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路远,有道慢行 第十五章,偷学拳架
西边天际的夕阳收起自己最后一抹娇羞,偷偷藏到地平线下去了,碎石山上噗的燃起一堆火焰来,江路遥把穿好的鱼架到火上烤着,然后自己跳到一块乱石上,学着刚才白衫男子的模样,架起学来的拳架子,虽然还是别扭的花架子,但是他依旧出拳打的虎虎生风。
江路遥打了一会儿,感觉完全使不上劲,疑惑的又从头来一遍。
“不是这样的。”火堆旁的一块乱石上,被紧紧绑着的白衫男子有气无力的说着,在他旁边四个赤膊男子全部揭下脸上黑布,全都鼻青脸肿,此时正一边心疼的抽着嘴角。
江路遥停下摆弄拳架,看向白衫男子问道:“那是什么样的?”
白衫男子一愣,忽然笑道:“教你拳法的师傅没告诉过你,偷学别人的拳法架子是武夫间的大忌么?况且我们还是 敌人,哪有向敌人传授武学的傻子。”
江路遥见它不教,于是自己继续弄偷学来的架子,随口回答他,“我师傅没有教我打拳,这些是我自己胡乱打的。”
白衫男子冷笑,“自己学的?你以为自己是武道天才啊,没有人领进门,任你天赋多高,在武道上都是空中阁楼,站不住脚。”
江路遥瞪他一眼,“那还不是打赢你了。”他随脚踢下一块石子,砸在白衫男子额头上。白衫男子头一侧,卸掉石子上的力道,一脸不信的看着江路遥在乱石上架着自己的拳架,胡乱出拳,脚踢手打,不忍直视。
江路遥在上面打的开心,下面看到自己拳架被如此糟蹋的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大声嚷嚷道:“唉,小子,你师傅没告诉过你,武夫拳架是凭靠自己一拳一脚,慢慢打磨出来的嘛?”
江路遥又踢下一块石头砸向男子,尽管男子如法炮制的卸去大多力道,但石子还是砸的他生疼,明显江路遥生气了,“我都说了,我师傅没教我。你不要打扰我,我就要学会了。”
白衫男子嗤笑一声,不再说话,他道想看看面前的这小子,怎么学会自己用大量岁月熬出来的拳架,拳架拳架,以拳为本,连拳谱都不会,如何用拳法熬炼成架子。除非是花架子。
江路遥在乱石上静静的想着男子方才摆出了拳架模样,依葫芦画瓢的摆好,虽然还是很“虚”,但已经模仿的很接近了。然后江路遥就闭上眼睛,一点一滴的脑海中重现刚才男子对着自己出拳的样子,生拉硬套,缓缓出拳,打完一通后,下面的男子现在心中打鼓。
接着江路遥在模仿男子出拳的同时,一点一点品味着当时男子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时,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和轻重急缓,他在脑海里从新过滤一翻,让自己变成当时的男子,学着他出拳,控制好每一拳打出的力道,和落下的位置,缓缓而动,如蜗牛慢行,但每一拳都分毫不差。
打完一遍,江路遥从新开始,又打一遍,一遍比一遍快,一拳比一拳实,随着江路遥层层递进的出拳节奏,稳固下来的不止这方拳架,还有下方白衫男子惊惧的心。
打完一通速度极快的拳,江路遥骤然一顿,好像遇见了瓶颈,他两肩微抖,有风轻绕,但也仅此而已。下面男子压下震惊的心,狠狠吐了口唾沫,大骂道:“他娘的,老子的拳架靠着半辈子的江湖历练,精髓在于一个借字,出拳不随心,随意,拳意流淌身间,遇山借山势,遇水借水势,借之在人,出之在势,当我
大势临头,就是仙人也得给我叩头作揖。”
江路遥抬拳手脚,抽离拳架,左肩清风绕臂,右肩碎石盘踞,借之于物,其势将成。下方男子惊喜的等待着,上方的江路遥却皱了皱鼻子,猛地一睁眼,清风伴碎石纷纷飞散,江路遥蹬着石块跃下来,脚下石块喀嚓一声,被散乱的势震裂出几道缝隙,他指着男子跳脚,“你看你,鱼都烤焦了,你不知道提醒我一声吗?”
