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景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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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 欺君之罪

    夏凯这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

    他面色沉静,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目光。

    转头看了眼人群里目光沉沉的贾怀生,朝着他露出个阴冷的笑意。

    便大步走到大殿中央,跪在地上,再次高声道“皇上!老臣有事启奏!”

    贤王妃早在开宴前夕便带着夏楚琪回了大殿。

    本就因着先前贤王的话而心里揣揣不安,夏凯一开口,她心底不由的更加跳快了几分。

    夏楚楚当真是被冤枉的么?夏凯到底需要她做什么?

    到如今她还有些似懂非懂。

    自夏凯开口起,她目光便一直死死盯着他,期待他能给自己点提示。

    但任凭她如何盯着他,夏凯自始至终都没有转头看她一眼。

    贤王妃心底有些失望,袖中的手不由得紧攥起,面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来。

    “王妃可知王爷此番所谓何事?”周围夫人见她面色不对,连忙开口小声问道。

    那夫人话音一落,周围人便瞬间将目光落在她们母女身上,眸中满是打量。

    “娘……”夏楚琪有些紧张的看了她一眼,低声唤到。

    贤王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朝她安抚的笑笑。

    转头看了眼一周围盯着她的那些个夫人,缓缓摇了摇头。

    “想来是为了朝堂之事,我一后宅妇人如何能知。”她轻声开口。

    众人一听,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贤王能在此时开口,那自然是有关朝堂之事。

    贤王妃因着出身不高,素来不得贤王看中,从前夏楚楚未出事之前。

    这贤王妃在府里的地位还没有夏楚楚一个嫡女高,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此时她不得而知也是正常。思及此,众人有些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只转过头去,看向大殿中央的夏凯。

    女人们是好奇,男人们则是嗅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不由得偷偷打量起一侧的贾怀生来。

    宁燕朝臣面上里有担忧的,有不解的,也有观望的。

    前来的使臣便没有那般复杂,皆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使臣席位上,魏国皇子见状,微微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好戏就要开场了。”

    他声音虽小,但周围的使臣却也听得清楚,闻言不由得转过头看向他。

    早在之前他便说过今日会有好戏,但他并未多说,众人也只当他随口之言。

    没想到,这宴会都快结束了,贤王却又突然开口,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如此一来,众人看他的眼神不免有些惊定不疑。

    也不知道他料事如神,早便猜道贤王不会让此宴会上闹事。

    还是只是胡乱猜测,正巧碰上了。

    “殿下可知贤王开口所谓何事?”魏国一位使臣低声好奇道。

    那魏国皇子闻言轻笑两声,道“好好看着不就知道了。”

    “殿下言之有理。”那使臣心底虽有气,但碍于身份,也只能干笑几声。

    “哼,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之前那被他无视的彻底的人,愤愤不平道。

    魏国皇子恍若未闻,并不搭理他。

    那人见状也觉得没意思,随即不再开口。

    将目光放在已经走到大殿中央的夏凯身上。

    几人虽说小声,但他们所在的位置离北靖一行人颇近。

    沈煜宁自然是留意到他们的动静了,转头看向最先开口的魏国皇子。

    那魏国皇子似有所感,转头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他眸中神色有些怪异,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

    端起手边的酒杯,朝她扬了扬手。

    沈煜宁一愣,并未理会他举起的酒杯,淡然收回目光。

    “贤王,这是宫宴,不是早朝……”

    丞相一派的大臣反应过来,便连忙出言制止道。

    如今,贤王府大不如前,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之前跟丞相府的龌龊。

    今日的宫宴乃是祝贺丞相之女贾媛瑶进宫为妃所设。

    夏凯好端端的,在这宴会上开口,不管怎么想,这目的都不会简单。

    “就是,贤王有事还是明日一早上朝再……”

    “皇上,老臣要状告丞相贾怀生的欺君之罪!”

    夏凯全然不理那些个开口制止的大臣,朝着凤卿岩沉声道。

    此言一出,大殿里响起众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宁燕朝着惊疑不定,一时间皆是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

    他们想过夏凯要奏之事和丞相府有关。

    却是没想到他一开口便是给丞相府扣上欺君的大罪。

    贤王妃闻言心底更是心惊胆颤。

    先前不是说夏楚楚的事么,怎的突然又跟丞相府扯上了关系了。

    她死死盯着夏凯,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一些。

    虽不知道夏凯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但是依着他小心谨慎的性子,若是没有把握,绝对不会在此时开口。

    贤王妃了解夏凯,这宁燕的朝臣,自然也是了解的。

    可谓,最了解你的莫过于你的敌人。

    夏凯才开口,在场众人便纷纷转走看向一侧的贾怀生,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贾怀生面上一派震惊,似乎也全然没有料想到夏凯会在此时开口。

    他虽表情震惊,但除此之外却是没有旁的什么神色。

    丞相府一派的大臣见状,不由得放下些心来。

    虽不知道夏凯手中握着什么证据敢在此时毫无顾忌的开口。

    但丞相也不是简单之人,断然不会让人握住了把柄还全然不知。

    此时看他面色无异,想来是那证据不足为惧,又或者是早早便有应对之策?

    不同于众人,夏凯自方才起便一直留意着贾怀生的神色。

    自然没有错过,在他开口时。贾怀生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

    他心底冷笑,看着贾怀生此时的表现,只觉得他在强装镇定。

    “贤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贾怀生还未开口,他身侧的大臣便坐不住了。

    “就是,贾大人素来赤心报国,如何能做出欺君之事。”

    “贤王莫不是为着贤王府夏楚楚入狱一事,耿耿于怀,恶意中伤。”

    “李大人此言差矣,贤王素来不是无故放矢之人,依我看还是先听听他如何说吧。”

    “欺君可不是小事,若是有什么误会也能趁早搞清楚还丞相府一个清白。”

    “胡大人言之有理。”

    “臣附议。”

    “臣附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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