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曾经的往事（六）
妇人还趴在地上呕吐，黑色呕吐物的臭气熏跑一圈人，几个血色十字军见妇人突然发病，正要上前察看，如果是因为与他们呕气导致的结果，他们可是要被泰兰弗丁责罚的。
或许是妇人的身体还算健硕，吐了一摊黑水后，面色红润了些，正要嘟囔一句，突然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红润的面容肉眼可见的变成灰色，耳、鼻、口、眼不停流出黑色的血水，把几个血色十字军吓得连连后退。
妇人嘶吼一声，双手猛地抓向自己的眼睛，表情扭曲着，像是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旁边的群众更加害怕起来，几个胆小的妇女争相尖叫着。
人群中的异动被阿尔萨斯注意到了，就听那妇人嘶吼着，突然猛地扑向了面前的血色十字军。
阿尔萨斯一阵揪心，瘟疫到底还是阻止不了了。
阿尔萨斯知道自己不能在等，如果情况恶化下去，这里所有人都会遭殃。
大手一挥，阿尔萨斯立刻命令保护他的士兵先把那已经发病的妇人击杀再说，至于在场的其他百姓也必须逐一隔离甄别。
妇人抱着那血色十字军撕扯不止，到底是经过简单军事训练的年轻人，格斗技巧娴熟，年轻人没有被妇人咬到任何地方，但也被抓伤了手臂，几条血爪印清晰可见。
妇人和年轻人的厮打让附近空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使得阿尔萨斯的士兵得以靠近他二人。
百姓们看来有几个军人过来了，以为是来拉开这二人，结果不是。
只见其中一个士兵抽出大剑，猛地砍向了妇人的脖子，瞬间，一颗狰狞的头颅人首分离，黑血飞溅。
全场万人死一般的安静。
“杀人啦！”一声尖锐划破天际。
平时老实巴交的平民百姓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顿时脚丫子一撒，做鸟兽散。
近万人的逃跑是个什么样子，一个乱字岂能形容。
恐惧的百姓人挤人、人踩人，争相逃命，不一会儿就扔下了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和上百个受伤得“哇哇”大叫的妇女儿童。
瘟疫才刚刚开始，最先死的人却是因为踩踏事件。
阿尔萨斯脸色惨白，后悔、懊恼涌上心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阿尔萨斯呆呆看着眼神愤怒的吉安娜，自己的爱人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就是个神经病，当着这么多人将那妇女斩首，还有这么多人因为逃跑而被踩踏而死，你不是有病是什么？”吉安娜怒不可遏。
几个浑身破烂不堪的士兵也是傻傻的看着他，一瘸一拐，是踩踏过程中为了保护阿尔萨斯等人而被百姓撞伤了。
乌瑟尔也是同样如此，堂堂一个白银之手骑士，在战场上都很少受伤的他却被一群百姓踩伤了。踩踏刚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努力保护妇女儿童和老人，可单靠他一人的努力能保护多少人呢？所以更多的妇女儿童和老人被踩踏致死。
乌瑟尔知道阿尔萨斯也是想阻止瘟疫蔓延，但阻止瘟疫的办法不是用暴力就能解决。
摸了摸受伤的脚，乌瑟尔立马投入到伤者的救治工作中。
圣骑士的圣光术、圣光闪现都能够治疗，所以
乌瑟尔口中吟唱不停，想尽力救好每一个受伤的百姓。
“还不过来帮忙！”乌瑟尔压住对阿尔哈斯的怒意，恨这个弟子鲁莽冲动完全没有骑士的怜悯之心，所以语气很重。
阿尔萨斯还沉浸在懊恼之中，被老师和吉安娜的一巴掌和怒吼，总算清醒过来，立刻上前去准备扶起一个受伤的女童。
“不要杀我！”女童好像低语了一声，又好像在恐惧颤抖。
阿尔萨斯看着女孩愣住了。
那是一张与费尔斯通农场被他杀死的小女孩一样的小脸，灰白的脸蛋挂满血珠，空洞无助的眼神忽白忽亮。
显然，这个女孩也是瘟疫感染者！
吉安娜见阿尔萨斯对着女童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就喊了一声：“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依然一动不动。
但是女童已经开始挪动着蹒跚的步子，僵硬的朝着阿尔萨斯移动而来。
“圣光啊！”阿尔萨斯悲壮的吼了一声，声音中满是不甘、愤怒。
圣光是什么？参加圣骑士学习的第一天乌瑟尔就这样问过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照着书本上对圣光的赞美诗中的内容仔细背诵了一遍。
老师乌瑟尔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对他的回答作出任何评价，只是拿出一柄练习剑和一本治疗术的秘籍交给他。
那柄练习剑和秘籍他一直珍藏着，八年来他都会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
今天，他或许已经明白圣光是什么的答案了。
阿尔萨斯缓缓地从背后拿出战锤，米奈希尔之力。
这把战锤是当年阿尔萨斯刚加入白银之手时，老师乌瑟尔委托了矮人工匠协会用最好的材料帮助铸造并用自己的圣光之力给予祝福，并以阿尔萨斯家族的名字命名了这把锤子，乌瑟尔希望阿尔萨斯能够成为一个像他父辈、祖先一般伟大的人，事实上这把圣洁之锤比乌瑟尔本身使用的还要好上许多。