男子瞪着眼,然后脑袋后仰撞在石头上,蓦地大笑起来,“哈哈,他娘的,你们这群王八蛋果然与别人不一样,老子今天对你们第一次服气。”
江路遥很生气,后果就是鱼一会儿没有他们的份,他把烤焦的鱼翻过来,对着躺在一边昏迷的少女说道:“你饿不饿,不饿我就自己吃了啊。”少女昏迷了,没有回应,那边笑够的男子,说道:“别装了,他早就知道你醒了,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会做和我们同流合污的事了。”
江路遥点头,认真道:“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最后问一遍,你不回答我就当你不饿啦。”
少女赶紧睁开眼,说道:“我饿。”江路遥把鱼递给他,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条开始对付肚子。那一边看着两者吃鱼,只有干瞪眼的五人,讨好道:“这位小哥,那不是还有两条鱼的嘛,也给我们尝尝好不好?”
江路遥摇头,指了指鱼,解释道:“原本是有四条的,不过这不是烤焦了嘛,所以能吃的只有一半,折算下来,就只有两条了,我们一人一条,你们就没了。”
几人嬉笑道:“小哥这就不懂了,常言道,肉不煮不嫩,鱼不焦不香,这烤焦的鱼才最有吃头。”
江路遥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们,几人转转眼,笑问道:“小哥身手不凡,想必是那家仙门外出历练的天才弟子吧。”
江路遥正要开口回答,一边的少女却急忙拉住他的手,摇摇头,就算是她也看出来了,江路遥不可能是仙家子弟,哪有这样善心,什么都不知道的仙家子弟,这几人肯定在打什么算盘。江路遥回头看看少女,疑惑道:“怎么啦?”少女就只顾摇头,不说话。
那几人笑道:“小哥说说自己的来历,我等若到时候还有一命,一定上门感谢少侠的不杀之恩。”
江路遥笑道,“我不是仙家子弟,但我是要去修仙的。”
几人惊讶道:“小哥不是仙家子弟都如此厉害,到时候入了仙家门庭,必然会成为那神仙中人啊。小哥从哪里来,又到拿去去求仙?”
江路遥肯了口鱼肉,笑道:“我来自沉塘关,至于要去那里修仙,我不知道。”
白衫男子突然开口,求解似的问道:“沉塘关?”江路遥点头,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算了算路程,说道,“就是那个方向,大概有几百公里的路程。”
几名男子哈哈大笑,“想来小哥是见我等蠢昧,和我等玩笑来着,我等常年在这片群山游戈,莫说上百里,就是上千里的地方我等都踏遍了,从未听说过有一个叫沉塘关的地方。”
江路遥嫌弃的撇撇嘴,看来和自己一样,吃了没钱的亏,见识短浅。几人哈哈大笑,只有白衫男子迷惑的皱起眉头,他觉得眼前的小子应该没说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叫沉塘关的地方可能就是一块世外之地,所以走出这样的武道天才,也不奇怪。
如果这小子说的是假话,
那么眼前的人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但是不论是哪一种,他几位同伴想去打击报复的想法都和找死没什么分别。
吃完鱼肉,江路遥懒得和这些没见识的人说话,索性把答应给他们的鱼也一通扔火力。他转头看着一旁畏畏缩缩蹲着的少女,扣扣脑袋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老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江路遥,来自沉塘关。”
说完,学着当初小姑娘和他打招呼的样子,伸出手来,少女或许是看到面前比自己还小的孩子真诚的笑容,她自在了许多,轻轻伸出手和江路遥握了握,小声道:“我叫杨小翠,是秋叶镇上的人。”
江路遥高兴道:“秋叶镇?我就要去那里。”
杨小翠腼腆笑笑,小口吃着鱼肉,一旁却立即传来让人烦躁的叫嚣声,“小哥,你要去秋叶镇啊,正好我们不同路唉,要不你把我们放了,再把这丑陋的小丫头送给我们,咱们一拍两散,怎么样?”
