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起源七；偏离的航线
追随属于自己的信条吧。
别让轻易落进命运的漩涡里，让失败冲淡了你原本高昂的气势。
随波逐流者在悲哀末路的转角处徘徊一生，崇高的信仰者高举旗帜，将一颗颗怀揣着持恒信念的心脏引向光明的时代，那里，有我们的堡垒、有不可计数的光、有天堂的救赎与爱。
悲剧的故事已经终结，流血的时代已经远去，然而我们此时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们的力量------无畏且正确的信徒们，你们对圣界的发誓、你们对我们无上的天父行礼，你们用圣洁的祷告声驱散邪恶黑烟，带着无暇纯洁的眼神走进圣堂，加入了凡尘人世间的庇护之地
------哥尔格罗蒂亚·圣域（天枢圣殿教至高教皇）
如果夜空不是黑色的。
那么黑夜就应该不存在“深邃”这份意义了。
对于我来说，一天中最愉快的时间段莫过于午后。
但似乎是源于天性，每当黎明太阳升起时，坐在窗台边守望着那场盛大仪式的我总会不知不觉地产生渴望“夜晚”的无厘头想法。
然而每一天晚上都很寻常，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这种古怪的感觉。
或许又是跟所谓的有关吗？我不敢轻易地苟同。
因为一旦我这么去想，就会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想同那边的世界沾上半点关系。
所以如果要我承认在自己的身体里边有任何超越现实的存在，我一定会在崩溃后变得异常起来。
比起当加入怪物的队伍中，我更愿意好好当一个人。
可实际问题在于，到目前为止我的决心和反抗似乎对那些怪物们并没有多大的效用。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抱着多大的信心而来。
就像动物中同类会被同类所吸引一样，或许假使我始终不愿意承认，但我的确是他们的同类这件事已经逐渐成为了事实。
会是同类吗，总感觉只是猎物而已啊······
“夏，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那么差？”身旁老爹的疑惑声传进了脑中。
“额，没什么，沿着海湾散步太惬意了，有些出神而已。”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是吗，不过在我印象中你晚上几乎很少出来呢。怎么，城区那边都没有兴趣去转转么？”
老爹咧嘴笑着，大手不经意间排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到身体突然向前一震。
“我更偏向于喜欢这边的环境啦。”
“你上下学都要坐公交，途经那些繁华的街道时总会有忍不住流连的冲动吧。另外，身为晚间时段的主厨，我也没少给你发工资，我一直很好奇你不花光存着究竟为何。不会是偶尔偷偷溜出去和女孩找乐子去了吧。”
老爹一边说着，表情越来越兴奋，到最后语气像是质问一样，同时瞪圆了眼睛注视着我，如同狮子看着被扑倒在地上的羚羊。
“怎么可能，为什么总要往那个地方去想！钱只是不舍的花而已，再说了，店里的活都忙不过来，我哪来的时间去玩啊。”
我有点生气了，随后语气变得刚硬了起来。
“的确，我也有想过这件事，给你们的负担会不会太重，以至于反而影响了你们应该享有的年轻时光。”
粗厚的手掌扶着下巴，表情严肃的老爹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接着想通了什么一样，张口就说。
“再雇多几个店员如何，外卖也要增加人手了。这样你们应该就不会觉得太辛苦。”
我还以为他会想到什么不得了的点子呢，到头来只是说出了最容易想到的问题解答。
不过这样也好，其他人很快会因工作量减轻而感到激动。而我倒不会因为看似得到了什么而高兴，因为其实如果老爹不这么做，我也有充足的精力和时间去兼顾自己的学业和工作。
我们继续边走边聊，海风吹起了我右边男人两鬓间的黑发，我看见银色的微光在他的眼底跃动。
像从深海中涌起的透光水泡。
顿时察觉到对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水沫般的情感涌了起来。
像是即刻回应我一般，老爹依旧直视着前方，在黑夜中轻轻地说道。
“我说你啊，小时候有没有产生过永远离开这里的念头。”
诶。
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毕竟和之前所聊的话题跨度太大了。
但我还是很快做出了回答。
“就算想过也没什么用处啊，那时候还小，除了给你捣乱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笑了笑。
“那么未来呢，你有在未来的某一天远走高飞的打算么？”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而且偏偏选在这令我无比纠结的几天。
难道魔法师的事情老爹已经清楚了？
不，那帮人应该不会随便地就把消息泄露出去，老爹一个普通人，要知道这种事情不太可能。
我一定是多心了。
看着我突然愣住了，男人温和地微笑道：
“试图回答却发不出声是吗，看来你心中的确有那么一股冲动呢，不过那是你自己的意愿，随意就放弃或改变不太好哦。”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停了下来。
“难道事实与我想的相反么？”
没错，事实确实不是那样的!