可见，乌瑟尔对阿尔萨斯倾注了多少殷切期望。
………
阿尔萨斯望着乌瑟尔，表情很冷静： “老师？您当年问我圣光是什么，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挥出战锤，那是冷静后的动作。
“啊！”一声尖叫，那是在阿尔萨斯身后的吉安娜，她已经受不了了。
不光是吉安娜，连乌瑟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现场周围的血色十字军更是呆傻站着，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幕怎么都不敢相信的画面。只见阿尔萨斯那挥出的战锤，狠决地扫过女童的头颅……
顿时，红的、白的散落一地，如点点梅花……
此情此景，乌瑟尔喃喃道：“圣光怜悯……”
好一句圣光怜悯！一旁从不信仰圣光的吉安娜开始讨厌这句话。
瘟疫发生前，圣光在哪？
瘟疫发生后，圣光又拯救了谁？
说圣光怜悯？
其实圣光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
伤者们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恐惧的眼神看向阿尔萨斯，他们的王子殿下，一边硬撑着身上的伤势，勉力后退
，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无法爬起来的人也是尽量屏住呼息，忍住哀嚎，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任何响动惹恼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是的，恶魔。
在部分百姓眼中，他们的王子已然与恶魔画上了等号。
如果阿尔萨斯知道百姓们是这个想法，那么他会不会崩溃了？
实际上，他很坚强，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而且，随着不远处迈着整齐划一步伐的军队到来，他的信心终于回来了。
吉安娜仿佛已经不认识这个自己一直心爱的男人，他如此的冷静、自信，指挥着军队控制每一条街道，封锁每一间房屋，搜集百姓每一粒粮食，干劲十足。
看不到一丝刚刚屠杀一个女童后的愧疚感。
当他走向自己时，吉安娜发现那平日看起来温柔无比的眼神已经看不到了。
“吉安娜，帮帮我！”阿尔萨斯的声音还是带着点温柔，“烧毁粮食后，我们要赶去安多哈尔，士兵们抓住散播瘟疫的罪魁祸首了。”
阿尔萨斯说得很慢，但吉安娜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到抓住罪魁祸首的喜悦感，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克尔苏加德。”阿尔萨斯狠狠道，语气中恨不得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克尔苏加德，曾经达拉然肯瑞托六人议会议员之一，肯瑞托议长达拉然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干将之一。
身为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弟子的吉安娜对他太熟了。因为修习通灵法术甚至是奥术魔法中最为黑暗、最为禁忌的领域，克尔苏加德被肯瑞托议会除名。除名以后，他就从达拉然消失了，再没人见过他。
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散播瘟疫的罪魁祸首，怎么能不让人意外？
“这里就交给老师他们了，我们去安多哈尔。”阿尔萨斯说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吉安娜。
吉安娜知道阿尔萨斯需要自己的决定，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再次吟唱出火球术。
巨大的火球从手中射向粮堆，魔法的力量在上面爆发，整个粮堆熊熊燃烧起来，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
……
安多哈尔，洛丹伦王国一个小城镇，生产的谷物粮食已经被全部堆集在了镇中的广场。当阿尔萨斯赶到时，整个城镇的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居民都被关在了各自家中，只剩下零星的士兵在清扫大街上遗落的粮食。
城镇外的出入口也被高高的木栅栏围住，布防的士兵正在紧张地搭建宿营帐篷，毕竟夜晚就要到了。
某个营帐内，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正被一群士兵严密看守着，他的手脚已经被粗粗的铁链捆绑住了，为了防止他使用传送法术逃跑，在老头的周围还布置了一圈禁忌施法的法阵，为了以防万一他的嘴也被厚厚的布条密封着。
小老头虽被布条封住了嘴巴，但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依然让看守的士兵非常忌惮。
