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二次受审
wed jul 29 21:00:00 cst 2015
“他们说你是重大嫌犯,本来是严禁人探视的,但好在我认识这里的一个局长,他曾经是我爸的一个手下,这才终于通融了一些,但是,我也只能来这里跟你说几句话。”陈振没有多做犹豫,赶紧说道。
风在雨点点头,却忽觉不对,脸色一紧,忙问:“什么叫重大嫌犯?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人!我没有杀人!”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啊!”陈振赶忙劝解,跟着小声在他耳畔快速地说着,“所谓重大嫌犯,似乎是指你之前就用什么邪门歪道杀死过人。这是我偷听一个局长说的!”
“陈少!”这时,一旁监视的警察看到陈振在对他耳语,便急忙高声唤了一句,“请您注意影响!”
陈振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扬声续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叫我爸想办法的!还有,我也托付了他们,叫他们一定要照顾你,不许为难你!好了,我该走了!”
风在雨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震惊地想着:什么叫我之前用歪门邪道杀死过人?难道说,那个被自己抓死的黄毛老大,他们也想一并算在我的账上?甚至,还有之前的沈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陈振临走之时,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见到他呆滞原地,虽然担心不已,但还是沉沉地叹息着离开了。
风在雨站在铁栏前想了许久,想到骇人之处心都在不住地颤抖。坐回到床边,他望着这狭窄而破陋的囚室,似乎自己的下半身就要禁锢在这里一般!生平第一次,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恐惧感和无助感;生平第一次,他开始懊悔起自己招惹是非和麻烦的恶劣作风!
他想起了父亲风知古,这个时候,他应该收摊回家了吧?不知道他神机妙算,会不会算到自己的儿子此刻的遭遇?要是早算到了,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让自己想办法化解了灾祸!什么“小神算”,到底还是个老神棍!
他想起了端木水子,自己这个善良无害的小宝贝可是有着黑帮做靠山的,不知道她的靠山能不能帮助自己出狱呢?如果她去恳求她背后的势力,再加上陈振的父亲帮忙,说不定真的可以救自己!可是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之前又和陈振去说了些什么话呢?
头都大了!
胡思乱想了许久,他的精神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牢门的门缝处透过来微弱的灯光,不知道是几点了,他起身上了一下厕所,厕所的抽水马桶已经坏了,呼啦啦响了半天都抽不上水来,也不管这么多,风在雨回来倒身就睡,可他哪里还能再睡得下呢?
苦思冥想到了天亮。
一个警察送了两个窝头,一碗粥和一叠咸菜过来,风在雨真的有些饿了,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吃了起来。很难下咽,有一股馊味,但好在风在雨是吃过苦的,所以再难吃的东西也能将就。
到了下午,于队长又对风在雨进行了提审。锁在椅子上,风在雨没有了昨天的紧张不安,但也无法做到坦然,只能尽量压抑住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争取配合警方,早日重获自由。
“风在雨,上午你父亲来过了,听说,他是跑江湖算命的,而且因为跟人起争执,还进过两次看守所?”于队长望着风在雨,没有了昨日盛气凌人的气焰,淡然问道。
“什么?我爸来过了?”风在雨大惊,反问道,他本来唯恐风知古知道此事,为自己担心害怕,但谁想警方却是亟不可待地通知了他,只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探视自己?想着,他便问了出来。
“这是上面的意思,重大案件的嫌犯,未经上面许可,一律不准亲属探视,希望你理解。”于队长解释道。
“所以,你们又叫他回去了?”风在雨大感不悦,问道。
于队长点点头,说:“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什么话?”风在雨没有跟他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反问道。
“听说,你父亲外号‘小神算’,不但能掐会算,而且还懂些玄门法术,是不是?”于队长凝视着他,再次问道。
能掐会算?玄门法术?风在雨听了他的问题,眉头紧皱,脸色陡变,他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怀疑我用了邪门法术害死了人?幸好有陈振的提醒,否则自己肯定会被他诱供!暗暗松下一口气,风在雨“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是痛快,越笑越是无礼,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
“你笑什么?笑够了没有?”于队长见他无状,不禁大怒,厉声喝问道。
“哈哈哈……”风在雨强忍下狂笑,说,“够了,呵呵,够了够了!”
