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旱魃
很多的事情,爷爷对我都是半遮半掩的,所以这红花婆婆所说的,我都是不了解的!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了,如果能将其化解掉最好,就算不能化解,我至少也能落个死的瞑目,只不过就是苦了虞歌。
要跟着我,承受着无妄之灾了……
“奶奶,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我才是苏天河的孙子,跟虞歌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放过她,不要把她也牵扯到里面来!”
“好!”
红花婆婆答应的很干脆,直接放开虞歌说道:“你走吧!”
“奶奶,那他呢?”虞歌指了指我。
“他?”
红花婆婆冷笑一声:“当年的债,总是要找个人来还吧,稍后我会带着她前往倚关村,我倒要看看,苏天河是保全他自己,还是保全他的孙子!”
“走!”红花婆婆说完,就要带着我走。
“奶奶,倚关村您没有必要去了!”虞歌显然是不想我被带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爷爷,已经不在那里了!”
“丫头,你把话说清楚,他爷爷怎么了?”听到虞歌这样说,红花婆婆的脸色顿时又阴冷了几分。
“因为,倚关村已经没有活人了,他爷爷也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赤魈子!”
“你说什么?”
当我说出爷爷是苏天河的时候,红花婆婆的表情顿时变得阴冷了起来,但是在此时,尤其是当虞歌说出赤魈子的时候,她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所能读懂的,是吃惊、是恐惧、是意外!
当然,还有我读不懂的意思,那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过了良久之后,她终于是回过了神,盯着虞歌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你问他吧!”
虞歌抬手指了指我:“事情只有他才能说的清楚!”
“你说!”
“是!”
到了这个时候,我当然不会再逞强,于是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就连那个诡异的船夫,我也没有做任何的隐瞒。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苏天河啊,你瞒的我好苦啊……”
当我说完之后,红花婆婆仰天长叹了一声,在那瞬间我看到她的眼中有着泪花在闪烁,一股浓郁的悲伤之气,瞬间充斥满了整座的荒野。
“奶奶,您没事儿吧?”我到现在仍旧是一头雾水,尤其是这个红花婆婆的前后变化,更是让我摸不到头脑,她跟爷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呢?
“我没事儿!”
红花婆婆摇摇头,随后凄然的笑了笑:“小伙子,是我错怪你的爷爷了,是我错怪他了……”
“奶奶,您能跟我说说,您跟爷爷之间的事情吗?”这句话我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把她的脾气给点着了。
“你们坐吧!”
红花婆婆示意我跟虞歌坐下,之后说道:“我想你们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吧?"
“黄大仙儿!”
“不错!”
红花婆婆点点头:“我就是一个有了灵智的黄皮子,当时这附近的所有山野,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看到我的时候,都的尊称我一声黄大仙儿,那个时候日子过得逍遥啊!”
红花婆婆说着的时候,眼中透出的都是回忆的神色,尤其是她望向茫茫山野的时候,充满了褶皱的脸上,更是闪烁出了一些幸福的光泽。
通过她的话,我能想象到当年的她是怎么样的快意逍遥的,可以号令这群山之中的所有动物,更是能自由出入各个村落,那是何等的得意。
“但是,因为你爷爷的出现,我不得不承担起庇护这一方平安的责任,当初我自然是不答应的,但是我终究没有斗过你爷爷,被他镇压在了这里!”
“您不是能够走出这座庙吗?”我有些不懂。
“我当然能走出这座庙!”
红花婆婆看了一眼,随后露出些苦涩:“但是也只能在这方圆十里之内活动,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了?”
“不然就会被这东西给夺走性命!”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那朵大红花。
“这是……”
“这是你爷爷给我留下的!”
红花婆婆摸了摸头上的红花,继续说道:“他当时跟我说,既然我已经有了灵智,便不忍心看我因为毫无自制,最终被上天惩罚而遭受天谴!”
“他将我禁锢在这里的目的,说是为了让我修身养性,庇护一方平安,这样一来我便能积攒功德,保不齐那一天,就会真的修成正果了!”
