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有种分离叫做痛
“好,那我告诉你。”
“在我一岁那年,我爸爸给我带回来了一条小狗。从我刚记事以来它就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很喜欢它,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我给它取了名字叫晶晶,因为我希望它像白天的太阳一样温暖,和夜间的星星一样无处不在,能就这么一直陪着我。它每天陪我一起玩捉迷藏,我每次都被它找到,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傻,居然和它玩捉迷藏(狗的鼻子很灵敏)。”
她停了下来,抹了一把眼角。
“那时候我爸妈整天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搭理我,所以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我只能和晶晶说。每次和它说心声它都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用一种了解我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梒停顿了一下,她眼睛里的精灵更加猖狂了,越积越多。
“渐渐的它已不是一个宠物,它是另一个我,另一个能陪我一起开心,一起哭泣的我。”说到这她眼睛里的精灵终于不堪束缚,度眶而出。
她擦拭了一下眼角,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直到我十一岁那年,晶晶病了。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每天只会睡着,叫它的时候它就抬头看着我。有时候它想努力爬起,但是总是摔倒在地上。我知道它是想站起来,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可是每次只能是我跑到它的身边抱住它。你明白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吗?”
她拉着他的衣服抽泣了几下,他将她脸上的泪珠抹去,一颗一颗,又一颗,始终都没有说话。
“后来我妈妈要求爸爸把晶晶卖了,妈妈说晶晶老了没用了,但是我和爸爸都不忍心,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终于留住了晶晶。妈妈撒谎,晶晶怎么会老?它和我一起长大,我才11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晶晶怎么就会老呢?”
梒明显有些激动,好像永远也不愿相信那个事实,那个狗的寿命比人的寿命短的事实。
“好好好,我明白,我理解,你别激动。不愿意就别说了,我不逼你。”秦浩也有些不知所措。
梒把身子挪了挪,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将身子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膝盖。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那天是中秋节,我到自家的院子里玩。看到晶晶和平时一样卷缩着身子睡在树下,我唤了它一声,它并没有反应,我以为是它睡得太熟没听见。”
“然后我便悄悄走了过去,当我走到它身边时,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晶晶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看上去它是想极力的把眼睛睁开,但它没有成功。嘴里还含着那颗我经常逗它玩的彩色球。它的眼角还看得出那还未干的泪痕,那泪痕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让我心碎。”
“你知道吗?瞬间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心情。那时候的天空都是乌云,再也不会有温暖的太阳,也看不到无处不在的星星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它哭,哭了很久很“
“我只是希望它能再抬头看看我,哪怕一眼也行,可是它没有,它再也没有台头。就在那个月圆的日子,那个本该全家团圆幸福的日子里,晶晶永远地离开了我。”
梒将脑袋整个地环抱在膝盖上,已经泣不成声。
就在梒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段更让人悲伤的旋律。
“你知道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你知道有一种聆听,牵动着你的神经;
感受到与你的距离。
有种感情叫做懂,
有种行动叫做等;
有种默契叫做忠,
有种信任叫做宠;
有种快乐叫做疯,
有种分离叫做痛。
就在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你不是我的朋友,
你是另一个我……”
“原来这就是你为什么每次一听到这首歌就哭的原因。”
秦浩在手机上按了暂停,把手机收了起来,梒不停地擦拭着眼泪,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这首歌的?”梒抽泣着,满眼模糊地看着秦浩。
“上一次学校广播放这首歌,你就整个地趴在桌上,我猜你肯定哭了。还有初中毕业那晚,她们点这首歌你就一个人跑到门外去了。”
梒慢慢地低下头,将下巴放在了膝盖上,眼泪不再那么肆意妄为地一泄而下。
“这首歌你一听便哭,其实不是因为歌有多好,而是歌词写的就是你自己对吧!”
梒一言不发,只是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像一个所有心思都被看透了的孩子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梒儿,那我就不懂了。你明明那么爱它们,为什么不把贝贝带走?”
