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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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二 扯东拉西

    sat jul 25 18:17:48 cst 2015

    茫茫的水汽,向四处散去,好大的广场,雾气蒙蒙,养的了天下的牛,却容不下一辆破三轮,满登登都是豪车,黑压压铺天盖地。

    跟着安舒穿行在车缝中,看着一辆辆拦路的豪车,万金友真想一脚就踹烂它,抬起脚,就撞到安舒的眼白:“仇富呢,呵呵,有能力自己也弄辆开开,才叫本事呢,这叫怎么样呢?谁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看你这样,就带着满身的病,怎样也不是个日后发达的样子。”

    晕,一句话呛的万金友泛起白眼,直愣愣的半天无话可说,饶是伶牙俐齿,此时却不知如何分辨。

    “哼,谁稀罕!”郑欣悦不乐意了,拉住万金友的手,扭头要走。

    “呵呵,一切都会有的,不管是牛奶还是面包。月牙儿,别耍小性子,你安舒姐说的也对啊。”万金友一把拉回郑欣悦道,连消带打。

    “滚,谁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扯东拉西,这就姐呀妹呀的排起序来,好不恶心。”安舒不屑的道:“快些走吧,这都不知多少人等着呢。”

    嘘嘘,万金友一阵尿急,少不得驾着郑欣悦的手臂,心硬腿软的跟上去,尼玛,这传说中的海东市第一安乐逍遥窝,果不是我等小民能直视的,待老子且努力辛苦几日,也弄辆bmw开来玩玩。豪车之中,万金友这识记得这别摸我,他妈的,有意思,处处不过如此标签,越发诱引的人手无放处,意且绵绵。

    进入明晃晃大厅,就有两个小礼服,摇脚飘目的迎上前来,那目光且温且柔且诱且惑,万金友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却见她们的目光向着安舒迎去,安舒却目不斜视,视若不见,直直一路向前走去,两小妞识趣的闪挪一边。三人不一时来到电梯前,进入电梯,万金友摇头晃脑还没弄清按哪儿,安舒已经酥指轻点,三人方遥邻天界,日日而升。

    电梯内四面明晃晃的镜子,上面明晃晃的日光灯,郑欣悦、安舒同时拿出小盒子,对镜贴花黄,两双美目在镜内对望一眼,齐齐的撮个淡淡的眼影,那容貌越发俊俏调皮清纯凉爽。

    万金友镜中看去,安舒的指甲仍然是紫色的,郑欣悦的却是黑巧克力色,两人的纤白的指不停的翻飞,演绎着一个美好的世界。

    下来电梯,穿过宽阔明亮的走廊,推开两扇金色宽阔高大及顶的厚重的木门,欢快的音乐铺面而出。

    登时迎上来几个穿红着绿的妹子,拉着安舒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万金友此时却顾不得看妹子,心内直呼,靠,好他妈的气派。单是房高,就得姚明一家三口,叠了罗汉,带了望远镜,方能遥辨房顶的一只蚊子的性别年龄,师承何人。平视望去,无边无际,几十个少男少女,三个一堆,五个一派,山坡放羊般,散落各处,吼麦的吼麦,牵手的牵手,凝腮的凝腮,好一派承平日久,人人过上好日子的安乐景象。

    安舒和几个小姑娘聊完,举步前行,回眸一笑,万金友会意牵了月牙的手,跟了上去。

    众人见安舒到来,纷纷停下手内绵缠之物,举目看去。

    不奇别的,单奇安舒背后的万金友,他们俱已知晓,安舒去接一个朋友,心内早猜测,什么样的人,才能劳动的安舒大驾,亲去迎接。及至看在眼内,却原来是一平平常常的学生崽,若说人长的帅,可在坐的,亦不乏气宇轩昂者;若说打扮,更不敢恭维,一身平平常常的学生装,一双运动鞋,更是半旧不新,在他们眼中都是扔货,却喧喧的穿到这儿;若说,和安舒有些特别的心跳关系,他身边却又挎着一妹子,人虽也算的上极品,但一身的打扮,太也小家子气。

    莫不是姑爷挎着小丫鬟,哈哈,有哪心滑的,心内暗乐,偷偷替他三人理清秩序。

    但有一点,他们却不得不佩服,换成自己穿戴成万金友那样,走在这儿,有人没人的,气早短去三分。万金友却昂昂大意,一副闲庭信步,大方得体的样子,好不以周围为意,就连平时即便害眼,也要睁大瞧妹子的双眼,此时也是目不斜视,直视着,跟随安舒向前走去。

    其实,他们哪知道,此时,万金友心内亦是潮水不止,不过装个b样给人看罢了。那平日修炼的余光大法此时大显神通,排上用场,早不知把多少妹子按在身下,肆意非非。只是此时,跟着安舒,万不能让人瞧出魂不守舍的垂涎狼狈相,丢的不止是自己的人,安舒的脸哪儿放呢,看这架势,自己肯定是安舒的贵宾无疑。

