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拜师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晌午,今天又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彩,屋外的知了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正在引吭高歌,我的身体依旧还有些疲软,但是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不适,我想老猴子最终还是杀死了水猴子,毕竟我还活在这个熟悉的环境中,只可惜我无缘得见最后一幕。昨晚老猴子的神异让我即好奇又钦佩,总感觉他就是电影中的隐士高人,对于这个发现,我的心中充满了狂喜。
当然最高兴的自然还是我的家人,看到我安然无恙,我娘再一次留下了泪水,只不过这一次泪水中充满了喜悦,我爹和我爷爷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他们的脸上同样满是欢喜,毕竟这一次我是真的死里逃生。
“娘,候爷爷怎么样了?”经过昨夜一事,老猴子在我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一跃千丈,我已经打心里将那个平日里一副死人脸的老头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当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老猴子的安危便成了我心中唯一的挂念。
然而当我问出这句话后,屋中的氛围明显变得压抑起来。
“娃他娘,鸡快炖好了吧,等会你带着娃到他候爷爷家看看,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娃必须得亲自去谢谢人家。”安静了许久,我爷爷终于开口说话。
在这个年代,山中不缺肉食,但是也只是放点肉丝肉块什么的,大荤的菜一般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福利。听到我娘在炖鸡汤,我顿时被勾起了馋瘾,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吵着要喝鸡汤,因为我知道那鸡汤是为老猴子炖的。
炖好了老母鸡,我娘带着我端着一整锅鸡汤来到了老猴子的家。老猴子的家在一片山洼之中,背靠一个山头,而房子的正前方视野宽阔,没有一点儿阻拦。我曾听我爷爷说过老猴子家的风水相当的好,是聚丁聚财之相,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老猴子最终却活成了孤苦伶仃的可怜老头。当然除了农妇间偶然间的闲聊,谁都没有当回事,在山里邻居就是亲人,无论你有多么大的麻烦,邻居总会如同至亲之人一般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在山里从来没有孤苦伶仃一说。
一如既往老猴子家木门紧闭,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娘怯生生的推开了门,顿时一股腐烂之气迎面而来,让我措手不及,直呼受不了,倒是我娘没有说什么,仅仅是皱了皱眉,便立刻走了进去。
老猴子的屋里有些昏暗,毕竟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这让屋里显得有些阴森与潮湿,然而这依然不会影响我在第一时间找到老猴子的身影,一瞬间,我竟停下了脚步无法挪动一步。
躺在床上的老猴子看起来虚弱不堪,右臂完全搭在床外,我清晰的看见,他的手腕上竟然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切痕,上面的血迹都没有来得及擦掉。至于老猴子的脸更是让我触目惊心,他的眼窝深陷,老远看上去就如同干尸一般,而他的嘴唇干裂发白,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胸口还在起伏,我甚至觉得老猴子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一次,我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愧疚之情,我没有想到老猴子为了救我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简直就是以命换命,一瞬间我竟泣不成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老猴子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听到开门的动静,老猴子艰难的睁开双眼,但仅仅是朝我瞥了一眼后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我熬了点鸡汤,您喝一点吧。”我娘将一整锅鸡汤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很明显老猴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我娘想去找个碗,可是却没有找到,无奈之下,我娘准备回家拿双碗筷过来,然而老猴子却阻止了。老猴子艰难的摆了摆手,示意我娘不必如此,虚弱的他甚至抬不起自己的手臂。
“娃他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老猴子有气无力,声音虚弱不堪,而话一出,我娘恭敬的拉着我站在了床头。只见老猴子艰难的睁开双眼,挪动着嘴唇对着我娘和我说道,“这一次我恐怕是真的活不长了,我这辈子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对于生死其实早已看开,只可惜我这一身本领无人继承,如果就这样死了,到了下面我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呢,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同意启林娃跟着我,拜我为师,将我的本事传下去。”
听到这段话我和我娘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们家在山里算是个异类,一般山里人讲究学个手艺,在这里手艺比学识重要,因为这更加实用,不会饿肚子,然而我们家却异常看重我和我哥的学习,我爷爷常说只有有了文化才能出人头地,所以我们家从来不让我和我哥碰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需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即可,如果老猴子不是因为救我而变成这样,我可以确信我娘会立刻拒绝他的请求,可是现在我娘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这件事不急,你回去和小张他们商议商议再做决定。把鸡汤端回去吧,我喝不下。”这是老猴子最后一句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
就这样,我娘和我又带着那锅鸡汤回到了家。其实对于老猴子的请求,我是高兴地很,我不喜欢学习,倒是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极为感兴趣,而且昨晚我是真的见识到了老猴子的本事,所以拜他为师我是非常愿意。倒是我爷爷和我爹似乎很是为难,当我娘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之后,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爹,这件事你怎么看?”我爹一直没有什么主见,于是便询问起我爷爷的意见。