“但他似乎忘记了,我可是一只妖啊,我怎么可能甘心被禁锢在这里,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所以,您恨我的爷爷……”
“是的!”
红花婆婆没有丝毫迟疑的点点头:“当时我恨他,尤其是他在我身上弄上了这东西的时候,我更恨他,当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那您为什么又说自己错怪了我的爷爷呢?”我没有想到,这个黄大仙儿之所以成为后山奶奶,还是爷爷造成的。
“因为,我理解了你爷爷的那份儿心思!”
红花奶奶站起身,望着倚关村的方向说道:“如果不是你们刚刚说过那些话,我至今都没有办法理解你爷爷的苦心,原来他真的是为了我好!”
“如果当初不是她将我禁锢在这里,好几次的天雷早已经把我打的魂飞魄散了,就算是我侥幸的逃脱了下来,怕是最终也会葬身在那赤魈子的手中!”
“赤魈子……”我有点儿转不过弯来,怎么又扯到了赤魈子的身上呢。
“你知道赤魈子是什么吧?"
“人死为鬼,鬼死为魈!”
“你只是说对了一半儿!”
“一半儿?”
“恩!”
红花婆婆点点头:“如果将我么比作妖的话,那赤魈子就是凶邪之物了,远比我们要可怕,当初你爷爷将我禁锢在这里,说要我阻止任何进入倚关村的人,我当时本以为这是他故弄玄虚的敷衍我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那村子里面,镇压的居然是一只赤魈子,我果然错怪了他!”
“赤魈子,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对于这些东西,都是听说的多,真正领会的却是很少。
“可怕,相当的可怕……”
红花婆婆叹息一声,随后说道:“我因为走不出这里,但是出于对你爷爷的记恨,所以一直都注意着倚关村的动向,甚至曾经去打探过,在你们村子的后山发现了一处毫无生机的山谷”
“死人沟?”也只有那里契合红花婆婆所说的了。
“我并不知道叫什么,总之就是遍地焦土,毫无生机的地方!”
“恩,就是那里!”我点点头,她说的的确是死人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赤魈子也是从死人沟里面走出来的吧?”
“是的!”
“那就是了!”
红花婆婆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赤魈子可怕的原因,因为她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赤魈子了,而是……”
“是什么?”
赤魈子的凶名,我是如雷贯耳的,可如今红花婆婆却说,那赤魈子已经不是普通之物了,那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是不是比之前更加可怕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而是旱魃……”最终,红花婆婆说出了这样的两个字。
“旱魃?”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都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旱魃这东西我可没少听说,对于其描述的一句话,至今都深深的印在我脑海中。
旱魃出,赤地千里!
以我的认知去理解旱魃,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如果将普通的赤魈子比作小溪的话,那么旱魃就是我们眼前不远处的野龟河,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对,就是旱魃!”
红花婆婆根本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当初我在得知那座山谷毫无生机,一地焦土的时候,我也充满了疑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
“但是,你们刚才的话,让我有了确切的答案,那里镇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赤魈子,而是一头旱魃,不然的话,根本不会出现一地的焦土!”
“怪不得,怪不得爷爷不是她的对手,甚至变成了一尊雕像……”
“你说苏天河被变成了雕像?”我的呢喃,显然对于红花婆婆极具冲击性的。
“是的!”我点点头,将之前没有来得及说的细节,再次描述了一遍,
“那不是变成了雕像,那就是你爷爷的身体!”
红花婆婆长叹口气说道:“旱魃是什么,那是凶邪之物,其出没之地一地焦土,所以你爷爷并不是变成了焦土,而是被烘干了全身的血肉!”
“奶年,您的意思是说,爷爷死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有!”