“够了就老老实实答话!”于队长又一声喝令。
“于队长,这里是警局吗?亏你一个队长能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能掐会算?我老子要是能掐会算,我还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玄门法术?那就更荒唐了!这个世界要是真有那东西我倒是想学学,学会了也好穿墙破壁,省的他~妈的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玄门法术!哈哈哈……”风在雨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于队长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气的谢了顶的光头似要冒烟一般!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于队长拿着刚刚为风在雨做好的笔录走了进来,抬眼却发现局长正在办公桌旁接着电话,乖乖地退到一旁等候,只听局长对着听筒恭敬地说着:“是是,书记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会谨慎处理,绝不冤枉一个好人!是是,时间上我也会抓紧,尽快将案件调查清楚!您放心……”
挂掉电话,局长恭敬的神色顿时一变,冷哼一声,他暗骂道:“一个主抓经济的副书记,对刑事案件瞎指挥什么,还嫌老子麻烦不够多吗!”
“姐夫!”这时,于队长谄媚地一笑,上前唤道。
“于强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局里要叫我黄局!”黄局长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是,姐……是,黄局!”于强“嘿嘿”一笑,急忙改了口,又问道,“刚刚的电话是……”
“陈克祥!”黄局长沉声说道。
“操!陈副书记什么时候又管起了刑侦工作?他没事横插一腿,这不是不给孙副市长面子吗!”于强抱怨道。
“还不是昨天跟嫌犯一起来的那个小子,光他娘的会添乱!”黄局长恼火地道,说着,抽出了一颗烟,于强眼疾手快地帮忙点了火,黄局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审得如何?”
“不行啊!你叫我好言好语的来套他话,结果,反助长了他的嚣张!”于强忙递上手中的口供,怒道。
黄局长瞥了一眼,也懒得细看,弹了弹烟灰,他坐直了身子,对于强语重心长地道:“我说于强啊,你干队长也这么多年了,就不能想点办法?还能被一个小子给难住了?孙市长可是说了,这两起命案太玄乎,影响也太大,闹不好就关乎到他下半年的升迁,所以必须在九月份之前查出个结果!”
“我知道了,姐……黄局!我保证完成任务!”于强赶紧表态。
黄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实在不行,就用点非常手段吗!”
于强眼前一亮,心领神会,嘴角不觉勾出一抹邪笑,笑过了,他轻咳两声,道:“对了,黄局,我听说一代天骄又来了几个新的女服务员,我对她们的工作性质表示深深地怀疑,不如,请您带领属下下班后一同查访查访?”
“有这样的事?”黄局长闻言一惊,立时说道,“这还了得!必须去查!”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于强心中大大鄙视了黄局长一番,口中却喜道。
夕阳光里,荒草丛中,端木水子独自站在一座坟前,眉头紧锁,目露忧色,她轻声低诉道:“爷爷,我该怎么办?不知道在雨哥哥现在怎么样了?都已经一天一夜了,我好担心他!他是不是被关押了起来?他的伤势还没有养好,怎么能被关押呢!爷爷,我想救他,我,我,我已经失去了爷爷,我不想连在雨哥哥也失去啊!”
默默伫立与倾诉良久,却只有微风和鸟儿回应了她,她轻叹一口气,转身朝来路走去,走到一座红顶白身的小别墅后,一架黑色的钢琴无声地出现她的眼中。
“弹得不错!”
“啊?”
“琴弹得不错!”
端木水子的耳中似乎出现了幻听,与风在雨初见时的对白渐渐地清晰起来,不禁驻足,仔细聆听,而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人影也出现在了前方,慢慢地幻化成自己熟悉的模样,他正在和洁娜争吵着,最后说了一句“老子是看你家小姐长得又白又嫩,所以才进来意图不轨,不过现在让你搅得老子没兴趣了,走了”,说罢,那道人影转身便去。
“在雨哥哥,你别走!”端木水子大急,一面喊着,一面快步追赶。
可是那人影哪里肯听她的话?依旧是不为所动地朝着荒园的大门疾走,任身后的端木水子怎么拼命加速,也无法追上。
端木水子跟着跑出了铁门,却发现那人影出了园子就不见了,顾不上气喘吁吁,她赶紧四处观望寻找,没有找到风在雨的踪迹,却看到对面的马路上,一个中年男人越走越近。
“是他?”端木水子一怔,认出了这个男人,没有多想,她拔腿赶了上去,拦在了那男人前进的路上。
从公安局出来之后的风知古一直惶惶不安,四处奔走,想着对策,正是六神无主,无计可施之际,突然看到她的出现,不觉大怔,随后愁苦的面容上展颜一笑,道:“小朋友,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端木水子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了两口气,然后才缓缓直起了身子,殷切地望着风知古,哀声急道:“你不是会算命测字吗?你帮我算算,在雨哥哥这会子怎么样了?求你了!”