“哎,这是命啊,我还小的时候就听我爹说过我们这一脉会出个道士,想不到现在真的应验了。算了,候老爷子是为了救启林娃才变成这样的,启林娃给他养老送终那是应该的,答应他吧,等到送走了候老爷子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本来我爷爷只是想让我完成候老爷子临终的愿望,可是十天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背井离乡,彻底走向了修道的路。
当然最高兴的自然还是我的家人,看到我安然无恙,我娘再一次留下了泪水,只不过这一次泪水中充满了喜悦,我爹和我爷爷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他们的脸上同样满是欢喜,毕竟这一次我是真的死里逃生。
“娘,候爷爷怎么样了?”经过昨夜一事,老猴子在我心中的地位那可是一跃千丈,我已经打心里将那个平日里一副死人脸的老头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当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的时候,老猴子的安危便成了我心中唯一的挂念。
然而当我问出这句话后,屋中的氛围明显变得压抑起来。
“娃他娘,鸡快炖好了吧,等会你带着娃到他候爷爷家看看,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娃必须得亲自去谢谢人家。”安静了许久,我爷爷终于开口说话。
在这个年代,山中不缺肉食,但是也只是放点肉丝肉块什么的,大荤的菜一般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福利。听到我娘在炖鸡汤,我顿时被勾起了馋瘾,只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吵着要喝鸡汤,因为我知道那鸡汤是为老猴子炖的。
炖好了老母鸡,我娘带着我端着一整锅鸡汤来到了老猴子的家。老猴子的家在一片山洼之中,背靠一个山头,而房子的正前方视野宽阔,没有一点儿阻拦。我曾听我爷爷说过老猴子家的风水相当的好,是聚丁聚财之相,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老猴子最终却活成了孤苦伶仃的可怜老头。当然除了农妇间偶然间的闲聊,谁都没有当回事,在山里邻居就是亲人,无论你有多么大的麻烦,邻居总会如同至亲之人一般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在山里从来没有孤苦伶仃一说。
一如既往老猴子家木门紧闭,屋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娘怯生生的推开了门,顿时一股腐烂之气迎面而来,让我措手不及,直呼受不了,倒是我娘没有说什么,仅仅是皱了皱眉,便立刻走了进去。
老猴子的屋里有些昏暗,毕竟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这让屋里显得有些阴森与潮湿,然而这依然不会影响我在第一时间找到老猴子的身影,一瞬间,我竟停下了脚步无法挪动一步。
躺在床上的老猴子看起来虚弱不堪,右臂完全搭在床外,我清晰的看见,他的手腕上竟然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切痕,上面的血迹都没有来得及擦掉。至于老猴子的脸更是让我触目惊心,他的眼窝深陷,老远看上去就如同干尸一般,而他的嘴唇干裂发白,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胸口还在起伏,我甚至觉得老猴子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一次,我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愧疚之情,我没有想到老猴子为了救我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简直就是以命换命,一瞬间我竟泣不成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老猴子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听到开门的动静,老猴子艰难的睁开双眼,但仅仅是朝我瞥了一眼后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我熬了点鸡汤,您喝一点吧。”我娘将一整锅鸡汤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很明显老猴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过。我娘想去找个碗,可是却没有找到,无奈之下,我娘准备回家拿双碗筷过来,然而老猴子却阻止了。老猴子艰难的摆了摆手,示意我娘不必如此,虚弱的他甚至抬不起自己的手臂。
“娃他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老猴子有气无力,声音虚弱不堪,而话一出,我娘恭敬的拉着我站在了床头。只见老猴子艰难的睁开双眼,挪动着嘴唇对着我娘和我说道,“这一次我恐怕是真的活不长了,我这辈子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对于生死其实早已看开,只可惜我这一身本领无人继承,如果就这样死了,到了下面我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呢,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同意启林娃跟着我,拜我为师,将我的本事传下去。”
听到这段话我和我娘瞬间慌了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们家在山里算是个异类,一般山里人讲究学个手艺,在这里手艺比学识重要,因为这更加实用,不会饿肚子,然而我们家却异常看重我和我哥的学习,我爷爷常说只有有了文化才能出人头地,所以我们家从来不让我和我哥碰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需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即可,如果老猴子不是因为救我而变成这样,我可以确信我娘会立刻拒绝他的请求,可是现在我娘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这件事不急,你回去和小张他们商议商议再做决定。把鸡汤端回去吧,我喝不下。”这是老猴子最后一句话,说完便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沉睡。
就这样,我娘和我又带着那锅鸡汤回到了家。其实对于老猴子的请求,我是高兴地很,我不喜欢学习,倒是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极为感兴趣,而且昨晚我是真的见识到了老猴子的本事,所以拜他为师我是非常愿意。倒是我爷爷和我爹似乎很是为难,当我娘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之后,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爹,这件事你怎么看?”我爹一直没有什么主见,于是便询问起我爷爷的意见。
“哎,这是命啊,我还小的时候就听我爹说过我们这一脉会出个道士,想不到现在真的应验了。算了,候老爷子是为了救启林娃才变成这样的,启林娃给他养老送终那是应该的,答应他吧,等到送走了候老爷子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本来我爷爷只是想让我完成候老爷子临终的愿望,可是十天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背井离乡,彻底走向了修道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