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告御状
感受到浓浓的杀意,几个妇人是瞬间就怕了,于是一下子就散开了。
“啪啪啪。”夏萱儿拍着巴掌走了进来“不愧是曾经在将军府待过的人,这唬人的本事,可谓是一流。”
杨雨涵不但没把夏萱儿的嘲讽放眼里,反倒还悠哉悠哉的往牢房里一躺,一手枕头,一手拿了根稻草把玩,架着二郎腿
“我说吗,县尊大人为什么会抓我,原来是你在背后操作啊。”
“没错,就是我。”夏萱儿得意的让牢头给自己搬来椅子“杨雨涵,你现在知道了吧。”
“就算你长了一副与我一张相似的脸,可你始终代替不了我,我现在想杀你,将军还不是一样给我派人过来?”
“是吗?”杨雨涵冷笑一声“夏萱儿,你恐怕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吧,所以,别说你想杀我了,就是你口中的将军,他也不敢杀我,知道吗?”
“是吗?”夏萱儿也冷笑一声,然后朝牢头招了招手“把其他人暂时关其他地方去,我跟杨雨涵有私话说。”
“诺。”牢头麻利的让狱卒将人弄走了。
因为知道杨雨涵的武功好,所以夏萱儿并没有进牢房,而是继续将杨雨涵锁在牢房,留下自己的心腹,朝杨雨涵勾唇
“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可是那又怎样?”
“你还不是被我抓来这里?”
“听说,你二伯母那个人呢,有些混不吝,而且还蠢,所以,我会让她为我所用,然后帮我做粉面,到时候,你们杨氏粉面就要改成夏氏了。”
“还有啊,你们村的学堂,我会让它变成你们杨家抄家灭族的物证,所以,我才会高抬贵手让你二伯母回村的,呵呵。”
“是吗?”杨雨涵依旧是冷笑,她前世今生,只知道一个道理,不管敌人如何得意的笑,你都不要露出害怕的情绪,所以不管夏萱儿说的多么精彩绝伦,她都不会将不必要的情绪露出来。
“夏萱儿,不是我杨雨涵看不起你,而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别说你杀不了我,就是杜杨村的学堂,你也一样动不了,因为我杨雨涵的东西,就算是我杨雨涵不守护,它也会有别人为我守护。”
“嗯,就好比你口中的上官宸,他很快就会来溪水镇,到时候,你夏萱儿,恐怕想死,那都是奢求。”
“所以,咱们究竟谁能到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你夏萱儿不是一直心心念念上官宸吗,那我杨雨涵就偏偏拿他来刺激你。
“哈哈……!”夏萱儿大笑起来。
笑过,她如看白痴般的看着杨雨涵“杨雨涵,现在虽是白天,但是白日梦始终是白日梦,所以,你那痴人说梦的话,对我毫无意义。”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好了。”杨雨涵冷冷的撇了一眼夏萱儿“所以,夏萱儿,慢走,不送。”
看着突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杨雨涵,夏萱儿气得冷笑
“杨雨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将你施以烙刑?”
“信!”杨雨涵很诚恳的点头“我当然信,毕竟像你这样的人,除了能这样外,就没什么其他可取的本事了。”
不是杨雨涵想激夏萱儿,而是她真的看不起夏萱儿。
如果夏萱儿真敢对她用刑,她杨雨涵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夏萱儿气得要死,如果不是县尊大人对杭家有所顾忌,王知府又有公务耽搁,她夏萱儿早对杨雨涵严刑拷打了,哪里还会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跟自己呛嘴?
也不知道这个杨雨涵究竟有多少本事,居然还有个杭自在的小弟。
看着气了个半呛,却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夏萱儿,杨雨涵笑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是你根本就不能拿我怎么样?”
