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两个瓦里安
吉安娜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
比如现在，一直小声交谈的二人似乎对吉安娜视而不见，就连一旁的保罗?卡维尔都觉得国王陛下有些无礼了。
走到瓦里安跟前，保罗?卡维尔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瓦里安这才扭过头，很平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保罗?卡维尔后面要说的话。
场面一时冷场。
时间不长，可能只有三秒钟。
可在吉安娜看来，这三秒是她今天最难熬的一刻，她不仅感受到了轻视，更有羞辱！
三秒钟过后，保罗?卡维尔这才反应过来，国王陛下完全是被吓晕头了。
吉安娜女士就站在一旁，而陛下却视而不见，恐怕这位塞拉摩之主已经被陛下给得罪了。
不好揣测陛下的如此做的深意，但为了缓解尴尬，保罗?卡维尔和吉安娜拉起了家常来。
保罗?卡维尔身为暴风王国第七舰队司令官，和吉安娜的父亲同为海军，理论上战时还归她父亲节制，也算她父亲的半个老部下，所以二人也有过一两次接触。
保罗?卡维尔和吉安娜简单聊了聊塞拉摩的天气、港口贸易想化解这份尴尬。
但是从话语中他也觉察出了吉安娜的不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时瓦里安插了一句：“吉安娜女士，我们走吧，卡特拉娜小姐想要去你的塞拉摩瞧瞧。”
一直对黑衣女子没什么留意的吉安娜，这才认真打量着这个被瓦里安如此看重的卡特拉娜。
一看，不得了！
这个卡特拉娜周身魔法能量虽然内敛，但周围火焰元素是她从未见过的那般活跃。
这女子竟是个顶级火系大魔法师！
同样的情况她只有在自己的导师安东尼达斯身上见到过，不过导师是水系元素活跃。
冰火魔法双修的吉安娜一直都无法达到那个程度，老师也曾经告诉过她，能达到魔法元素在周身活跃的人无一不是世上最顶级的大魔法师！
吉安娜不得不对这个卡特拉娜另眼相看起来。
不着声色的，吉安娜带着微微笑意，引着瓦里安和这个卡特拉娜上了塞拉摩的战船。
到达塞拉摩后，已是夜幕降临，瓦里安接受了吉安娜招待他而举办的盛大晚宴。
吉安娜为招待瓦里安准备了多时，从收到暴风王国来信的第一天起，她就精心准备了瓦里安下榻的衣食住行。
这次瓦里安的到来也是塞拉摩自建立以来首个人类国王前来拜访，吉安娜也想借此机会消除一些东部各国对自己弑父自立的不良形象。
为此，她专门精挑细选了塞拉摩特有的美食、美酒、特产作为今晚宴会的招待主题。
宴会大厅也被她派人专门修缮一新，富丽堂皇，气派而又温馨。
所有的这一切她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考虑到瓦里安长途跋涉，行船一路劳顿，宴会并没有邀请很多人，也是为了宴会间隙便于私下商谈同部落结盟出征一事。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
的是瓦里安竟然好像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顾和他新结识的女法师卡特拉娜耳鬓斯磨，消磨时光。
一旁的保罗?卡维尔看不下去了，悄声提醒瓦里安道：“陛下，我们同部落结盟的事是不是……”
正捉着卡特拉娜柔软小手的瓦里安，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保罗?卡维尔：“什么结盟？我只是陪卡特拉娜小姐来塞拉摩游玩的。”
完了！保罗?卡维尔呆立当场，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陛下怕是被吓傻了，如果不是来同部落商谈结盟，这一行人何必跨洋越海穿过重重危险来到卡利姆多大陆呢？
如果不是被吓傻了，难道是这个女法师对陛下施展了什么“魅惑”法术？
想到这，保罗?卡维尔有些不悦的看着卡特拉娜，陛下同这个女法师认识不到一日，就已是只顾儿女情长，全然忘记了同部落结盟的大事。
他不好指责瓦里安国王，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提醒和有必要警告一下这个女法师，不能这样“魅惑”国王。
保罗?卡维尔轻咳了一下，语气略重道：“法师阁下，如果我没猜错话，您应该还是未婚吧？”
人类女子结婚后一般会在左手无名指处戴上一枚戒指，以表示自己对爱情、对夫婿的忠贞不渝，如果未婚，则戒指只能戴右手小拇指或者什么也不戴。
