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你不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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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学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本来就该发生些那什么的事情了。

    但是,我没有,我明明就有了反应,但我什么都没做,居然傻愣愣的吻了她半天。

    过了一段时间,她推开我,很不满得说:“你第一次接吻吗?”

    我说:“是啊。”

    她摇头说:“夺小孩子的初吻一点都不好玩,小屁孩一个。”然后就自己站起身来,穿上了外衣,那时候她的情,就像是初中我第一次像她表白时候一样。

    但是却对我说:“怎么样,接过吻了,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没有反对,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

    随后,我们的联系其实也不多,她回去以后,我继续进入备战高考的状态,虽然经常胡思乱想。

    高考的前三天,我父亲母亲来到省城,为了让我考试方便一些,不至于在考试时迟到,两个老人特意为我在离考场最近的地方订了一间房。

    高考的那几天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因为我基础不算太差,最后也考得还算可以,这是后话了……

    高考后等成绩的那段时间里,我几乎天天和她联系,约定好了成绩出来就去她大学看看,其实这所大学,后来也成了我的大学。

    省师范,听起来很不错吧?

    但是我要澄清一点的是,我读的不是重本,而是省师范的分院,属于二本学校,学费很贵,分数却也要求很高。相信有人了解这一类学校的情况。

    张雨读的也是这所学校,只不过她一开始对我说的时候省了那分院两个字,我也一直到后来才知道她读的不是重本。

    去她学校(也就是后来我的学校)那天,我对家人是推说去旅游的,父母其实是很前卫的人,从高中就没反对过我恋爱,但是他们知道张雨的事情,所以不可能允许我和她交往。

    现在想起来,很多时候父母真的是对的,只是我们当局者迷而已。

    那所学校并不在省会,也就是不在我的家乡,而是在外省,很多大学就是这样,明明本校在北方,却喜欢去南方建立个分校,当然,反之亦然。

    我的学校在海边,沿海城市,至于是哪里,我就不具体说了。

    说老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大海,我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本省,甚至很少出市区,要知道,我那里连一条像样的江都找不出来,更不用说海了。

    虽然那里的海水很脏,但是那几天我真的非常开心。也许有人觉得我现在说的这些有些无聊,但是,因为陷入了回忆里,有些收不住手。

    我住在那所学校内的宾馆里,那所学校有个极大的特点,或许劝过仅此一所,那就是有一座特别奇葩的房子,一楼是餐厅饭堂,二楼是教务处、户籍处和几个学院的办公室,三楼到六楼全是图书馆和自习室,七**十四层是电子阅览室和报刊杂志什么的,十一楼十二楼则是宾馆。

    当然,这是当时的建制,随着学校不断扩建,这些也都改了。

    但那些奇葩的东西我至今记忆犹新,我就是住在那宾馆里,张雨也和我一起住了几个晚上。

    头几天,我们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第四天晚上,我马上就要走得时候,张雨忽然接了个电话,她对我说是“部门”开会。

    我当时还十分懵懂,不知道她说的“部门”是什么意思。

    她向我解释,就是大学里的社团,社团里的“部门”开会,招暑期留校的会员和干事集中,要为社团做一些宣传。

    她当时说想让我见识见识大学的生活,于是就决定带我一起去。

    我就是在那次部门开会中,认识了那位梁华师兄。

    那次所谓的开会,其实就是聚会聚餐,见张雨带了新人过来,在场的人似乎都很兴奋。

    但我当时并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我根本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来这所大学,也不好和他们混得太熟。

    不过,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学社团的聚餐方式,那些劝酒的架势,那些游戏,那些毫无下限的话,还有几个“玩得很开”的大学女生。

    只有那位梁华师兄,见我怯弱,一直对别人说:“你们注意形象,别吓到了新人。”说实话,我第一次,对这位师兄的映像是特别好的。

    这次聚会,张雨对我的身份只字未提,只说我是一位“师弟”。

    我自己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在游戏和说话、动间一直可以暗示我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但根本就没人在意。

    有两个男生喝多了酒,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逼着张雨脱衣服。

    我当时想要发,却被张雨按住,张雨脱掉外衣,对他们说:“我要是再脱,你们也得脱,我脱一件衣服,你们脱一条裤子!”