杨雨涵真搞不懂夏萱儿,自己都被她抓进来了,她却除了在这里瞎逼逼外,竟然连实际行动的本事都没有。
不是她杨雨涵想被用刑,而是她杨雨涵真的好奇,究竟这夏萱儿在怕什么。
夏萱儿没想到,这个杨雨涵如今成为阶下囚了,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气得上火的她,直接朝自己的人道
“去,把牢头叫来,我要对杨雨涵用刑。”
“我看谁敢。”莫一带着县尊大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夏萱儿虽在将军府待了三年多,但是她能认识上官宸的手下,却少的可怜。
不过,夏萱儿不认识莫一,但不代表莫一就不认识她,所以知道早已被赶出府的夏萱儿,莫一对她非常冷漠道
“夏萱儿,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既然招惹了我家主子,那么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你惹不起的人,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这笔帐,我家主子记住了,所以让他好自为之。”
在暗里保护了杨雨涵半年多的莫一,早已不在把保护当作任务的他,而是将杨雨涵当作了主子,所以他口中的主子,并不是上官宸,而是杨雨涵。
“好大的口气。”夏萱儿冷笑“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恐吓我,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夏萱儿看向县尊大人“县尊大人,她杨雨涵害死的人,可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你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县尊大人汗流满面“夏,夏,夏姑娘,不是本县不听你的,而是莫公子已经找到新的证据,所以本县不能徇私枉法啊……。”
县尊大人现在后悔的要死,他真想时光倒流。
“证据?”夏萱儿再次冷笑“县尊大人,难道仵作当堂查验的毒粉面,还不够吗?”
如果可以,县尊大人也不想反驳夏萱儿,但是事实不允许啊,所以他只能朝夏萱儿公事公办道
“夏姑娘,话不是这样说的,那粉面从溪水镇拿到县衙,中途可是有很多机会被调包的,所以,经本县重新证实,那拿到公堂的粉面,是被人调包的,也就是说,杨雨涵没罪。”
“所以县尊大人,你现在是告诉我,先前的判处,全部被推翻了吗?”这些话,是夏萱儿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县尊大人“是。”
“好好好。”夏萱儿咬牙的说了三个好字后,就朝自己的人道“我们走。”
夏萱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后,县尊大人赶紧的朝牢头大喊
“快,赶紧的将牢房打开。”
县尊大人谄媚的走进牢房,朝杨雨涵舔着笑道
“杨姑娘,对不起,是本县一时疏忽,让你受苦了,本县现在就接你出去。”
“出去?”杨雨涵冷笑一声“难道县尊大人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么?”
“当你查封我杨氏酸辣粉面铺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杨雨涵的敌人,所以我杨雨涵要告御状。”
“告,告,告御状。”听到杨雨涵的话,县尊大人跪了“杨姑娘,求你放过下官吧,下官也是被逼的。”
“逼?”杨雨涵才不会相信什么狗屁被逼呢,所以她只是冷冷的道“县尊大人,你身为一县之尊,谁能逼的了你?”
“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哀求,等着我杨雨涵告御状吧。”
说完,杨雨涵就看向莫一“莫一,回杨家告诉我阿爷阿奶他们,我在县衙的牢房里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而后,你帮我告诉阿山叔跟定国公,就说有人想要我杨雨涵的命,我要告御状。”
如果没有傅瑶,没有外婆的仇,也没有秦家的灭门,她杨雨涵或许不会把事情搞大。
所以为了助傅瑶一臂之力,她杨雨涵一定会搅他一个腥风血浪。
而且,县尊大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利用他,用谁?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靖王,她杨雨涵可不会放过。
真当她杨雨涵是个乡下村姑,就看不懂这套的把戏吗?
如果没有靖王的点头,他田家敢占着一个靖王侧妃跑到溪水镇来兴风作浪?