我很想对他如此大喊道。
“听听我的选择吧。首先我不会离开这座城市，即使考到了大学，我也会选择这附近的大学，毕了业后这家餐馆就是我终生的家，我不会轻易为了所谓的成熟而去割舍什么，我会一直坚持做值得去完成的事情，即使你没有把餐馆托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我平静地在清冷的月光下发言，在说完这些之后，炽热的心脏在沉寂中激烈地跳动。
不小心一口气把未来的决定说出来了。
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之一。
不管是对象还是时间场合都非常地合适，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因此紧张的理由了。
于是我稍作深呼吸，等待着老爹。
他沉默了。
先前喧嚣的海浪声也随之静止。
然后当一切恢复正常时。
“现实中给予我的答案是如此吗？既然是这样，那很遗憾，我不能再为你多做什么了。”
心脏微微收紧了。
“我年轻的时候被别人说具有的性格，还被开玩笑说以后一定会不拘于陆地的平庸生活而选择去大洋中寻求刺激。那时候我十七岁，在地下酒吧打工，没有钱、没有女人，只有一颗疯狂的心。”
“人一旦为了追逐梦想，就会开始变得很可悲。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进了监狱，因为将人殴打致残。”
这些听起来不真实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脑中。
我意识到自己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种事即使拿来开玩笑，也不妥当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像是要稍微改变一下气氛，朝着老爹摆了摆手。
然而，对方却无视我此等举动，保持着同样的语气和语速，像是诵念一般，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下去。
“我并没有在里面呆太久。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吧，出来之后，我很快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这一次我为了尽快赚更多的钱，选择了参与贩毒。”
眼前的这个披着老爹外皮的男人依旧不停顿地往下回溯着自己的罪迹，脸上挂着落寞的笑容。
“怎么样，听到这里是不是因理解不能而很难受。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你清楚地认识自己心中最高大的影子过去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觉得与其强迫让你认清自己，倒不如先认清这个来的有效。”
我惊愕地看着他，那双原来漆黑乌亮的眼睛里此刻映射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眼神。
“贩毒这种活风险极高，但与之成正比的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利益。那几年我赚了很多钱，全部都攒了下来，心想着很快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但梦想如果那么容易实现，那对我来说未免就太幸福了······”
他停顿了一下。
“没过多久，我就被举报涉嫌贩毒，法庭的审判最终落在了我的头上，其中包括没收我全部的非法财产。”
“我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之前的全部心血付之东流。猎豹在被鬣狗抢夺嘴边的肉食时会暴露全部凶性，人类也不会例外。警察查封我家的那一天，我平生第一次杀了人。”
“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再一次回到了那熟悉且冰冷的监狱里了。我再次被送上了法庭，静静地听着法官宣读的判决，那种即使不听都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判决我自然不会去理，当时我只是在看着坐在后排的两个殉职警员的家人，他们眼里怨恨痛苦的泪水我至今难忘。”
“够了！”
我无法继续听下去了。
怎么可能，我的救命恩人，竟然会是一个杀人犯。
不眨眼就湮灭掉人命，后来又去拯救人命，这种矛盾一时间笼罩了我的价值观。
我低下了头。
因为我不敢看着那个男人。
“原本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的我人生的航线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迹。身上的罪过已经不是区区肉体所能承载的了。我向你坦白这一切只是不想让这份罪孽在往后牵扯到你，毕竟对于我来说真正的审判是迟早的事，而你，没有理由为之痛苦和后悔。”
“尽早让我了解全部吗？”
“是的。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小，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过想象一个杀人犯，也不会露出何样值得观赏的表情吧。
“你是在赶我走吗？”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我不会阻止你。但某一天当你真正想杀死我这个罪人时，我同样不会阻拦你。最后的审判总得有人来完成不是么？”
“别开玩笑了！！”
我愤怒地抬起头，对着那个混蛋咆哮道。
那个自己熟悉的男人面孔仿佛在字句间逐渐剥落，露出了一个陌生得令人惧怕的狰狞面孔。
