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买丫头
“殿下？殿下？”见赫连襄站在原地出神，贴身太监小亮子试探着开口。
秦丞相不在府内，他家殿下一个大男人这么大咧咧站在人家院子里实在不妥。
“回府。”
留下这句话，赫连襄转身离开。
小亮子小跑着跟上，心中却纳闷，他家殿下难道不想见二小姐吗？
伺候了赫连襄这么久，小亮子最是会察言观色，他知道赫连襄此时心情不太好，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前面可是襄王殿下？”却在这时，后头传来一声询问。
赫连襄心剧烈跳动一下，他惊喜地回头，“妍儿？”
秦妍松口气，随即红了脸，她款步上前，离赫连襄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福了福身，柔声道：“见过殿下。”
“不知殿下来相府所为何事？”秦妍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赫连襄，随即低下头，轻声问。
那一眼如羽毛一般轻轻扫过赫连襄的心头，让他瞬间忘记了刚才对秦倾的异样，他连忙解释：“是母后让我送些东西给秦大小姐，妍儿你别误会，本殿也是不得已，你放心，你姐姐已经答应了会想办法退婚，届时本殿定——”
“殿下！”秦妍急急开口，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赫连襄，最终，只幽幽叹口气，“妍儿不能对不起大姐姐。”
“妍儿，你并未对不起她，是本殿不喜欢她，跟你没关系，你放心，一切有本殿在。”赫连襄最看不得秦妍这自责的模样，他心疼地保证。
“能得殿下如此看重，妍儿，妍儿真是三生有幸。”秦妍咬了咬唇，哽咽道。
赫连襄上前一步，很想将这个柔弱的，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女子拥入怀中。
秦妍却急急后退一步，她摇摇头，眼泪顺颊而落，“殿下不可。”
大庭广众下，她自然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秦妍欲言又止地看着赫连襄，最终，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妍儿告退。”
赫连襄心堵的厉害，待再也看不到秦妍的身影，这才恨恨地说：“本殿一定要快些退婚。”
说完，还握了握拳头。
赫连襄身后，小亮子悄悄叹息。
殿下想要达成心愿，恐怕是难哪！
绿芜苑内，秦倾一件件摸着太后赏赐下来的物件，托盘上多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首饰。
不愧是皇家出品，件件都是精品，阳光反衬下，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看看这蝴蝶，跟真的一样，低调奢华，她这个不懂首饰的看着都爱不释手。
秦倾将蝴蝶钗插在发间，凑到铜镜前看。
果真跟她这张脸相得益彰。
思及此，她又摸索着旁边一个玉瓶。
这玉瓶不大，通身雪白，瓶身是她看不懂的水墨画。
恩，很有意境。
“青玉，咱们去花园。”秦倾起身。
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轻松的时候了，秦倾来了兴致，她准备去折几朵花，也顺便谈谈这相府。
毕竟是自己要常住的地方。
“是。”青玉飞快地将那些华贵的首饰收起来，跟在秦倾身后出了门。
人才到门口，便有一个俏丽丫头出现在绿芜苑门口，是秦倾见过一次的绿衣，绿衣未语先笑，“大小姐，夫人让奴婢过来请大小姐过去，夫人说了，红玉既然犯了错，就没必要呆在府里了，刚才已经被发卖了。”
说到此处，她看了一眼秦倾，见秦倾面色不变，便又笑道：“如此大小姐就少了一个大丫头，亏得夫人之前一直吩咐奴婢，让奴婢多带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夫人想让大小姐过去选一个。”
秦倾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绿衣。
