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钱婆子叉着腰咒骂着叶家,“秀梅已经许给叶家了,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退亲。”
钱家的两个儿媳妇难得的跟钱婆子站在一边,这件事情她们也是不乐意见到的,且不说退亲对他们家来说是丑事,就连以后自己的女儿嫁人怕是也要受到影响的,这可绝对不行,何况她们也想让小姑子早点出嫁,省的留在家里。
赵媒婆道,“叶家不打算要那部分聘礼了,还给你们一些费用呢,说是以后贴补秀梅的嫁妆。”
“我呸。”钱婆子一听这话立即跳脚,“你听听这叶家说的是人话嘛,真不要脸。”
钱婆子撸起来袖子,从墙角找了一把锄头,就要去叶家拼命,还是两个儿媳妇拦着,要不然怕是要出人命了。
钱秀梅躲在屋子里面哭个不停,她居然被退婚了,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啊,这以后谁还敢娶她啊。
“赵媒婆,这叶家有没有说为什么事情要退亲啊,我们秀梅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钱家的大儿媳妇道,“他们家这样无故退亲,到时候损坏的可是秀梅的名誉,这件事情要是不说清楚,那可不行。”
“甭跟她废话,咱们直接去叶家评理去,直接砸了她们家。”钱婆子怒气腾腾。
钱家的二儿媳妇拦住钱婆子,“娘,你现在就算是打砸了他们家,她们也是要照样退婚,还弄的咱们家名声更不好了,还是等爹和大哥,大壮回来再去打听打听吧。”
钱家人和赵媒婆弄得不欢而散,赵媒婆被骂了一鼻子灰,不过赵媒婆也知道这退亲的活儿不好做,要不是叶家给了她钱,她才不愿意上门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钱秀梅哭的大声,拿着一根腰带喊了一声,“我不活了,我要上吊,都别拦着我。”
钱家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刚刚按住钱婆子,那边钱秀梅又要上吊,又赶忙去拉着。
钱秀梅这根腰带还没挂在房梁上,就被钱家的二儿媳妇给拽下来了。
这家里是一团糟,哭的哭,闹得闹的。
“我在家里听到一些,又听马婶子说了一些,马婶子住在那边,正好他家相公上屋顶修补房顶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的。”蒋湘云道,“马婶子现在到处去说这件事情呢。”
陈青梅道,“这马婶子也是不应该,都是街里街坊的,看人家笑话有什么意思。”
“这也怪钱家自己啊,怪不得别人。”蒋湘云现在对钱家的意见十分的大,她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是隔壁钱家人个给添堵到现在,一提起他们,蒋湘云就一肚子恼火。
“她们家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管。”陈青梅道,“先把冰粉准备好,明日就要开始送了。”
蒋湘云道,“宣易怕是要跑断腿了。”
“租辆马车就行了。”陈青梅道。
“咱们干嘛不直接买一匹马。”
“你知道一匹马多少钱吗?”
