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至上,朕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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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夜宴(一)

    苏远轩早已听闻琉璃今日在慈安宫中的失常,心底着急,几乎就要从位上跃起。齐孤寞看出他的心急,抢在苏远轩更进一步的动作前,道出了一句平安。

    “放心吧,琉璃已经服了药,睡下了。”

    苏远轩有些不甘心的做回位子,没能亲眼见到琉璃的安然,总是有种漂浮在云端的虚无,少了一份踏实。

    “既然人已经死了,你可还能查到什么?”

    苏远轩神色变幻,捏紧了指间的缝隙,言语中浸透出强烈的愤恨。

    “宫殿已经焚烧殆尽,尸体也差不多化为灰烬了。但是,艾儿的骨灰有些不同。她的尸首,不是被一般的火种所烧,而是被一种内功心法所烧灼。”

    “什么意思。”齐孤寞从未听说过武功也能将人烧死,奇怪的看向苏远轩。

    凝眉神思,苏远轩语气颇为沉重。

    “这种武功失传已久,本就是邪门心法。连这种武功的人,掌力可以透出高温,甚至能将人化为灰烬,但是,要练这种武功,也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身体会定期受到烈焰灼烧般的痛苦,实在是先伤几,再伤人。”

    讥诮的讽刺随即而出,“他们本是怕没有烧死艾儿,留下一个活口,才用了这种方式。没想到反而留下了这么一个破绽,明白的告诉了我们这场大火来的蹊跷。”

    眉头中挤出一个川字,齐孤寞优雅的弯起唇角,眼神锐利,像是看见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猎物,带着誓不罢休的狠厉。

    “如此说来,这个人倒是个狠角色。爱卿可是名动天下的文武公子,你可知道现在谁会这种邪门功夫?”

    掩去眉梢的杀机,苏远轩拿起茶碗。轻啜一口,道:“已经有点头绪,待确定之后,必会立刻禀告皇上。”

    没有忽略道苏远轩细微的拨动。齐孤寞选择了暂时沉默,苏远轩表面温和,实则性子深沉难测,这一次涉及到琉璃,相比他心中早已起了杀意,只要他顺利处理好事情,其它的,齐孤寞并不想过多干涉。

    君王用人之道,虽然处处小心多疑,但是分寸上面,齐孤寞一向是个机会掌握的人。何况,苏远轩从一开始,臣服的就并不是他。一杯烈酒,浅尝一口,可以带来无穷回味芳香,但是,若喝的太猛,太多,伤害的就只能是自身了。

    “既然如此,此事就全权交给爱卿处理了。”

    得到齐孤寞的诏命后,苏远轩犹在大殿中等了一会,可是琉璃因为心绪起伏太大,甚至受损,待到二更十分尚未醒转。想到苏家暗卫及宫廷禁军尚在等候自己的指示差遣,无奈之下,苏远轩只得先行离去。

    夜晚的皇城空灵寂静,宫人们零星的捧着贵人的膳食衣物穿梭往返,镂空的宫灯早已被点亮,灿烂了整个宫廷。齐苏远轩依旧是御马而行,达达的马蹄声在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座下白马敞开了四蹄风驰电掣,苏远轩衣袂飘飘,在夜风里颇有羽化登仙的味道。凝视着浩瀚苍穹,一弯新月皎洁如钩,眼见着天狼星大放异彩,苏远轩心中一沉,原本要忘西门而出,尽速回府的打算已然更改。座下缰绳一勒,白马转往东直门口。

    马声嘶鸣,守门的侍卫本已经下钥,却见白马冲出,立时知道乃是靖国侯府世子来临,因为有了上一次同行的经验教训,也不多说废话,恭敬的打开了城门,白马未受阻挡,如风一般席卷而出。

    上官府内,今日亦是注定无眠,灯火通明的映照着府院上空。不是有中年女子的嘤嘤哭泣传来。

    大厅之上,上官夫人坐在右首卷着锦帕,不断哽咽拭泪,上官唯我暴躁而无奈的狰狞着面孔,脸上全是不耐的神色。大厅之中,尚有上官夫人的娘家,掌管江南税利的岑氏家族长老——岑钟鸣在下面虎视眈眈,一干上官族人亦是个个憋足了脸,瞪视着场中唯一散漫的男子。

    上官诚璧悠闲地靠在椅背之上,双目微闭,一副不屑处置的神情在厅中安之若素,看上去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并没有把厅中的情形放在眼里,唯独嘴角若有似无的讥讽笑痕泄露了他此刻的不耐和厌恶。

    上官夫人哭了半晌,看了看岑钟鸣的颜色,这才道:“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呀,好歹玲儿也是您嫡亲的骨肉,如今被打的这副模样,我可怎么活呀。”

    上官唯我早已被她哭的心神不宁,本想大声呵斥,无奈今日家族亲老来的极多,加上上官夫人娘家兄长又在一旁,只得放软了语调。

    “夫人,玲儿乃是被皇贵妃杖责,你要我如何为她做主,难不成去找皇上讨要公道?”

    上官夫人一愣,说不出话来,只是又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口中只不停地说着,我可怜的玲儿。弄得上官唯我更是头疼,面色难看。

    此时,坐在下方的一名上官家的长老捋捋胡须,表情高深的开了口。

    “族长,在下认为夫人所言未必无礼,今日舞贵妃杖责瑞玲,分明是不把我们上官家放在眼里,我们何不借此事要舞家做出一个交代,也给了皇贵妃一个警告。否则,舞贵妃气焰太盛,瑜妃娘娘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啊。”

    终于,再也听不下这些自以为是的滑稽言语,上官诚璧一直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嗤笑一声。也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长老被人当中嗤笑,自己极端不满,沉下脸来,道:“少主这是笑什么。”

    上官诚璧厉眸一扫,强劲的气势让长老当场败下阵来,只觉得刀锋已在眉间,不敢再言语,怏怏的低下了头去。

    上官唯我眼见这种场面,不悦的道:“诚璧,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夫人眼见众人不满于上官诚璧,想到自己儿子的族长之位莫名其妙被他夺去,更是借机发泄不满。

    “大少爷,好歹你也是瑞玲的哥哥,怎么她挨了打,你反而在这里幸灾乐祸?”

    说完,又是一通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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