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神医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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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明显是假的

    打开了导航,王小飞导航到了上次和林雪儿去的那古董一条街的附近。

    由于潘家园那条街是一周开一次,恰好昨天才开过,王小飞无法带齐柔去那条街。

    于是,只能去周围的古董店选购了。

    到了地方,王小飞停好了车,然后带着齐柔直奔向附近古董店。

    因为他对附近的古董店也并不熟悉,所以,也只能一家一家的去看。

    很快,一间名为悦古斋的古玩店就出现在了王小飞和齐柔的视线之中。

    “小飞,我身上这一万多块钱,能够买到稍微好一点点的古董么?”

    就在进店的刹那,齐柔拉住了王小飞的手,有些紧张。

    “一万块?”

    王小飞傻眼,旋即苦笑不已。

    一万块要想买到真的古董,除非像他上次那样捡漏才行,否则就是赝品。

    不过,他也知道齐柔不是林雪儿,没有林雪儿的财力,也没有明说。

    只是坚定道:“放心吧,买古董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话落,就跨进了店里。

    齐柔见状,心中安定了不少。

    然后,跟着王小飞进了悦古斋。

    “我这幅字画已经传了好几代了,如果不是急用钱的话,我是不会拿出来卖的,你居然说它是假的?”

    “我说假的,那就是假的!就这种假货,你也敢开价五十万?我看给你五百块都是多的了!”

    刚一进门,一男一女,两道争吵的声音就传入了王小飞的耳中。

    循着声音望去,在王小飞的视线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卷着一头波浪卷,手中握着巴掌大的放大镜,朝着面前的年轻男人嗤之以鼻。

    年轻男人涨红了脸。

    在他手上,一幅卷起来的画卷,因为没有完全卷起,露出了一小半。

    “我家祖上一直将这副字画当做传家宝,并且有祖训留下,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关头,是无论如何也不准卖出这副字画的!如果不是……”

    年轻男人继续辩驳的话还没说完,范春红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满是不耐道:“编,你继续再编!你怎么不说,你这字画是从上古时代传下来,还经过玉皇大帝开的光呢?”

    “这东西最多值三百块,要卖你就卖,不卖,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我这里地方小,恕不招待!”

    范春红挥了挥手,摆出了谢客的架势。

    “那你说,我这字画有什么问题?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立马就走!”年轻男人不服气道。

    “非要我给你说个所以然?”

    范春红不屑的一撇嘴,然后接过了年轻男人手上的字画,将其展开。

    顿时,一幅黑白的山水画就呈现在了王小飞和齐柔的视线中。

    这幅山水画整体的长约莫是一米七八,宽则只有七八十厘米,画中色彩整体呈现黑白,在画的上方,还有着某个依稀看不清名字的作者命名。

    同时,还有着几个已经由鲜红变成了淡红的印章。

    虽然从这幅画上,能够感觉出一定的岁月积淀。

    可画中的山水,以王小飞非专业的眼光看,都能觉察出是粗制滥造。

    就像一个新手画家,刚刚开始的练手之作,练完了,就丢入垃圾桶的那种画作。

    轻轻的摇了摇头,以王小飞的眼光看,这幅画就算有一定的历史积淀,也不会值多少的钱。

    “首先,这幅画的水平,极其的差,历史上有名的画家,都不可能画出这种垃圾!”范春红言辞激烈道。

    年轻男人却是不服,指着画作上的署名道:“你看看清楚,这画作的作者!可是张择端呢!我想开古董店的,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张择端的吧?”

    说着,年轻男人得意的哼了一声。

    “张择端?”

    王小飞只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以前貌似听过。

    他能听过的名字,应该是个有名的人物才对。

    可一时半会间,王小飞却没想到这个名字的由来。

    “张择端就是画清明上河图那个!”齐柔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清明上河图?!”

    说张择端,王小飞还有点模糊,可一说到清明上河图,那他就印象极深了。

    这幅画作,可是极其的有名。

    被作为国宝,好好的保存着。

    将张择端和清明上河图联系在了一起,王小飞的眼睛就紧紧的盯了过去。

    如果真的是张择端所画,那这幅画别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也是有人抢着买。

    隐隐间,王小飞觉得之前自己断定的新手所画,是不是张择端故意弄得玄虚,其中有更多的深意?

    正当王小飞要好好的观察一番这幅号称张择端所画的画作后,范春红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动作。

    “呵呵,真是笑话,如果这画作真的是张择端所画的话,莫说五十万,就是五千万,我都收了。可你也太天真了,写了个张择端的名字,就是张择端所画了?

    那要是写个玉皇大帝的名字,就是玉皇大帝画的?再说了,凭张择端的实力,他会画的这么烂?”

    范春红了冷哼道。

    年轻男人被呛的脸色发红,辩解道:“这应该是张择端早期学画时候的作品,所以这幅画画的并不是那么的好。”

    年轻男人对上面署名的张择端,是深信不疑。

    毕竟他这幅画作,是真的流传了好几代。

    如果不是张择端的,画的这么差的画,自己的祖辈怎么可能吩咐儿孙好好保存?

    难不成,他们是傻子不成?

    亦或者,挖个坑给自己的子孙们跳?

    “真不知道,你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是哪儿来的勇气,到我这里来行骗的。不妨老实告诉你,你这幅画作的纸张,就是清朝时候所用的纸。

    在张择端的那个时代,可还没有这么好的纸,你让张择端用这个纸,你以为他是穿越不成?

    拜托你以后要想来骗人的话,先把基础打好,然后再来!这么明显的漏洞,就别丢人现眼了!现在我已经把话说完了,请便吧!”

    “我……”

    年轻男人被呛的哑口无言。

    可他现在确实急用钱,要是不拿钱回去,他恐怕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