    都云世间做人难,会装b样已万全。

    万金友带着一肚子下水,踩着安舒的鼓点,拖家带口,走在大红地毯上,真他妈的他妈的天理全无,安舒的小屁股摇曳的越发鲜嫩多姿起来。

    不一时,万众瞩目下,三人登台转身,华丽出镜。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让大家久候了,小女子先行致歉了。”安舒道。

    闻得此声,下面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玩,搞的和真的也似,其实搞的和真的也似,不也是玩法之一种么。

    “来的都是朋友,咱们彼此间也有过相聚,大都相互认识的,只是这位算是我的新朋友,大家没有见过的,他叫万金友,是我同学,一块玩的。这位,”安舒看着郑欣悦一时不知如何介绍。

    “郑欣悦,都是朋友。”万金友道。

    “对,这位是郑欣悦,都是朋友!”安舒接话道:“好了,下面晚会开始,请大家尽情吃喝玩乐吧。”安舒挥手间大有大姐大之气势。

    听得宴会开始,大家都纷纷围上来,递红包的递红包,塞东西的塞东西,不一时,桌子上已堆的小山也似,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光彩夺目的红包,看的万金友眼花缭乱。

    瞅着满桌东西,万金友心内咯噔一下,想起些什么,自己咋就没想到送个礼物呢,其实,他就算想到也没时间啊,一着急,手下意识的又去抠屁股,只是人多,刚近的门边,幡然醒悟,讪讪缩回,无可放处,越发觉得自己和郑欣悦有些猥琐了,面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安舒看在眼内,猛然拍一下桌子,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望着安舒,不知她又要鼓捣些什么样的金玉良言。

    安舒抓过万金友虚空的手,停在胸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们都是朋友,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

    “好好,”底下的听到这句话,哗哗鼓掌起来,一阵嚷叫:“对对,都是朋友,不过爱玩的瞎鼓捣些小玩意儿,什么钱不钱的呢。”

    一阵暖流袭过万金友胸膛,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自己再畏畏缩缩的,岂不辜负安舒一片心意,当即乾坤大挪移,水汪汪笑容排上脸来,秀了秀酒窝道:“哈哈,我倒是带来轻风两袖,一会儿大家自去花与月中找寻吧。”

    哈哈,众人笑起来,来的大多一对一对,自是明了这句话的意思,且佩服他机敏能言,安舒能有这样的朋友,也真是没走了眼,怪不得巴巴亲自驾车去接,这小子身穷心不穷,小瞧不得啊。

    一时尴尬解除,舞曲响起,彩灯招摇,大家一对儿,一对儿的,寻朋捉友,尽情玩耍起来。

    玩耍了不知多少时候,突然彩灯消失,乐音息止,大厅内,黑洞洞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不知谁唱了一句。

    “祝你生日快乐。”大家齐齐唱起来,且唱且拍手,大厅直欲摇摇起来,歌声直冲九霄,玉帝老儿年老体衰,承受不住,打个喷嚏,外面哗哗下起瓢泼大雨。

    雨一直下,看她雨中挣扎,何如撑起小伞,伴她浪迹天涯。

    唱罢一曲,呼啦,头顶的日光灯齐齐射出耀如烈日的光,大厅内顿时亮堂起来。

    大门再次徐徐开启,众人齐齐抬眼望去是,一时不禁呆立原地,齐齐张了嘴,呼叫不出,他妈的,这是人间么?

    一辆大餐车徐徐进入,上面堆着一个梯田样的蛋糕,约有一人多高,四个鎏金大字:“生日快乐。”射出牛斗之光,晃的人眼直痛。

    别人还只是惊,安舒却是奇。莫不是搞错了吧,自己定的蛋糕远没有这么大啊。不过平常过个生日,朋友们聚乐一下,哪能搞的太不像了,太招摇了。

    餐车徐徐走过地毯,向舞台走去。

    安舒、万金友、郑欣悦看去,俱是大惊。除了四个推车的白衣白褂师傅外,后面摇摇而来的竟然是一身黑装的花骨朵。

    莫不是她搞的怪?安舒思忖,这万金友和花骨朵到底什么关系?难道有点那个?自己和花骨朵素不相识,刚刚一面之缘,略略说过几句话,若说因此而送这巨塔般蛋糕,就太过唐突,不合常理。

    回思争夺万金友之时,显见的花骨朵和万金友毫无忌讳,关系亲密,难道是万金友指使她送来?可据己看来,万金友除了人物不俗外,家境也一般的很哪,不该是又这么大手笔的样子,自己还说不在乎他没有钱,可这蛋糕也不是一个钱两个钱能办到的啊!大大小小的生日自己也参加过几十次,从没见过这么巍峨的蛋糕。思来想去,一时间也理不出个头绪,只望着那蛋糕呆呆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