梒迟疑了很久才弱弱地说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带走贝贝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它会和晶晶一样离开我,以及有了感情后又分离,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认识。”
梒看着天空,突然发现此时的天空仿佛更蓝了,她隐约看见了星星。对,那就是晶晶,它一直都在身边。
“梒,你知道吗,人不会因为畏惧死亡,而选择不活;花不会因为害怕凋谢,而不绽放;你不该因为害怕失去,而选择不去拥有。就算世界变幻无常,把一切都带走,你不是还有美好的回忆么?”
“回忆?呵!以及拥有了又失去还不如从未遇见。而回忆,只不过是对那段没有完美结局的过程的叙述,拥有这样的回忆不过是让留有者痛苦罢了。”
“那你……”
“行了!”
梒一下子站了起来,打断了秦浩的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浩。
“谢谢你!那么忙还特地跑来听我哭诉了那么多,今天的事你就装作没发生过,我累了,要回宿舍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的只有那优雅的身影。看着她渐行渐远,让人感到一种酸楚,也让他有些欲哭无泪。
这样一个女孩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不愿透露自己真实的情绪,有什么难过都自己扛。明明自己那么弱小,表面却表现地那么乐观开朗,人见人爱。不愿去连累身边的人,总以为自己可以扛下很多。
“喂,小轩你们在哪?”
“在百货商场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想来找你们。”
“你在哪呢?”
“我刚出校门。”
滴~滴滴……
梒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被轩挂断了,剩下的只有急促的提示音。看着挂断的屏幕她嘴角微微地上扬了,在路边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静静地环视着四周,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这样大概坐了七八分钟。
终于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两个影子,渐渐地向她靠近,梒似乎找到了刚刚一直在寻觅的东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正在向她飞快移动的身影。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至画面清晰,她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
“嗨,小梒。”
只见那身影向她挥了挥手,她也抬起了手,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怎么突然想找我们了?”
思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气喘吁吁地说。看得出来应该是狂购了一把,刚停下来!
。
“在我一岁那年,我爸爸给我带回来了一条小狗。从我刚记事以来它就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很喜欢它,后来我渐渐长大了。我给它取了名字叫晶晶,因为我希望它像白天的太阳一样温暖,和夜间的星星一样无处不在,能就这么一直陪着我。它每天陪我一起玩捉迷藏,我每次都被它找到,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傻,居然和它玩捉迷藏(狗的鼻子很灵敏)。”
她停了下来,抹了一把眼角。
“那时候我爸妈整天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搭理我,所以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我只能和晶晶说。每次和它说心声它都在一旁静静地坐着,用一种了解我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梒停顿了一下,她眼睛里的精灵更加猖狂了,越积越多。
“渐渐的它已不是一个宠物,它是另一个我,另一个能陪我一起开心,一起哭泣的我。”说到这她眼睛里的精灵终于不堪束缚,度眶而出。
她擦拭了一下眼角,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直到我十一岁那年,晶晶病了。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每天只会睡着,叫它的时候它就抬头看着我。有时候它想努力爬起,但是总是摔倒在地上。我知道它是想站起来,然后走到我的身边,可是每次只能是我跑到它的身边抱住它。你明白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吗?”
她拉着他的衣服抽泣了几下,他将她脸上的泪珠抹去,一颗一颗,又一颗,始终都没有说话。
“后来我妈妈要求爸爸把晶晶卖了,妈妈说晶晶老了没用了,但是我和爸爸都不忍心,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终于留住了晶晶。妈妈撒谎,晶晶怎么会老?它和我一起长大,我才11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晶晶怎么就会老呢?”