一个士兵见小老头还不老实，愤怒难忍，抽出大剑用剑身猛地拍了下他的嘴巴，可能力气大了些，封住小老头嘴巴的布条溢出了红色的血迹。
“让你再施法，老子打烂你这个老东西的嘴。”士兵发泄着恨意。
（本章完）
或许是妇人的身体还算健硕，吐了一摊黑水后，面色红润了些，正要嘟囔一句，突然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只能发出“嘶嘶”的声音，红润的面容肉眼可见的变成灰色，耳、鼻、口、眼不停流出黑色的血水，把几个血色十字军吓得连连后退。
妇人嘶吼一声，双手猛地抓向自己的眼睛，表情扭曲着，像是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旁边的群众更加害怕起来，几个胆小的妇女争相尖叫着。
人群中的异动被阿尔萨斯注意到了，就听那妇人嘶吼着，突然猛地扑向了面前的血色十字军。
阿尔萨斯一阵揪心，瘟疫到底还是阻止不了了。
阿尔萨斯知道自己不能在等，如果情况恶化下去，这里所有人都会遭殃。
大手一挥，阿尔萨斯立刻命令保护他的士兵先把那已经发病的妇人击杀再说，至于在场的其他百姓也必须逐一隔离甄别。
妇人抱着那血色十字军撕扯不止，到底是经过简单军事训练的年轻人，格斗技巧娴熟，年轻人没有被妇人咬到任何地方，但也被抓伤了手臂，几条血爪印清晰可见。
妇人和年轻人的厮打让附近空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使得阿尔萨斯的士兵得以靠近他二人。
百姓们看来有几个军人过来了，以为是来拉开这二人，结果不是。
只见其中一个士兵抽出大剑，猛地砍向了妇人的脖子，瞬间，一颗狰狞的头颅人首分离，黑血飞溅。
全场万人死一般的安静。
“杀人啦！”一声尖锐划破天际。
平时老实巴交的平民百姓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顿时脚丫子一撒，做鸟兽散。
近万人的逃跑是个什么样子，一个乱字岂能形容。
恐惧的百姓人挤人、人踩人，争相逃命，不一会儿就扔下了数十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和上百个受伤得“哇哇”大叫的妇女儿童。
瘟疫才刚刚开始，最先死的人却是因为踩踏事件。
阿尔萨斯脸色惨白，后悔、懊恼涌上心头。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阿尔萨斯呆呆看着眼神愤怒的吉安娜，自己的爱人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就是个神经病，当着这么多人将那妇女斩首，还有这么多人因为逃跑而被踩踏而死，你不是有病是什么？”吉安娜怒不可遏。
几个浑身破烂不堪的士兵也是傻傻的看着他，一瘸一拐，是踩踏过程中为了保护阿尔萨斯等人而被百姓撞伤了。
乌瑟尔也是同样如此，堂堂一个白银之手骑士，在战场上都很少受伤的他却被一群百姓踩伤了。踩踏刚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努力保护妇女儿童和老人，可单靠他一人的努力能保护多少人呢？所以更多的妇女儿童和老人被踩踏致死。
乌瑟尔知道阿尔萨斯也是想阻止瘟疫蔓延，但阻止瘟疫的办法不是用暴力就能解决。
摸了摸受伤的脚，乌瑟尔立马投入到伤者的救治工作中。
圣骑士的圣光术、圣光闪现都能够治疗，所以
乌瑟尔口中吟唱不停，想尽力救好每一个受伤的百姓。
“还不过来帮忙！”乌瑟尔压住对阿尔哈斯的怒意，恨这个弟子鲁莽冲动完全没有骑士的怜悯之心，所以语气很重。
阿尔萨斯还沉浸在懊恼之中，被老师和吉安娜的一巴掌和怒吼，总算清醒过来，立刻上前去准备扶起一个受伤的女童。
“不要杀我！”女童好像低语了一声，又好像在恐惧颤抖。
阿尔萨斯看着女孩愣住了。
那是一张与费尔斯通农场被他杀死的小女孩一样的小脸，灰白的脸蛋挂满血珠，空洞无助的眼神忽白忽亮。
显然，这个女孩也是瘟疫感染者！
吉安娜见阿尔萨斯对着女童一动不动，有些奇怪，就喊了一声：“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依然一动不动。
但是女童已经开始挪动着蹒跚的步子，僵硬的朝着阿尔萨斯移动而来。
“圣光啊！”阿尔萨斯悲壮的吼了一声，声音中满是不甘、愤怒。
圣光是什么？参加圣骑士学习的第一天乌瑟尔就这样问过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照着书本上对圣光的赞美诗中的内容仔细背诵了一遍。
老师乌瑟尔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对他的回答作出任何评价，只是拿出一柄练习剑和一本治疗术的秘籍交给他。
那柄练习剑和秘籍他一直珍藏着，八年来他都会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
今天，他或许已经明白圣光是什么的答案了。
阿尔萨斯缓缓地从背后拿出战锤，米奈希尔之力。
这把战锤是当年阿尔萨斯刚加入白银之手时，老师乌瑟尔委托了矮人工匠协会用最好的材料帮助铸造并用自己的圣光之力给予祝福，并以阿尔萨斯家族的名字命名了这把锤子，乌瑟尔希望阿尔萨斯能够成为一个像他父辈、祖先一般伟大的人，事实上这把圣洁之锤比乌瑟尔本身使用的还要好上许多。
可见，乌瑟尔对阿尔萨斯倾注了多少殷切期望。
………