而这女法师手上空空如也，想来应该还是未婚，所以保罗?卡维尔希望用这句话来提醒她：虽然你是个法师，但是你更是个未婚女子，如此公开场合，名节还是要注意的。
人类虽然开放，但是贵族、皇室还是非常看重女子婚前的名节、贞操的。
有些贵族领主对名节、贞操的看重变成了一种畸形而又变态的心理，他们甚至颁布法律规定自己享有治下农民新婚的初夜权。
保罗?卡维尔虽然不是那种变态，但他也是非常看重名节的。
卡特拉娜没有直接回答保罗?卡维尔，只是娇媚一笑，自抚了一把在大厅明亮灯光下好似镀了一层金色粉脂的脸庞，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拉过瓦里安的头，在他右脸轻轻“啵”了一个火热的唇印。
这是在示威吗？
保罗?卡维尔正要发火，可瓦里安却像是非常享受似的，温柔的望着女法师，丝毫没有分神。
红颜祸水！
保罗?卡维尔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词来。
卡特拉娜亲了一下瓦里安后，吐气若兰道：“陛下今晚累了，要去休息了。”
一旁的吉安娜冷冷看着这个女法师，她的种种举动在她看来不像是一个大法师做得出来的行为。
大法师俱是自持清高之人，心性、价值观非比常人，而且每一个大法师都地位尊崇，犯不着自贱身份用姿色攀附权贵以博取名利。
任何一个大法师只要行走在外，豪门贵胄无不蜂拥而至，奉为上宾。
虽说瓦里安身为暴风王国的国王，地位比一般贵族领主要高上许多，但在大法师眼中也只是平辈交往的对象罢了。
吉安娜则认为瓦里安如此三缄其口、装聋作哑，怕是要等萨尔到来以后才好道明心
迹，于是道：“既然如此，那小妹就打扰陛下了，待明日我通知部落大酋长来之后，我们再详谈。”
“明天再说吧！”瓦里安似有些不耐烦。
宴会随即解散。
……
塞拉摩最豪华的海军俱乐部酒店，一个豪华无比堪比总统套房的大房间内，瓦里安正低眉顺眼、耳提面命的听从女法师卡特拉娜的教训。
只听卡特拉娜训道：“你刚才装得太生硬了，这样下去太容易被人看穿，明天起你得稍微正常点。”
瓦里安歪着头木然道：“好的，主人。”
主人！
这个呆呆的“瓦里安”竟然称呼卡特拉娜为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听卡特拉娜邪魅一笑：“想不到维维尔博士的实验竟然真的成功了，你这个如假包换的瓦里安国王竟然把吉安娜都骗过去了，太好玩了！明天和部落大酋长商谈结盟，你可要好好表现。”
“瓦里安”生硬的挤出笑脸：“好的，主人。”
………
同样，在奥卡兹岛维维尔博士的木屋实验室内，灯火通明下还有一个瓦里安，与塞拉摩酒店那个瓦里安安静、呆滞所不同的是，这个瓦里安明显要狂躁一些且戾气十足，如果不是被铁链锁住，口被封住，单凭维维尔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侏儒怎么可能关得住这个瓦里安呢？
原来，维维尔的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成功了，瓦里安的精神意志和人格被一分为二。
塞拉摩的瓦里安继承的是他性格中的懦弱、恐惧、唯命是从、意志薄弱等这些阴暗面，可以称为“阴瓦里安”；而奥卡兹岛这个瓦里安则继承的是瓦里安性格中的坚强、勇敢、桀骜不驯、意志顽强等这些阳光面、积极面，可以称为“阳瓦里安”。
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这个瓦里安，维维尔满意不已。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这下暴风城有好玩的咯！”维维尔奸笑着自言自语，“我要让你们那些将我除名、驱离的联盟知道，我维维尔的工程技术是最厉害的。”
“至于你”，维维尔拿出一只工程机械手，看向这个瓦里安的眼神露出兴奋的亮光，“我给你装个好玩的东西。”
如果有另外一个工程师在这个实验室的话，一定会惊异维维尔手中那条如真人手臂般无异的机械手臂：秘银制成的手臂骨架精致而复杂，肌肉俱为龙人肉填充，再灌以工程秘制的防腐液，外面再包裹上仿真皮肤，完全就是一件精美艺术品！
维维尔准备给这个瓦里安换一条机械手臂，完成他以前一直想要做，却没有完成的实验。
换机械手臂的实验困难在于需先切掉被实验者的手臂，再重新接上工程机械手臂。
人的手臂内筋骨复杂，大小血管、神经线不计其数，这些都需要他想办法同机械手臂内的控制线连接起来，要的是换臂以后不仅能用而且更加强壮灵活！
所以换臂实验实际要比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更加复杂！