“不知道,应该比牛贵不到哪里去,只要几两银子吧。”
陈青梅道,“一匹好马至少十两。”
蒋湘云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马呀,怎么这么贵啊,谁家能买得起啊。”
“对于平民百姓当然觉得贵啊,那些达官贵人还不一定看得上十两一匹的马呢。”陈青梅道,“还是租一辆马车划得来。”
“这倒是,咱们挣得那么点钱,还不够买匹马的呢,太贵啦。”蒋湘云摇头。
早上要送冰粉的没有几家,大多数都是临近中午,或者是中午过后,以及下午要送冰粉的。
陈青梅在马车上面挂了手写的横幅,也就是她们店铺的名字,底下写上价格,要是想买,招招手,马车就停下来,可以买上一碗。
当然也有人来面馆吃冰粉的,这时候的冰粉都比较凉,入口即化,吃了一碗还觉得不够。
钱家这几天消停了许多,都是因为钱秀梅的事情,钱秀梅一个劲儿的喊着要上吊,这让钱家人又不放心,让两个儿媳妇轮流陪着钱秀梅睡觉,两个儿媳妇虽然都不怎么愿意,可是总比要弄出来人命要好得多。
“娘,我想吃冰粉。”钱广龙拽着钱家的大儿媳妇的衣袖,“我要吃冰粉。”
“吃什么冰粉,就知道吃吃吃。”一提起来这个冰粉,钱家的大儿媳妇也是一肚子火,上次这事儿都闹成那样了,那冰粉冻得她牙齿好几天都打颤,“这有啥好吃的,到时候冻得你牙齿全掉了,我看你怎么办。”
钱广龙道,“我都没吃过,应小天给我尝了一口,可好吃了,娘,我要吃冰粉,我要吃冰粉。”
“没钱。”钱家的大儿媳妇有些不耐烦,这一碗最便宜的都要十文钱,家里哪有这么多钱。
钱广龙见钱家的大儿媳妇不乐意了,就开始撒泼打滚,哭闹起来,钱家的大儿媳妇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钱广龙哭的更伤心了。
“这是咋了。”钱婆子一听宝贝孙子哭了,立马从房里出来,“这是咋了,我的大孙子,怎么哭了。”
“我娘打我。”钱广龙指着钱家的大儿媳妇道。
钱婆子直接拿扫帚就往钱家的大儿媳妇身上打去,“你这个丧门星,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他要吃什么破冰粉,家里哪有什么钱。”钱家的大儿媳妇也不高兴,拿眼神剜着钱广龙。
钱广龙吓得缩在钱婆子身后,嚷嚷道,“别家的都有冰粉吃,我们家怎么就没有,我要吃冰粉。”
“那冰粉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有毒的,吃了牙齿都掉光了。”钱婆子也不乐意拿钱给陈青梅她们赚钱。
“怎么不是好东西了,你们上次吃那么多也没见你们中毒,牙齿掉光了啊。”钱广龙开始耍赖起来,今天吃不到冰粉誓不摆休。
钱婆子没办法,又心疼大孙子,便出主意道,“你自己到隔壁去吃一碗,然后就说没钱,你是个小孩子,她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能行吗,那陈青梅可不是个善茬。”钱家的大儿媳妇可不愿意这么做,上次陈青梅直接打二姨,这次要是直接打了钱广龙,到时候说钱广龙吃霸王餐,这她们都没处说理去,这钱广龙还白挨打了,“我看你还是别吃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嘴馋,回头给你嘴上抹二两狗尿。”
钱广龙嚷嚷着不肯罢休,最后还是钱婆子给了十文钱,钱广义也跑出来了,钱婆子让他们两个一起吃。
钱月也想吃,不过她是知道钱婆子肯定不会给的,不如到时候骗骗钱广龙,这个傻小子像来不怎么精明。
钱广龙和钱广义拿到钱就带这个碗跑出去了,到隔壁去要冰粉吃。
钱婆子还特地让他们两个带了大的海碗,到时候让她们多盛一点。
蒋湘云不怎么喜欢钱家人,可是这两个是小孩子,再讨厌也不能把过错放在小孩子头上。
陈青梅忙着记录,这每一家付了钱的,没付钱预定的都要记录下来,到了月底是需要结算的。
“姐姐,多给我们一点嘛。”钱广义道,“我们特别喜欢吃你们家的冰粉。”
钱广龙道,“就是,你们也太抠门了,我们带了这么大的碗来,你就给这么一点,真小气。”
钱广义拽了拽钱广龙,这个大哥还真是不会说话,“姐姐最好了。”
蒋湘云道,“不行哦,这是有定数和分量的,一般我们都不卖的,要不是看你们是邻居,我们都不卖的,赶紧端回家吃吧,要不然不凉了。”
两个人端着碗小跑着回家去了。
“这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孩子。”蒋湘云对着屋里的陈青梅道,“这钱家的大儿媳妇养出来的孩子就很莽撞,这二儿媳妇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会说话,会做人一些。”
陈青梅道,“不过就是两个孩子罢了,去看看宣易回来没有。”
“好叻,我这就去。”
蒋湘云去巷子口看看宣易和宣易回来没有,店里还有一批冰粉还在等着售卖。
“店里有人吗?”
