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妃十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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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我不想你死

    顾东篱诧异看向白鹭,用力推开了他!

    唇齿一分,白鹭眸光更沉,呼吸蓦然急促之下,手臂用力,已将人按在了床榻之上。

    顾东篱用力捶打他,怒叱道:

    “白鹭,你疯了不成?”

    白鹭单手钳住她的双腕,高高禁锢在头顶,笑意凉薄:

    “不过一月的胎,不稳的很,不需要堕胎药,我可以亲手送它去死。”

    语意放肆轻浮,令顾东篱的心如坠深渊。

    不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她要这个孩子,哪怕逃不过宿命难产而死,她也要护下这个孩子,她和沈澜舟的孩子。

    人总在失去的时候,更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取舍在得失边缘格外清晰,顾东篱在白鹭的身下瑟然发抖,却也坚定了要孩子的心。

    这个孩子没了,她活着也跟死了没区别!

    她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令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四下摸索着武器,可惜床榻上空空如也,连一只像样的瓷枕头都没有!

    绝望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她用力扯下脖子上的红绳,三片金叶子夹在指缝中,用力向白鹭脖颈处的大动脉割去!

    他要侵犯她,那她就杀了他!

    金叶子没有割伤白鹭,却还是烫到了他。

    滋,是皮肉烧灼的声音。

    白鹭动作一顿,复杂的看向她,轻言道:

    “你拿我的东西伤我,着实可笑。”

    “放开——白鹭,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孩子的死活,为什么由你决定?”

    顾东篱双手撑在他胸口,眼底泛着恨意。

    白鹭没有再动作,只是伸手抚在她脸颊上,表情淡淡的,甚至连呼吸都不曾凌乱:

    “因为,我不想你死了。”

    “……”

    顾东篱愣怔片刻,竟笑了起来,似嘲似谑,声音更冷:

    “我活着,你全族的命途又要怎么破?我跟你,早已水火不容了!”

    “……”

    白鹭没有说话。

    他松开了顾东篱的手腕,放开了她。

    好整以暇的立在床边,他居高临下,口吻寡淡:

    “既然你选择要这个孩子,就好好保重自己吧,原本为胡氏保胎的女医,都还在军营中,我会安排给你——十个月?足够了。”

    顾东篱眉心一拧,不懂他什么意思。

    什么十个月,又足够什么了?

    只是白鹭没打算回答她的疑问,径自抖着宽袖,离开了她的行帐。

    *

    养胎的日子总是陈善可乏的。

    顾东篱被勒令待在军营中,不准乱走动,除了喝坐胎药和偶尔饭后散步,她基本都躺在床榻上,安安稳稳养着胎。

    而前线的战事,也在不断的推进着。

    ……

    九州前线大营。

    沈澜舟坐镇主帅之位,与白鹭博弈较量,至今未有分出胜负。

    隆冬腊月,雪落千里,比起西戎兵的耐寒,九州士卒背井离乡,远征而来,多有冻死或者冻伤的,再这么对

    峙下去,对九州不利。

    终于,沈澜舟等到了一个人回来。

    橘香扮作一个农夫,从陇西境逃了回来,成功见到了沈澜舟。

    小北见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红红的:

    “师叔……”

    橘香的手指尽废,身上的伤也未曾痊愈,星夜赶路,看上去虚弱的很。

    收起一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看向小北,急言道:

    “少主呢,带我去见他!”

    “少主在军帐议事,东方言将军上报,说将士们可能熬不住了,若不再正面出击,痛快打个大胜仗,恐怕军心不稳,士气衰竭。”

    橘香一听,眉头拧的更深了,他回首望了一眼空旷的沙场,仿佛越过城关边境,看到了留在西陇皇廷的那个女孩子。

    “我就在帐外等他。”

    虽然知道很荒谬,但他依旧要去做,他要请求沈澜舟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