但是，经过此次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后，他信心备增，更加有把握了。
（本章完）
比如现在，一直小声交谈的二人似乎对吉安娜视而不见，就连一旁的保罗?卡维尔都觉得国王陛下有些无礼了。
走到瓦里安跟前，保罗?卡维尔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瓦里安这才扭过头，很平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保罗?卡维尔后面要说的话。
场面一时冷场。
时间不长，可能只有三秒钟。
可在吉安娜看来，这三秒是她今天最难熬的一刻，她不仅感受到了轻视，更有羞辱！
三秒钟过后，保罗?卡维尔这才反应过来，国王陛下完全是被吓晕头了。
吉安娜女士就站在一旁，而陛下却视而不见，恐怕这位塞拉摩之主已经被陛下给得罪了。
不好揣测陛下的如此做的深意，但为了缓解尴尬，保罗?卡维尔和吉安娜拉起了家常来。
保罗?卡维尔身为暴风王国第七舰队司令官，和吉安娜的父亲同为海军，理论上战时还归她父亲节制，也算她父亲的半个老部下，所以二人也有过一两次接触。
保罗?卡维尔和吉安娜简单聊了聊塞拉摩的天气、港口贸易想化解这份尴尬。
但是从话语中他也觉察出了吉安娜的不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时瓦里安插了一句：“吉安娜女士，我们走吧，卡特拉娜小姐想要去你的塞拉摩瞧瞧。”
一直对黑衣女子没什么留意的吉安娜，这才认真打量着这个被瓦里安如此看重的卡特拉娜。
一看，不得了！
这个卡特拉娜周身魔法能量虽然内敛，但周围火焰元素是她从未见过的那般活跃。
这女子竟是个顶级火系大魔法师！
同样的情况她只有在自己的导师安东尼达斯身上见到过，不过导师是水系元素活跃。
冰火魔法双修的吉安娜一直都无法达到那个程度，老师也曾经告诉过她，能达到魔法元素在周身活跃的人无一不是世上最顶级的大魔法师！
吉安娜不得不对这个卡特拉娜另眼相看起来。
不着声色的，吉安娜带着微微笑意，引着瓦里安和这个卡特拉娜上了塞拉摩的战船。
到达塞拉摩后，已是夜幕降临，瓦里安接受了吉安娜招待他而举办的盛大晚宴。
吉安娜为招待瓦里安准备了多时，从收到暴风王国来信的第一天起，她就精心准备了瓦里安下榻的衣食住行。
这次瓦里安的到来也是塞拉摩自建立以来首个人类国王前来拜访，吉安娜也想借此机会消除一些东部各国对自己弑父自立的不良形象。
为此，她专门精挑细选了塞拉摩特有的美食、美酒、特产作为今晚宴会的招待主题。
宴会大厅也被她派人专门修缮一新，富丽堂皇，气派而又温馨。
所有的这一切她认为是很有必要的。
考虑到瓦里安长途跋涉，行船一路劳顿，宴会并没有邀请很多人，也是为了宴会间隙便于私下商谈同部落结盟出征一事。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
的是瓦里安竟然好像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顾和他新结识的女法师卡特拉娜耳鬓斯磨，消磨时光。
一旁的保罗?卡维尔看不下去了，悄声提醒瓦里安道：“陛下，我们同部落结盟的事是不是……”
正捉着卡特拉娜柔软小手的瓦里安，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保罗?卡维尔：“什么结盟？我只是陪卡特拉娜小姐来塞拉摩游玩的。”
完了！保罗?卡维尔呆立当场，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陛下怕是被吓傻了，如果不是来同部落商谈结盟，这一行人何必跨洋越海穿过重重危险来到卡利姆多大陆呢？
如果不是被吓傻了，难道是这个女法师对陛下施展了什么“魅惑”法术？
想到这，保罗?卡维尔有些不悦的看着卡特拉娜，陛下同这个女法师认识不到一日，就已是只顾儿女情长，全然忘记了同部落结盟的大事。
他不好指责瓦里安国王，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提醒和有必要警告一下这个女法师，不能这样“魅惑”国王。
保罗?卡维尔轻咳了一下，语气略重道：“法师阁下，如果我没猜错话，您应该还是未婚吧？”
人类女子结婚后一般会在左手无名指处戴上一枚戒指，以表示自己对爱情、对夫婿的忠贞不渝，如果未婚，则戒指只能戴右手小拇指或者什么也不戴。
而这女法师手上空空如也，想来应该还是未婚，所以保罗?卡维尔希望用这句话来提醒她：虽然你是个法师，但是你更是个未婚女子，如此公开场合，名节还是要注意的。