杀人犯又如何，该死之人又如何？现在不是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了吗。
究竟是为什么？
梦想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那既然是为了我，又为何要我离去呢？
我已经分不清楚这些是警示还是某种预言了，内心潮水般的激烈情绪涌揉作一团，搅得我的神经夸张地膨胀、灵魂痛苦地麻木。
若非强忍住了，我估计真的会冲上去给他来上一拳。
这种事情究竟算什么？
那本该成为指引我方向的存在，现在又变成了什么？
我试图相信这是一场梦，并强迫自己马上醒过来。
就继续发着吧，不知什么时候到二十万字
(本章完)
别让轻易落进命运的漩涡里，让失败冲淡了你原本高昂的气势。
随波逐流者在悲哀末路的转角处徘徊一生，崇高的信仰者高举旗帜，将一颗颗怀揣着持恒信念的心脏引向光明的时代，那里，有我们的堡垒、有不可计数的光、有天堂的救赎与爱。
悲剧的故事已经终结，流血的时代已经远去，然而我们此时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们的力量------无畏且正确的信徒们，你们对圣界的发誓、你们对我们无上的天父行礼，你们用圣洁的祷告声驱散邪恶黑烟，带着无暇纯洁的眼神走进圣堂，加入了凡尘人世间的庇护之地
------哥尔格罗蒂亚·圣域（天枢圣殿教至高教皇）
如果夜空不是黑色的。
那么黑夜就应该不存在“深邃”这份意义了。
对于我来说，一天中最愉快的时间段莫过于午后。
但似乎是源于天性，每当黎明太阳升起时，坐在窗台边守望着那场盛大仪式的我总会不知不觉地产生渴望“夜晚”的无厘头想法。
然而每一天晚上都很寻常，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这种古怪的感觉。
或许又是跟所谓的有关吗？我不敢轻易地苟同。
因为一旦我这么去想，就会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想同那边的世界沾上半点关系。
所以如果要我承认在自己的身体里边有任何超越现实的存在，我一定会在崩溃后变得异常起来。
比起当加入怪物的队伍中，我更愿意好好当一个人。
可实际问题在于，到目前为止我的决心和反抗似乎对那些怪物们并没有多大的效用。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究竟抱着多大的信心而来。
就像动物中同类会被同类所吸引一样，或许假使我始终不愿意承认，但我的确是他们的同类这件事已经逐渐成为了事实。
会是同类吗，总感觉只是猎物而已啊······
“夏，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那么差？”身旁老爹的疑惑声传进了脑中。
“额，没什么，沿着海湾散步太惬意了，有些出神而已。”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是吗，不过在我印象中你晚上几乎很少出来呢。怎么，城区那边都没有兴趣去转转么？”
老爹咧嘴笑着，大手不经意间排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感到身体突然向前一震。
“我更偏向于喜欢这边的环境啦。”
“你上下学都要坐公交，途经那些繁华的街道时总会有忍不住流连的冲动吧。另外，身为晚间时段的主厨，我也没少给你发工资，我一直很好奇你不花光存着究竟为何。不会是偶尔偷偷溜出去和女孩找乐子去了吧。”
老爹一边说着，表情越来越兴奋，到最后语气像是质问一样，同时瞪圆了眼睛注视着我，如同狮子看着被扑倒在地上的羚羊。
“怎么可能，为什么总要往那个地方去想！钱只是不舍的花而已，再说了，店里的活都忙不过来，我哪来的时间去玩啊。”
我有点生气了，随后语气变得刚硬了起来。
“的确，我也有想过这件事，给你们的负担会不会太重，以至于反而影响了你们应该享有的年轻时光。”
粗厚的手掌扶着下巴，表情严肃的老爹像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接着想通了什么一样，张口就说。
“再雇多几个店员如何，外卖也要增加人手了。这样你们应该就不会觉得太辛苦。”
我还以为他会想到什么不得了的点子呢，到头来只是说出了最容易想到的问题解答。
不过这样也好，其他人很快会因工作量减轻而感到激动。而我倒不会因为看似得到了什么而高兴，因为其实如果老爹不这么做，我也有充足的精力和时间去兼顾自己的学业和工作。
我们继续边走边聊，海风吹起了我右边男人两鬓间的黑发，我看见银色的微光在他的眼底跃动。
像从深海中涌起的透光水泡。
顿时察觉到对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水沫般的情感涌了起来。
像是即刻回应我一般，老爹依旧直视着前方，在黑夜中轻轻地说道。
“我说你啊，小时候有没有产生过永远离开这里的念头。”
诶。
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毕竟和之前所聊的话题跨度太大了。
但我还是很快做出了回答。
“就算想过也没什么用处啊，那时候还小，除了给你捣乱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笑了笑。
“那么未来呢，你有在未来的某一天远走高飞的打算么？”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而且偏偏选在这令我无比纠结的几天。
难道魔法师的事情老爹已经清楚了？
不，那帮人应该不会随便地就把消息泄露出去，老爹一个普通人，要知道这种事情不太可能。
我一定是多心了。
看着我突然愣住了，男人温和地微笑道：
“试图回答却发不出声是吗，看来你心中的确有那么一股冲动呢，不过那是你自己的意愿，随意就放弃或改变不太好哦。”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停了下来。
“难道事实与我想的相反么？”
没错，事实确实不是那样的!
