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山河带砺》第三百三十九章 识破
林淼见木无双的眉眼间浮起一丝疑惑,当即嘿嘿一笑走到他前面:“秦未料秦前辈,你这话就不对了——不能因为以前有人负了前辈,前辈就把全天下的人想成负心汉吧?这未免太武断了。”秦未料皮笑肉不笑地转了转手腕:“你小子说什么?武断?呵呵,老身武断了一辈子,还用的着你提醒我么?小兔崽子!”
林淼把左手背贴在鼻尖上,右手依旧默默积蓄内力说道:“前辈果然和传言中一模一样。幸好我老师教过我,以后若是遇到天下第七的秦未料前辈,就报上净释师太的名号,然后……秦前辈多半会手下留情的。”秦未料一脸鄙视地看着林淼,仰头笑了片刻才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小子,回去告诉你老师,这招都被江湖人用烂了,现在已经不好使了!”
林淼当然也没指望寥寥数语就能糊弄过去,他只是拖延时间运功而已。秦未料耷拉下眼皮接着说道:“不过,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你那个老师居然知道……老身问问你,你那个老师最起码也得有七十多岁了吧?”林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还真没有——老师收我为学生的时候,差不多四十多岁了,眼下前辈说他七十多岁,差了二十几年。”
秦未料眉毛一压点点头:“唉,老身半隐江湖这么久,也想出来看看,当年听说过的些小辈儿怎么样了。老身这一辈子,虽然武功高过鬼姥,却也没落到她那神魔鬼三绝的名号,比起龙虎山的玉修罗更是无名小卒。呵,真不知这兵器谱到底靠谱不靠谱……”
林淼挠挠头打断秦未料说道:“秦前辈,我老师还说过,只要你说出不满兵器谱排名的言语,就打断你的话,然后让我跟你比武——这又是什么意思?”秦未料抱起胳膊看向林淼,随即咯咯一笑摇摇头:“小兔崽子,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虽然老身我不想让你死,你自己却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然后秦未料背起双手,斜了一眼林淼接着说道:“想问老身话,可以。但是得先让老身看看你够不够格!林淼,我早就听说了,你小子会罡凌指,会百纳天经,会九华掌,这都是卜鹤徕的武功,是也不是?”林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点点头:“前辈所言不假,我老师把卜鹤徕老爷子的武功抄了个差不多,所以晚辈也会。”
秦未料冷哼一声握紧拳头,骨骼发力的声音吓得木无双和林淼心脏怦怦直跳:“你老师?鬼知道你老师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卜鹤徕!应该他知道你克父克亲的命格,所以才不让你叫他师父吧?”林淼估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嘿嘿一笑说道:“秦前辈,实不相瞒,我老师确实看出我是克父命格,所以我一直叫他老师。前辈对在下的了解可谓深入毫厘,林淼也甚为佩服。只是,晚辈跟我老师学的都是坑蒙拐骗的本事,这应该不算犯前辈的避讳吧?”
秦未料阴仄仄地笑了笑:“知道我跟卜鹤徕不和,还敢学他武功,当我的规矩是白定的?”林淼一边思索怎么和秦未料过招,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半步:“晚辈会卜老爷子武功的不假,但是我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啊。卜老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当了一辈子活神仙。我老师也就抄了抄他的武功,这应该跟他扯不上关系吧?又不是卜老爷子教我俩骗吃骗喝的。”
秦未料这时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淼说道:“听你这么说,你老师不就是江湖骗子么。啧,这个就有点好玩了,一个骗子还能调教出武林高手?你还不如跟我说,是卜鹤徕带着你俩讨生活呢!”林淼嘁了一声扭过脸:“我老师就是个流氓无赖呀……他脸皮厚的很!”
林淼话音刚落,神情忽然暗淡下来:“……不过那时候能讨个馒头就算是奢侈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老师也靠卖字为生。”然后林淼握紧右拳——此时他崩山炮的劲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脸色平静地估量了一下秦未料和凤瑶甄的位置:“我老师的字非常漂亮,比起写字如画符的卜老爷子强太多了!”
秦未料点点头哦了一声,林淼抓住机会猛地提起右拳,运足内力朝她左肩打去,想突然偷袭得手。谁知秦未料一脸嘲笑地伸出左掌接住林淼的右拳,然后把手腕往外扭了一下摇摇头:“你个臭小子,跟我唠叨了半天,又是讲理又是诉苦的,其实就是等我放松戒备的这一刻吧?老身现在告诉你:在我这,学了他的武功就算是卜鹤徕的后人,只不过你俩混到卖字为生倒是老身始料未及的——哈哈,卜鹤徕的武功也有不好使的时候呀!”
林淼一脸凝重地看着被秦未料卸去劲力的右手,正飞快思索怎么抽回右手的时候,秦未料眼里露出一丝凶光慢慢说道:“老身也很纳闷,江湖上关于我的谣言怎么那么多!真是烦的我头都大了——报上我师父的名号,老身就能饶过你?小子,这么白痴的谣言你也信!那是我师父活着的时候,不让我乱杀人而已!不过,我又想了一下你刚才说你老师的那些话,老身大约料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林淼,你死的一点都不冤!”