绿衣原本还维持着一张笑脸，可渐渐的，她竟然觉得后背发冷，冷汗争前恐后地冒出来，绿衣舔了舔唇，她侧身，避开秦倾的目光，“大小姐请。”
“不必了。”她怎么可能要一个梁湘仪的眼线？
“你回去跟母亲说，我要自己挑丫头，还要麻烦母亲明日去叫个人牙子过来。”
“大小姐，这恐怕不妥吧？”绿衣再维持不住笑意，“外头买来的丫头都不太懂规矩，可做不得大小姐房里的丫头。”
“你当我家青玉是摆设吗？”秦倾皱眉，“你只管告知母亲就行，其余的事我会自己跟母亲说的。”
“可是大小姐——”
“怎么？我乃堂堂未来的襄王府，连自己选丫头的资格都没有吗？是不是要我将此事禀告给太后娘娘啊？”秦倾可不知道收敛为何物，这些大人物的名头能用则用。
大小姐自来脾气就不好，稍有不顺对下人就是非打即骂，再说，大小姐都将太后抬出来了，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夫人听的，想到此处，绿衣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快步离开。
等秦倾在外头转了一圈，又采了一把鲜花，梁湘仪果然又另派个丫头过来，说是明日申时请秦倾过去一趟，会有人牙子带些小丫头过来。
之后也没有外头的人过来找麻烦。
秦倾好歹清闲了一日。
翌日。
申时未到，绿衣再次过来，是请秦倾过去的。
主院内，梁湘仪跟秦正义分别坐在主位，秦婧坐在梁湘仪下首，见到姗姗来迟的秦倾，秦正义不悦地放下茶杯，“你自己的丫头没教好也就算了，你母亲已经替你处理了，这不过区区小事，从你母亲这里再拨一个丫头过去就行了，还弄这么麻烦做什么？”
很显然，秦正义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
秦婧幸灾乐祸地看向秦倾。
“母亲，人牙子来了吗？”岂料，秦倾根本不接秦正义的茬，她直接问梁湘仪。
梁湘仪再精明，也没料到秦倾竟如此无视秦正义。
“来，来了。”
“混账！”秦正义重重拍了下桌子，“你没听到为父的话吗？”
“听到了。”秦倾老神在在，“父亲训归训，女儿还是要选人的，女儿将来是要嫁入王府的，一些陪嫁丫头起码要选点女儿看着顺眼的，至于母亲特意准备的，还是留给三妹妹吧。”
秦正义顿时说不出话来，一张儒雅的中年大叔脸憋的通红。
秦倾算是看明白了，在太后未厌弃自己之前，她这块金字招牌可是万能的。
“那烦请母亲让人过来吧。”秦倾惬意地说。
秦丞相不在府内，他家殿下一个大男人这么大咧咧站在人家院子里实在不妥。
“回府。”
留下这句话，赫连襄转身离开。
小亮子小跑着跟上，心中却纳闷，他家殿下难道不想见二小姐吗？
伺候了赫连襄这么久，小亮子最是会察言观色，他知道赫连襄此时心情不太好，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前面可是襄王殿下？”却在这时，后头传来一声询问。
赫连襄心剧烈跳动一下，他惊喜地回头，“妍儿？”
秦妍松口气，随即红了脸，她款步上前，离赫连襄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福了福身，柔声道：“见过殿下。”
“不知殿下来相府所为何事？”秦妍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赫连襄，随即低下头，轻声问。
那一眼如羽毛一般轻轻扫过赫连襄的心头，让他瞬间忘记了刚才对秦倾的异样，他连忙解释：“是母后让我送些东西给秦大小姐，妍儿你别误会，本殿也是不得已，你放心，你姐姐已经答应了会想办法退婚，届时本殿定——”
“殿下！”秦妍急急开口，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赫连襄，最终，只幽幽叹口气，“妍儿不能对不起大姐姐。”
“妍儿，你并未对不起她，是本殿不喜欢她，跟你没关系，你放心，一切有本殿在。”赫连襄最看不得秦妍这自责的模样，他心疼地保证。
“能得殿下如此看重，妍儿，妍儿真是三生有幸。”秦妍咬了咬唇，哽咽道。
赫连襄上前一步，很想将这个柔弱的，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女子拥入怀中。
秦妍却急急后退一步，她摇摇头，眼泪顺颊而落，“殿下不可。”