杨小翠赶紧捂住自己额头,那里有一块凸出的血包,虽然她看不到,但那么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脸或许毁了,她转过身去,低下头让火光不至于把自己照的太丑。
江路遥回头盯着几人,皱眉道:“如果你们再吵,我就把腿给你们打断。”
一名猥琐男子调侃道:“要不小哥还是把我们杀了吧,否则我看到那丑丫头,就把持不住自己啊。”说完他嘿嘿的笑起来,身旁的几名男子也跟着大笑。
江路遥随即起身,朝几人走来,那几人笑道:“小哥是来给我们松绑的么?”
江路遥点头,:“我帮你们松松骨头。”他握着拳头,一步步走进。
几人看到江路遥的认真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尴尬的扯扯嘴,“小哥开玩笑的吧,我们刚才也是开玩笑的,小哥别生气。”
江路遥来到一个男子前头,一拳砸在他的膝盖上,喀嚓一声,那男子的小腿即刻向前折翻。
啊!
男子猛地惨嚎起来,江路遥起身又去刚才出言不逊的猥琐男子跟前,一拳打的他的下巴偏离上颚,连续两人被打倒,痛苦的哀嚎从他们嘴里发出,像野兽低沉的哀鸣。
江路遥皱眉,“你们太吵了,还是全部打昏吧。”他把四人打昏后来到从头到尾安静坐在一旁的白衫男子身前,男子苦笑,“我一直没说话啊,不用打昏我吧。”
江路遥点头,然后返身回去,那身后的白衫男子却骤然愤起,一拳冲向江路遥的后心,火堆边的少女看到这一幕,张嘴大喊:“小……”
江路遥却对他摇摇头,笑着不回头,那白衫男子的拳在即将触到江路遥后心窝时,立即抽手,转身后抓上两个昏迷的同伴跃下山去。江路遥坐在少女对面,朝她笑笑,少女张张嘴,“他,他逃了。”
江路遥点头,指了指剩下的,还有两个。少女低头,沉声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江路遥很为难的样子,扣着后脑,瘪起嘴,“我没有杀过人。”少女闻言抬起头来,盯着江路遥,江路遥脸色微红,少女噗呲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真的还是个小弟弟呢。
江路遥也嘿嘿直笑,其实他早就知道白衫男子的绳子解开了,只是不愿意去大费周章的做什么罢了。
他看看夜色,月明星稀,天气真好。
(本章完)
江路遥打了一会儿,感觉完全使不上劲,疑惑的又从头来一遍。
“不是这样的。”火堆旁的一块乱石上,被紧紧绑着的白衫男子有气无力的说着,在他旁边四个赤膊男子全部揭下脸上黑布,全都鼻青脸肿,此时正一边心疼的抽着嘴角。
江路遥停下摆弄拳架,看向白衫男子问道:“那是什么样的?”
白衫男子一愣,忽然笑道:“教你拳法的师傅没告诉过你,偷学别人的拳法架子是武夫间的大忌么?况且我们还是 敌人,哪有向敌人传授武学的傻子。”
江路遥见它不教,于是自己继续弄偷学来的架子,随口回答他,“我师傅没有教我打拳,这些是我自己胡乱打的。”
白衫男子冷笑,“自己学的?你以为自己是武道天才啊,没有人领进门,任你天赋多高,在武道上都是空中阁楼,站不住脚。”
江路遥瞪他一眼,“那还不是打赢你了。”他随脚踢下一块石子,砸在白衫男子额头上。白衫男子头一侧,卸掉石子上的力道,一脸不信的看着江路遥在乱石上架着自己的拳架,胡乱出拳,脚踢手打,不忍直视。
江路遥在上面打的开心,下面看到自己拳架被如此糟蹋的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大声嚷嚷道:“唉,小子,你师傅没告诉过你,武夫拳架是凭靠自己一拳一脚,慢慢打磨出来的嘛?”
