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2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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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心置腹

    在星之城复仇并引起一场革命的“死兆星”、魔之都“夜魔猎杀者”成为了夜愿在杀手界的称号。尽管,他并不是杀手。

    “一个人既不是杀手也不是雇佣兵,那么他是什么?英雄?还是反英雄?”琼斯问道。

    “普通人。我认为,我是一个普通人。”夜愿说道。

    议员小野五右卫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夜愿接起电话:“你好,议员先生。”

    “夜愿先生,感谢你救了我的命,并铲除了这座城市的败类。我真诚地邀请你来我家中吃饭,希望你能来。”

    “好的,我正好不知道今天晚上吃什么。”

    山上,架高式公寓

    5:30pm

    叮咚!

    “欢迎,欢迎。夜愿先生,饭已经做好了。”五右卫门笑着说道。

    “すみません、夜願さんです。”凉子一边端菜,一边说道。

    “桌子底下是挖空的,可以放腿。我知道你可能不太习惯像我们一样跪着坐。”五右卫门介绍道。

    餐桌上准备的是会席料理,没有特别严格的礼仪要遵守。

    “我是不是得念了俳句再吃?”夜愿问道。

    “哈哈哈,这里可没有诗人。”五右卫门笑道。

    凉子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裤,完全没有那天军装夹克配制式短裙和长靴的杀气。夜愿看着她,准备观察她怎么吃饭。

    凉子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你不吃吗?”

    “我吃。你不吃吗?”

    这是一段尴尬的对话,二人沉默了起来。

    “我知道你好奇什么。让我来告诉你,这种义体和肉体没什么两样,只是没有血型这个说法了而已。”五右卫门说。

    “原来如此。”

    吃过饭后,凉子收拾起了餐桌,准备清洗餐具。夜愿说道:“我也来帮忙吧。”

    “いいえ、結構です(不用了,谢谢)。”凉子回答道。

    “我们怎么好意思让你来帮忙收拾呢。”五右卫门说道。

    “没事,反正也是闲着。”

    “那不如我带你去附近转转吧。”

    “这里是山,没什么好转的。”

    “呃......”五右卫门一时间犯起了难。

    “议员先生,你去准备你明天的致辞吧。我在这呆一会,看看风景就好。”

    “好吧。”五右卫门转身离去。

    夜愿则进入了厨房,他靠近着正在认真清洗碗筷的凉子。

    突然,夜愿伸手触碰了一下凉子。

    “どうしましたか?(怎么了)”凉子停下了手中的活。

    “没什么,就是...好奇。好奇义体是什么触感。”

    “和真人一样,如果是女性义体,那就是女人的肌肤触感。”

    “抱歉,我还没碰过任何女人。”

    “你母亲呢?”

    “我是个孤儿,父母死于一场战争。政府分别在战场的各处角落找到了襁褓中的我以及我的姐姐。”

    “你父母也是军人?”

    “对。不过,我甚至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自计事起就因为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而进入军事学校。”

    “所以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自由。”

    “对。我从小时候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发型、简单的装束、没有综艺娱乐、没有电子游戏、没有电影动漫。后来,我回来时,我姐姐一家也死了。”

    “我是童年遭遇列车车祸的时候被小野先生捡回来的,他用这具义体救了我。”

    “这具义体也会成长吗?”

    “是的。生物技术....”

    “加纳米技术。”夜愿抢先补充道。

    “对。”

    洗完碗后,凉子和夜愿靠在阳台的围栏上,看着落日。

    余晖照在两人身上,两人享受着今天的最后一点阳光。

    “在那之后呢?你出来之后,也没碰过女人吗?”

    “我忙着复仇。前段时间我陷入杀人和被杀的境遇,日日夜夜为战斗而奔波。”

    “你的经历和其他的人不同,十分的......”

    “可我从不觉得自己惨。而且,我认为社会上那些哭惨的人往往都不够坚强。你呢?你对自己怎么看?”

    “我也不觉得自己身世凄惨。至少,我现在有个优秀的父亲。”凉子回答道。

    “你好像从来没有笑过,你会笑吗?”

    “会。只是平时不笑。”

    “那你在什么时候笑呢?”

    “在感受到无比幸福的一瞬间。你呢?你好像也没笑过。”

    “我,没什么幸福的时候。复仇能给我带来快感,却无法让我笑出来。能让我笑的,只有.....非常愚蠢的敌人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来自掘坟墓。”

    “你听着比我更像个机器。”

    “我也不想,但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生活就是身不由己。”

    两人走回了客厅。

    “谢谢你救了我父亲。”凉子说道。

    “呃....我救过无数人,无数个人质以及自然灾害中被困的人。他们对我说谢谢,但我知道他们把感谢之情都给了s1。那是对于s1的感谢,而不是我个人的。所以,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谢谢的人。”

    “你是个可靠的人,你值得被城市所有的人托付。”

    “不,我或许能被大部分有危险的人托付。但是,我不适合被女人托付,因为我随时都在送命。”

    “或许,你是不适合寻常女人。”

    “难道有特殊的女人适合我?”

    “说不定。”

    这时,五右卫门回来了。

    “呃,夜愿。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实在是麻烦,不如今晚就睡这吧。反正明天你也要和我们一起过去。”

    “好吧。”

    五右卫门转身走进了房间,劳累的他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我去洗个澡,这具义体具有代谢功能,会弄脏衣服的。”凉子说道。

    “你这还有浴室吗?我也收拾收拾自己。”夜愿问道。

    “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什么?我没听错吧?”夜愿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对义体似乎很好奇。”

    “可这义体随着你成长,它怎么说也是你的身体啊。”

    “我知道你不会有那些别的想法。”凉子说道。

    “不,我还是一时间无法接受。或许,你和社会脱节了,不像一个人类了。”

    “不,是你已经不像一个人类了。战斗机器,你像战斗机器一样精准、致命,可你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去生活。”

    “不,我很会生活。而且我精通艺术和博弈,甚至是对首饰的鉴赏、西装的品味。”

    “甚至还会做几道法国大菜和意大利风味美食?”

    “对,就是这样。”

    “那只是你为了完成军事任务的附属品罢了。你并没有享受在其中,把那些事情当作乐趣。”

    “那你呢?”

    “我?每一天做家务都是一种乐趣,因为我和我父亲在一起生活。我感觉这就很幸福了,我是一个幸运的人,每一天,在家里的每一件事都是享受着生活。”

    “谢谢,你对我说的话让我有些......受益匪浅。”

    “どういたしまして。(不客气)”凉子回答。

    “我或许真该抛下过去的那些感觉,放松一下自己了。我甚至感觉,现在的我已经有点神经衰弱。”

    这时候,凉子突然把手搭上了夜愿的肩膀。

    “你干什么?擒拿我?”

    “不,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肩膀。”

    “意思就是按摩吗?”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