我很想对他如此大喊道。
“听听我的选择吧。首先我不会离开这座城市，即使考到了大学，我也会选择这附近的大学，毕了业后这家餐馆就是我终生的家，我不会轻易为了所谓的成熟而去割舍什么，我会一直坚持做值得去完成的事情，即使你没有把餐馆托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的。”
我平静地在清冷的月光下发言，在说完这些之后，炽热的心脏在沉寂中激烈地跳动。
不小心一口气把未来的决定说出来了。
这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之一。
不管是对象还是时间场合都非常地合适，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因此紧张的理由了。
于是我稍作深呼吸，等待着老爹。
他沉默了。
先前喧嚣的海浪声也随之静止。
然后当一切恢复正常时。
“现实中给予我的答案是如此吗？既然是这样，那很遗憾，我不能再为你多做什么了。”
心脏微微收紧了。
“我年轻的时候被别人说具有的性格，还被开玩笑说以后一定会不拘于陆地的平庸生活而选择去大洋中寻求刺激。那时候我十七岁，在地下酒吧打工，没有钱、没有女人，只有一颗疯狂的心。”
“人一旦为了追逐梦想，就会开始变得很可悲。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进了监狱，因为将人殴打致残。”
这些听起来不真实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脑中。
我意识到自己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种事即使拿来开玩笑，也不妥当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像是要稍微改变一下气氛，朝着老爹摆了摆手。
然而，对方却无视我此等举动，保持着同样的语气和语速，像是诵念一般，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下去。
“我并没有在里面呆太久。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吧，出来之后，我很快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这一次我为了尽快赚更多的钱，选择了参与贩毒。”
眼前的这个披着老爹外皮的男人依旧不停顿地往下回溯着自己的罪迹，脸上挂着落寞的笑容。
“怎么样，听到这里是不是因理解不能而很难受。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你清楚地认识自己心中最高大的影子过去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觉得与其强迫让你认清自己，倒不如先认清这个来的有效。”
我惊愕地看着他，那双原来漆黑乌亮的眼睛里此刻映射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眼神。
“贩毒这种活风险极高，但与之成正比的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利益。那几年我赚了很多钱，全部都攒了下来，心想着很快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但梦想如果那么容易实现，那对我来说未免就太幸福了······”
他停顿了一下。
“没过多久，我就被举报涉嫌贩毒，法庭的审判最终落在了我的头上，其中包括没收我全部的非法财产。”
“我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之前的全部心血付之东流。猎豹在被鬣狗抢夺嘴边的肉食时会暴露全部凶性，人类也不会例外。警察查封我家的那一天，我平生第一次杀了人。”
“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再一次回到了那熟悉且冰冷的监狱里了。我再次被送上了法庭，静静地听着法官宣读的判决，那种即使不听都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判决我自然不会去理，当时我只是在看着坐在后排的两个殉职警员的家人，他们眼里怨恨痛苦的泪水我至今难忘。”
“够了！”
我无法继续听下去了。
怎么可能，我的救命恩人，竟然会是一个杀人犯。
不眨眼就湮灭掉人命，后来又去拯救人命，这种矛盾一时间笼罩了我的价值观。
我低下了头。
因为我不敢看着那个男人。
“原本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的我人生的航线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迹。身上的罪过已经不是区区肉体所能承载的了。我向你坦白这一切只是不想让这份罪孽在往后牵扯到你，毕竟对于我来说真正的审判是迟早的事，而你，没有理由为之痛苦和后悔。”
“尽早让我了解全部吗？”
“是的。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小，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过想象一个杀人犯，也不会露出何样值得观赏的表情吧。
“你是在赶我走吗？”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我不会阻止你。但某一天当你真正想杀死我这个罪人时，我同样不会阻拦你。最后的审判总得有人来完成不是么？”
“别开玩笑了！！”
我愤怒地抬起头，对着那个混蛋咆哮道。
那个自己熟悉的男人面孔仿佛在字句间逐渐剥落，露出了一个陌生得令人惧怕的狰狞面孔。
杀人犯又如何，该死之人又如何？现在不是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了吗。
究竟是为什么？
梦想真的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吗？
那既然是为了我，又为何要我离去呢？
我已经分不清楚这些是警示还是某种预言了，内心潮水般的激烈情绪涌揉作一团，搅得我的神经夸张地膨胀、灵魂痛苦地麻木。
若非强忍住了，我估计真的会冲上去给他来上一拳。
这种事情究竟算什么？
那本该成为指引我方向的存在，现在又变成了什么？
我试图相信这是一场梦，并强迫自己马上醒过来。
就继续发着吧，不知什么时候到二十万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