陈青梅好像听到院子里面有生意,刚想喊蒋湘云去看看,才想起来她让她去东巷口看看了。
“来了。谁呀。”陈青梅掀开帘子,见院子里面站着一家三口。
男子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女子牵着孩子,头上也只有一根玉簪点缀。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陈青梅问道。
齐国安道,“听说你们这家店吃面便宜,我们这才来的,怎么看这边没人。”
“我们这两日不卖面,还请去别处吧。”陈青梅道。
那女子仔细端详着陈青梅,问道,“你认不认得唐缘?”
“不认识。”陈青梅回绝道。
“不认识么,那陈家的人呢?”女子又问道,“你这长得也太像唐缘了。”
“恐怕你认错人了。”陈青梅没想到在京城还能碰到村里的人,不过她自然不可能相认的。
“娘子,这个唐缘是谁啊。”男人问道。
女子道,“是我表弟媳妇,她跟我表弟就生了个姑娘,这位姑娘长得跟我表弟媳妇太像了。”
“她们都住在村里,又怎么会在城里,时隔久远,你怕是记错了。”男子不大相信,他知道自家娘子的表弟家,哪里还有钱上京城来。
那女子似乎也认同了男子的想法,“这倒是,咱们还是找一家吃饭去吧。”
“也好。”
那一家三口离开了,陈青梅刚准备回去继续算账,这边又有人前来了。
一顶小轿子停在门口,这小轿子是四个婆子抬着的,旁边还站了个丫鬟。
小轿子直接抬进来院子里面,小丫鬟扶着里面的人出来,“小姐,到了。”
“就是这里了吗。”贝香兰从轿子里面出来,打量着四周,“还真是简陋啊。”
陈青梅问道,“不知这位小姐前来有何事情。”
“你这位姑娘说话真好笑,我们来当然是来吃冰粉的了。”小丫鬟居高临下,“不是说来这里吃味道更好么,没想到你这这么简陋,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吃坏肚子可怎么办。”
贝香兰冰粉大会上吃过一次冰粉,昨日也让人送过一次冰粉,可是总觉得没有在冰粉大会上面吃的过瘾,何况她今日不仅仅是想来吃冰粉的,重要的是能够摸清楚这冰粉到底是如何做的。
“素桂,你少说两句。”贝香兰冲着陈青梅温柔一笑,“我不大方便坐外面,不止可否做屋内。”
来者都是客,何况人家是娇滴滴的小姐,陈青梅倒是也能理解,便带她去了柴房,说是柴房里面也没几根木柴,主要是里面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平时吃饭都在这里。
“怎么来了这里啊,我们小姐身份这么尊贵,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小丫鬟有些气愤,“小姐我们走吧。”
陈青梅道,“只有这个地方了,若是小姐不喜,那还是改日送去你家吧。”
“不必。”贝香兰道,“这里就行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冰粉啊。”
陈青梅将冰粉一一报上名来,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想要出去看看。
小丫鬟拦住陈青梅,“你这是去哪儿啊,话都还没说完呢。”
“那行,这位小姐,你要吃什么?”陈青梅道。
“那就撒一点蓝莓酱,再撒一点草莓酱,之后在上面撒上那个什么坚果,还有枸杞这些。”贝香兰道,“素桂,付钱。”
“一共五十文。”陈青梅道。
贝香兰道,“怎么这么贵,不是只要二十五文钱嘛?”