林淼看着自己被秦未料一点一点掰到变形的手腕,只能运起内功和她开始角力,只不过林淼虽然使出十二分的劲力,却始终逃不出来。秦未料看着林淼的手腕,轻笑一声赞许道:“你小子确实是不出世的练武奇才,只可惜没遇到正经师父——哼,张既通那个冒牌外徒孙,能把你调教成这样,也算不简单了嘛!”林淼心中微微一惊,但仍旧面不改色地问道:“前辈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老师的名字……”
林淼把左手背贴在鼻尖上,右手依旧默默积蓄内力说道:“前辈果然和传言中一模一样。幸好我老师教过我,以后若是遇到天下第七的秦未料前辈,就报上净释师太的名号,然后……秦前辈多半会手下留情的。”秦未料一脸鄙视地看着林淼,仰头笑了片刻才懒洋洋地斜了他一眼:“小子,回去告诉你老师,这招都被江湖人用烂了,现在已经不好使了!”
林淼当然也没指望寥寥数语就能糊弄过去,他只是拖延时间运功而已。秦未料耷拉下眼皮接着说道:“不过,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你那个老师居然知道……老身问问你,你那个老师最起码也得有七十多岁了吧?”林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还真没有——老师收我为学生的时候,差不多四十多岁了,眼下前辈说他七十多岁,差了二十几年。”
秦未料眉毛一压点点头:“唉,老身半隐江湖这么久,也想出来看看,当年听说过的些小辈儿怎么样了。老身这一辈子,虽然武功高过鬼姥,却也没落到她那神魔鬼三绝的名号,比起龙虎山的玉修罗更是无名小卒。呵,真不知这兵器谱到底靠谱不靠谱……”
林淼挠挠头打断秦未料说道:“秦前辈,我老师还说过,只要你说出不满兵器谱排名的言语,就打断你的话,然后让我跟你比武——这又是什么意思?”秦未料抱起胳膊看向林淼,随即咯咯一笑摇摇头:“小兔崽子,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虽然老身我不想让你死,你自己却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然后秦未料背起双手,斜了一眼林淼接着说道:“想问老身话,可以。但是得先让老身看看你够不够格!林淼,我早就听说了,你小子会罡凌指,会百纳天经,会九华掌,这都是卜鹤徕的武功,是也不是?”林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点点头:“前辈所言不假,我老师把卜鹤徕老爷子的武功抄了个差不多,所以晚辈也会。”
秦未料冷哼一声握紧拳头,骨骼发力的声音吓得木无双和林淼心脏怦怦直跳:“你老师?鬼知道你老师是不是那个挨千刀的卜鹤徕!应该他知道你克父克亲的命格,所以才不让你叫他师父吧?”林淼估量了一下眼前的形式,嘿嘿一笑说道:“秦前辈,实不相瞒,我老师确实看出我是克父命格,所以我一直叫他老师。前辈对在下的了解可谓深入毫厘,林淼也甚为佩服。只是,晚辈跟我老师学的都是坑蒙拐骗的本事,这应该不算犯前辈的避讳吧?”
秦未料阴仄仄地笑了笑:“知道我跟卜鹤徕不和,还敢学他武功,当我的规矩是白定的?”林淼一边思索怎么和秦未料过招,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半步:“晚辈会卜老爷子武功的不假,但是我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啊。卜老爷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当了一辈子活神仙。我老师也就抄了抄他的武功,这应该跟他扯不上关系吧?又不是卜老爷子教我俩骗吃骗喝的。”
秦未料这时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淼说道:“听你这么说,你老师不就是江湖骗子么。啧,这个就有点好玩了,一个骗子还能调教出武林高手?你还不如跟我说,是卜鹤徕带着你俩讨生活呢!”林淼嘁了一声扭过脸:“我老师就是个流氓无赖呀……他脸皮厚的很!”
林淼话音刚落,神情忽然暗淡下来:“……不过那时候能讨个馒头就算是奢侈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老师也靠卖字为生。”然后林淼握紧右拳——此时他崩山炮的劲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脸色平静地估量了一下秦未料和凤瑶甄的位置:“我老师的字非常漂亮,比起写字如画符的卜老爷子强太多了!”
秦未料点点头哦了一声,林淼抓住机会猛地提起右拳,运足内力朝她左肩打去,想突然偷袭得手。谁知秦未料一脸嘲笑地伸出左掌接住林淼的右拳,然后把手腕往外扭了一下摇摇头:“你个臭小子,跟我唠叨了半天,又是讲理又是诉苦的,其实就是等我放松戒备的这一刻吧?老身现在告诉你:在我这,学了他的武功就算是卜鹤徕的后人,只不过你俩混到卖字为生倒是老身始料未及的——哈哈,卜鹤徕的武功也有不好使的时候呀!”
林淼一脸凝重地看着被秦未料卸去劲力的右手,正飞快思索怎么抽回右手的时候,秦未料眼里露出一丝凶光慢慢说道:“老身也很纳闷,江湖上关于我的谣言怎么那么多!真是烦的我头都大了——报上我师父的名号,老身就能饶过你?小子,这么白痴的谣言你也信!那是我师父活着的时候,不让我乱杀人而已!不过,我又想了一下你刚才说你老师的那些话,老身大约料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林淼,你死的一点都不冤!”
林淼看着自己被秦未料一点一点掰到变形的手腕,只能运起内功和她开始角力,只不过林淼虽然使出十二分的劲力,却始终逃不出来。秦未料看着林淼的手腕,轻笑一声赞许道:“你小子确实是不出世的练武奇才,只可惜没遇到正经师父——哼,张既通那个冒牌外徒孙,能把你调教成这样,也算不简单了嘛!”林淼心中微微一惊,但仍旧面不改色地问道:“前辈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老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