她摇摇头:“你之前也说了,他不是变成婴儿被旱魃带走了吗,所以还活着,但是……”
“但是什么?”我最关心的,就是爷爷的事情了。
“罢了……”
最终,红花婆婆还是没有给我解释清楚:“既然你爷爷不告诉你,那就说明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所以你也不要再问了,现在你们走吧……”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了,如果能将其化解掉最好,就算不能化解,我至少也能落个死的瞑目,只不过就是苦了虞歌。
要跟着我,承受着无妄之灾了……
“奶奶,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我才是苏天河的孙子,跟虞歌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放过她,不要把她也牵扯到里面来!”
“好!”
红花婆婆答应的很干脆,直接放开虞歌说道:“你走吧!”
“奶奶,那他呢?”虞歌指了指我。
“他?”
红花婆婆冷笑一声:“当年的债,总是要找个人来还吧,稍后我会带着她前往倚关村,我倒要看看,苏天河是保全他自己,还是保全他的孙子!”
“走!”红花婆婆说完,就要带着我走。
“奶奶,倚关村您没有必要去了!”虞歌显然是不想我被带走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爷爷,已经不在那里了!”
“丫头,你把话说清楚,他爷爷怎么了?”听到虞歌这样说,红花婆婆的脸色顿时又阴冷了几分。
“因为,倚关村已经没有活人了,他爷爷也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赤魈子!”
“你说什么?”
当我说出爷爷是苏天河的时候,红花婆婆的表情顿时变得阴冷了起来,但是在此时,尤其是当虞歌说出赤魈子的时候,她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所能读懂的,是吃惊、是恐惧、是意外!
当然,还有我读不懂的意思,那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过了良久之后,她终于是回过了神,盯着虞歌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
“你问他吧!”
虞歌抬手指了指我:“事情只有他才能说的清楚!”
“你说!”
“是!”
到了这个时候,我当然不会再逞强,于是将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就连那个诡异的船夫,我也没有做任何的隐瞒。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苏天河啊,你瞒的我好苦啊……”
当我说完之后,红花婆婆仰天长叹了一声,在那瞬间我看到她的眼中有着泪花在闪烁,一股浓郁的悲伤之气,瞬间充斥满了整座的荒野。
“奶奶,您没事儿吧?”我到现在仍旧是一头雾水,尤其是这个红花婆婆的前后变化,更是让我摸不到头脑,她跟爷爷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呢?
“我没事儿!”
红花婆婆摇摇头,随后凄然的笑了笑:“小伙子,是我错怪你的爷爷了,是我错怪他了……”
“奶奶,您能跟我说说,您跟爷爷之间的事情吗?”这句话我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把她的脾气给点着了。
“你们坐吧!”
红花婆婆示意我跟虞歌坐下,之后说道:“我想你们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吧?"
“黄大仙儿!”
“不错!”
红花婆婆点点头:“我就是一个有了灵智的黄皮子,当时这附近的所有山野,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看到我的时候,都的尊称我一声黄大仙儿,那个时候日子过得逍遥啊!”
红花婆婆说着的时候,眼中透出的都是回忆的神色,尤其是她望向茫茫山野的时候,充满了褶皱的脸上,更是闪烁出了一些幸福的光泽。
通过她的话,我能想象到当年的她是怎么样的快意逍遥的,可以号令这群山之中的所有动物,更是能自由出入各个村落,那是何等的得意。
“但是,因为你爷爷的出现,我不得不承担起庇护这一方平安的责任,当初我自然是不答应的,但是我终究没有斗过你爷爷,被他镇压在了这里!”
“您不是能够走出这座庙吗?”我有些不懂。
“我当然能走出这座庙!”
红花婆婆看了一眼,随后露出些苦涩:“但是也只能在这方圆十里之内活动,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了?”
“不然就会被这东西给夺走性命!”她说着,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那朵大红花。
“这是……”
“这是你爷爷给我留下的!”
红花婆婆摸了摸头上的红花,继续说道:“他当时跟我说,既然我已经有了灵智,便不忍心看我因为毫无自制,最终被上天惩罚而遭受天谴!”
“他将我禁锢在这里的目的,说是为了让我修身养性,庇护一方平安,这样一来我便能积攒功德,保不齐那一天,就会真的修成正果了!”
