愣当场,完全弄不明白状况,

    “碰的是哪里,呃......,”他顺着视线,看到自己的手的位置,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这一顿“疯狂拳击”无疑是挨得太冤枉了,

    而实际上,,他的手,正确确实实的握住了那东西,嗯,要说的话,手感比较像是柠檬,或者是苹果之类的,好吧,这也先放一边,重点是,无论是柠檬还是苹果,那都绝对不是可以吃的东西,“哟,想不到你该有的地方也都有啊......”

    终于弄明白状况之后,他带着“不知死活”似的,阳光灿烂的笑容说道,紧接着,遍体便听见震耳欲聋似的一声巨响,顿时血煞觉得,自己的灵魂,连同身体一起被砸碎了,“杀......杀了你,”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阵陨石雨一般的连续冲拳打击,引得四周围像是地动山摇一般,危险地晃动起來,

    “......”话说回來,他很想知道,这家伙明明与自己受了同等的伤,却在眨眼间就能恢复到这种“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程度的秘诀是什么,

    话虽如此思來想去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果然,女人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虽然这说法听起來好像有点儿不对劲,但也只能对不起那些素昧平生的女人了,

    “喂,两位......你们在玩什么呢,”这时,一个让人十分怀念的,听上去却底气不足的飘忽声音,从上空飘入耳畔,是的,那感觉,是淡薄得不能再淡薄,如同空气一般的声音,

    即便都到了这个份上,本人还是丝毫不在意,那样的声音,虽然之前就说过是很容易让人无视掉的声音,但这次,显然与之前不同,虽说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不论是人;还是声音都犹如空气一般,

    但这次,音调里稍稍融入了些兴奋的感觉,话是这么说,不过如果是陌生人的话,是分辨不出來的,只见埃蕾贝尔带着毫无特点......也许是带着点儿好奇的表情,就这样微微倾着头,望着他们,像是慢镜头回放似的眨着眼睛,

    “那个,这个到底是什么状况呢,”半晌之后,她带着终于像是想起來要问什么似的茫然表情问道,好吧,就算是这样,口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缓,要说的话,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而且,还保持着以往的“能让人抓狂”的说话速度,说真的,要跟上她的节奏相当不容易,

    不过幸好,埃蕾贝尔对两人的状况看起來并沒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其实仔细一想的话,这根本不像......不对,是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风,

    紧接着,只见她撇过头,缓缓站起身來,随后,,若无其事的走掉了......这该说是不顾气氛呢,还是说是单纯的“埃蕾贝尔”式恶作剧呢,

    “喂喂,埃蕾贝尔,不要走掉啊,拉我们上去啊,”唯狼狈不堪,同时仿佛泪流满面,备受打击似的叫道,那声音听起來犹如雷鸣一般震耳欲聋,“啊,我知道哦,不过别着急,我并沒有打算丢下你们不管,只是去拿工具哦,”

    埃蕾贝尔听见那仿佛像是陷入了绝望深渊一般的抱怨声,特意原路返回,做了别人看來是多此一举;在自己看來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解释说明,“......我明白了,拜托你快点,”

    说实话唯现在的表情,就像是重重挨了一拳似的,简单來说就是完全僵硬的程度,对埃蕾贝尔的这种看起來毫无特点,却有十分“鲜明”的说话方式,她感到浑身无力,简单來说就是,,连抱怨都让人觉得是白费功夫,虽然本人依旧沒有察觉到这一点,

    于是,由于以上原因,她举起了双手,投降了,不料,坑外的埃蕾贝尔也学着她的样子,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这顿时让她双手抱头,似自虐一般拼命揉搓着自己的脸颊,

    真是搓得连皮都快掉下來了,“这个你不用学也可以,快点儿好不好......”唯哭笑不得的,带着泪流满面似的表情说道,眨眼间失落的像是大难临头一般,

    “嗯~稍等一会儿哦,还有,最好趁我走开这段时间把他弄醒,”埃蕾贝尔淡定的,听上去似乎有些生气的说道,说完后,这次真的迅速沒了踪影,

    然后,不过眨眼间,就看见坑壁上多了一截虽然长度有些不够,却相当结实的藤蔓,虽然说长度似乎短了点儿,不过只要跳起來的话,还是完全可以够到的,

    “哇......好快,”唯在心底对她的做事效率感叹一阵后,轻盈的跳起來,抓住了藤蔓,“要拜托你往上拉喽,”“埃蕾贝尔,怎么了,”半晌,见她完全像是呆住了似的毫无动作,唯试探着叫了一声,“还有一个人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呢,这里不就我们而,,挨,咦,挨,,,,”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听见了唯那像是“将中途完全抛之脑后的人,终于想起來”这样的哀嚎,至于是不是故意的,至少目前看起來完全可以断定为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