“他们说你是重大嫌犯,本来是严禁人探视的,但好在我认识这里的一个局长,他曾经是我爸的一个手下,这才终于通融了一些,但是,我也只能来这里跟你说几句话。”陈振没有多做犹豫,赶紧说道。
风在雨点点头,却忽觉不对,脸色一紧,忙问:“什么叫重大嫌犯?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人!我没有杀人!”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啊!”陈振赶忙劝解,跟着小声在他耳畔快速地说着,“所谓重大嫌犯,似乎是指你之前就用什么邪门歪道杀死过人。这是我偷听一个局长说的!”
“陈少!”这时,一旁监视的警察看到陈振在对他耳语,便急忙高声唤了一句,“请您注意影响!”
陈振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扬声续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叫我爸想办法的!还有,我也托付了他们,叫他们一定要照顾你,不许为难你!好了,我该走了!”
风在雨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震惊地想着:什么叫我之前用歪门邪道杀死过人?难道说,那个被自己抓死的黄毛老大,他们也想一并算在我的账上?甚至,还有之前的沈力?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陈振临走之时,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见到他呆滞原地,虽然担心不已,但还是沉沉地叹息着离开了。
风在雨站在铁栏前想了许久,想到骇人之处心都在不住地颤抖。坐回到床边,他望着这狭窄而破陋的囚室,似乎自己的下半身就要禁锢在这里一般!生平第一次,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恐惧感和无助感;生平第一次,他开始懊悔起自己招惹是非和麻烦的恶劣作风!
他想起了父亲风知古,这个时候,他应该收摊回家了吧?不知道他神机妙算,会不会算到自己的儿子此刻的遭遇?要是早算到了,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让自己想办法化解了灾祸!什么“小神算”,到底还是个老神棍!
他想起了端木水子,自己这个善良无害的小宝贝可是有着黑帮做靠山的,不知道她的靠山能不能帮助自己出狱呢?如果她去恳求她背后的势力,再加上陈振的父亲帮忙,说不定真的可以救自己!可是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之前又和陈振去说了些什么话呢?
头都大了!
胡思乱想了许久,他的精神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牢门的门缝处透过来微弱的灯光,不知道是几点了,他起身上了一下厕所,厕所的抽水马桶已经坏了,呼啦啦响了半天都抽不上水来,也不管这么多,风在雨回来倒身就睡,可他哪里还能再睡得下呢?
苦思冥想到了天亮。
一个警察送了两个窝头,一碗粥和一叠咸菜过来,风在雨真的有些饿了,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吃了起来。很难下咽,有一股馊味,但好在风在雨是吃过苦的,所以再难吃的东西也能将就。
到了下午,于队长又对风在雨进行了提审。锁在椅子上,风在雨没有了昨天的紧张不安,但也无法做到坦然,只能尽量压抑住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争取配合警方,早日重获自由。
“风在雨,上午你父亲来过了,听说,他是跑江湖算命的,而且因为跟人起争执,还进过两次看守所?”于队长望着风在雨,没有了昨日盛气凌人的气焰,淡然问道。
“什么?我爸来过了?”风在雨大惊,反问道,他本来唯恐风知古知道此事,为自己担心害怕,但谁想警方却是亟不可待地通知了他,只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没有探视自己?想着,他便问了出来。
“这是上面的意思,重大案件的嫌犯,未经上面许可,一律不准亲属探视,希望你理解。”于队长解释道。
“所以,你们又叫他回去了?”风在雨大感不悦,问道。
于队长点点头,说:“我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什么话?”风在雨没有跟他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反问道。
“听说,你父亲外号‘小神算’,不但能掐会算,而且还懂些玄门法术,是不是?”于队长凝视着他,再次问道。
能掐会算?玄门法术?风在雨听了他的问题,眉头紧皱,脸色陡变,他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怀疑我用了邪门法术害死了人?幸好有陈振的提醒,否则自己肯定会被他诱供!暗暗松下一口气,风在雨“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是痛快,越笑越是无礼,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
“你笑什么?笑够了没有?”于队长见他无状,不禁大怒,厉声喝问道。
“哈哈哈……”风在雨强忍下狂笑,说,“够了,呵呵,够了够了!”