江路遥又踢下一块石头砸向男子,尽管男子如法炮制的卸去大多力道,但石子还是砸的他生疼,明显江路遥生气了,“我都说了,我师傅没教我。你不要打扰我,我就要学会了。”
白衫男子嗤笑一声,不再说话,他道想看看面前的这小子,怎么学会自己用大量岁月熬出来的拳架,拳架拳架,以拳为本,连拳谱都不会,如何用拳法熬炼成架子。除非是花架子。
江路遥在乱石上静静的想着男子方才摆出了拳架模样,依葫芦画瓢的摆好,虽然还是很“虚”,但已经模仿的很接近了。然后江路遥就闭上眼睛,一点一滴的脑海中重现刚才男子对着自己出拳的样子,生拉硬套,缓缓出拳,打完一通后,下面的男子现在心中打鼓。
接着江路遥在模仿男子出拳的同时,一点一点品味着当时男子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时,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和轻重急缓,他在脑海里从新过滤一翻,让自己变成当时的男子,学着他出拳,控制好每一拳打出的力道,和落下的位置,缓缓而动,如蜗牛慢行,但每一拳都分毫不差。
打完一遍,江路遥从新开始,又打一遍,一遍比一遍快,一拳比一拳实,随着江路遥层层递进的出拳节奏,稳固下来的不止这方拳架,还有下方白衫男子惊惧的心。
打完一通速度极快的拳,江路遥骤然一顿,好像遇见了瓶颈,他两肩微抖,有风轻绕,但也仅此而已。下面男子压下震惊的心,狠狠吐了口唾沫,大骂道:“他娘的,老子的拳架靠着半辈子的江湖历练,精髓在于一个借字,出拳不随心,随意,拳意流淌身间,遇山借山势,遇水借水势,借之在人,出之在势,当我
大势临头,就是仙人也得给我叩头作揖。”
江路遥抬拳手脚,抽离拳架,左肩清风绕臂,右肩碎石盘踞,借之于物,其势将成。下方男子惊喜的等待着,上方的江路遥却皱了皱鼻子,猛地一睁眼,清风伴碎石纷纷飞散,江路遥蹬着石块跃下来,脚下石块喀嚓一声,被散乱的势震裂出几道缝隙,他指着男子跳脚,“你看你,鱼都烤焦了,你不知道提醒我一声吗?”
男子瞪着眼,然后脑袋后仰撞在石头上,蓦地大笑起来,“哈哈,他娘的,你们这群王八蛋果然与别人不一样,老子今天对你们第一次服气。”
江路遥很生气,后果就是鱼一会儿没有他们的份,他把烤焦的鱼翻过来,对着躺在一边昏迷的少女说道:“你饿不饿,不饿我就自己吃了啊。”少女昏迷了,没有回应,那边笑够的男子,说道:“别装了,他早就知道你醒了,像他这样的人更不可能会做和我们同流合污的事了。”
江路遥点头,认真道:“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最后问一遍,你不回答我就当你不饿啦。”
少女赶紧睁开眼,说道:“我饿。”江路遥把鱼递给他,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条开始对付肚子。那一边看着两者吃鱼,只有干瞪眼的五人,讨好道:“这位小哥,那不是还有两条鱼的嘛,也给我们尝尝好不好?”
江路遥摇头,指了指鱼,解释道:“原本是有四条的,不过这不是烤焦了嘛,所以能吃的只有一半,折算下来,就只有两条了,我们一人一条,你们就没了。”
几人嬉笑道:“小哥这就不懂了,常言道,肉不煮不嫩,鱼不焦不香,这烤焦的鱼才最有吃头。”
江路遥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们,几人转转眼,笑问道:“小哥身手不凡,想必是那家仙门外出历练的天才弟子吧。”
江路遥正要开口回答,一边的少女却急忙拉住他的手,摇摇头,就算是她也看出来了,江路遥不可能是仙家子弟,哪有这样善心,什么都不知道的仙家子弟,这几人肯定在打什么算盘。江路遥回头看看少女,疑惑道:“怎么啦?”少女就只顾摇头,不说话。
那几人笑道:“小哥说说自己的来历,我等若到时候还有一命,一定上门感谢少侠的不杀之恩。”
江路遥笑道,“我不是仙家子弟,但我是要去修仙的。”
几人惊讶道:“小哥不是仙家子弟都如此厉害,到时候入了仙家门庭,必然会成为那神仙中人啊。小哥从哪里来,又到拿去去求仙?”