人类虽然开放，但是贵族、皇室还是非常看重女子婚前的名节、贞操的。
有些贵族领主对名节、贞操的看重变成了一种畸形而又变态的心理，他们甚至颁布法律规定自己享有治下农民新婚的初夜权。
保罗?卡维尔虽然不是那种变态，但他也是非常看重名节的。
卡特拉娜没有直接回答保罗?卡维尔，只是娇媚一笑，自抚了一把在大厅明亮灯光下好似镀了一层金色粉脂的脸庞，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拉过瓦里安的头，在他右脸轻轻“啵”了一个火热的唇印。
这是在示威吗？
保罗?卡维尔正要发火，可瓦里安却像是非常享受似的，温柔的望着女法师，丝毫没有分神。
红颜祸水！
保罗?卡维尔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词来。
卡特拉娜亲了一下瓦里安后，吐气若兰道：“陛下今晚累了，要去休息了。”
一旁的吉安娜冷冷看着这个女法师，她的种种举动在她看来不像是一个大法师做得出来的行为。
大法师俱是自持清高之人，心性、价值观非比常人，而且每一个大法师都地位尊崇，犯不着自贱身份用姿色攀附权贵以博取名利。
任何一个大法师只要行走在外，豪门贵胄无不蜂拥而至，奉为上宾。
虽说瓦里安身为暴风王国的国王，地位比一般贵族领主要高上许多，但在大法师眼中也只是平辈交往的对象罢了。
吉安娜则认为瓦里安如此三缄其口、装聋作哑，怕是要等萨尔到来以后才好道明心
迹，于是道：“既然如此，那小妹就打扰陛下了，待明日我通知部落大酋长来之后，我们再详谈。”
“明天再说吧！”瓦里安似有些不耐烦。
宴会随即解散。
……
塞拉摩最豪华的海军俱乐部酒店，一个豪华无比堪比总统套房的大房间内，瓦里安正低眉顺眼、耳提面命的听从女法师卡特拉娜的教训。
只听卡特拉娜训道：“你刚才装得太生硬了，这样下去太容易被人看穿，明天起你得稍微正常点。”
瓦里安歪着头木然道：“好的，主人。”
主人！
这个呆呆的“瓦里安”竟然称呼卡特拉娜为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听卡特拉娜邪魅一笑：“想不到维维尔博士的实验竟然真的成功了，你这个如假包换的瓦里安国王竟然把吉安娜都骗过去了，太好玩了！明天和部落大酋长商谈结盟，你可要好好表现。”
“瓦里安”生硬的挤出笑脸：“好的，主人。”
………
同样，在奥卡兹岛维维尔博士的木屋实验室内，灯火通明下还有一个瓦里安，与塞拉摩酒店那个瓦里安安静、呆滞所不同的是，这个瓦里安明显要狂躁一些且戾气十足，如果不是被铁链锁住，口被封住，单凭维维尔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侏儒怎么可能关得住这个瓦里安呢？
原来，维维尔的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成功了，瓦里安的精神意志和人格被一分为二。
塞拉摩的瓦里安继承的是他性格中的懦弱、恐惧、唯命是从、意志薄弱等这些阴暗面，可以称为“阴瓦里安”；而奥卡兹岛这个瓦里安则继承的是瓦里安性格中的坚强、勇敢、桀骜不驯、意志顽强等这些阳光面、积极面，可以称为“阳瓦里安”。
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这个瓦里安，维维尔满意不已。
“哈哈，我真是个天才！这下暴风城有好玩的咯！”维维尔奸笑着自言自语，“我要让你们那些将我除名、驱离的联盟知道，我维维尔的工程技术是最厉害的。”
“至于你”，维维尔拿出一只工程机械手，看向这个瓦里安的眼神露出兴奋的亮光，“我给你装个好玩的东西。”
如果有另外一个工程师在这个实验室的话，一定会惊异维维尔手中那条如真人手臂般无异的机械手臂：秘银制成的手臂骨架精致而复杂，肌肉俱为龙人肉填充，再灌以工程秘制的防腐液，外面再包裹上仿真皮肤，完全就是一件精美艺术品！
维维尔准备给这个瓦里安换一条机械手臂，完成他以前一直想要做，却没有完成的实验。
换机械手臂的实验困难在于需先切掉被实验者的手臂，再重新接上工程机械手臂。
人的手臂内筋骨复杂，大小血管、神经线不计其数，这些都需要他想办法同机械手臂内的控制线连接起来，要的是换臂以后不仅能用而且更加强壮灵活！
所以换臂实验实际要比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更加复杂！
但是，经过此次精神意志和人格分离实验后，他信心备增，更加有把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