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婚情:薄少超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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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危机重重

    好小的时候,叶轻语曾经这样虐待她,把她扔在又冷又潮的地下室,空气中那种发腐的味道,让她发呕。

    她又无法憋住呼吸。

    地下室的门被关起来了。

    一股恐怖感密密麻麻地袭来,她害怕极了,用力地睁着眼睛,可不过一会儿,困意又袭来,昏昏欲睡的。

    她拼命地抓住那一抹清醒的意识,不让自己晕过去。

    这种感觉,让她窒息。

    糟糕极了,她遇到了坏人了。

    她抓紧了拳头,让指甲掐进肉里。

    痛楚袭来,清醒又多一分,她暗喜,继续掐自己的手心,痛楚渐渐加重。

    她暗暗地鼓励自己,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镇定。

    挣扎了一会儿,力气感觉耗尽一般,她又软绵绵地瘫坐在那里,拳头紧攥着,不让自己再度昏迷。

    此时此刻,她如坠入了一个无边无尽的深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害怕、无助,恐惶,难过……种种复杂的情绪排山倒海涌来。

    泪,滚下来。

    身子瑟瑟地颤着。

    万一她被丢在这里,没人发现,饿死怎么办?

    她想薄少澜了,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和他和好呢。

    就算她去找他了,他把她赶走,她也无所谓。

    只要不是被丢在这里活活饿死就好了。

    突然,门咯吱一声响,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推门而入。

    吓得落雪面色大变。

    “薄太太好啊。”

    原来是他。

    她站在杭城高铁车站外面等车时,见到一个男子朝她招手,她便走过去。

    这男子说他是薄少澜派来的。

    刚开始,落雪是不相信的,可他能准确地说出薄少澜所在酒店和房号,和林雅说的一模一样。

    本来心机比较单纯的她,想了一会儿,便上了他的车。

    以为是林雅告诉薄少澜,所以他派人来她了。

    上了车后,她猛地想起,自己不是叮嘱过林雅不可以告诉薄少澜的吗?

    以林雅的职业情操,肯定会替她保密的。

    她越想越不对劲。

    她的眼睛转了转,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问道:“薄总和陈特助去视察工程了吗?”

    那个男子毫不犹豫地告诉她,“是的,大少奶奶。”

    落雪马上瞪大双眼。

    她一试,这男人就露馅了。

    她故意把董明的姓改为陈,那男人居然毫无察觉。

    好明显,这男人不是薄少澜的人。

    她告诉自己,不能乱了马脚,面对突发状况时,一定要冷静。

    她点开屏幕,想拨打林雅的电话,居然无网络。

    她试了几次都是这样。

    她渐渐意识到危险朝自己逼近,她必须要想办法脱险。

    她弄了弄车门把,锁住了。

    落雪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气。

    这时,男人通过后视镜看着她说:“大少奶奶,你怎么了?”

    落雪一对上那男人的视线,全身打了一个冷战。

    那视线带着嘲弄、讽刺、冰冷、警告。

    落雪不经意泄露了她眼底的慌意,她抖着声音说:“没,没事……”

    那男人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凌厉。

    这男人左眼有一颗豆大的痣。

    落雪如坠入深渊,恐惧袭来。

    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这个男人。

    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打电话求救。

    她又拨打董明的号码,可是还是无网络,她等了几秒又重新拨打,还是无网络。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反复地按着这个动作,这时,男人又说话了。“大少奶奶,你没事吧?”

    落雪又对上他那双闪烁着诡异之光的眼睛,马上摇头。“没事啊。”

    那男人转头看她,落雪一惊,只见他的笑容阴森森的。

    凉意从她的脚底袭上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得意:“手机打不通?”

    落雪不理他。

    那男人咧嘴一笑,牙齿又黄又黑。“不要打了,我在车上装了网络屏蔽器。”

    落雪面色一白。“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是哪个?”