    “好啊!好像谁不敢似的!”那两个男生十分兴奋。

    最后,还是那位梁华师兄拍着他们的肩膀,说:“你们喝多了,早点回去。”

    那两个人居然一点也不敢违抗,赶紧不再多说什么,我当时还想过,梁华会不会是一位老师或者辅导员。

    事实证明我对大学是太不了解了,总以为最有威信的还是老师。

    其实根本不是这样,在大学里面,有各种社团,大大小小,有的自娱自乐,有的却有着相当大的权利,而这个梁华,恰恰就是一个大社团的主席。

    我想我现在需要好好介绍一下梁华其人,这个人是这一系列事情的主角之一,我现在还不想对他做过多评论。

    梁华所在的社团全称叫做“校园组织联合管理监察会”,就是学生们一般说的“社团联合会”,在很多学校里头,社团联合会的权利并不大,但是在这所学校里有些不同。

    因为这里的社团联合会会长,不仅管理大小三百多个注册社团,而且还监察各学院的学生会,甚至团支部。

    一般来讲,许多学院的分院都是公私合营,很多东西都是以营利为目的,所以社团联合会,也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大钱库。

    至于其中的各种细节,各种猫腻,我想我现在就是不说,大家也可以猜得到。

    如果不是进入大学,我真的不会相信,大学其实是社会的缩影,尤其是在我这种基本上自负盈亏,国家没有多少赞助的学校里。

    好了,先就说这么多关于学校的情况。

    那天晚上,和那个所谓的“社团”聚会完了之后,我是一个人回宾馆的。

    张雨喝的烂醉,被两个男生和她的一个舍友一起送回了宿舍。

    其实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

    我让张雨回到宿舍以后给我打个电话,至少让她舍友打个电话给我,因为我担心。

    说实话,我当时是真的太怯弱了一点,因为她舍友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执意不让我送张雨回去,我居然也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张雨和她的舍友最终都没有打电话给我,我回过电话去,她关机了,而她舍友的号码我根本不知道。

    那晚上我就这么一晚睁眼到天亮,各种纠结,心情各种复杂。

    第二天,好不容易打通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了长途汽车站,准备回家。

    张雨对我的态度很冷淡,说我昨晚放不开,太拘谨。

    我问她:“你们的社团聚会,每一次都要喝那么多吗?”

    她说:“在师兄和社团领导面前,别人敬酒你不喝,不是不给面子吗?别说丢人了,你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张雨说了那句话以后,我非常生气。

    我说:“我还叫你回到宿舍打电话给我呢!你打了吗?”

    她理直气壮:“我醉成那样还怎么打电话给你。”

    我说:“你舍友呢?你舍友不能打?”

    她听出我口气不太好,说:“你凶什么凶,你算什么东西,我舍友凭什么记得你的电话。”

    那应该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吵架,我挂了电话后,一直到家,都没有再联系过她。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是犯贱,吵架以后,我本来很生气了,想: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珍惜的,想远一点,如果以后真的结婚过日子,她常常这样喝个烂醉回来还了得,指不定给我头上要多么绿油油,像白菜一样。

    但是,没有半天,就第二天的下午,我就开始特别挂念她,特别想联系她

    我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在傍晚的时候给她去了个电话。

    结果她直接挂了。

    我又打,来回打了三四次,她拿起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你tmd烦不烦啊,打一次我不接就别打了好不好。”

    当时我还听见旁边男男女女似乎有不少人,声音很嘈杂。

    我说:“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昨天的事对不起了,你不要生气了。”

    她很不耐烦的说:“好好好,晚上我回去再打电话给你。”

    我也没多问,总之,其实一直以来她就是那种给本不会闲下来的人,她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外面,很早可以出门,很晚才回家,或者回宿舍,我完全不是这样,至少那个时候,我晚上9点以前肯定会回家。

    我当时tmd还真又相信了她会给我电话啊!我是不是tmd犯贱!

    我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她都没点消息,也没短信过来,我急了,就又给她去了个电话。

    她拿起电话来,声音迷迷糊糊,不像喝酒了,倒像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