梒明显有些激动,好像永远也不愿相信那个事实,那个狗的寿命比人的寿命短的事实。
“好好好,我明白,我理解,你别激动。不愿意就别说了,我不逼你。”秦浩也有些不知所措。
梒把身子挪了挪,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将身子卷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住膝盖。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度过了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那天是中秋节,我到自家的院子里玩。看到晶晶和平时一样卷缩着身子睡在树下,我唤了它一声,它并没有反应,我以为是它睡得太熟没听见。”
“然后我便悄悄走了过去,当我走到它身边时,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晶晶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而是半睁着,看上去它是想极力的把眼睛睁开,但它没有成功。嘴里还含着那颗我经常逗它玩的彩色球。它的眼角还看得出那还未干的泪痕,那泪痕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让我心碎。”
“你知道吗?瞬间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心情。那时候的天空都是乌云,再也不会有温暖的太阳,也看不到无处不在的星星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它哭,哭了很久很“
“我只是希望它能再抬头看看我,哪怕一眼也行,可是它没有,它再也没有台头。就在那个月圆的日子,那个本该全家团圆幸福的日子里,晶晶永远地离开了我。”
梒将脑袋整个地环抱在膝盖上,已经泣不成声。
就在梒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段更让人悲伤的旋律。
“你知道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
你知道有一种聆听,牵动着你的神经;
感受到与你的距离。
有种感情叫做懂,
有种行动叫做等;
有种默契叫做忠,
有种信任叫做宠;
有种快乐叫做疯,
有种分离叫做痛。
就在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你不是我的朋友,
你是另一个我……”
“原来这就是你为什么每次一听到这首歌就哭的原因。”
秦浩在手机上按了暂停,把手机收了起来,梒不停地擦拭着眼泪,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这首歌的?”梒抽泣着,满眼模糊地看着秦浩。
“上一次学校广播放这首歌,你就整个地趴在桌上,我猜你肯定哭了。还有初中毕业那晚,她们点这首歌你就一个人跑到门外去了。”
梒慢慢地低下头,将下巴放在了膝盖上,眼泪不再那么肆意妄为地一泄而下。
“这首歌你一听便哭,其实不是因为歌有多好,而是歌词写的就是你自己对吧!”
梒一言不发,只是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像一个所有心思都被看透了的孩子一样,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梒儿,那我就不懂了。你明明那么爱它们,为什么不把贝贝带走?”
梒迟疑了很久才弱弱地说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带走贝贝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它会和晶晶一样离开我,以及有了感情后又分离,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认识。”
梒看着天空,突然发现此时的天空仿佛更蓝了,她隐约看见了星星。对,那就是晶晶,它一直都在身边。
“梒,你知道吗,人不会因为畏惧死亡,而选择不活;花不会因为害怕凋谢,而不绽放;你不该因为害怕失去,而选择不去拥有。就算世界变幻无常,把一切都带走,你不是还有美好的回忆么?”
“回忆?呵!以及拥有了又失去还不如从未遇见。而回忆,只不过是对那段没有完美结局的过程的叙述,拥有这样的回忆不过是让留有者痛苦罢了。”
“那你……”
“行了!”
梒一下子站了起来,打断了秦浩的话,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浩。
“谢谢你!那么忙还特地跑来听我哭诉了那么多,今天的事你就装作没发生过,我累了,要回宿舍了!”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的只有那优雅的身影。看着她渐行渐远,让人感到一种酸楚,也让他有些欲哭无泪。
这样一个女孩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不愿透露自己真实的情绪,有什么难过都自己扛。明明自己那么弱小,表面却表现地那么乐观开朗,人见人爱。不愿去连累身边的人,总以为自己可以扛下很多。
“喂,小轩你们在哪?”
“在百货商场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想来找你们。”
“你在哪呢?”
“我刚出校门。”
滴~滴滴……
梒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被轩挂断了,剩下的只有急促的提示音。看着挂断的屏幕她嘴角微微地上扬了,在路边找了个长凳坐了下来。静静地环视着四周,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这样大概坐了七八分钟。
终于在路的尽头出现了两个影子,渐渐地向她靠近,梒似乎找到了刚刚一直在寻觅的东西,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正在向她飞快移动的身影。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至画面清晰,她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
“嗨,小梒。”
只见那身影向她挥了挥手,她也抬起了手,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怎么突然想找我们了?”
思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气喘吁吁地说。看得出来应该是狂购了一把,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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