“贝小姐既要了草莓酱,又要了蓝莓酱,还有果仁,枸杞,加起来就是这个价格。”陈青梅道。
贝香兰满不在乎,五十文对于她来说,只是小钱而已,“素桂,快些付钱吧。”
素桂不情不愿的拿出来荷包,这个小姑娘态度这么差,亏得自家小姐还能忍受的了。
陈青梅直接去了厨房,果不其然,刚才的动静就是有人翻动了厨房,不过冰粉上面都是上锁的,一般都是打不开的,可是在包在外面的布却已经散开了,很明显有人动过。
陈青梅将目光放在外面的四个婆子身上,看起来这位小姐来者不善啊。
钱家的两个儿媳妇难得的跟钱婆子站在一边,这件事情她们也是不乐意见到的,且不说退亲对他们家来说是丑事,就连以后自己的女儿嫁人怕是也要受到影响的,这可绝对不行,何况她们也想让小姑子早点出嫁,省的留在家里。
赵媒婆道,“叶家不打算要那部分聘礼了,还给你们一些费用呢,说是以后贴补秀梅的嫁妆。”
“我呸。”钱婆子一听这话立即跳脚,“你听听这叶家说的是人话嘛,真不要脸。”
钱婆子撸起来袖子,从墙角找了一把锄头,就要去叶家拼命,还是两个儿媳妇拦着,要不然怕是要出人命了。
钱秀梅躲在屋子里面哭个不停,她居然被退婚了,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啊,这以后谁还敢娶她啊。
“赵媒婆,这叶家有没有说为什么事情要退亲啊,我们秀梅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钱家的大儿媳妇道,“他们家这样无故退亲,到时候损坏的可是秀梅的名誉,这件事情要是不说清楚,那可不行。”
“甭跟她废话,咱们直接去叶家评理去,直接砸了她们家。”钱婆子怒气腾腾。
钱家的二儿媳妇拦住钱婆子,“娘,你现在就算是打砸了他们家,她们也是要照样退婚,还弄的咱们家名声更不好了,还是等爹和大哥,大壮回来再去打听打听吧。”
钱家人和赵媒婆弄得不欢而散,赵媒婆被骂了一鼻子灰,不过赵媒婆也知道这退亲的活儿不好做,要不是叶家给了她钱,她才不愿意上门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钱秀梅哭的大声,拿着一根腰带喊了一声,“我不活了,我要上吊,都别拦着我。”
钱家的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刚刚按住钱婆子,那边钱秀梅又要上吊,又赶忙去拉着。
钱秀梅这根腰带还没挂在房梁上,就被钱家的二儿媳妇给拽下来了。
这家里是一团糟,哭的哭,闹得闹的。
“我在家里听到一些,又听马婶子说了一些,马婶子住在那边,正好他家相公上屋顶修补房顶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的。”蒋湘云道,“马婶子现在到处去说这件事情呢。”
陈青梅道,“这马婶子也是不应该,都是街里街坊的,看人家笑话有什么意思。”
“这也怪钱家自己啊,怪不得别人。”蒋湘云现在对钱家的意见十分的大,她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是隔壁钱家人个给添堵到现在,一提起他们,蒋湘云就一肚子恼火。
“她们家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管。”陈青梅道,“先把冰粉准备好,明日就要开始送了。”
蒋湘云道,“宣易怕是要跑断腿了。”
“租辆马车就行了。”陈青梅道。
“咱们干嘛不直接买一匹马。”
“你知道一匹马多少钱吗?”
