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情入骨:腹黑总裁别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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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和解

    裴诗言回到房间后简单洗浴了一遍,换了睡衣坐在床上,正看着书,也没关注外面的脚步声,直到房门被推开了,才后知后觉发现纪云卿了。

    她愣了三秒,没想到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现在的纪云卿,好一会儿,才绷紧了脸看过去,这一看过去,又知道自己白费劲了。

    纪云卿身上酒气很重,目光也茫然无措,她和一个醉酒的人能计较什么?

    裴诗言沮丧的放弃了,抬头看他,好心提醒:“你走错房间了。”

    醉酒的人哪儿能听懂他说的话,纪云卿歪着头看了她一会,以为是喊自己过去,二话不说扑过去,扣着她的手腕,整个人倒在她身上,脑袋扎在她脖颈处。

    裴诗言没反应过来,只怕他压着孩子了,条件反射的推,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了:“你太重了,别压着我,孩子不禁压!你起开!”

    身上的人没动弹,只是慢悠悠的侧了个身子,换了角度。

    这回倒是没压着孩子了,就压住她了。

    裴诗言憋着气,又推了两下,没推动。

    她鼻尖环绕着酒气,极具冲击力,但闻过一段时间适应后,也就一般。

    裴诗言懒得再挣扎,权当认命,正在思索怎么想办法让身上的人去洗个澡的时候,抬头豁然对上一双清明的神色眼瞳。

    她明白了!

    “纪云卿!”她气的不行,“你这个骗子!无赖!你给我起来!你出去!”

    纪云卿将人圈在怀里,动作轻柔,声音沙哑:“打我就慢慢打,别把自己碰着了。”

    裴诗言扬起在空中的手一时间又僵硬着,下不去,最后只能狠狠推了推人,恼羞成怒:“你起来!没喝醉就回去!”

    男人没说话,只是稍稍低头,重复之前的动作,将头埋在她颈窝处,嘶哑着嗓音,缓缓道。

    “我只能喝醉酒才能在你身边吗?”

    裴诗言心脏一跳,心底有种微妙的感觉一股脑涌起,像是什么东西突破控制了,怎么都克制不住。

    没等她缓过来,身上的男人语调变了,似乎还有点委屈,蹭着脖颈抱怨道:“我最近很累,我特别想你,但你不想见我,我又不敢贸然到你跟前来,怕碰不到你还气着你。诗言,我知道错了。”

    “那件事是我的错,我知道已经发生了,道歉没用,我会给你补偿的,你给我个机会。我想你很久了,我每天都准备给你的食物,也许你哪天过来看我了,那我也有留下你的准备。”

    那天贺荣说的对,东西早就准备了,每天都在更换,就是为了她你做准备。

    “我是看重孩子,但我也看重你,你之前就想要孩子,我怕我说不看重你要多想,所以才这么说,没想到你会误会成我不想要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嘶哑的嗓音带着罕见的委屈,徘徊在裴诗言耳边。

    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当时的气恼其实多半都过去了,支撑到现在的是情绪,被纪云卿这么一示弱一哄,心里建筑起来的高墙早已经崩塌的差不多了。

    但要亲口说出我原谅你这几个字,也有点难度。

    裴诗言张张口,又闭上了,总觉得难以启齿。

    好在纪云卿察觉敏锐,不需要她心口承认,当即一抬头,托住人的后脑勺,唇重重的覆盖在她冰凉的薄唇上。

    裴诗言一愣,下意识想推开,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强硬的加深这个吻。

    她很快就放弃了,任由男人撬开唇齿,在她的口腔内掠城夺地,支配一切。

    一次深吻下来,她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再抬头对上纪云卿调侃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的踢了踢,红着脸开口:“行了,去洗澡,满身酒气,太难闻了。”

    这一句话,已经等同于妥协。

    这么多天的冷战矛盾总算结束,纪云卿心里放晴,顾不得洗澡,又亲了亲她,说道:“我听听孩子。”

    说完,他俯身朝她的腹部摸过去,起身小心侧头贴在腹部听。

    裴诗言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无奈的推了推人,开口提醒:“现在宝宝还不会踢人,你就是等一晚上也没用。”

    纪云卿不听,仍旧认真聆听她腹部的动静。

    裴诗言被他的执着打败了,只能提议:“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听。”

    她做出了妥协,纪云卿也不坚持,转头奔往浴室,老老实实将身上的酒气冲下去,这才裹着浴袍出来,将裴诗言搂在怀里,在耳边呢喃。

    “我想你好久了。”

    纪云卿贴着她耳边说话,热气几乎喷吐在耳廓上,明明是普通的一句话,却平白无故惹起一层暧昧。

    裴诗言想歪了,推了推他,低着头闷闷开口:“不行,我现在有孩子,不可以。”

    纪云卿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低低的笑了。

    “你笑什么?”

    裴诗言看不懂了。

    男人没说话,大手一拉,将裴诗言搂在怀里,声音里仍旧是富有磁性的低沉沙哑:“有孩子的时候,我不碰你,你放心。”

    裴诗言一顿,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脸颊飞快染上一层微红,二话不说拉过被子盖上,闷闷吐出两个字:“睡觉!”

    纪云卿知道她脸皮薄,现在不好意思,也不强求,搂着人的腰,满足的闭眼。

    他太疲倦了,今天这些天唯一一次放松的时候。

    房门外。

    夏友光正贴着门听,直到里面没动静了,这才直起腰,满意的点头。

    不枉费他布置的这一顿晚餐,这小两口闹了这么长时间的矛盾,总算是在今天截止了。

    不远处,管家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朝楼下大门口看,门口处的纪巡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让身后跟着的纪家管家推自己离开。

    管家再回头看向夏友光,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道:“纪先生走了。”

    夏友光愣了愣,反应过来后险些跳起来:“他之前不是就走了吗?”

    管家诚恳回答:“后来回来拿帽子,就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示意我们安静,让人推着他离开了。”

    所以,夏友光听墙角的动作也被人看到了。

    夏友光脸色变得微妙,一转头摆手进了自己房间,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