“但他似乎忘记了,我可是一只妖啊,我怎么可能甘心被禁锢在这里,这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所以,您恨我的爷爷……”
“是的!”
红花婆婆没有丝毫迟疑的点点头:“当时我恨他,尤其是他在我身上弄上了这东西的时候,我更恨他,当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那您为什么又说自己错怪了我的爷爷呢?”我没有想到,这个黄大仙儿之所以成为后山奶奶,还是爷爷造成的。
“因为,我理解了你爷爷的那份儿心思!”
红花奶奶站起身,望着倚关村的方向说道:“如果不是你们刚刚说过那些话,我至今都没有办法理解你爷爷的苦心,原来他真的是为了我好!”
“如果当初不是她将我禁锢在这里,好几次的天雷早已经把我打的魂飞魄散了,就算是我侥幸的逃脱了下来,怕是最终也会葬身在那赤魈子的手中!”
“赤魈子……”我有点儿转不过弯来,怎么又扯到了赤魈子的身上呢。
“你知道赤魈子是什么吧?"
“人死为鬼,鬼死为魈!”
“你只是说对了一半儿!”
“一半儿?”
“恩!”
红花婆婆点点头:“如果将我么比作妖的话,那赤魈子就是凶邪之物了,远比我们要可怕,当初你爷爷将我禁锢在这里,说要我阻止任何进入倚关村的人,我当时本以为这是他故弄玄虚的敷衍我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原来那村子里面,镇压的居然是一只赤魈子,我果然错怪了他!”
“赤魈子,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对于这些东西,都是听说的多,真正领会的却是很少。
“可怕,相当的可怕……”
红花婆婆叹息一声,随后说道:“我因为走不出这里,但是出于对你爷爷的记恨,所以一直都注意着倚关村的动向,甚至曾经去打探过,在你们村子的后山发现了一处毫无生机的山谷”
“死人沟?”也只有那里契合红花婆婆所说的了。
“我并不知道叫什么,总之就是遍地焦土,毫无生机的地方!”
“恩,就是那里!”我点点头,她说的的确是死人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赤魈子也是从死人沟里面走出来的吧?”
“是的!”
“那就是了!”
红花婆婆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赤魈子可怕的原因,因为她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赤魈子了,而是……”
“是什么?”
赤魈子的凶名,我是如雷贯耳的,可如今红花婆婆却说,那赤魈子已经不是普通之物了,那到底是变成了什么,是不是比之前更加可怕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而是旱魃……”最终,红花婆婆说出了这样的两个字。
“旱魃?”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都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旱魃这东西我可没少听说,对于其描述的一句话,至今都深深的印在我脑海中。
旱魃出,赤地千里!
以我的认知去理解旱魃,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如果将普通的赤魈子比作小溪的话,那么旱魃就是我们眼前不远处的野龟河,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对,就是旱魃!”
红花婆婆根本没有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当初我在得知那座山谷毫无生机,一地焦土的时候,我也充满了疑惑,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
“但是,你们刚才的话,让我有了确切的答案,那里镇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赤魈子,而是一头旱魃,不然的话,根本不会出现一地的焦土!”
“怪不得,怪不得爷爷不是她的对手,甚至变成了一尊雕像……”
“你说苏天河被变成了雕像?”我的呢喃,显然对于红花婆婆极具冲击性的。
“是的!”我点点头,将之前没有来得及说的细节,再次描述了一遍,
“那不是变成了雕像,那就是你爷爷的身体!”
红花婆婆长叹口气说道:“旱魃是什么,那是凶邪之物,其出没之地一地焦土,所以你爷爷并不是变成了焦土,而是被烘干了全身的血肉!”
“奶年,您的意思是说,爷爷死了……”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有!”
她摇摇头:“你之前也说了,他不是变成婴儿被旱魃带走了吗,所以还活着,但是……”
“但是什么?”我最关心的,就是爷爷的事情了。
“罢了……”
最终,红花婆婆还是没有给我解释清楚:“既然你爷爷不告诉你,那就说明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所以你也不要再问了,现在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