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拔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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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献祭

    我把张静梅拉到门外,用木板一边钉门一边听她说一件怪异的事情。

    自从上次我给了她铃铛之后,她离开现场回到家里面,因为犯困,就一个人打盹。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一阵冷风吹醒,醒来的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在家里面,而是坐在一条小河边。

    这条小河以前水很干净,现在因为周边是工业区,受到一些污染,里面的水看起来很浑浊。

    张静梅说自己一点都不能动,看着这水面,旁边还有好几位跟自己一样处境的人,其中就有春花,还有社区里面几个年轻女人。

    大家衣服都没有穿,就这样坐在小河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又不能说话,周围来往着很多上下班的人,竟然看不见她们。

    “我们坐了很久,河水就在我们脚下,但是谁也说不了话,做不了事,慢慢的,有的人消失了,不知道是离开,还是掉入河水了,后来我醒过来,又发现自己坐在原来离开的藤椅上了……”

    张静梅说的这只是一个梦而已,我觉得没有什么离奇的。

    “后来我发现铃铛没有在我身边,我就到处找铃铛,却发现我的铃铛就躺在小河边,而且,你看,你给我的铃铛变成这个样子了。”

    张静梅取出铃铛,我发现铃铛不知何故已经开裂,这铃铛虽然不大,但是要开裂,也得用石头或者锤子猛砸才能做到的。

    然而铃铛上没有任何被砸过的痕迹,铃铛裂开了,裂了五六道缝隙。

    “这个铃铛我一直随身带着,铃铛在河边,说明我也到过河边,你说这事,我越想越怂。”

    “你在梦中有没有看见之前你看见的那种眼睛?”

    “有,还是一个大花脸,身穿一身红,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它漂浮在空中,我就不自觉的跟他走。”

    “你能把春花叫出来吗,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张静梅离开后半个钟头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她那里,自从明确知道我在房间养鬼之后,还真镇住了她。

    春花和张静梅都坐在房间里面,春花一边吃苹果一边说。“你们没听说吗,李驼子在中途诈尸了。”

    一句诈尸让张静梅紧张的站起来。“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120里面有我一个堂哥,我堂哥本来负责殡仪馆入库的,早早就听说要送李驼子入库,半天没有得到消息,后来,工作人员说,尸体丢了,怎么丢的,现在警察还在查呢,这事情太邪门了,李驼子这个老流氓,会不会变成个厉鬼回来报复啊……”

    “春花,你确定是诈尸?别乱用词汇。”

    “我堂哥的工作人员说,车走到一半,车厢猛烈颠簸了两下,看守尸体的人给撞晕过去了,其他人开门的时候,李驼子的尸体已经不在车上了。”

    因为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短促,估计上面还没有公布,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妹子,别说李驼子了,最近我梦见你了……”

    “啥?”春花脸立即红了。“静梅阿姨,你梦我做什么?”

    “春花,我梦见你没穿衣服坐在工业区前面的小河边,不止有你,还有我。我就想,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怪梦?”

    春花的脸色煞白,半天才说。“静梅阿姨,我,做的梦和你一样,我看见一个花脸的家伙,看不清五官,有时候醒来,我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我以前有梦游,我以为这只是梦游而已。”

    “春花,我可以看你的纹身吗?”

    春花一开始不好意思,慢慢的,撩开了衣服,我有注意到,春花身上的凤凰,第二颗头已经快形成了。

    “咦,春花,你也去张师傅那里做阴阳绣了?”

    “对,最近邪门得很,我怕啊……”

    两人自然不知道,这幕后很有可能就是张庆龙,张庆龙可能利用了灵猫,牵引着张静梅和春花,还有其他受害者,但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

    目前来看,采花纯属子虚乌有,那么,张庆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你有没有感觉梦中被什么东西给亲吻过,或者摸过?”张静梅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这张静梅可没告诉我。

    “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家伙,就是那花脸,它一直在亲吻我的耳朵,脖子,还有……”春花已经说不下去了,年轻小女孩自然敏感得多。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痕迹可查,张静梅说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但是梦醒后,什么都没有,拼命想记也记不起来。

    梦交?我忽然想到这么一个词,这自然不是生理上那个现象,生理上,梦交就是梦里面梦见和别人做那个,这其实只是一种正常的心理。

    但是这是一个鬼梦,是有人利用邪术来操作的,所以,这个梦交应该是鬼术里面说的。

    鬼术言:鬼有性,虚而无实,唯有梦交。

    这里的梦交就是死去的鬼魂因为孤独无依,利用鬼梦和年轻女子在梦中叉叉的行为叫梦交。

    如果这事张庆龙所为,张庆龙是实实在在的人,绝对无法实现鬼交,那么梦中和张静梅等人梦交的人会是谁?

    回想之前张庆龙的院子里面还养着柏树,他说是专为他父亲所留,这个魂魄是不是他父亲?

    “听说张师傅父亲死得早?”我故意将话题引导到张庆龙身上,张静梅和春花都是本地人,自然知道得比我多。

    “嗯,他父亲是唱大戏的,同时也是做阴阳绣这块的,死的时候,才四十岁吧,不过他五个老婆都死在了前面,留下张师傅,一个病身子,真是可怜。”

    这起码坐实了两件事,张庆龙的父亲唱戏,和张静梅等人眼中看见的大花脸有一些吻合度,第二,五个老婆早死,年当力壮的时候折了阳寿,所以很不甘心。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至少没有证实。

    “他父亲是怎么死的?”

    “他父亲养了一只猫,看得很珍贵,那年下大雨,那只猫不知何故跳入河中,张师傅的父亲跳下去救,结果,猫活了,人没了,这件事,在老一辈中还是一个笑话呢。”

    这又证实了一件事,那只猫,身上拥有溺水亡魂的阴灵。

    “那只猫就是张庆龙身边的那只吗?”

    “对,那只猫一直很古怪,那只猫晚上叫起来特别恐怖,而且,那猫,活得也太长了。”

    我慢慢的陷入了沉思,如果猫是同样的,我敢肯定,张庆龙在利用灵猫给自己的父亲献祭,张静梅和春花等人都是他选中的祭品,小娟也是,不过小娟被正式献祭给了张庆龙的父亲。

    而张静梅和春花等人都还在献祭的路上。

    张庆龙为何要这样做,我不知道,也许是他父亲的亡魂依附在灵猫上,要挟了张庆龙,也许,张庆龙想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正沉默的时候,张静梅忽然说了一句。“不过,社区的人都不知道张庆龙父亲埋在了什么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