阿尔萨斯望着乌瑟尔，表情很冷静： “老师？您当年问我圣光是什么，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挥出战锤，那是冷静后的动作。
“啊！”一声尖叫，那是在阿尔萨斯身后的吉安娜，她已经受不了了。
不光是吉安娜，连乌瑟尔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现场周围的血色十字军更是呆傻站着，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一幕怎么都不敢相信的画面。只见阿尔萨斯那挥出的战锤，狠决地扫过女童的头颅……
顿时，红的、白的散落一地，如点点梅花……
此情此景，乌瑟尔喃喃道：“圣光怜悯……”
好一句圣光怜悯！一旁从不信仰圣光的吉安娜开始讨厌这句话。
瘟疫发生前，圣光在哪？
瘟疫发生后，圣光又拯救了谁？
说圣光怜悯？
其实圣光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
伤者们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恐惧的眼神看向阿尔萨斯，他们的王子殿下，一边硬撑着身上的伤势，勉力后退
，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无法爬起来的人也是尽量屏住呼息，忍住哀嚎，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的任何响动惹恼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是的，恶魔。
在部分百姓眼中，他们的王子已然与恶魔画上了等号。
如果阿尔萨斯知道百姓们是这个想法，那么他会不会崩溃了？
实际上，他很坚强，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而且，随着不远处迈着整齐划一步伐的军队到来，他的信心终于回来了。
吉安娜仿佛已经不认识这个自己一直心爱的男人，他如此的冷静、自信，指挥着军队控制每一条街道，封锁每一间房屋，搜集百姓每一粒粮食，干劲十足。
看不到一丝刚刚屠杀一个女童后的愧疚感。
当他走向自己时，吉安娜发现那平日看起来温柔无比的眼神已经看不到了。
“吉安娜，帮帮我！”阿尔萨斯的声音还是带着点温柔，“烧毁粮食后，我们要赶去安多哈尔，士兵们抓住散播瘟疫的罪魁祸首了。”
阿尔萨斯说得很慢，但吉安娜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到抓住罪魁祸首的喜悦感，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是克尔苏加德。”阿尔萨斯狠狠道，语气中恨不得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克尔苏加德，曾经达拉然肯瑞托六人议会议员之一，肯瑞托议长达拉然首席大法师安东尼达斯的干将之一。
身为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弟子的吉安娜对他太熟了。因为修习通灵法术甚至是奥术魔法中最为黑暗、最为禁忌的领域，克尔苏加德被肯瑞托议会除名。除名以后，他就从达拉然消失了，再没人见过他。
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散播瘟疫的罪魁祸首，怎么能不让人意外？
“这里就交给老师他们了，我们去安多哈尔。”阿尔萨斯说完，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吉安娜。
吉安娜知道阿尔萨斯需要自己的决定，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再次吟唱出火球术。
巨大的火球从手中射向粮堆，魔法的力量在上面爆发，整个粮堆熊熊燃烧起来，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
……
安多哈尔，洛丹伦王国一个小城镇，生产的谷物粮食已经被全部堆集在了镇中的广场。当阿尔萨斯赶到时，整个城镇的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居民都被关在了各自家中，只剩下零星的士兵在清扫大街上遗落的粮食。
城镇外的出入口也被高高的木栅栏围住，布防的士兵正在紧张地搭建宿营帐篷，毕竟夜晚就要到了。
某个营帐内，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正被一群士兵严密看守着，他的手脚已经被粗粗的铁链捆绑住了，为了防止他使用传送法术逃跑，在老头的周围还布置了一圈禁忌施法的法阵，为了以防万一他的嘴也被厚厚的布条密封着。
小老头虽被布条封住了嘴巴，但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依然让看守的士兵非常忌惮。
一个士兵见小老头还不老实，愤怒难忍，抽出大剑用剑身猛地拍了下他的嘴巴，可能力气大了些，封住小老头嘴巴的布条溢出了红色的血迹。
“让你再施法，老子打烂你这个老东西的嘴。”士兵发泄着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