既然他靖王敢招惹自己,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回敬他。
听到杨雨涵铁了心的要告御状,县尊大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杨雨涵居然还能让定国公帮她。
看来这次,自己真的碰上铁板了。
“杨姑娘,靖王殿下虽是连阳府的王,可他怎么说都是宗室亲王,这死的又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你可真不能告御状啊。”
县尊大人想着,杨雨涵就算认识定国公,她也只是一介农女,所以用靖王是圣上亲弟弟的事来劝说,杨雨涵就一定会打消告御状的想法。
只是县尊大人不知道的是,杨雨涵的身体是农女,但是她的芯子却不是农女,所以注定了他的希望破灭。
杨雨涵则是冷冷道“就因为死的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所以我才要告御状,这样我才能让全天下人知道,米月国是一个有王法、讲理的地方。”
县尊大人瘫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杨雨涵就是个一条筋的人。
看着瘫了的县尊大人,杨雨涵跳离他一米的距离,然后朝跟在县尊大人后面的牢头狱卒道
“大家可都是长了眼的人,我刚刚并没有碰县尊大人,他是自己瘫的,可不关我事啊。”
莫一“……”
牢头“……”
狱卒“……”
你杨雨涵虽没有碰县尊大人,可他是被你的话吓瘫的啊……。
连县尊大人都拿杨雨涵没办法,他们这些牢头狱卒又能拿杨雨涵怎样?所以除了将县尊大人带出牢房外,他们什么话也不敢说。
县尊大人被带出去后,莫一才朝杨雨涵问道
“姑娘,你真的要告御吗?”
“当然。”杨雨涵肯定的应完,才朝莫一问道“莫一,这夏萱儿背后的人,除了靖王,还有谁?”
“太子!”莫一并不但没有隐瞒杨雨涵,而且还朝杨雨涵事无巨细的禀报“姑娘,其实这个靖王只是夏萱儿安排的人,所以整件事的背后,都是太子的人跟夏萱儿策划。”
听到莫一的话,杨雨涵诧异道“莫一,从我出事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你是怎么查的这么清楚的?”
莫一笑了笑“当然是少主他给属下留的人多,所以这几个时辰,够查了。”
“上官宸给你留了多少人?”杨雨涵好奇的问。
莫一“几十个而已。”
杨雨涵“……”
的确够多了。
不过想到上官宸背负的仇恨,杨雨涵又释然,所以她朝莫一笑了笑“莫一,知道我为什么要告御状吗?”
莫一摇摇头。
杨雨涵笑了笑“因为我睚眦必报,想搅浑这米月国的水,顺便当作是报答你家少主给我这个几个月的零花钱,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太子,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要给当今圣上送礼了。”
莫一听到杨雨涵这话,他总感觉杨雨涵意有所指,于是直接问道“姑娘好像对当今圣上有仇恨?”
“以后你就知道了。”杨雨涵没说答案,而是朝莫一道
“莫一,为了你家少主,这个御状,咱们必须告,懂了吗?”
“好,属下出了牢房就给少主还有主上送信。”既然杨雨涵这样说了,他莫一就只管去办好了。
“嗯,去吧!”该说的话,也就这些了,所以杨雨涵直接让莫一退下。
莫一抱拳“属下告退。”
……
杜杨村,杨家
“丧了良心的杨家人,你们给我滚出来……。”
不甘心的田家人,这一到杨家大门口,就又开始破口大骂。
“黑心的杨家一人,滚出来……。”
本来一群穿丧服的人,走进杜杨村,村民就好奇,现在见人家一到杨家门口就骂人。
一些原本好事、看戏的人,瞬间就不美好了,他们全村人,现在谁不受过杨家的恩惠?
于是。
他们全部暴动了。
“哪里的疯狗,竟敢跑到我们杜杨村闹事,是不想活了吗?”
“就是,是欺负我们杜杨村没人吗?”