大庭广众下，她自然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秦妍欲言又止地看着赫连襄，最终，轻声说：“时候不早了，妍儿告退。”
赫连襄心堵的厉害，待再也看不到秦妍的身影，这才恨恨地说：“本殿一定要快些退婚。”
说完，还握了握拳头。
赫连襄身后，小亮子悄悄叹息。
殿下想要达成心愿，恐怕是难哪！
绿芜苑内，秦倾一件件摸着太后赏赐下来的物件，托盘上多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首饰。
不愧是皇家出品，件件都是精品，阳光反衬下，发出五颜六色光芒，看看这蝴蝶，跟真的一样，低调奢华，她这个不懂首饰的看着都爱不释手。
秦倾将蝴蝶钗插在发间，凑到铜镜前看。
果真跟她这张脸相得益彰。
思及此，她又摸索着旁边一个玉瓶。
这玉瓶不大，通身雪白，瓶身是她看不懂的水墨画。
恩，很有意境。
“青玉，咱们去花园。”秦倾起身。
已经许多年没有这么轻松的时候了，秦倾来了兴致，她准备去折几朵花，也顺便谈谈这相府。
毕竟是自己要常住的地方。
“是。”青玉飞快地将那些华贵的首饰收起来，跟在秦倾身后出了门。
人才到门口，便有一个俏丽丫头出现在绿芜苑门口，是秦倾见过一次的绿衣，绿衣未语先笑，“大小姐，夫人让奴婢过来请大小姐过去，夫人说了，红玉既然犯了错，就没必要呆在府里了，刚才已经被发卖了。”
说到此处，她看了一眼秦倾，见秦倾面色不变，便又笑道：“如此大小姐就少了一个大丫头，亏得夫人之前一直吩咐奴婢，让奴婢多带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这不，夫人想让大小姐过去选一个。”
秦倾嘴角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绿衣。
绿衣原本还维持着一张笑脸，可渐渐的，她竟然觉得后背发冷，冷汗争前恐后地冒出来，绿衣舔了舔唇，她侧身，避开秦倾的目光，“大小姐请。”
“不必了。”她怎么可能要一个梁湘仪的眼线？
“你回去跟母亲说，我要自己挑丫头，还要麻烦母亲明日去叫个人牙子过来。”
“大小姐，这恐怕不妥吧？”绿衣再维持不住笑意，“外头买来的丫头都不太懂规矩，可做不得大小姐房里的丫头。”
“你当我家青玉是摆设吗？”秦倾皱眉，“你只管告知母亲就行，其余的事我会自己跟母亲说的。”
“可是大小姐——”
“怎么？我乃堂堂未来的襄王府，连自己选丫头的资格都没有吗？是不是要我将此事禀告给太后娘娘啊？”秦倾可不知道收敛为何物，这些大人物的名头能用则用。
大小姐自来脾气就不好，稍有不顺对下人就是非打即骂，再说，大小姐都将太后抬出来了，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说给夫人听的，想到此处，绿衣不敢再多说什么，她快步离开。
等秦倾在外头转了一圈，又采了一把鲜花，梁湘仪果然又另派个丫头过来，说是明日申时请秦倾过去一趟，会有人牙子带些小丫头过来。
之后也没有外头的人过来找麻烦。
秦倾好歹清闲了一日。
翌日。
申时未到，绿衣再次过来，是请秦倾过去的。
主院内，梁湘仪跟秦正义分别坐在主位，秦婧坐在梁湘仪下首，见到姗姗来迟的秦倾，秦正义不悦地放下茶杯，“你自己的丫头没教好也就算了，你母亲已经替你处理了，这不过区区小事，从你母亲这里再拨一个丫头过去就行了，还弄这么麻烦做什么？”
很显然，秦正义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
秦婧幸灾乐祸地看向秦倾。
“母亲，人牙子来了吗？”岂料，秦倾根本不接秦正义的茬，她直接问梁湘仪。
梁湘仪再精明，也没料到秦倾竟如此无视秦正义。
“来，来了。”
“混账！”秦正义重重拍了下桌子，“你没听到为父的话吗？”
“听到了。”秦倾老神在在，“父亲训归训，女儿还是要选人的，女儿将来是要嫁入王府的，一些陪嫁丫头起码要选点女儿看着顺眼的，至于母亲特意准备的，还是留给三妹妹吧。”
秦正义顿时说不出话来，一张儒雅的中年大叔脸憋的通红。
秦倾算是看明白了，在太后未厌弃自己之前，她这块金字招牌可是万能的。
“那烦请母亲让人过来吧。”秦倾惬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