“不知道,应该比牛贵不到哪里去,只要几两银子吧。”
陈青梅道,“一匹好马至少十两。”
蒋湘云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马呀,怎么这么贵啊,谁家能买得起啊。”
“对于平民百姓当然觉得贵啊,那些达官贵人还不一定看得上十两一匹的马呢。”陈青梅道,“还是租一辆马车划得来。”
“这倒是,咱们挣得那么点钱,还不够买匹马的呢,太贵啦。”蒋湘云摇头。
早上要送冰粉的没有几家,大多数都是临近中午,或者是中午过后,以及下午要送冰粉的。
陈青梅在马车上面挂了手写的横幅,也就是她们店铺的名字,底下写上价格,要是想买,招招手,马车就停下来,可以买上一碗。
当然也有人来面馆吃冰粉的,这时候的冰粉都比较凉,入口即化,吃了一碗还觉得不够。
钱家这几天消停了许多,都是因为钱秀梅的事情,钱秀梅一个劲儿的喊着要上吊,这让钱家人又不放心,让两个儿媳妇轮流陪着钱秀梅睡觉,两个儿媳妇虽然都不怎么愿意,可是总比要弄出来人命要好得多。
“娘,我想吃冰粉。”钱广龙拽着钱家的大儿媳妇的衣袖,“我要吃冰粉。”
“吃什么冰粉,就知道吃吃吃。”一提起来这个冰粉,钱家的大儿媳妇也是一肚子火,上次这事儿都闹成那样了,那冰粉冻得她牙齿好几天都打颤,“这有啥好吃的,到时候冻得你牙齿全掉了,我看你怎么办。”
钱广龙道,“我都没吃过,应小天给我尝了一口,可好吃了,娘,我要吃冰粉,我要吃冰粉。”
“没钱。”钱家的大儿媳妇有些不耐烦,这一碗最便宜的都要十文钱,家里哪有这么多钱。
钱广龙见钱家的大儿媳妇不乐意了,就开始撒泼打滚,哭闹起来,钱家的大儿媳妇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钱广龙哭的更伤心了。
“这是咋了。”钱婆子一听宝贝孙子哭了,立马从房里出来,“这是咋了,我的大孙子,怎么哭了。”
“我娘打我。”钱广龙指着钱家的大儿媳妇道。
钱婆子直接拿扫帚就往钱家的大儿媳妇身上打去,“你这个丧门星,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他要吃什么破冰粉,家里哪有什么钱。”钱家的大儿媳妇也不高兴,拿眼神剜着钱广龙。
钱广龙吓得缩在钱婆子身后,嚷嚷道,“别家的都有冰粉吃,我们家怎么就没有,我要吃冰粉。”
“那冰粉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有毒的,吃了牙齿都掉光了。”钱婆子也不乐意拿钱给陈青梅她们赚钱。
“怎么不是好东西了,你们上次吃那么多也没见你们中毒,牙齿掉光了啊。”钱广龙开始耍赖起来,今天吃不到冰粉誓不摆休。
钱婆子没办法,又心疼大孙子,便出主意道,“你自己到隔壁去吃一碗,然后就说没钱,你是个小孩子,她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能行吗,那陈青梅可不是个善茬。”钱家的大儿媳妇可不愿意这么做,上次陈青梅直接打二姨,这次要是直接打了钱广龙,到时候说钱广龙吃霸王餐,这她们都没处说理去,这钱广龙还白挨打了,“我看你还是别吃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嘴馋,回头给你嘴上抹二两狗尿。”
钱广龙嚷嚷着不肯罢休,最后还是钱婆子给了十文钱,钱广义也跑出来了,钱婆子让他们两个一起吃。
钱月也想吃,不过她是知道钱婆子肯定不会给的,不如到时候骗骗钱广龙,这个傻小子像来不怎么精明。
钱广龙和钱广义拿到钱就带这个碗跑出去了,到隔壁去要冰粉吃。
钱婆子还特地让他们两个带了大的海碗,到时候让她们多盛一点。
蒋湘云不怎么喜欢钱家人,可是这两个是小孩子,再讨厌也不能把过错放在小孩子头上。
陈青梅忙着记录,这每一家付了钱的,没付钱预定的都要记录下来,到了月底是需要结算的。
“姐姐,多给我们一点嘛。”钱广义道,“我们特别喜欢吃你们家的冰粉。”
钱广龙道,“就是,你们也太抠门了,我们带了这么大的碗来,你就给这么一点,真小气。”
钱广义拽了拽钱广龙,这个大哥还真是不会说话,“姐姐最好了。”
蒋湘云道,“不行哦,这是有定数和分量的,一般我们都不卖的,要不是看你们是邻居,我们都不卖的,赶紧端回家吃吧,要不然不凉了。”
两个人端着碗小跑着回家去了。
“这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孩子。”蒋湘云对着屋里的陈青梅道,“这钱家的大儿媳妇养出来的孩子就很莽撞,这二儿媳妇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会说话,会做人一些。”
陈青梅道,“不过就是两个孩子罢了,去看看宣易回来没有。”
“好叻,我这就去。”
蒋湘云去巷子口看看宣易和宣易回来没有,店里还有一批冰粉还在等着售卖。
“店里有人吗?”