“大家伙,回家抄家伙,我们今天干死他个来我们杜杨村闹事的狗杂碎。”
“对对对,咱们回家抄家伙,干死他个狗杂碎,好让他们知道我们杜杨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村民们是纷纷回家,抄家伙去了。
“啪啪啪。”夏萱儿拍着巴掌走了进来“不愧是曾经在将军府待过的人,这唬人的本事,可谓是一流。”
杨雨涵不但没把夏萱儿的嘲讽放眼里,反倒还悠哉悠哉的往牢房里一躺,一手枕头,一手拿了根稻草把玩,架着二郎腿
“我说吗,县尊大人为什么会抓我,原来是你在背后操作啊。”
“没错,就是我。”夏萱儿得意的让牢头给自己搬来椅子“杨雨涵,你现在知道了吧。”
“就算你长了一副与我一张相似的脸,可你始终代替不了我,我现在想杀你,将军还不是一样给我派人过来?”
“是吗?”杨雨涵冷笑一声“夏萱儿,你恐怕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吧,所以,别说你想杀我了,就是你口中的将军,他也不敢杀我,知道吗?”
“是吗?”夏萱儿也冷笑一声,然后朝牢头招了招手“把其他人暂时关其他地方去,我跟杨雨涵有私话说。”
“诺。”牢头麻利的让狱卒将人弄走了。
因为知道杨雨涵的武功好,所以夏萱儿并没有进牢房,而是继续将杨雨涵锁在牢房,留下自己的心腹,朝杨雨涵勾唇
“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可是那又怎样?”
“你还不是被我抓来这里?”
“听说,你二伯母那个人呢,有些混不吝,而且还蠢,所以,我会让她为我所用,然后帮我做粉面,到时候,你们杨氏粉面就要改成夏氏了。”
“还有啊,你们村的学堂,我会让它变成你们杨家抄家灭族的物证,所以,我才会高抬贵手让你二伯母回村的,呵呵。”
“是吗?”杨雨涵依旧是冷笑,她前世今生,只知道一个道理,不管敌人如何得意的笑,你都不要露出害怕的情绪,所以不管夏萱儿说的多么精彩绝伦,她都不会将不必要的情绪露出来。
“夏萱儿,不是我杨雨涵看不起你,而是你太自以为是了。”
“别说你杀不了我,就是杜杨村的学堂,你也一样动不了,因为我杨雨涵的东西,就算是我杨雨涵不守护,它也会有别人为我守护。”
“嗯,就好比你口中的上官宸,他很快就会来溪水镇,到时候,你夏萱儿,恐怕想死,那都是奢求。”
“所以,咱们究竟谁能到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你夏萱儿不是一直心心念念上官宸吗,那我杨雨涵就偏偏拿他来刺激你。
“哈哈……!”夏萱儿大笑起来。
笑过,她如看白痴般的看着杨雨涵“杨雨涵,现在虽是白天,但是白日梦始终是白日梦,所以,你那痴人说梦的话,对我毫无意义。”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好了。”杨雨涵冷冷的撇了一眼夏萱儿“所以,夏萱儿,慢走,不送。”
看着突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杨雨涵,夏萱儿气得冷笑
“杨雨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将你施以烙刑?”
“信!”杨雨涵很诚恳的点头“我当然信,毕竟像你这样的人,除了能这样外,就没什么其他可取的本事了。”
不是杨雨涵想激夏萱儿,而是她真的看不起夏萱儿。
如果夏萱儿真敢对她用刑,她杨雨涵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夏萱儿气得要死,如果不是县尊大人对杭家有所顾忌,王知府又有公务耽搁,她夏萱儿早对杨雨涵严刑拷打了,哪里还会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跟自己呛嘴?
也不知道这个杨雨涵究竟有多少本事,居然还有个杭自在的小弟。
看着气了个半呛,却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夏萱儿,杨雨涵笑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还是你根本就不能拿我怎么样?”