江路遥肯了口鱼肉,笑道:“我来自沉塘关,至于要去那里修仙,我不知道。”
白衫男子突然开口,求解似的问道:“沉塘关?”江路遥点头,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算了算路程,说道,“就是那个方向,大概有几百公里的路程。”
几名男子哈哈大笑,“想来小哥是见我等蠢昧,和我等玩笑来着,我等常年在这片群山游戈,莫说上百里,就是上千里的地方我等都踏遍了,从未听说过有一个叫沉塘关的地方。”
江路遥嫌弃的撇撇嘴,看来和自己一样,吃了没钱的亏,见识短浅。几人哈哈大笑,只有白衫男子迷惑的皱起眉头,他觉得眼前的小子应该没说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叫沉塘关的地方可能就是一块世外之地,所以走出这样的武道天才,也不奇怪。
如果这小子说的是假话,
那么眼前的人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但是不论是哪一种,他几位同伴想去打击报复的想法都和找死没什么分别。
吃完鱼肉,江路遥懒得和这些没见识的人说话,索性把答应给他们的鱼也一通扔火力。他转头看着一旁畏畏缩缩蹲着的少女,扣扣脑袋不知道要说什么,想了老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江路遥,来自沉塘关。”
说完,学着当初小姑娘和他打招呼的样子,伸出手来,少女或许是看到面前比自己还小的孩子真诚的笑容,她自在了许多,轻轻伸出手和江路遥握了握,小声道:“我叫杨小翠,是秋叶镇上的人。”
江路遥高兴道:“秋叶镇?我就要去那里。”
杨小翠腼腆笑笑,小口吃着鱼肉,一旁却立即传来让人烦躁的叫嚣声,“小哥,你要去秋叶镇啊,正好我们不同路唉,要不你把我们放了,再把这丑陋的小丫头送给我们,咱们一拍两散,怎么样?”
杨小翠赶紧捂住自己额头,那里有一块凸出的血包,虽然她看不到,但那么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脸或许毁了,她转过身去,低下头让火光不至于把自己照的太丑。
江路遥回头盯着几人,皱眉道:“如果你们再吵,我就把腿给你们打断。”
一名猥琐男子调侃道:“要不小哥还是把我们杀了吧,否则我看到那丑丫头,就把持不住自己啊。”说完他嘿嘿的笑起来,身旁的几名男子也跟着大笑。
江路遥随即起身,朝几人走来,那几人笑道:“小哥是来给我们松绑的么?”
江路遥点头,:“我帮你们松松骨头。”他握着拳头,一步步走进。
几人看到江路遥的认真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尴尬的扯扯嘴,“小哥开玩笑的吧,我们刚才也是开玩笑的,小哥别生气。”
江路遥来到一个男子前头,一拳砸在他的膝盖上,喀嚓一声,那男子的小腿即刻向前折翻。
啊!
男子猛地惨嚎起来,江路遥起身又去刚才出言不逊的猥琐男子跟前,一拳打的他的下巴偏离上颚,连续两人被打倒,痛苦的哀嚎从他们嘴里发出,像野兽低沉的哀鸣。
江路遥皱眉,“你们太吵了,还是全部打昏吧。”他把四人打昏后来到从头到尾安静坐在一旁的白衫男子身前,男子苦笑,“我一直没说话啊,不用打昏我吧。”
江路遥点头,然后返身回去,那身后的白衫男子却骤然愤起,一拳冲向江路遥的后心,火堆边的少女看到这一幕,张嘴大喊:“小……”
江路遥却对他摇摇头,笑着不回头,那白衫男子的拳在即将触到江路遥后心窝时,立即抽手,转身后抓上两个昏迷的同伴跃下山去。江路遥坐在少女对面,朝她笑笑,少女张张嘴,“他,他逃了。”
江路遥点头,指了指剩下的,还有两个。少女低头,沉声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江路遥很为难的样子,扣着后脑,瘪起嘴,“我没有杀过人。”少女闻言抬起头来,盯着江路遥,江路遥脸色微红,少女噗呲的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真的还是个小弟弟呢。
江路遥也嘿嘿直笑,其实他早就知道白衫男子的绳子解开了,只是不愿意去大费周章的做什么罢了。
他看看夜色,月明星稀,天气真好。
(本章完)