    “我是哪个,你不用管,我也是受人所托。”那男人毫无讳避道。

    落雪开始拍车窗,大声呼救,可车速越来越快,她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最后,她缩在后座,不肯放弃最后一抹希望。

    忽然,她向那男人扑去,雨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或是跟他来个同归于尽,或是来个现场车祸。

    哪怕她被撞个粉身碎骨,也不想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只是那男人把她的手一抓,顿时她感觉骨头破碎的声音了。

    她不敢再动了。

    男人把她往后一甩,她往后面一撞,撞得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落雪第一次醒过来时,车子已停,她马上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厂,杂草横生,毫无人气,处处透着阴森气息,俨然鬼屋。

    男人先下车,再帮她打开车门,拉她下车。

    她又是一阵挣扎,对他又咬又撕的。

    试图想逃跑。

    只是她太弱了,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她只能是大声呼叫,那男人也不急,任她叫破嗓子也不管。

    他慢慢地逼近她,将她一提,扛在肩膀上。

    落雪绝望至极,在这个荒山野岭,谁也救不了她。

    她只得放弃,一直挣扎着,力气快耗尽了。

    男人把她扛到潮湿的地下室,然后抛在地上。

    落雪马上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他砸去,可惜没有砸中。

    男人大步跨过来,伸手拽住她的头发,痛得她满脸通红。

    男人一个耳光刮了过去,冷声斥道:“再乱动,我就把你杀了。”

    落雪半边脸迅速地肿了起来,她相信这男人说到做到,她再与他作对,吃亏的只有自己。

    她只能放弃反抗,打算养精蓄锐,伺机再来。

    男人见她不再反抗,满意一笑。

    这地下室,臭味冲天,黑压压的一片。

    落雪胃里一阵排山倒海地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

    男人把她绑起来,还用胶布贴住她的嘴巴。

    落雪只能是干瞪着眼。

    做好这一切了,男人又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环胸看着她,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落雪迅速地观察四周,想找出破绽,可这地下室空荡荡的,有一个小窗户,外面传来阵阵刺耳的虫叫声。

    男人见她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冷冷一笑,过去对着她又是一个耳光,打得落雪两边脸都肿起来了,嘴角渗着血丝。

    落雪狠狠地瞪着他。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他投给落雪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接起。

    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让对方打钱给他。

    然后就挂了。

    然后,男人拿来一块布,往她的鼻子一捂,把嘴上的胶布一撕,落雪渐渐觉得意识模糊,她下意识去叫薄少澜的名字……

    ……

    她终于想起了!

    就是这男人把她拐来这里的!

    落雪拼命地用眼睛去瞪他,嘴被胶布封住,说不了话。

    那男人朝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盯了她的脸一会儿,眯着眼,猥琐地笑了。“别想逃了,乖乖地等死吧。”

    落雪条件反射摇头,眼神恳求,流下两行泪。

    男人啧啧道:“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也难怪你老公会那么紧张?美人儿,我也不想这样的,别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

    然后他捏起她的下巴,冷声威胁道:“挺值钱的,五千万!我是不是应该要的更多一些?”

    落雪嘴里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

    她想说,如果他想打她老公的主意,不如让她去死算了。

    可惜她说不出话来。

    她的泪流得更猛的,她又害了薄少澜,总是拖累他,总给他添麻烦。

    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这时,男人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好,我马上出去。”

    然后,他就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带进来一个男人。

    落雪一见到后,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

    这男人她认得。

    就是跟踪她的那个男人,在海城高铁站,一次无意回头,她见过这个男人!

    一模一样的帽子和墨镜,当时他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所以,她才起疑心的。

    原来从海市到杭城,她早就被设计了……

    墨镜男人看了一眼落雪,点燃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说:“不错,就是她。”

    猥琐男人说:“你满意就好,这娘婆可烈了!”

    墨镜男人递给猥琐男人几张相片。

    相片拍的是薄少澜和一个美女,他们靠得十分近,好亲密的模样,只能说拍照的人十分懂得找角度。

    猥琐男人看完后,说:“看来天下男人一片黑,疼老婆是装给大众看的,背地里却偷腥,还好这婆娘值五千万,不然白抓她了。”

    猥琐男人像是故意说给落雪听的。

    落雪听到了。

    但她知道薄少澜不会的,这些人不过是挑拨离间罢了。

    是想故意刺激她,然后让她对薄少澜死心吗?

    墨镜男人说:“我一直暗中观察姓薄的,他似乎一点也不紧张,但是五千万已经准备妥当了。薄家多的是钱,五千万买他一个好名声,也是值的。”

    “这婆娘怎么处置?”

    “钱一到手,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还要她干嘛?”

    猥琐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落雪,冷笑,“姓薄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锅里看着碗。”

    他们一唱一和的,意图十分明显。

    不是故意打击落雪是什么!

    但落雪并不上他们的当。

    她觉得薄少澜不是那种吃窝边草的男人,不然以前他早要被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扬了。

    她不能光凭着这几张相片就怀疑他。

    她想的是,这次绑架是谁主使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钱还是为人?

    为什么特意在她面前说薄少澜出轨了?

    一个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