杨雨涵真搞不懂夏萱儿,自己都被她抓进来了,她却除了在这里瞎逼逼外,竟然连实际行动的本事都没有。
不是她杨雨涵想被用刑,而是她杨雨涵真的好奇,究竟这夏萱儿在怕什么。
夏萱儿没想到,这个杨雨涵如今成为阶下囚了,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气得上火的她,直接朝自己的人道
“去,把牢头叫来,我要对杨雨涵用刑。”
“我看谁敢。”莫一带着县尊大人走了进来。
“你是谁?”夏萱儿虽在将军府待了三年多,但是她能认识上官宸的手下,却少的可怜。
不过,夏萱儿不认识莫一,但不代表莫一就不认识她,所以知道早已被赶出府的夏萱儿,莫一对她非常冷漠道
“夏萱儿,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只要知道,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既然招惹了我家主子,那么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你惹不起的人,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这笔帐,我家主子记住了,所以让他好自为之。”
在暗里保护了杨雨涵半年多的莫一,早已不在把保护当作任务的他,而是将杨雨涵当作了主子,所以他口中的主子,并不是上官宸,而是杨雨涵。
“好大的口气。”夏萱儿冷笑“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恐吓我,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夏萱儿看向县尊大人“县尊大人,她杨雨涵害死的人,可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你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县尊大人汗流满面“夏,夏,夏姑娘,不是本县不听你的,而是莫公子已经找到新的证据,所以本县不能徇私枉法啊……。”
县尊大人现在后悔的要死,他真想时光倒流。
“证据?”夏萱儿再次冷笑“县尊大人,难道仵作当堂查验的毒粉面,还不够吗?”
如果可以,县尊大人也不想反驳夏萱儿,但是事实不允许啊,所以他只能朝夏萱儿公事公办道
“夏姑娘,话不是这样说的,那粉面从溪水镇拿到县衙,中途可是有很多机会被调包的,所以,经本县重新证实,那拿到公堂的粉面,是被人调包的,也就是说,杨雨涵没罪。”
“所以县尊大人,你现在是告诉我,先前的判处,全部被推翻了吗?”这些话,是夏萱儿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县尊大人“是。”
“好好好。”夏萱儿咬牙的说了三个好字后,就朝自己的人道“我们走。”
夏萱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后,县尊大人赶紧的朝牢头大喊
“快,赶紧的将牢房打开。”
县尊大人谄媚的走进牢房,朝杨雨涵舔着笑道
“杨姑娘,对不起,是本县一时疏忽,让你受苦了,本县现在就接你出去。”
“出去?”杨雨涵冷笑一声“难道县尊大人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么?”
“当你查封我杨氏酸辣粉面铺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杨雨涵的敌人,所以我杨雨涵要告御状。”
“告,告,告御状。”听到杨雨涵的话,县尊大人跪了“杨姑娘,求你放过下官吧,下官也是被逼的。”
“逼?”杨雨涵才不会相信什么狗屁被逼呢,所以她只是冷冷的道“县尊大人,你身为一县之尊,谁能逼的了你?”
“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哀求,等着我杨雨涵告御状吧。”
说完,杨雨涵就看向莫一“莫一,回杨家告诉我阿爷阿奶他们,我在县衙的牢房里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而后,你帮我告诉阿山叔跟定国公,就说有人想要我杨雨涵的命,我要告御状。”
如果没有傅瑶,没有外婆的仇,也没有秦家的灭门,她杨雨涵或许不会把事情搞大。
所以为了助傅瑶一臂之力,她杨雨涵一定会搅他一个腥风血浪。
而且,县尊大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利用他,用谁?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靖王,她杨雨涵可不会放过。
真当她杨雨涵是个乡下村姑,就看不懂这套的把戏吗?
如果没有靖王的点头,他田家敢占着一个靖王侧妃跑到溪水镇来兴风作浪?