陈青梅好像听到院子里面有生意,刚想喊蒋湘云去看看,才想起来她让她去东巷口看看了。
“来了。谁呀。”陈青梅掀开帘子,见院子里面站着一家三口。
男子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女子牵着孩子,头上也只有一根玉簪点缀。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陈青梅问道。
齐国安道,“听说你们这家店吃面便宜,我们这才来的,怎么看这边没人。”
“我们这两日不卖面,还请去别处吧。”陈青梅道。
那女子仔细端详着陈青梅,问道,“你认不认得唐缘?”
“不认识。”陈青梅回绝道。
“不认识么,那陈家的人呢?”女子又问道,“你这长得也太像唐缘了。”
“恐怕你认错人了。”陈青梅没想到在京城还能碰到村里的人,不过她自然不可能相认的。
“娘子,这个唐缘是谁啊。”男人问道。
女子道,“是我表弟媳妇,她跟我表弟就生了个姑娘,这位姑娘长得跟我表弟媳妇太像了。”
“她们都住在村里,又怎么会在城里,时隔久远,你怕是记错了。”男子不大相信,他知道自家娘子的表弟家,哪里还有钱上京城来。
那女子似乎也认同了男子的想法,“这倒是,咱们还是找一家吃饭去吧。”
“也好。”
那一家三口离开了,陈青梅刚准备回去继续算账,这边又有人前来了。
一顶小轿子停在门口,这小轿子是四个婆子抬着的,旁边还站了个丫鬟。
小轿子直接抬进来院子里面,小丫鬟扶着里面的人出来,“小姐,到了。”
“就是这里了吗。”贝香兰从轿子里面出来,打量着四周,“还真是简陋啊。”
陈青梅问道,“不知这位小姐前来有何事情。”
“你这位姑娘说话真好笑,我们来当然是来吃冰粉的了。”小丫鬟居高临下,“不是说来这里吃味道更好么,没想到你这这么简陋,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吃坏肚子可怎么办。”
贝香兰冰粉大会上吃过一次冰粉,昨日也让人送过一次冰粉,可是总觉得没有在冰粉大会上面吃的过瘾,何况她今日不仅仅是想来吃冰粉的,重要的是能够摸清楚这冰粉到底是如何做的。
“素桂,你少说两句。”贝香兰冲着陈青梅温柔一笑,“我不大方便坐外面,不止可否做屋内。”
来者都是客,何况人家是娇滴滴的小姐,陈青梅倒是也能理解,便带她去了柴房,说是柴房里面也没几根木柴,主要是里面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平时吃饭都在这里。
“怎么来了这里啊,我们小姐身份这么尊贵,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小丫鬟有些气愤,“小姐我们走吧。”
陈青梅道,“只有这个地方了,若是小姐不喜,那还是改日送去你家吧。”
“不必。”贝香兰道,“这里就行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冰粉啊。”
陈青梅将冰粉一一报上名来,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想要出去看看。
小丫鬟拦住陈青梅,“你这是去哪儿啊,话都还没说完呢。”
“那行,这位小姐,你要吃什么?”陈青梅道。
“那就撒一点蓝莓酱,再撒一点草莓酱,之后在上面撒上那个什么坚果,还有枸杞这些。”贝香兰道,“素桂,付钱。”
“一共五十文。”陈青梅道。
贝香兰道,“怎么这么贵,不是只要二十五文钱嘛?”
“贝小姐既要了草莓酱,又要了蓝莓酱,还有果仁,枸杞,加起来就是这个价格。”陈青梅道。
贝香兰满不在乎,五十文对于她来说,只是小钱而已,“素桂,快些付钱吧。”
素桂不情不愿的拿出来荷包,这个小姑娘态度这么差,亏得自家小姐还能忍受的了。
陈青梅直接去了厨房,果不其然,刚才的动静就是有人翻动了厨房,不过冰粉上面都是上锁的,一般都是打不开的,可是在包在外面的布却已经散开了,很明显有人动过。
陈青梅将目光放在外面的四个婆子身上,看起来这位小姐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