“够了就老老实实答话!”于队长又一声喝令。
“于队长,这里是警局吗?亏你一个队长能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能掐会算?我老子要是能掐会算,我还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玄门法术?那就更荒唐了!这个世界要是真有那东西我倒是想学学,学会了也好穿墙破壁,省的他~妈的被关在这个鬼地方!玄门法术!哈哈哈……”风在雨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于队长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气的谢了顶的光头似要冒烟一般!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于队长拿着刚刚为风在雨做好的笔录走了进来,抬眼却发现局长正在办公桌旁接着电话,乖乖地退到一旁等候,只听局长对着听筒恭敬地说着:“是是,书记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会谨慎处理,绝不冤枉一个好人!是是,时间上我也会抓紧,尽快将案件调查清楚!您放心……”
挂掉电话,局长恭敬的神色顿时一变,冷哼一声,他暗骂道:“一个主抓经济的副书记,对刑事案件瞎指挥什么,还嫌老子麻烦不够多吗!”
“姐夫!”这时,于队长谄媚地一笑,上前唤道。
“于强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局里要叫我黄局!”黄局长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是,姐……是,黄局!”于强“嘿嘿”一笑,急忙改了口,又问道,“刚刚的电话是……”
“陈克祥!”黄局长沉声说道。
“操!陈副书记什么时候又管起了刑侦工作?他没事横插一腿,这不是不给孙副市长面子吗!”于强抱怨道。
“还不是昨天跟嫌犯一起来的那个小子,光他娘的会添乱!”黄局长恼火地道,说着,抽出了一颗烟,于强眼疾手快地帮忙点了火,黄局看着他,问道,“怎么样?审得如何?”
“不行啊!你叫我好言好语的来套他话,结果,反助长了他的嚣张!”于强忙递上手中的口供,怒道。
黄局长瞥了一眼,也懒得细看,弹了弹烟灰,他坐直了身子,对于强语重心长地道:“我说于强啊,你干队长也这么多年了,就不能想点办法?还能被一个小子给难住了?孙市长可是说了,这两起命案太玄乎,影响也太大,闹不好就关乎到他下半年的升迁,所以必须在九月份之前查出个结果!”
“我知道了,姐……黄局!我保证完成任务!”于强赶紧表态。
黄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实在不行,就用点非常手段吗!”
于强眼前一亮,心领神会,嘴角不觉勾出一抹邪笑,笑过了,他轻咳两声,道:“对了,黄局,我听说一代天骄又来了几个新的女服务员,我对她们的工作性质表示深深地怀疑,不如,请您带领属下下班后一同查访查访?”
“有这样的事?”黄局长闻言一惊,立时说道,“这还了得!必须去查!”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于强心中大大鄙视了黄局长一番,口中却喜道。
夕阳光里,荒草丛中,端木水子独自站在一座坟前,眉头紧锁,目露忧色,她轻声低诉道:“爷爷,我该怎么办?不知道在雨哥哥现在怎么样了?都已经一天一夜了,我好担心他!他是不是被关押了起来?他的伤势还没有养好,怎么能被关押呢!爷爷,我想救他,我,我,我已经失去了爷爷,我不想连在雨哥哥也失去啊!”
默默伫立与倾诉良久,却只有微风和鸟儿回应了她,她轻叹一口气,转身朝来路走去,走到一座红顶白身的小别墅后,一架黑色的钢琴无声地出现她的眼中。
“弹得不错!”
“啊?”
“琴弹得不错!”
端木水子的耳中似乎出现了幻听,与风在雨初见时的对白渐渐地清晰起来,不禁驻足,仔细聆听,而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人影也出现在了前方,慢慢地幻化成自己熟悉的模样,他正在和洁娜争吵着,最后说了一句“老子是看你家小姐长得又白又嫩,所以才进来意图不轨,不过现在让你搅得老子没兴趣了,走了”,说罢,那道人影转身便去。
“在雨哥哥,你别走!”端木水子大急,一面喊着,一面快步追赶。
可是那人影哪里肯听她的话?依旧是不为所动地朝着荒园的大门疾走,任身后的端木水子怎么拼命加速,也无法追上。
端木水子跟着跑出了铁门,却发现那人影出了园子就不见了,顾不上气喘吁吁,她赶紧四处观望寻找,没有找到风在雨的踪迹,却看到对面的马路上,一个中年男人越走越近。
“是他?”端木水子一怔,认出了这个男人,没有多想,她拔腿赶了上去,拦在了那男人前进的路上。
从公安局出来之后的风知古一直惶惶不安,四处奔走,想着对策,正是六神无主,无计可施之际,突然看到她的出现,不觉大怔,随后愁苦的面容上展颜一笑,道:“小朋友,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端木水子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了两口气,然后才缓缓直起了身子,殷切地望着风知古,哀声急道:“你不是会算命测字吗?你帮我算算,在雨哥哥这会子怎么样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