既然他靖王敢招惹自己,那么自己就一定要好好回敬他。
听到杨雨涵铁了心的要告御状,县尊大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他怎么都没想到,杨雨涵居然还能让定国公帮她。
看来这次,自己真的碰上铁板了。
“杨姑娘,靖王殿下虽是连阳府的王,可他怎么说都是宗室亲王,这死的又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你可真不能告御状啊。”
县尊大人想着,杨雨涵就算认识定国公,她也只是一介农女,所以用靖王是圣上亲弟弟的事来劝说,杨雨涵就一定会打消告御状的想法。
只是县尊大人不知道的是,杨雨涵的身体是农女,但是她的芯子却不是农女,所以注定了他的希望破灭。
杨雨涵则是冷冷道“就因为死的是靖王侧妃娘娘的父亲,所以我才要告御状,这样我才能让全天下人知道,米月国是一个有王法、讲理的地方。”
县尊大人瘫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杨雨涵就是个一条筋的人。
看着瘫了的县尊大人,杨雨涵跳离他一米的距离,然后朝跟在县尊大人后面的牢头狱卒道
“大家可都是长了眼的人,我刚刚并没有碰县尊大人,他是自己瘫的,可不关我事啊。”
莫一“……”
牢头“……”
狱卒“……”
你杨雨涵虽没有碰县尊大人,可他是被你的话吓瘫的啊……。
连县尊大人都拿杨雨涵没办法,他们这些牢头狱卒又能拿杨雨涵怎样?所以除了将县尊大人带出牢房外,他们什么话也不敢说。
县尊大人被带出去后,莫一才朝杨雨涵问道
“姑娘,你真的要告御吗?”
“当然。”杨雨涵肯定的应完,才朝莫一问道“莫一,这夏萱儿背后的人,除了靖王,还有谁?”
“太子!”莫一并不但没有隐瞒杨雨涵,而且还朝杨雨涵事无巨细的禀报“姑娘,其实这个靖王只是夏萱儿安排的人,所以整件事的背后,都是太子的人跟夏萱儿策划。”
听到莫一的话,杨雨涵诧异道“莫一,从我出事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你是怎么查的这么清楚的?”
莫一笑了笑“当然是少主他给属下留的人多,所以这几个时辰,够查了。”
“上官宸给你留了多少人?”杨雨涵好奇的问。
莫一“几十个而已。”
杨雨涵“……”
的确够多了。
不过想到上官宸背负的仇恨,杨雨涵又释然,所以她朝莫一笑了笑“莫一,知道我为什么要告御状吗?”
莫一摇摇头。
杨雨涵笑了笑“因为我睚眦必报,想搅浑这米月国的水,顺便当作是报答你家少主给我这个几个月的零花钱,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面居然还有太子,看来,我在不知不觉中要给当今圣上送礼了。”
莫一听到杨雨涵这话,他总感觉杨雨涵意有所指,于是直接问道“姑娘好像对当今圣上有仇恨?”
“以后你就知道了。”杨雨涵没说答案,而是朝莫一道
“莫一,为了你家少主,这个御状,咱们必须告,懂了吗?”
“好,属下出了牢房就给少主还有主上送信。”既然杨雨涵这样说了,他莫一就只管去办好了。
“嗯,去吧!”该说的话,也就这些了,所以杨雨涵直接让莫一退下。
莫一抱拳“属下告退。”
……
杜杨村,杨家
“丧了良心的杨家人,你们给我滚出来……。”
不甘心的田家人,这一到杨家大门口,就又开始破口大骂。
“黑心的杨家一人,滚出来……。”
本来一群穿丧服的人,走进杜杨村,村民就好奇,现在见人家一到杨家门口就骂人。
一些原本好事、看戏的人,瞬间就不美好了,他们全村人,现在谁不受过杨家的恩惠?
于是。
他们全部暴动了。
“哪里的疯狗,竟敢跑到我们杜杨村闹事,是不想活了吗?”
“就是,是欺负我们杜杨村没人吗?”
“大家伙,回家抄家伙,我们今天干死他个来我们杜杨村闹事的狗杂碎。”
“对对对,咱们回家抄家伙,干死他个狗杂碎,好让他们知道我们杜杨村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村民们是纷纷回家,抄家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